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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艺文类聚

116 万字 · 约 55 小时 11 分钟 · 91 / 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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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密叶晨稀,将因气以效杀,临金郊而讲师,内无疏蹊,外无漏迹,叩钲数校,举麾赞获,大夫曰:范公之鳞,出自九溪,尾丹腮,紫翼青髯,尔乃命支离,飞霜锷,红肌绮散,素肤雪落,娄子之豪,不能厕其细,秋蝉之翼,不足拟其薄,大夫曰:楚之阳剑,区冶所营,耶溪之铤,赤山之精,销逾羊头,钅越锻成,流绮星连,浮彩艳发,光如散电,质如濯雪,指郑则三军白首,麾晋则千里流血,形震薛烛,光骇风湖,或驰名倾秦,或夜飞去吴,大夫曰:乃有荆南乌程,豫北竹叶,浮虮星沸,飞华萍接,玄石尝其味,仪氏进其法,倾一朝,可以流湎千日,单醪投川,可使三军告捷,斯又神人之所歆羡,观听之所炜晔。

晋陆机七徵曰:玄虚子耽性冲素,雍容玄泊,弃时俗而弗徇,甘鱼钓於一壑,乃有通微大夫,怨皇居之失宝,伤鸿誓之後闻,荣玄黄於榛险,凭穴岩而放言,通微大夫曰:奇膳玉食,穷滋致丰,简牺羽族,考生毛宗,俯出沉鲔,仰落归鸿,剖柔胎於孕豹,宰潜肝乎豢龙,拾朝阳之遗卵,纳丹穴之飞凰,神宰奇余,嘉禾之穗,含滋发馨,素颖玉锐,灼若皓雪之颓玄云,皎若明珠之积缁匮,素虮踊而氵氵爵,滋芬溢而相徽,味虽浓而弗爽,气既惠而复,[○本集复下有奇字。]介景福於眉寿,裕温克乎齐圣,子能飨之乎,通微大夫曰:丰屋华殿,奇构磊落,高宇云覆,千楹林错,仰绥瑰木,俯积石,敷延袤之广庑,矫陵霄之高阁,秀清晖乎云表,腾藻荫之弈弈,珍观清榭,岳立连行,云阶飞陛,仰陟穹苍,耸浮柱而虬立,施飞檐以龙翔,回房旋室,缀琳袭玉,图画神仙,延承福,悬闼高达,长廊回属,於是登渐台,理俊音,镜玄,望长林,逐狡兽,弋轻禽,览壮艺以悦观,聆和乐而怡心,子能居之乎,通微大夫曰:金石谐而齐响,埙篪协而和鸣,於是才人进羽,玄弁被藻袭,俯萦领以鸿归,仰矫首而鹤立,激长歌於丹唇,发铿锵乎柔木,合清商以绝节,挥流徵而赴曲,奏南荆之高叹,咏易水之清角,尔乃睹蛾眉之群丽,羌既都而又闲,矫纤腰以逐节,顿皓足於鼓盘,舒妍晖以妖韶,若陵危之未安,通微大夫曰:盖闻氵未北有采唐之思,淇上有送子之勤,关雎以寤寐为,溱洧以谑浪为欢,若夫妖嫔艳女,群擢俊,穆藻仪於令表,茂当年之柔。罄妍规之约绰,体每变而增闲,秀红蕤其愉愉,若馀颖之可餐,若夫灵晷潜,祖颜退,羽觞升,清琴厉,因清明以宣诚,流微睇而授爱,纤手挥而鸣佩铿,华衿被则芳尘萃,子其纳之乎,通微大夫曰:涂有殊而一致,业有殊而名约,各因姿以效绩,期寄响於天人也,孰与显奇踪於万邦,抚六辔而高游,瞰八宇以摅眄,济清风乎诸侯,言成否泰,气作温凉,弭侵略於︹暴,综坠纪乎危邦,子岂不原斯之雍容乎,通微大夫曰:明主应期,抚民以德,配仁风於黄唐,齐威灵乎宸极,彝伦幸序,庶绩咸,荡流风於雍俗,给天民乎齐泰,是以玄灵感而表应,嘉神繁而毕觌,舞唐庭之来仪,鸣岐阳之,膺天监之休命,荷神听之介福,然圣主达持盈之宝术,寤经国之在贤,各毕荣於分局,期赞化於大钧,吾子岂不欲縻好爵於天宇,显列业乎帝臣欤,玄虚子作而曰:甚哉,鄙人之惑也,犹穷绳自逸於井,凭河盗本於黄川,钦至论,敷蔽衽,谨闻命於王孙,晋湛方生七欢曰:有岩栖先生者,学道养生,离亲绝俗,漱清泉,荫茂木,慕赤松之清尘,乃餐霞而绝,朝隐大夫,寻条援葛,往而问之曰:营中都以起馆,指土圭以正宫,宅既平而土沃,商旅之所通,究精巧之妙思,尽土木之所穷,南轩高馆,北连堂,左亘东序,右列西厢,飞甍云构,轩轩锵锵,连栋抗榱,若飞若翔,幽笼纳响,素壁流光,乃有倾城之色,玉质凤章,手习清弄,心达宫商,子能从我而玩之乎,大夫曰:岁季月除,大蜡始节,繁霜朝氛,凄风夕发,策龙驷以偕逝,问虞人於中林,审蹊径之所由,之此泽之多禽,前批猛兽,後拉黄罴,声不得发,爪不暇施,此游猎之壮观,子能从我而观之乎,大夫曰:青阳开运,和气流人,天无纤翳,地无飞尘,五湖静波,四渎凝津,命向方之嘉友,聊舟以游春,此舟楫之骏游,子能从我而乘之乎,大夫曰:有峄山之孤桐,生千仞之峻峤,乘危岩以根,间丹霞而竦标,苦严霜之凄切,困寒风之萧条,若乃清秋遥夜,器朗弦彻,闲心理气,临流镜月,伯牙挥爪以清弄,锺期中曲而抚节,子能从我而听之乎,大夫曰:良畴沃壤,傍山之阿,灵泽津其根,春露染其禾,上荫玄云轻霭,下流石泉清波,含山泽之清润,结玉实於秋霜,简嘉穗以精微,璀冰散而珠光,酿缥醪於九秋,蕴二日於三阳,米望麴而冰消,瓮未启而流芳,此五之精液,子能从我而尝之乎,大夫曰:生乎三季之世,隔乎大国之间,戎马生於郊畿,英雄森以比肩,意气冠宇宙,豪势扼丘山,强虏元师,悬首大白,勋勒王府,功刊金石,此不世之奇功,子能从我而立之乎,大夫曰:盖闻至道以无主员应,橐以内虚无穷,阴阳以烟カ咸化,五行之守分相攻,是以抚往运而长揖,因归风而回轩,挂长缨於朱阙,反素褐於丘园,靡闲风於林下,镜洋流之清澜,仰浊酒以箕踞,间丝竹而晤言。

宋颜延之七绎曰:北岳孤生,迹埋声,名歇事尽,道畜山扃,东国进士,谬与遇焉,其居也,依隐甚阴,结架清深,岩屋桥构,澄道相临,寒荣陇首,纟乔饮江浔,客曰:周以岩廊,匝以采房,木写云气,土秘群芳,既旋天而倒井。又斫员而镂方,松上箭渚,药苑香林,梁涧道以高济,栈岩登而上寻,客曰:若夫丹山之奥,金门而秘,地首岷铜,川上汶泗,裁石成音,调金为器,故列真玩其微鸣,辞人赋其清懿,若乃梓漆简声,丽容呈才,陈舞态,开吹台,猎悲风,溯秋埃,既而昵宾献寿,中人奉膳,有悄者颜,弗怡高殿,视华鼓之繁桴,听边笳之嘶啭,飞朱鹭以首引,逮玄云而终变,然後簪珥摇晖,庄服流湎,抗妍歌以ㄢ,扬轻袖而翳面,杂纷披於巾拂,递间关乎扇。

齐竟陵王宾僚七要曰:松既烟而接汉,竹缘岭而负筠,哀过鸿於月晓,悲夜猿於霜,乃鹤驾之非远,信羽车之可邻,鸿池广象,太液染华,势含五水,气疏九河,既百寻而照底,亦千丈而分沙,故乘流以神王,或鼓地而目多,岂能从我,此安波。

梁萧子范七诱曰:幽遁公子,不游义路,不入礼门,人主焉得为臣,公侯难以为容,有暴势大夫,驱美泽之车,策千里之马,乃至公子之所居,大夫曰:收苗山之铤,采邪溪之铜,既云时吉,亦曰天中,金英内曜,银精外通,均如屈杨之舒彩,粲若芙蓉之始红,七星布而成列,五色变而无穷,宝兼千万,声重二都,迈兹巨阙,超彼鹿卢,呈形薛烛,表质风湖,大夫曰:玉馔方丈,蕙肴果器,法罄吴章,妙穷伊挚,若乃豹胎之贵,凤卵之珍,常山之果,醴水之鳞,大夫曰:访幼女於蔡邕,选佳人於赵都,或拾翠於神渚,或采桑於城隅,见者忘锄而留瞩,行者下檐而踟蹰,女乃歌曰:井上李兮随风В,垂翠帷兮夜难晓,独处廓兮心悄悄,怀素缕之双针,原因之於三鸟,大夫曰:若乃帝思启土,命将朔方,守边鄙而拥角节,集兵旅而驰牙璋,或埋轮於绝域,或絷马於遐疆,功格宇宙,威振蛮荒,大夫曰:逸态之赤兔,骏足之骊驹,龙文重於汉厩,鱼目贵於西都,若乃似鹿之体,如龙之姿,缰以紫缕,系以青丝,大夫曰:冬斩阳木,夏伐阴材,剞劂之功咸至,钩绳之妙并来,拟天文而特建,象地户而高开,丽前之金屋,陋曩日之璜台,若乃缇锦遍室,丹青被土,白珠之帘,水精之柱,绮井镂而重葩,华桶焕而相距,文石之井,珊瑚之树,紫衤复峻而连天,青绮高而干雾,大夫曰:自五气初运,二灵始分,蛇身之帝,牛首之君,焉足道哉,若乃圣皇之驭国,得附枝而居位,陋重华之聪明,蔑放勋之文思,通犀文甲之献,相继於天府,金银鸟之锡,不绝於史书,当此之日,子能佩玉而侍乎,公子竦然曰:前靡靡之数说,皆非鄙性之所娱,如今之善诱,请就列於康衢。

◇连珠

傅玄叙连珠,所谓连珠者,兴於汉章帝之世,班固贾逵傅毅三子,受诏作之,而蔡邕张华之徒又广焉,其文体辞丽而言约,不指说事情,必假喻以达其旨,而贤者微悟,合於古诗劝兴之义,欲使历历如贯珠,易睹而可悦,故谓之连珠也,班固喻美辞壮,文章弘丽,最得其体,蔡邕似论,言质而辞碎,然旨笃矣,贾逵儒而不艳,傅毅有文而不典。

汉杨雄连珠曰:臣闻明君取士,贵拔众之所遗,忠臣不荐,善废格而所排,是以岩穴无隐,而侧陋章显也。

汉班固拟连珠曰:臣闻公输爱其斧,故能妙其巧,明主贵其士,故能成其治。

臣闻良匠度见材而成大厦,明主器其士而建功业。

臣闻听决价而资玉者,无楚和之名,因近习而取士者,无伯玉之功,故之为宝,非驵侩之术也,伊吕之佐,非左右之旧。

臣闻鸾凤养六翮以凌云,帝王乘英雄以济民,易曰:鸿渐于陆,其羽可以为仪。

臣闻马伏阜而不用,则驽与良而为群,士齐僚而不职,则贤与愚而不分。

後汉潘勖拟连珠曰:臣闻媚上以布利者,臣之常情,主之所患,忘身以忧国者,臣之所难,主之所原,是以忠臣背利而所难,明主排患而获所原。

魏文帝连珠曰:盖闻琴瑟高张则哀弹发,节士抗行则荣名至,是以申胥流音於南极,苏武扬声於朔裔,盖闻四节异气以成岁,君子殊道以成名,故微子奔走而显,比干剖心而荣。

盖闻驽蹇服御,良乐咨嗟,铅刀剖截,区冶叹息,故少师幸而季梁惧,宰任而伍员忧。

魏王粲仿连珠曰:臣闻明主之举也,不待近习,圣君用人,不拘毁誉,故吕尚一见而为师,陈平乌集而为辅。

臣闻记功志过,君臣之道也,不念旧恶,贤人之业也,是以齐用管仲而霸功立,秦任孟明而晋耻雪。

臣闻振鹭虽材,非六翮无以翔四海,帝王虽贤,非良臣无以济天下。

臣闻观於明镜,则疵瑕不滞於躯,听於直言,则过行不累乎身。

晋陆机演连珠曰:臣闻日薄星回,穹天所纪物,山盈川冲,厚地所以播气,五行错而致用,四时违而成岁,是以百官恪居,以赴八音之离,明君执契,以要克谐之会。

臣闻髦俊之才,世所希乏,丘园之秀,因时则扬,是以大人基命,不擢才於后土,明主幸与,不降佐於昊苍。

臣闻禄放於宠,非隆家之举,官私於亲,非兴邦之选,是以三卿世及,东国多衰弊之政,五侯并轨,西京有陵夷之运。

臣闻灵晖朝觏,称物纳照,时风夕洒,程形赋音,是以至道之行,万类取足於世,大化既洽,百姓无匮於心。

臣闻鉴之积也无厚,而照有重泉之深,目之察也有畔,而氐周天壤之际,何则,应事以精不以形,造物以神不以器,是以万邦凯乐,非悦锺鼓之娱,天下归仁,非感玉帛之惠。

臣闻智周通塞,不为时穷,才经夷险,不为势屈,是以凌霄之羽,不求反风,曜夜之目,不思倒日。

臣闻利眼临云,不能垂照,朗璞蒙垢,不能吐辉,是以明哲之君,时有蔽壅之累,俊之臣,屡抱後时之悲。

臣闻因云洒润,则芳泽易流,垂风载响,则音徽自远,是以德教俟物而济,荣名缘时而显。

臣闻弦有常音,故曲终则改,镜无畜影,故触形则照,是以虚己应物,必究千变之容,挟情事,不观万殊之妙。

臣闻目无常音之察,耳无照景之神,故在乎我者,不殊之於己,存乎物者,不求备於人。

臣闻触非其类,虽疾弗应,感以其方,虽微则顺,是以商飚漂山,不兴盈尺之云,谷风垂条,必降弥天之润,故ウ於理者,唱繁而和寡,审乎物者,力约而功峻。

宋谢惠连连珠曰:盖闻献技者易忽,养德者难致,是以子张重趼,不获哀公之禄,干木偃息,不受文侯之位。

盖闻机心难湛,不接异类,淳德易孚,可狎殊方,是以高罗举而云鸟降,海人萃而水禽翔。

盖闻春兰早芳,实忌鸣,秋菊晚秀,无惮繁霜,何则,荣乎始者易悴,贞乎末者难伤,是以傅长沙而志沮,登金马而名扬。

盖闻己知足,虑德其逸,竟荣昧进,志忘其审,是以饮河满肠,而求安愈泰,缘木务高,而畏下滋甚。

宋颜延之范连珠曰:盖闻夫履顺则天地不违一物,投诚则神明可交,事有微而逾著,理有ウ而必昭,是以鲁阳倾首,离光为之反舍,有鸟拂波,河伯为之不潮。

齐王俭畅连珠曰:盖闻王佐之才虽远,岂必见采於当世,陵云之气徒盛,无以自致於云间,是故魏人指玉於外野,和氏泣血於荆山。

梁武帝连珠曰:盖闻水镜不以妍蚩殊照,芝兰宁为贵贱异芳,是以弘道归於兼济,至德由乎两忘。

盖闻一眚不足以掩德,五刑非可以妄加,是以径寸之珍,有时而,盈尺之宝,不能无瑕。

盖闻理渐其萌,岂须拔岳之力,物有易伤,不待凌云之缴,是以微照积而山飘,虚弦动而隼落。

梁宣帝连珠曰:常闻盈虚之道,虽平而必陂,损益之由,在至象而无蠲,是以谓地之厚,而东南缺,唯天为大,而西北悬。

常闻山有藏玉,则卉草常荣,林有猛兽,则丛枝莫采,是以汉仪重见,皇王之迹有真,周礼犹存,龟蒙之田无改。

梁沈约连珠曰:臣闻烈风虽震,不断蔓草之根,朽壤诚微,遂崇山之峭,是以一夫不佳,威於赫怒,千乘必致,亡於巧笑。

臣闻鸣籁受响,非有志於要风,涓流长迈,宁厝心於归海,是以万窍怒号,不叩而咸应,百川是纳,用卑而为宰。

梁吴筠连珠曰:盖闻艳丽居身,而以蛾眉入妒,贞华物,而以绝等见猜,是以班姬辞宠,非无妖冶之色,阳子寂寞,岂乏炫曜之才。

盖闻义夫投节,未必识君,烈士赴危,非期要利,是以墨子萦带,不蒙肉食之谋,申胥泣血,非有执圭之位。

梁刘孝仪探物作艳体连珠曰:妾闻洛妃高髻,不姿於芳泽,玄妻长发,无籍於金钿,故云名由於自美,蝉称得於天然,是以梁妻独其妖艳,卫姬专其可怜。

妾闻芳性深情,虽欲忘而不歇,薰芬动虑,事逾久而更思,是以津亭掩馥,氏结秦妇之恨,爵台馀妒,追生魏妾之悲。

【表】梁沈约注制旨连珠表曰:窃寻连珠之作,始自子云,放易象论,动模经诰,班固谓之命世,桓谭以为绝伦,连珠者,盖谓辞句连续,互相发明,若珠之结排也,虽复金镳互骋,玉大并驰,妍蚩优劣,参差相间,翔禽伏兽,易以心威,守株胶瑟,难与变,水镜芝兰,随其所遇,明珠燕石,贵贱相悬。

●卷五十八 杂文部四

○书 檄 移 纸 笔 砚

◇书

《广雅》曰:书记曰书。

《汉书》曰:苏武使匈奴,被留,昭帝即位,求武等,匈奴言武已死,後汉使至匈奴,教者谓单于,言天子射上林中,雁足有系帛书,言武等在某泽中,单于顾左右而惊,谢汉使曰:武等实在,於是遣还,[事具鸟部雁篇。]

《汉书》曰:陈遵为河南太守,既至官,遣从吏,乃召善书吏十人於前,治私书,谢京师故人,遵凭几口授书吏,且省官事,数百封亲疏各有意。

又曰:谷永,字子云,便於笔札,故时人云,谷子云之笔札,楼君卿之唇舌。

《吴录》曰:王宏为冀州刺史,不发私书,不交豪族,号曰王独坐。

《典略》曰:太祖尝使阮作书与韩遂,於马上具草,书成呈之,太祖览[○《太平御览》五百九十五作揽。]笔欲有所定,而竟不能增损。

嵇康与山涛书曰:素不便书,不作书,而人间多事,堆案盈几,不相酬答,则犯教伤义,欲自勉强,则不能久堪。

《蜀志》曰:王平,字子均,生长戎旅,手不能书,所识不过十字,而占授作书皆有意,使人读史汉诸书听之,通知其义,往往论说,不失其旨。

《鲁国先贤志》曰:孔翊为洛阳令,置器水於前庭,得私书,皆投其中,一无所发,弹治贵戚,无所回避。

张华别传曰:大驾西征锺会,至长安,华兼中书侍郎,从行,掌军事中书疏表檄,文帝善之。

《语林》曰:殷洪乔作豫章郡,临去,人寄百馀函书,既至石头,悉掷水中,因咒之曰:沉者自沉,浮者自浮,殷洪乔不能作达书邮。

沈约《宋书》曰:刘穆之朱龄石,并便尺牍,尝於高祖坐,与龄石共答书,自旦至日中,穆之得百函,龄石得八十函,而穆之应对无废。

【书】汉邹阳上书梁王曰:昔者荆轲慕燕丹之义,白虹贯日,太子畏之,卫先生为秦画长平之事,太白食昴,昭王疑之,夫精变天地,而信不谕两主,岂不哀哉,昔玉人献宝,楚王诛之,李斯竭忠,胡亥极刑,是以箕子佯狂,接舆避世,语曰:白头如新,倾盖如故,苏秦相燕,人恶之於燕王,燕王按剑而怒,食以是。白圭显於中山,人恶之於魏文侯,文侯投以夜光之璧,女无美恶,入宫见妒,士无贤不肖,入朝见嫉,故百里奚乞食於道,缪公委之以政,甯戚饭牛车下,桓公任之以国,此二者,岂素官於朝,借誉左右,然後二主用之哉,昔鲁听季孙之说,逐孔子,宋信子舟之计,囚墨翟,夫以孔墨之辩,不能自免於谗谀,而二国以危,何则,众口铄金,积毁消骨也,今人主诚能去骄傲之心,怀可报之意,则桀之狗可使吠尧,跖之客可使刺由,况因万乘之权,假圣王之资乎,臣闻明月之珠,夜光之璧,以ウ投人於道,众莫不按剑相眄者,何则,无因而至前也,蟠木根柢,轮离奇,而为万乘器者,以左右先为之容也。

後汉班固上书东平王曰:必有非常之人,然後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後有非常之功,将军膺千年之任,蹑先王之踪,体弘懿之资,据高明之势,昔卞和献宝,以罹折趾,屈子纳忠,终於沉身,已而和氏之璧,千载垂光,屈子之篇,万世弥章。

齐陆厥与沈约书问声韵曰:长门上林,殆非一家之赋,洛神池雁,便成二体之作,孟坚精整,咏史无亏於东主,平子恢富,羽猎不累於凭虚,王粲初征,他文未能称是,杨敏捷,暑赋弥日不献,率意寡尤,则从事乎一日,医医[○南齐书五十二陆厥传作翳翳。]愈伏,而理赊於七步,一人之思,迟速天悬,一家之文,工拙壤隔,何独宫商律吕,必责其一人也。

梁简文帝答张缵谢示集曰:缵好文章,於今二十五载矣,窃尝论之,日月参辰,火龙黼黻,尚且著於玄象,章乎人事,而况文辞可止,咏歌可辍乎,不为壮夫,杨雄实小言破道,非谓君子,曹植亦小辩破言,论之科刑,罪在不赦,至如春庭落景,转蕙承风,秋雨旦晴,檐梧初下,浮云生野,明月入楼,时命亲宾,乍动严驾,车渠屡酌,鹦鹉骤倾,伊昔三边,久留四战,胡雾连天,征旗拂日,时闻坞笛,遥听塞笳,或乡思凄然,或雄心愤薄,是以沉吟短翰,补缀庸音,寓目写心,因事而作。

又答新渝侯和诗书曰:垂示三首,风云吐於行间,珠玉生於字里,跨蹑曹左,含超潘陆,双鬓向光,风流已绝,九梁插花,步摇为古,高楼怀怨,结眉表色,长门下泣,破粉成痕,复有影里细腰,令与真类,镜中好面,还将尽[○全梁文十一作画。]等,此皆性情卓绝,亲致英奇,故知吹萧入秦,方识来凤之巧,鸣瑟向赵,始睹驻云之曲,手持口诵,喜荷交并。

梁元帝答刘缩求述制旨义书曰:学山学海,未臻其极,为龙为光,或从王事,所赖昔经陕服,颇足良书,凭几据梧,静供游目,枕中之记,即用为枕,帷前之秩,仍可为帷,对此自娱,敬而待命,叩而必应,已谢悬锺,汲而无竭,复乖井养。

梁沈约与范述曾论竟陵王赋书曰:夫眇沧流,则不识涯,杂陈锺石,则莫辩宫商,虽复吟诵环回,编离字灭,终无所辩,仰酬睿旨,微表寸长。

梁刘孝绰答梁元帝书曰:伏承自辞皇邑,爰至荆台,未劳刺举,且ゼ高丽,近虽预观寸锦,而不睹金玉,昔临涡辞赋,悉与杨循,[○全梁文六十作修。]未殚宝笥,顾惭先哲。

梁江淹诣宋建平王上书曰:昔者贱臣叩心,飞霜击於燕地,庶女告天,振风袭於齐台,下官蓬户桑枢之民,布衣麻带之士,谬得升降承明之阙,出入金华之殿,何尝不局影凝严,侧身扃禁者乎,宁当争分寸之末,竞锥刀之利,积毁消金,积谗摩骨,远则直生取疑於盗金,近则伯鱼被名於不义。

梁刘之遴与刘孝标书曰:间闻足下作类苑,括综百家,驰骋千载,弥纶天地,缠络万品,撮道略之英华,搜群言之隐赜,铅摘既毕,杀青已就,义以类聚,事以群分,述征之妙,杨班俦也,擅此博物,何快如之,虽复子野调声,寄知音於後世,文信构览,悬百金於当时,居然无以相尚,自非沉郁澹雅之思,安能闭志经年,勤成若此,吾尝闻为之者劳,观之者逸,足下已劳於精力,宜令吾见异书。

梁刘孝标答刘之遴借类苑书曰:九冬有隙,三馀暇时,多游书圃,代树萱苏,若夫采於缃纨,阅微言於残竹,け饫膏液,咀嚼英华,不知地之为舆,天之为盖,靡测回塘,莫辩舆马,乌足以言乎,是用周流坟素,详观图谍,搦管联册,纂兹英奇,蛩蛩之谋,止於善草,周周之计,利在衔翼,故鸠集斯文,盖自缀其漏耳,岂冀藏山之石,播於士大夫哉。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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