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真诰
15 万字 · 约 7 小时 10 分钟 · 13 / 19
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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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存明镜,非世间常法也,受范丘林口诀云:善啸,啸如百乌杂呜,或如风激众林,或如伐鼓之音。时在天市坛上,奋然北向,长啸呼风,须臾云翔其上,冲气动林,或冥雾飙合,或零雨其蒙矣。保命有四丞,此一人主为暴雨水,及领五芝金玉草,若欲致洪雨者,将可辞诣之也。又理禁伯亦主雨水,若请雨,宜并为辞也。其一丞是咸阳乐长治,东卿司命君乡里人也,为小君所举,用汉桓帝中书郎,晚从中岳李先生受道,行七元法得仙。相去二百余年,犹蒙卿邦之泽也。一人是孟君入室弟子郑雉正者,孟君所属用。孟君,京兆人,或呼为孟先生,不知何名位。其一人是西山唐房。此则《神仙传》所载,是蜀人,奉事李八百者也。乐长治主灾害,郑雉正主考注,唐公房主生死,赵威伯主仙籍,并记学道者,并暴雨水灵芝草。洞宫官寮司察昊越非民,在任不过此四丞也,其下则有四师,事在第三篇中。
定录道此。右此有掾写,依纸墨亦言前篇,而中间有此失缺,此行后又割,恐别复有事,并遗落,深可恨惜耳。
杜契者,字广平,京兆杜陵人。建安之初来渡江东,依孙策入会稽,尝从之,后为孙权作立信校尉。黄武二年渐学道,遇介琰先生,授之以玄白术,隐居大茅山之东面也。守玄白者,能隐形,亦数见身出此市里。契与徐宗度、晏贤生合三人,俱在茅山之中,时得入洞耳。或自采伐,货易衣粮於虚曲,而人自不知之耳。犹琰者,即白羊公弟子也,今在建安方山中也。琰即禁山符云为孙权所杀,化形而去,往建安方山,寻白羊公,杜必当於此时受道也。契音薛,即与舜同,契字四画,契三画,分毫有异也。徐宗度,晋陵人,作孙皓左典军吕悌司马,受风谷先生气禁道,故得契俱。晏贤生,是步陟外甥,即宗度之弟子也。
契弟子二人。一人孙贲孙女寒华也,少时密与契通情,后学道受介琰法,又以法受寒华。寒华初去时,先叛入建安,依邵武长张毅,毅即契通亲,故得免脱,事平乃归茅山耳。寒华行玄白法,而有少容,今尝俱处也。玄白道忌房室,自契受道,不得行此。吴豫章太守孙贲之子#6也,山阴王孙奚之子寒华也。寻此二人,乃因奔淫,无应入道,而用志能自抑断如此,此宜其阶也。贲是权同堂兄,有子四人,各名邻、安、熙、,而无奚,或是小名,又无奚或为王者也。其弟一子#7是陈世京。世京,孙休时侍郎,少好道,数入佛寺中,与契乡里,故晚又授法。契初将寒华入建安之时,时亦同举,实赖世京济其密计焉。此数子今处茅山之外,非常在洞中之客也,亦时得入耳,亦数至长史舍屋间游戏,然多在大茅之间。建安初至孙休即位,六十二年,杜初从孙策,不减年二十左右,则逃时已年八十许矣,不容此尔。世京今服木、泽泻,寒华无所服。茅山通无石室,则必应起庐舍,既有服饵,便须药具,兼犹资衣粮,不容都为隐默,但于时林花幽阻,无人寻迹耳。
守玄白之道,常旦旦坐卧任意,存泥丸中有黑气,存心中有白气,脐中有黄气,三气俱仙如云,以覆身上,因变成火,火又绕身,身通洞彻内外,如此旦行之,至日向中乃止,於是服气百二十过,都毕,道止。如此使人长生不死,辟却万害。所谓知白守黑,求死不得,知黑守白,万邪消却。尤食#8六畜肉及五辛之菜,当别寝静思。尤忌房室,房室即死。
此道与守一相似,但如为径要以减之耳。忌房室甚於守一,守一之忌在於节之耳。初存气出如小豆,渐大冲天,三气缠烟绕身,共同成一混沌,忽生火在三烟之内,又合景以炼一身,一身之裹,五脏照彻,此亦要道也。此数人并已三百余年,正玄白之力也,并是不死之学者,未及於仙道。玄白事已重抄出,在第三篇修用中。计杜於建安初可年二十许,至晋兴宁三年,始一百九十岁,诸人又晚学,而此云并三百余年,恐长三字,亦强可是二耳。若欲守玄白者,当与其经,经亦少许耳,自可兼行,以除万邪,却千害,行之三十年,匿身隐形,日行五百里。一名此道为胎精中景玄白法也。
八月十四日夜,保命仙君告。此告必应是告牙,亦可是试以戏长史尔
牙守一,竟未起别寝邪。此一诰是论玄白守一事,忽然忆寅兽,寅兽尝是未免房中,因而及此也。
渟景翳广林,暧暧东霞升,晨风舞六烟,□郁八道腾,五岳何必秀,名山亦足凌,娇手摄洞阜,栖心潜中兴,吐纳胎精炁,玄白谁能胜。
右杜广平恒喜歌吟此,今疏相示。
右定录君道此。此亦应同十四夜告。
从杜来九条,并有掾写,共一篇。
峨峨岑山,幽岩岭芳。卓卓先生,乘和来翔。散发颓颓,躬耕陵堽。三餐自足,不期裹粮。玉迹东映,凤响西彰。公侯招之,凌风振裳。处不矜嘿,出不希扬。被褐容与,杖策颉顽。此一篇有异手书,乃接前诗后,而后又仍接以萧寂华门事,既真书止说前一篇已自右毕,则此诗非复是杜所作,而不知其义是谁。
近所摽静舍地,此金乡之至室,若非许长史父子,岂得居之,后世当有赤子贤者,乃得居此乡尔,子孙事秘之,不可轻泄。按此所摽,即应是后云长史所营屋宅处也。金陵之地乃广,则此为最胜之地,非真仙不得居,故唯长史、掾可居耳。赤子贤者,莫测为谁,或是姓赤,或是大人,或将来英贤应运者,乃当复得居之,既方是后世子孙时事,则非今所宜预言,兼以此地福重,不欲宣广,使人滥住,致有犯秽故也。
许长史今所营屋宅,对东面有小山,名雷平山。周时有雷氏养龙,来在此山。后有姜叔茂、田翁,亦居焉。其山北有柳汧水,或名曰田公泉,以其人曾居此山,取此水故也。雷平山在小茅北,基址相连。田公泉今具存,左右甚多水柳树,故名柳汧。此泉即前所云浣衣不用灰者。长史宅自湮毁之后,无人的知处。至宋初,长沙景王擅太妃供养道士姓陈,为立道士癣於雷平西北,即是今北应也。后又有句容山,其王文清后为此廨主,见传记,知许昔於此立宅,因博访耆宿。至大明七年,有术虚老公徐偶,云其先祖伏事许长史,相传识此宅,只在今癣前乌柏树处,应是似犹有斋堂前井存。于时草莱芜没,王即芟除,寻觅果得砖井,上已欲满,仍掘治,更加甓累,今有好水,水色小白,或是所云似凤门外水味也。於是审知是故宅,从来空废,无敢居者,既云金乡至室,便为伏龙之膏腴矣。其西北即有长冈连亘,呼为长隐者也。
雷平山之东北有山,俗人呼为大横山,其实名郁冈山也。《名山记》云:所谓冈山者也,下有泉水,昔李明於此下合神丹而升玄洲,水边今犹有处所。此山正东面有古时越翳王冢。本墓字,后人黵作冢。此山今连延甚长,后云古人合丹,犹应是此李明,但言在方隅,则疑其小近南水边,不复见有基迹,或渐芜没故也。越翳王是句践四世孙,初不肯立,逃入菁山穴,越人熏出之,后於吴徙还会稽,以周宣王十一年为孙诸咎所杀,越人
又杀诸咎,不知那得远来葬此,或当有神异处故也。
今寻视未见指的坟冢,而如有兆域处者。
右定录君言。
右三条有掾写。
华阳中玉碣文,在童初府西向,一云四面,其文曰:解带被褐,寻生理活,养存三亦,洞我玉文,领理八老,二十四真,不眠内视,微气绵绵,把录太素,玄之又玄,神道在今,子来乃臻。
易迁云:邓夫人语之,解此则得仙,此仙之要言,易迁不解此,许侯可解注之。易迁则长史妻也。邓夫人即邓芝母也,此碣文乃粗可领解,皆上道中事,但下挺者无由究知之,故令长史解释,亦或试以戏之耳。
右一条有某书。
隐居今所安经昭灵台前,欲立小石碣子,刻书华阳颂十五篇,皆赞述此山洞内外事,庶以标诚灵府,永垂远世,而未办作石,今且载其文於此,曰:
河篇征往册,孔记昭昔名,三宿丽天序,两金标地英。右枢域。
宅无乃生有,在有则还空,灵构不待匠,虚形自成功。右质象。
总神列三府,分途交五便,阴晖迎夜哲,晨精望晓悬。右形位。
南峰秀玄鼎,北岭横秦璧,表裹玉沙津,周回隐轮迩。右标贯。
左带柳汧水,右浚阳谷川,土怀北邙色,井洌凤门泉。右区别。
郭千峙流岸,姜巴亘远踪,庙貌或时飨,别宅乃恒恭。右迹号。
昊居非知地,越家讵隐迁,树盖徒低荫,石灶未尝烟。右类附。
果林郁余□,蔬圃蔓遗辛,荧芝可烛夜,田泉常澣尘。右物轨。
降辔龟山客,解驾青华童,寝宴含真馆,高会萧闲宫。右游集。
清歌翔羽集,长啸归云翻,孑弦有逸调,空谈无与论。右才英。
标舍雷平下,立静连石阴,上道已冲念,飞华当轸心。右学禀。
方嵎游琼刃,华阳栖隐居,重离傥或似,七元乃扶胥。右挺契。
号期行当满,亥数未终丁,迨乃承唐世,将宾来圣庭。右机萌。
济神既有在,去留从所宜,灵迩何显晦,冥途自相知。右业运。
刊石玄窗上,显诚曲阶门,动静顾矜录,不负保举恩。右诚期。
右此十五首,下各两字,是其一篇中意,篇中字字皆有义旨,后之人自以篇中事求之。
真诰卷之十三竟
#1『当非』二字上,疑有脱漏。
#2『府耳』二字上,亦当有脱文。
#3『右』字原误作『又』。
#4『汲冢』,原误作『汲家』。
#5『止』字原误作『山』。
#6『孙贲之子』,据上下文当作『孙贲之孙』。
#7『其弟一子』,应作『其一弟子』。
#8『食』字上当有『忌』字。
真诰卷之十四
金阙右卿司命蓬莱都水监粱国师贞白真人华阳隐居陶弘景造
稽神枢第四
大茅山之西南有四平山,俗中所谓方山者也,其下有洞室,名曰方台,洞有两口见於山外也,与华阳通,号为别宇幽馆矣,得道者处焉。此山去大茅山可二十许里,西南六七里有一洞口见外,近时有人入见一青蛇在洞中,因与呼为青龙洞。山近上及北面、西面,亦并有洞穴同,不知何者是此两口耳。山上又有泉水,冬夏不竭,山□□□□□□平#1所以号为四平及方山也,甚多南烛,今积金山东□□□□□□#2此树皆能高大,馆中诸道士所资为药也。其中先止者有张祖常、刘平阿、吕子华、蔡天生、龙伯高,并处于方台矣。
张祖常者,彭城人也,吴时从北来,得入此室,祖常托形堕车而死,故隐身幽馆,而修守一之业,师事上党鲍察者,汉司徒鲍宣五世孙也。察受道於王君。鲍宣,汉司杂校尉,为王莽所害。宣子永,永子昱,昱子某。
刘平阿者,无名姓,名姓不示人也,汉末为九江平阿长,故以为号,行医术,有功德,救人疾病如己之病。行遇仙人周正时,授以隐存之道,托形履帽而来居此室,常服日月晨炁,颜色如玉,似年三十许人。二君何容不知其本名,既示不欲复说之耳,戴孟之本族,乃亦已陈之在后矣。
吕子华者,山阳人也,阴君弟子,已服虹丹之液,而未读内经,来从东卿,受《太霄隐书》而诵之,常以幽隐方台为乐,不愿造于仙位也。
蔡天生者,上谷人也,小为啸父卖杂香於野外,以自业赡,情性仁笃,口不言恶,道逢河伯少女,从天生市香,天生知是异人,再拜上一檐香,少女感之,乃教其朝天帝玉皇之法,遂以获仙,托形乌杖,隐存方台,少女今犹往来之也,天生师之。
龙伯高者,后汉时人。汉伏波将军马援戒其兄子,称此人之佳可法,即其人也。伯高后从仙人刁道林受服胎炁之法,又常服青□方,托形醉亡,隐处方台,师定录君也。伯高名述,京兆人,汉建武中为山都长,擢至零陵太守,马援征南日,遗兄子严书曰: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效伯高不得,犹为谨劲之士,谓刻鹄不成,尚类骛者也。
雷平山之东北,良常山之东南,其间有燕口山,三小山相隅故也,一名曰方隅山下,古人曾合九鼎丹於此间也。幽人在此时,心乐居焉,今常游此。方隅山下,亦有洞室,名曰方源绾,亦有二口常见外也,常有此五人为旅。其山即是大横西南,别有二墩垄相聚,今人不复有乎其名者,前云李明合丹,即是此矣。幽人者,掾去世后不欲显名,故号为幽人,此是未受事,且停洞馆修业也。山今亦有两小口,五人为旅,即向之四平山者,既去来相通,故时共游处也,所以杨君梦缘云向从四平山来也。
右六条是手新写,应是保命君所告也。
鹿迹山中有绝洞。绝洞者,才有一二亩空地,无所通达,故为绝洞。洞室四面皆有青白石,亦以自然光明,如无旧作缴字如此张形,下正平,自有石床石塌,曲夹长短,障隔分别,有如刻成,亦整盛也。东北有小口,才劣容人入,入二三百步,乃得洞室,初入口甚急,愈入愈宽大也,口外南面有三积石,积石下有汧,索即可得也。亦或以一小石掩穴口,穴口大小俱如华阳三便门。便门亦用小石塞其口,自非清斋久洁,索不可得,鹿迹洞子亦尔,不受秽气故也。此山今属南徐州界,正对茅山,北望见之,亦有道士住,鹿迹在石上,故仍以为名,洞口处乃可知而甚严洁,亦无人敢触冒者。此云如华阳三便门,则南洞北洞本大开,余东西乃东南皆是塞矣。
鹿迹华山中及洞主,有谢稚坚、王伯辽。繁阳子,号名耳,是汉越骑校尉何苗叔达也,进之同母弟。少好道,曾居河束繁山之南服食,故自号为繁阳子。中君答长史问葛玄,云在盖竹山,恒与谢稚坚相随,今稚坚乃在此,不知为去来往还,为当两人同姓名也。《后汉书》云:何苗是何进异母弟,为车骑将军,党附阉势,进被害时,苗於朱雀阙下,与进将吴匡战死被斩,董卓又破棺出尸支解之,既非故为兵解去,不知那遂得来居此,其母亦被刑。苗既非进同生,官位复异,具苗而字达,於义不类,恐别是一弟,不必是名苗,战死者耳。
又有冯良。冯良,南阳冠军军人,少作县吏,年三十为尉,从佐迎督邮,自耻无志,因毁车煞牛,裂败衣帻,遂去从师,受诗传礼易,复学道术占候。家中谓已死。十五年乃还,整修志节,抗操严恪,州郡礼辟不就,诏特征贤良高弟,半道委之还家,时三公争让位於良,遂不降就,年六十七,乃弃世东渡入山,今在鹿迹洞中。后汉安帝时人也,《汉书》所载事亦略同。
又有郎宗者,字仲绥,北海安丘人。少仕宦为吴县令,学精道术,占候风炁。后一旦有暴风经窗间,占知京师大火,烧大夏门,遣人往参,果尔。诸公闻之,以博士征宗,宗耻以占事就,夜解印绶,负笈遁去,居华山下,服胡麻丸得道,今在洞中。《后汉书》载郎宗事云:理京房易,善星算风角,六日七分,能望气占候吉凶,常卖卜自奉,安帝征对策,为诸儒表,后拜吴令。时卒有暴风,宗占知京师当有大火,记识日月,遣人参候,果如其言。诸公闻而表上,以博士征之。宗耻以占验见知,征书到,夜悬印绶於县庭而遁去,遂终身不仕。子顗,字稚元,传父业研精,学徒常数佰人,顺帝阳嘉二年,征诣阙,上书十一事,拜郎中。还家后,为同县孙礼所害。
其余其王叔明、鲍元治、尹盖妇之徒,复二十余人,并在北山,不能复一二记之也。此数人是绝洞诸山之主耳。此绝洞仙人,亦思得学道者,欲与之共处於洞室,困时无其人耳。此洞既无所通达,正是地仙栖处,必非三十六天之限也。
道丧由簪,良可哀矣,寓家辱人哉。簪者,谓人贪仕宦衣冠,坐此不得务道,家室本寄寓耳,此洞中乃是永宅,为恋恋不去,实足辱败人矣。此亦讽诱於长史耳。
右保命君告。
右三条杨书。
范帅云:三官有狱官,不名廷尉,名大理。李丰今为大理,都余一守缺,以拟王附子,不以与许虎也。守职如今狱之三官也。李丰,字安国,改字宣国,冯翊人,李义子。本寒微,有才志,遂事魏为尚书仆射尉,与夏侯玄谋废晋景王,事泄召来,令人以刀镮撞腰煞之。大理当为大理,即古之狱官,前汉洎魏时廷尉,亦名大理。此职是仙官也。王附子,是王ㄙ之小名,许虎即虎牙也。
鲍说因吾属长史,鼠子辈既尔,可语郡守,令得反。映亦属吾,其家比衰,欲非可奈何,可写存之耶。鼠子,恐是鲍靓小名,鲍为南海郡,仍解化,儿辈未得归都,所以属之,鲍即许先生之师也。
右二条有杨书。
武当山道士戴孟者,乃姓燕名济,字仲微,汉明帝末时人也。夫为养生者,皆隐其名字,藏其所生之时,故易姓为戴,托官於武帝耳。而此人少好道德,不仕於世矣。少孤,养母,母丧,行服葬,服阕,遂入华阳山,服术,食大黄及黄精,种云母、雄黄、丹砂、芝草,受法於清灵真人,即裴冀州之弟子也,得不死之道。裴真人授其玉佩金铛经,并石精金光符,遂能轻身健行,周旋名山,日行七百里,多所经涉,犹未得成仙人也。戴乃授行玉佩金铛,而止不死而已,未得神仙,於理为小难详,后又云:玄真亦其钞要,行之者神仙不死,又与本经不同。及石精金光符,既不为剑用,则止是解化一符,单服者此符,主隐遁,不云健行也。种五品芝,世亦有法。仙人郭子华、张季连、赵叔达,晚又有山世远者,此诸人往来与之游焉。昔居武当,今来大霍,欲从司命君受书,故未许焉。山已得为太和真人,则应居在南阳太和山矣,余三人不见别显出也。戴公拍腹有十数卷书,是太微黄书耳,此人即谢允之师也。按金相传《太微黄书》第八篇,有目录云:凡有八卷,唯此一卷出世。今戴公乃有十许篇,亦为不同。拍腹之义,谓恒以系腰也。其外传事亦同此。谢允,字道通,历阳人,小时为人所略,卖往东阳,后告官被诬,在乌伤狱,事将欲入死,夜有老公授其符,又有黄衣童子去来,於是得免。咸康中至襄阳,入武当山见戴孟。孟即先来数中者,因是受道,又出仕作历阳、新丰、西道三县,所在多神验,年七十余犹不老,后乃告终也。
黄衣童子者,即玉佩金铛之官耳,云坐上常有一人,共坐胇者,应是胇胇,不明状也。即太极真人,时往来也。按说如此,似答问黄衣童意,亦可是午时既及谢,因此面访其事。
受行《玉佩金铛经》,自然致太极真人。谚云:服九灵日月华,得降我太极之家,此之谓也。玄真之法,亦其钞要也,行之者神仙不死。
裴真人有弟子三十四人,其十八人学佛道,余者学仙道,莲。应作牖字。弟子刘显林、辛仲甫、赵子常。
周真人有十五人弟子,四人解佛法。入室弟子王璋达、李建道、泉法坚。
桐□有二十五人弟子,八人学佛。入室弟子于弘智、竺法灵、郑文成、陈元子,此当略举标胜者耳,辛、泉、于、竺,皆似胡姓也,当是学佛弟子也。
右八条有掾写,共一篇相连。
霍山中有学道者邓伯元、王玄甫,受服青精石饭,吞日丹景之法,用思洞房已来,积三十四年,乃内见五藏,冥中夜书。以今年正且五日太帝遣羽车见迎,伯元、玄甫以其日,遂乘云驾龙,白日登天,今在北玄圃台受书,位为中岳真人。伯元,吴人;玄甫,沛人。
华阴山中有学道者尹虔子、张石生、李方回,并晋武帝时人,授仙人管成子蒸丹饵术法,俱服,得延年健行。又受苏门周寿陵服丹霞之道,行已五十年,精心内视,不复饮食,体骨轻健,色如童子,以今年二月十二日太一遣迎,以其日乘云升天,今在玄州,受书为高仙真人,张石生为东源伯。
衡山中有学道者张礼正、冶明期二人。礼正以汉末在山中服黄精,颜色丁壮,常如年四十时。明期以魏末入山,服泽泻□实丸,乃共同止岩中,后俱授西城王君虹景丹方,从来服此丹已四十三年,中患丹砂之难,得俱出广州为沙门,是縢含为刺史时也。遂得内外洞彻,眼明身轻,一日行五百里。又兼守一。守一亦已三十年,以三月一日东华遣迎,以其日乘云升天,今在方诸飙室,俱为上仙。縢含以永和十年甲寅年,为广州刺史,此得仙乙丑岁十二年,是为前服丹已三十二年,犹更出查也。
庐江潜山中有学道者郑景世、张重华,并以晋初受仙人孟德然口诀,以入山行守五藏含日法,兼服胡麻,又服玄丹,久久不复饮食,而身体轻强,反易故形。以今年四月十九日北玄老太一迎以云軿,白日升天,今在玄州。
括苍山有学道者平仲节,河中人。以大胡乱中国时来渡江,入括苍山,受师宋君,存心镜之道,具百神,行洞房事,如此积四十五年中精思,身形更少,体有真炁。今年五月一日,中央黄老遣迎,即日乘云驾龙,白日升天,今在沧浪云台。大胡乱者,是刘渊、刘聪时也,石勒为小胡。
剡小白山中有学道者赵广信,阳城人。魏末来度江,入此山,受李法成服炁法,又受师左君守玄中之道,内见五藏彻视法,如此七八十年,周旋郡国,或卖药出入人间,人莫知也,多来都下市丹砂,作九华丹,丹成一服。太一道君以今年六月十七日遣迎,停三日,与山中同志别去,遂乘云驾龙,白日登天,今在东华。
海中有狼五山,中有学道者虞翁生,会稽人也。昔受仙人介君食日精法,以昊时来隐此山,兼行云炁回形之道,精思积久,形体更少如童子。今年七月二十三日,东太帝遣迎,即日乘云升天,今在阳谷山中。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