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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墨子

10 万字 · 约 4 小时 57 分钟 · 10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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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矣。吾以为古之善者则诛之,今之善者则作之,欲善之益多也。

巫马子谓子墨子曰:我与子异,我不能兼爱。我爱邹人於越人,爱鲁人於邹人,爱我乡人於鲁人,爱我家人於乡人,爱我亲於我家人,爱我身於吾亲,以为近我也。击我则疾,击彼则不疾於我,我何故疾者之不拂,而疾不#36者之拂?故有我有杀彼以我,无杀我以利。子墨子曰:子之义将匿耶,意将以告人乎?巫马子曰:我何故匿我义?吾将以告人。子墨子曰:然则,一人说子,一人欲杀子以利己;十人说子,十人欲杀子以利己;天下说子,天下欲杀子以利己。一人不说子,一人欲杀子,以子为施不祥言者也;十人不说子,十人欲杀子,以子为施不祥言者也;天下不说子,天下欲杀子,以子为施不祥言者也。说子亦欲杀子,不说子亦欲杀子,是所谓经者口也,杀常之身者也。子墨子曰:子之言恶利也?若无所利而不言,是荡口也。

子墨子谓鲁阳文君曰:今有一人於此,羊牛翰牺,维人但割而和之,食之#37胜食也。见人之生#38饼,则还然窃之,曰:舍余食。不知日月安不足乎,其有窃疾乎?鲁阳文君曰:有窃疾也。子墨子曰:楚三意#39之田,旷芜而不可胜辟,评灵数千,不可胜,见宋郑之问邑,则还然窃之,此与彼异乎?鲁阳文君曰:是犹彼也,实有窃疾也。

子墨子曰:季孙绍与孟伯常治鲁国之政,不能相信,而祝於禁社#40;曰:苟使我和。是犹会其目,而视#41於禁社也,苟使我皆视。岂不缪哉。

子墨子谓骆滑骛曰:我闻子好勇。骆滑骛曰:然,我闻其乡有勇士焉,吾必从而杀之。子墨子曰:天下莫不欲与其所好,度其所恶。今子闻其乡有勇士焉,必从而杀之,是非好勇也,是恶勇也。

墨子卷之十一竟

#1『瞳』《闲诂》校作『擘』,即婉字。

#2《闲诂》云『非欲之』三字当删。

#3毕沅云:『也人』二字倒。

#4王引之云,一虑获之利』当重。

#5『特』《闲诂》作『持』。

#6《闲诂》无『於』字。

#7王引之云:『同,其所以然不必同』应为『其然也同,其所以然不必同。』

#8『有』下王引之据下文补『所』字。

#9王引之云:两『害』字俱为『周』字之误。

#10王引之云:『视』当作『亲』。

#11『故也』王引之据下文校作『也故』。

#12『杀』毕沅校作『然』。

#13『同』下毕沅据上文补『类』字。

#14『然』上王念孙补『不』字。

#15俞曲园云:『失』为衍字。

#16王引之云:『待』前当有『不』字。

#17王引之云:『后』下当有『为』字。

#18王引之云:此五字为衍文。

#19王引之云:『祭』下脱『人』字。

#20此四字王引之云为衍文。

#21『自』毕沅以意校作『白』。

#22『我』毕沅据《艺文类聚》、《太平御览》校作『子』。

#23毕沅云:『子』上脱『子墨』二字。

#24《闲诂》据《玉海》于『卜』前增补『雉乙一两字。

#25毕沅云:『人』当为『又』,其前脱『乙』字。

#26『谏』王引之校作『谋』。

#27毕沅云:『此於』二字倒。

#28毕沅云:『子』下脱『墨子』二字。

#29『二』《闲诂》作『三』,是也。

#30王念孙云:『子墨子』下脱『日子』两字。

#31『稀』《闲诂》作『稀』,下同。

#32『大』《闲诂》作『先』,下同。

#33毕沅云:『仁』前脱『非』字。

#34毕沅云:『所以』二字倒。

#35毕沅云:『誉就』二字倒。

#36毕沅云:『疾不』二字倒。

#37『之』下毕沅据《太平御览》增『不可』二字。

#38『生』《闲诂》作『作』。

#39『三意』毕沅据《太平御览》改为『四竟』。

#40王念孙云:『禁社』当为『丛社』,下同。

#41『视』《闲诂》作『祝』,是也。

墨子卷之十二

贵义第四十七

子墨子曰:万事莫贵於义。今谓人曰:予子冠履,而断子之手足,子为之乎?必不为,何故?则冠履不若手足之贵也。又曰:予子天下而杀子之身,子为之乎?二必不为,何故?则天下不若身之贵也。争一言以相杀,是贵义於其身也。故曰,万事莫贵於义也。

子墨子自鲁齐即#1;过故人,谓子墨子曰:今天下莫为义,子独自苦而为义,子不若已。子墨子曰:今有人於此,有子十人,一人耕而九人处,则耕者不可以不益急矣。何故?则食者众,而耕者寡也。今天下莫为义,则子如劝我者也,何故止我?子墨子南游於楚,见楚献惠王,献惠王以老辞,使穆贺见子墨子。子墨子说穆贺,穆贺大说,谓子墨子曰:子之言则成善矣。而君王,天下之大王也,毋乃曰贱人之所为,而不用乎?子墨子曰:唯其可行。譬若药然,草之本,天子食之以顺其疾,岂日一草之本而不食哉?今农夫入其税於大人,大人为酒醴乐盛以祭上帝鬼神,岂曰贱人之所为而不享哉?故虽贱人也,上比之农,下比之药,曾不若一草之本乎?且主君亦尝闻汤之说乎?昔者,汤将往见伊尹,令彭氏之子御。彭氏之子半道而问曰:君将何之?汤曰:将往见伊尹。彭氏之子曰:伊尹,天下之贱人也。君若#2欲见之,亦令召问焉,彼受赐矣。汤曰:非女所知也。今有药此,食之则耳加聪,目加明,则吾必说而强食之。今夫伊尹之於我国也,譬之良医善药也。而子不欲我见伊尹,是子不欲吾善也。因下彭氏之子,不使御。彼苟然,然后可也。

子墨子曰:凡言凡动,利於天鬼百姓者为之;凡言凡动,害於天鬼百姓者舍之;凡言凡动,合於三代圣王尧舜禹汤文武者为之;凡言凡动,合於三代暴王桀纣幽厉者舍之。

子墨子曰:古闷足以迁行者,常之;不足以迁行者,勿常。以迁行而常之#3,是荡口也。

子墨子曰:必去六辟。嘿则思,言则诲,动则事,使者三#4代御,必为圣人。必去喜,去怒,去乐,去悲,去爱,而用仁义。手足口鼻耳,从事於义,必为圣人。

子墨子谓二三子曰:为义而不能,必无排其道。譬若匠人之断而不能,无排其绳。

子墨子曰:世之君子,使之为一免#5之宰,不能则辞之;使为一国之相,不能而为之。岂不悖哉。

子墨子曰:今瞽曰:巨者白也,黔者墨#6也。虽明目者无以易之。兼白黑,使瞽取焉,不能知也。故我日瞽不知白墨者,非以其名也,以其取也。今天下之君子之名仁也,虽禹汤无以易之。兼仁与不仁,而使天下之君子取焉,不能知也。故我曰天下之君子不知仁者,非以其名也,亦以其取也。

子墨子曰:今事#7之用身,不若商人之用一布之慎也。商人用一布布,不敢继苟而条焉,必择良者。今士之用身则不然,意之所欲则为之,厚者入刑罚,薄者被毁丑,则士之用身不若商人之用一布之慎也。子墨子曰:世之君子欲其义之成,而助之修其身则愠,是犹欲其墙之成,而人助之筑则愠也,岂不悖哉。

子墨子曰:古之圣王,欲传其道於后世,是故书之竹帛,镂之金石,传遗后世子孙,欲后世子孙法之也。今闻先王之遗而不为,是废先王之传也。子墨子南游使卫,关中载书甚多,弦唐子见而怪之,曰:吾夫子教公尚过曰:揣曲直而已。今夫子载书甚多,何有也?子墨子曰:昔者周公旦朝读书百篇,夕见漆十士。故周公旦佐相天子,其修至於今。翟上无君上之事,下无耕农之难,吾安敢废此?翟闻之:同归之物,信有误者。然而民听不钧,是以书多也。今若过之心者,数逆於精微,同归之物,既已知其要矣,是以不教以书也。而子何怪焉?

子墨子谓公良桓子曰:卫,小国也,处於齐、晋之间,犹贫家之处於富家之问也。贫家而学富家之衣食多用,则速亡必矣。今简子之家,饰车数百乘,马食菽粟者数百匹,妇人衣文绣者数百人,吾取饰车、食马之费,与绣衣之财以畜士,必千人有余。若有患难,则使百人处於前,数百於后,与妇人数百人处前后,孰安?吾以为不若畜士之安也。

子墨子仕於#8卫,所仕者至而反。子墨子曰:何故反?对曰:与我言而不当。曰待女以千盆。授我五百盆,故去之也。子墨子曰:授子过千盆,则子去之乎?对曰:不去。子墨子曰:然则,非为其不审也,为其寡也。

子墨子曰:世俗之君子,视义士不若负粟者。今有人於此,负粟息於路侧,欲起而不能,君子见之,无长少贵贱,必起之。何故也?日义也。今为义也#9君子,奉承先王之道以语之,纵不说而行,又从而非毁之。则是世俗之君子之视义士也,不若视负粟者之#10。

子墨子曰:商人之四方,市贾信徙,虽有关梁之难,盗贼之危,必为之。今士坐而言义,无关梁之难,盗贼之危,此为信徙,不可胜计,然而不为。财#11士之计利不若商人之察也。子墨子北之齐,遇日者。日者曰:帝以今日杀黑龙於北方,而先生之色黑,不可以北。子墨子不听,遂北,而反为#12。日者曰:我谓先生不可以北。子墨子曰:南之人不得北,北之人不得南,其色有黑者,有白者,何故皆不遂也?且帝以甲乙杀青龙於束方,以丙丁杀赤龙於南方,以庚辛杀白龙於西方,以壬癸杀黑龙於北方,若用子之言,则是禁下行者也。是围心而虚天下也,子之言不可用也。

子墨子曰:吾言足用矣,舍言革思者,是犹舍获而据粟也。以其言非吾言者,是犹以卵投石也,尽天下之卵,其石犹是也,不可毁也。

公孟第四十八

公孟子谓子墨子曰:君子共己以待,问焉则言,不问焉则止。譬若锺然,扣则呜,不扣则不呜。子墨子曰:是言有三物焉,子乃今知其一身也,又未知其所谓也。若大人行淫暴於国家,进而谏,则谓之不逊,因左右而献谏,则谓之言议。此君子之所疑惑也。若大人为政,将园於国家之难,譬若机之将发也然,君子之必以谏,然而大人之利,若此者,虽不扣必呜者也。若大人举不义之异行,虽得大巧之经,可行於军旅之事,欲攻伐无罪之国,有之也,君得之,则必用之矣。以广辟土地,着税伪材,出必见辱,所攻者不利,而攻者亦不利,是两不利也。若此者,虽不扣必呜者也。且子曰:君子共己待,问焉则言,不问焉则止,譬若锺然,扣则呜,不扣则不呜。今未有扣,子而言,是子之谓不扣而呜邪?是子之所谓非君子邪?公孟子谓子墨子曰:实为善人,孰不知?譬若良玉,处而不出有余精#13。譬若美女,处而不出,人争求之。行而自街,人莫知取也。今子褊从人而说之,何其劳也?子墨子曰:今夫世乱,求美女者众,美女虽不出,人多求之;今求善者寡,不强说人,人莫之知也。且有二生,於此善星#14。一行为人筮者,与处而不出者,其精孰多?公孟子曰:行为人筮者其精多。子墨子曰:仁义钧。行说人者,其功善亦多,何故不行说人也。

公孟子义#15章甫,播忽#16,儒服,而以见子墨子曰:君子服然后行乎?其行然后服乎?子墨子曰:行不在服。公孟子曰:何以知其然也?子墨子曰:昔者,齐桓公高冠博带,金剑木盾,以治其国,其国治。昔者,晋文公大布之衣,祥羊之裘,韦以带剑,以治其国,其国治。昔者,楚庄王鲜冠组缨,绛衣传袍,以治其国,其国治。昔者,越王句践剪发文身,以治其国,其国治。此四君者,其服不同,其行犹一也。翟以是知行之不在服也。公孟子曰:善。吾闻之曰:宿善者不祥,请舍忽,易章甫,复见夫子可乎?子墨子曰:请因以相见也。若不将舍忽、易章甫,而后相见,然则行果在服也。

公孟子曰:君子必古言服,然后仁。子墨子曰:昔者,商王纣,卿士费仲,为天下之暴人,箕子、微子为天下之圣人,此同言而或仁不仁也。周公旦为天下之圣人,关叔为天下之暴人,此同服或仁或不仁。然则不在古服与古言矣。且子法周而未法夏也,子之古非古也。

公孟子谓子墨子曰:昔者圣王之列也,上圣立为天子,其次立为卿、大夫,今孔子传#17於诗、书,察於礼乐,详於万物,若使孔子当圣王,则岂不以孔子为天子哉?子墨子日;夫知者,必尊天事鬼,爱人用节#18,合焉为知矣。今子曰:孔子传於诗书,察於礼乐,详於万物,而曰可以为天子,是数人之齿,而以为富。

公孟子曰:贫富寿夭,龄然在天,不可损益。又曰:君子必学。子墨子曰:教人学而执有命,是犹命人葆而去亦#19冠也。

公孟子谓子墨子曰:有义不义,无祥不祥。子墨子曰:古者圣王皆以鬼神为神明,而为祸福,执有祥不祥,是以政治而国安也。自桀纣以下,皆以鬼神为不神明,不能为祸福,执无祥不祥,是以政乱而国危也。故先王之书,子亦有之曰:亦傲也,出於子,不祥。此言为不善之有罚,为善之有赏。

子墨子谓公孟子曰:丧礼,君与父母、妻、后子死,三年丧服,伯父、叔父、兄弟期,族人五月,姑、姊、舅、甥皆有数月之丧。或以不丧之问,诵诗三百;弦诗三百,歌诗三百,舞诗三百。若用子之言,则君子何日以听治?庶人何日以从事?公孟子曰:国乱则治之,治#20则为礼乐。国治则从事,国富则为礼乐。子墨子曰:国之治。治之废,则国之治亦废。国之富也,从事,故富也。从事废,则国之富亦废。故虽治国,劝之无餍,然后可也。今子曰:国治,则为礼乐,乱则治之,是譬犹噎而穿井也,死而求医也。古者三代暴王桀纣幽厉,蕾为声乐,不顾其民,是以身为刑僇,国为戾虚者,皆从此道也。

公孟子曰:无鬼神。又曰:君子必学祭祀。子墨子曰:执无鬼而学祭礼,是犹无客而学客礼也,是犹无鱼而为鱼罟也。

公孟子谓子墨子曰;子以三年之丧为非,子之三日之丧亦非也。子墨子曰:子以三年之丧非三日之丧,是犹保谓极者不恭也。

公孟子谓子墨子曰:知有贤於人,则可谓知乎?子墨子曰:愚之知有以贤於人,而愚岂可谓知矣哉?公孟子曰:三年之丧,学吾之慕父母。子墨子曰:夫婴儿子之知,独慕父母而已。父母不可得也,然号而不止,此亦故何也?即愚之至也。然则儒者之知,岂有以贤於婴儿子哉?子墨子曰:问於儒者:何故为乐?曰:乐以为乐也。子墨子曰:子未我应也。今我问曰:何故为室?曰:冬避寒焉,夏避暑·焉,室以为男女之别也。则子告我为室之故矣。今我问曰:何故为乐?曰:乐以#21乐也。是犹曰何故为室?曰室以为室也。子墨子谓程子曰:儒之道足以丧天下者,四政焉。儒以#22为不明,以鬼为不神,天鬼不说,此足以丧天下。又厚葬久丧,重为棺椁,多为衣袅,送死若徙,三年哭泣,扶后起,杖后行,耳无闻,目无见,此足以丧天下心又弦歌鼓舞,习为声乐,此足以丧天下。又以命为有,贫富寿夭,治乱安危有极矣,不可损益也,为上者行之,必不听治矣;为下者行之,必不从事矣,此足以丧天下。程子曰:甚矣。先生之毁儒也。子墨子曰:儒固无此各#23四政者,而我言之,则是毁也。今儒固有此四政者,而我言之,则非毁也由斗闻也。程子无辞而出。子墨子曰:迷之。反,后坐,进复曰:乡者先生之言有可闻者焉,若先生之言,则是不誉禹,不毁桀纣也。子墨子曰:不然,夫应孰辞,称议而为之,敏也。厚攻则厚吾,薄攻则薄吾。应孰辞而称议,是犹荷辕而击蛾也。

子墨子与程子辩,称於孔子。程子曰:非儒,何故称於孔子也?子墨子曰:是亦当而不可易者也。今乌闻热早之忧则高,鱼闻热旱之忧则下,当此虽禹汤为之谋,必不能易矣。乌鱼可谓愚矣,禹汤犹云因焉。今翟曾无称於孔子乎?有游於子墨子之门者,谓子墨子曰:先生以鬼为神明知,能为祸人哉#24□

有游於子墨子之门者,身体强良,思虑徇通,欲使随而学。子墨子曰:姑学乎,吾将仕子。劝於善言而学。其年,而责仕於子墨子。子#25曰:不仕子,子亦闻夫鲁语乎?鲁有昆弟五人者,亦父死,亦长子嗜酒而不葬,亦四弟曰:子无#26我葬,当为子沽酒。劝於善言而葬。已葬,而责酒於其四弟。四弟曰:吾未#27予子酒矣,子葬子父,我葬吾父,岂独吾父哉?子不葬,则人将笑子,故劝子葬也。今子为义,我亦为义,岂独我义也哉?子不学,则人将笑子,故劝子於学。

有游於子墨子之门者,子墨子曰:盍学乎?对日;吾族人无学者。子墨子曰:不然,夫好美者,岂日吾族人莫之好,故不好哉?夫欲富贵者#28,故不欲哉?好美、欲富贵者,不视人犹强为之。福为善者富之,暴#29者祸之。今吾事先生久矣,而福不至,意者先生之言有不善乎?鬼神不明乎?我何故不得福也?;子墨子曰:虽子不得福,吾言何遽不善?而鬼神何遽不明?子亦闻乎匿徒之刑之有刑乎?对曰:未得之闻也。子墨子曰:今有人於此,什子,子能什誉之,而一自誉乎?对曰:不能。有人於此,百子,子能终身誉亦善,而子无一乎?对曰:不能。子墨子曰:匿一人者犹有罪,今子所匿者若此亦多,将有厚罪者也,何福之求?

子墨子有疾,跌鼻进而问曰:先生以鬼神为明,能为祸福,善者赏之,为不善者罚之。今先生圣人也,何故有疾?意者先生之言有不善乎?鬼神不明知乎?子墨子曰:虽使我有病,何遽不明?人之所得於病者多方,有得之寒暑,有得之劳苦,百门而#30一门焉,则盗何遽无从#31?夫义,天下之大器也,何以视人必强为之#32?

二三子有复於子墨子学射者,子墨子曰:不可,夫知者必量亦力所能至而从事焉,国士战且扶人,犹不可及也。今子非国士也,岂能成学又成射哉?

二三子复於子墨子曰:告子曰:言义而行甚恶。请弃之。子墨子曰:不可,称我言以毁我行,愈於亡。有人於此,翟甚不仁,尊天、事鬼、爱人,甚不仁,犹愈於亡也。今告子言谈甚辩,言仁义而不吾毁,告毁子#33,犹愈亡也。二三子复於子墨子曰;告子胜为仁。子墨子曰:未必然也。告子为仁,譬犹跛#34以为长,隐以为广,不可久也。

告子谓子墨子曰:我治国为政。子墨子曰:政者,口言之,身必行之。今子口言之,而身不行,是子之身乱也。子不能治子之身,恶能治国政?子姑亡,子之身乱之矣。

墨子卷之十二竟

#1毕沅云:『齐即仕』字倒。

#2『君若』《闲诂》作『若君』。

#3『以迁行而常之』前王念孙据上句补『不足一二字。

#4俞曲园云:『者三』二字倒。

#5『一贪』前王念孙据《群书治要》补『一犬』二字。

#6『墨』毕沅校作『黑』。

#7『事』《闲诂》作『士』,是也。

#8『於』前《闲诂》有『人』字。

#9『也』毕沅据《太平御览》改为『之』。

#10『之』《闲诂》作『也』。

#11『财』《闲诂》作『则』,是也。

#12『而』前毕沅据《史记·日者列传集解》及《事类赋》补『至淄水不遂』五字。又,『而反为』之『为』字《闲诂》作『焉』。

#13王念孙云:『精一当为『精』,下同。

#14『星』字王念孙据下文校作『筮』。

#15『义』毕沅以意校作『戴』。

#16『忽』《闲诂》作『忽』,下同。

#17『传』《闲诂》作『博』,下同。

#18《闲诂》倒『用节』二字。

#19王引之云:『亦』当作『一叮』,下同。

#20『治』前王念孙据下文补『国』字。

#21『以』下毕沅补『为』字。

#22『以』下毕沅补『天』字。

#23『各』王念孙校作『若』,是也。

#24自『有游於子墨子之门者』至此,《闲诂》移于『好美、欲富贵者,不视人犹强为之?夫义,天下之大器也,何以视人必强为之』下。

#25毕沅云:『子』下脱『墨子』二字。

#26『无』《闲诂》作『与』。

#27『未』《闲诂》作『末』。

#28毕沅云:『夫欲富贵者』下脱『岂日我族人莫之欲』八字。

#29『暴』前王念孙补『为』。

#30『而』下王念孙据《鲁问篇》和《太平御览》增『闭』字。

#31『从』下王念孙据《鲁问篇》和《太平御览》增『入』字。

#32自『夫义』至此,《闲诂》移至『好美、欲富贵者,不视人犹强为之』下。

#33毕沅云:『毁子』二字倒。

#34『跛』毕沅校作『肢』。

墨子卷之十三

鲁问第四十九

鲁君谓子墨子曰:吾恐齐之攻我也,可救乎?子墨子曰:可。昔者,三代之圣王禹汤文武,百里之诸侯也,说忠行义,取天下。三代之暴王桀纣幽厉,伟怨行暴,失天下。吾愿主君,之上者尊天事鬼,下者爱利百姓,厚为皮币,卑辞令,函#1褊礼四邻诸侯,欧国而以事齐,患可救也,非#2,愿无可为者。

齐将伐鲁,子墨子谓项子牛日:伐鲁,齐之大过也。昔者,昊王东伐越,栖诸会稽,西伐楚,葆昭王於随。

同部

其它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经名:抱朴子内篇。晋葛洪着。二十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清部。参校版本:王明:《抱朴子内篇校释》。 目录#1 序 卷一 畅玄 卷二 论仙 卷三 对俗 卷四 金丹 卷五 至理 卷六 微旨 卷七 塞难 卷八 释滞 卷九 道意 卷十 明本 卷十一 仙药 卷十二 辨问 卷十三 极言 卷十四 勤求 卷十五 杂应 卷十六 黄白 卷十七 登涉 卷十八 地真 卷十九 遐览 卷二十 祛惑 #1目录原缺,据正文标题补。 抱朴子内篇序 洪体乏超逸之才,偶好无为之业。假令奋翅则能凌厉玄霄,骋足则能追风蹑景,犹故欲戢劲翮於鹪鹩之群,藏逸迹於跛驴之伍,岂况大块禀我以
抱朴子外篇
抱朴子外篇 经名:抱朴子外篇。晋葛洪着。五十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清部。参校本:杨明照《抱朴子外篇校笑》。 目 录#1 卷一 嘉遁 卷二 逸民 卷三 勖学 卷四 崇教 卷五 君道 卷六 臣节 卷七 良规 卷八 时难 卷九 官理 卷十 务正 卷十一 贵贤 卷十二 任能 卷十三 钦士 卷十四 用刑 卷十五 审举 卷十六 交际 卷十七 备阙 卷十八 擢才 卷十九 任命 卷二十 名实 卷二十一 清鉴 卷二十二 行品 卷二十三 弭讼 卷二十四 酒诫 卷二十五 疾谬 卷二十六 讥惑 卷二十七 刺骄 卷二十八 百里 卷二十九 接疏 卷三十 钧世 卷三十一 省烦
公孙龙子
公孙龙子 经名:公孙龙子。旧题周介孙龙撰。三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清部。参校版本:王管《公孙龙子悬解》,简称王管本。 目录#1 卷上 迹府第一 白马论第二 卷中 指物论第三 通变论第四 卷下 坚白论第五 名实论第六 #1目录原缺,据正文标题补。 公孙龙子卷上 赵人公孙龙着 迹府第一 府,聚也。述作论事之迹,聚之於篇中,因以名篇。 公孙龙,六国时辩士也。疾名实之散乱,因资材之所长,为守白之论。假物取譬,以守白辩。物各有材,圣人之所资用者也。夫众材殊辩,各恃所长,更相是非,以邪削正,故赏罚不由天子,威福出自权臣。公孙龙伤明王之不兴,疾名器之乖实,乃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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