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四库别集
矫亭存稿
6.9 万字 · 约 3 小时 16 分钟 · 6 / 9
集藏 · 四库别集
6.9 万字 · 约 3 小时 16 分钟 · 6 / 9
会员可开白话
若亲见之以与有为也观名贤之像者必有仰止之心曰吾之所当尚友也然则文远之收是卷岂特为玩好之具哉盖将传示子孙使之有所兴起云尔漫书其后而归之
○黄司马像赞
毅然之色见之者自失铿然之声闻之者若惊不可挠者禀乎气之正不可凂者合乎道之清朝虀暮盐淡而不厌也左图右史老而不倦也节以裕民茧?之弗忍也晦以藏用文绣之弗愿也吁嗟乎公盖几乎汲孺之直原思之狷也
○王可仪像赞
此吾友王可仪之像也人见其外之癯而不知其内之腴也人见其迹之迂而不知其心之劬也人见其被褐而趋不知其为章缝之儒也人见其僦屋而居不知其为堂构之储也盖不知者人也其知者予也所以历岁寒经事变弥久而不渝也
○自赞
繄人龙而文虎彼狂者之自负惟规员而矩方乃儒者之怕度顾小子之何人肆俛焉而慕古愿执鞭于考亭敢希踪于同父念饱暖以自安忍草木而俱腐爰矻矻以穷年徒区区而奚补覩兹貌之不扬知予心之独苦
○瑞芝颂 【 并序】
癸未之岁应锺之月南汀赖公游息之所瑞芝生焉缙绅举酒属贺公曰此国之瑞也恩何足以当之予尝览其自赋有三善焉有而不居德之谦也美而不溢情之正也归德于 上忠敬之至也是可以传矣为之颂曰
于赫天人感应如响福善殃恶厥类不爽无施不酉?州有种斯获以昌而家以永而国福之将来不骤不愆神之报之有开必先岐凤兴周洛龟启夏梦叶传岩卜符渭野 真主御历万化维新妙简在位矧兹近臣有美赖公三闽孕秀励行绩学在 帝左右 帝曰往哉保我东鄙海波不扬越人奠止越人奠止士颂民歌协气嘉生熏为大和地不爱宝产此佳植玉雪清芬云霞秀色后土滋息灵物护呵公乐且□□来摩娑邦人填观曰公之瑞瑞不虚生应必以类公不久留将归自越入赞帷幄出秉节钺公曰小子何德以将孰非王土 天子之祥大肆厥辞铺张 圣德冩之琬琰昭示无极 圣寿万年公亦多祉我揄杨之敬授太史
○寿心远吴封君八十颂
封主事心远吴公祠部郎中克学之父大宗伯□温之季父也今年寿跻八十谨缀菲辞用彰盛美
凡厥有生降衷于天丰此啬彼罔?其全睠惟吴公有德有齿兼有诸福遐不乐只其德维何率性任真以道猎智以礼检身其齿维何跻于大耋气象春阳风神玉雪其乐维何有子国士发解一人荐登显仕亦有从子为时名卿学成行尊伯仲齐声其福维何曰富与贵处盈若虚而弗为累山巅水涯可舫可□人之望之列仙之儒其室孔迩其心则远梦揖羲皇神游阆苑 天子明圣宪老乞言必有弓旌贲干丘园羽仪于渐高尚于矗公虽不出世则有补家庆益衍 国脉弥长勿替引之永保无疆
○王侯考绩颂
昆令王侯将考绩北上里中父老谒予文赠行为之颂曰
惟天造物以涵以嘘日月之晅雨露之濡岂无雷□亦有冰霰兹不可常仅一再见有美王侯蔼然如春制之以义主之则仁相彼闾阎婉婉赤子父干母坤与吾同体孰有疮痍吾往拊之孰有寒饥吾往哺之何忍尔伤我肤我发何忍尔馂我膏我血舍尔桎梏□我帡幪黾勉三年劳勤厥躬侯之去矣实系我思□之来矣盍示我期载锡多男载锡多寿引之申之□天之佑
○三贞祠铭
吾昆多贞妇然李之节薛之烈黄之孝尤显显者且无后故有司特祠祀之郡守胡侯题其额曰三贞夫贞者事之干也三氏者不同道贞则一以贯之宜其各有以自立矣易曰恒其德贞妇人吉三氏之谓欤兹因王隐君之请为之铭曰
大明当天 真人御历华统方亨胡运斯讫声教诞敷习俗丕变矧兹巨邑旧称文献君子信道小人革心爰及闰门动罔不钦水氓之妻薛氏之子抱义而生怀仁而死亦有周妇神明所扶夙夜匪懈以疗其姑节烈与孝是谓三贞执德不回有志竟成有严庙貌玉山之下以尸以祝以劝来者惟兹巨邑贞人寔多祀其最显以例其它太史勒文邦侯命额树厥风声过者必式法施于民祀典攸宜凡百君子视此女
○矫亭箴
予有六病伤生伐性有善医者曰矫斯胜暴则矫之以和狂则矫之以敬褊则矫之以容躁则矫之以静露则矫之以默懦则矫之以劲但当矫以就中不可矫而过正守一字之秘方来百福之类应
○戒四虫文 【 有序】
虎狼蛇蝎人知避之至于蝇蚊鼠蚤为物甚细易而忽之者众矣夫天下之事败于易天下之祸生于忽惟其易之是以忽之故张柬之忽三思赵汝愚忽?????冑皆易之于始而遂不能制之于终也始而蝇蚊终为虎狼始而鼠蚤终为蛇蝎呜呼可不惧哉圣人系夬之彖以五君子而去一小人犹必呼号愓厉不敢易亦不敢忽也作易者其有忧患乎山中无事戏作戒四虫文以警小人使不得稔其恶亦以晓君子不可以易而忽之云
有物有物其名曰蝇诗人用剌赋客云憎广厦细旃大人先生坐讲唐虞诸生在庭何物么么便捷浮轻遽集于此遶我营营有虩在傍窥伺甚明彼狂不知意气满盈忽攫而去遂丧其形先生见之三叹而兴有物有物其名曰蚤口利而馋性躁而狡跳踯不常出没甚巧方处于裩忽腾于缲我将捕之踪迹巳杳曰虮与虱厥类不少彼但蠕蠕尔独扰扰我将谕之柰何弗晓至陋极微胡足深较
有鼠有鼠内?音吉??外黩戟如其须突如其目阴晦则出阳明则伏乱我笾豆污我裀褥主人不堪厉声叱逐彼肆其丑??乖踉蹢躅啧啧其声张牙鼓毒家人惊疑以禳以祝主人闻之大笑捧腹鼠辈安能为我祸福□呼徤奴遶我墙屋灌之熏之以示显戮自是帖然坐享百禄妖不胜德于焉可卜
有蚊有蚊眇然其躯稍大而繁淮扬之区露筋烈□死于道隅不戒旧恶敢来侮予既闯我室复窥我幮乘昏伺暗无异穿窬嗟尔小丑厥赋何愚赫日炎天苟活须臾策策秋风吹我屋庐死期将至可悲可吁
○祭刘文简公
惟公毓秀三川驰声四表甲第蜚英词垣发藻 天子曰来尔教吉士文衡尔持天曹尔贰进于秩宗登于太宰乐此留都回翔数载穆穆 真主啚任老成入掌 帝制以赞中兴哀讣忽传 帝为震悼曰简而文君子之道锡兹美谥言归其丧凡我故吏同是衋伤吁嗟乎公今不可作遗我典刑有德有学公形巳化公神不死拜使缄词聿来鉴只尚飨
○祭邵母太淑人
事亲之道孰腆孰丰必曰禄养亦曰貤封然三牲五□徒以侈于外不若以善养者足以慰其中重恩累锡荣之为有限不若立身行道者显之于无穷婉婉夫人秀毓灵锺笃生令子是曰泉翁衣冠之表文章之宗可谓乡之大老国之巨公其事夫人也禄养善养既无不备而荣之生前显之身后者又无不隆使天下称之曰此泉翁之母也何其光大而尊崇且夫人淑德懿行若考见之无从然仰千寻之木者必究其所植之地覩万钧之器者必原其所冶之镕不知其母视其子自足以槩见其始终矣某等本吴乡之□进慕冉泾之高风采溪毛以式荐聊以展其微悰尚飨
○祭座主太宰王公
公以 简命校士南畿悬鉴持衡鬼神临之不斐之文误蒙甄拔公曰尔来传我衣钵及归于朝廷誉缙绅藉手见 上自谓得人叨忝释褐公闻而喜缄书教诫有进母止兹莅越城公巳上仙未报恩私我心缺然何以报公确持晚节仰高门墙无敢自绝公形归土公神在天聿来顾歆慰我勤惓尚飨
○祭梁有松
君死曷悲吾生曷喜口??彼俗士爱生恶死忧劳坎坷处世实难曾不如君死之为安离兹浊世万虑俱息如夜而寐如冬而蛰顾兹朴朴吾何以休安得羽化从君而游尚飨
○赴浙祭先考妣墓
哀哀考妣起家迍邅生我教我辛苦万千滥登科甲叨缀官联禄不逮养抱痛终天兹值外补假便东旋式增杯土告祭墓前鹏为善不力立志不坚动违先训行巳多愆自兹以往勇改速迁祗奉遗体以毕余年设移晚节自负厥言他日何面敢见九泉尚飨
○赴召祭先考妣墓
维年月日具官孝男鹏敢昭告于显考赠礼部主事节庵府君显妣封太安人朱氏之墓曰念昔小子典学西藩色不在我力疾而还耕田读书无往不适出处之际幸无愧色抚臣廷臣荐者相继 天子曰俞用以不次宫坊翰苑仍赐金绯殊恩异数里巷腾辉顾鹏何人敢当斯遇人以为喜我以为惧寔由 考妣积善累仁储祥衍庆及我后人卜日届行来告于墓手加一抔不胜永慕尚飨
矫亭存稿卷之五
●矫亭存稿卷之六
昆山方鹏着 弟凤编
杂着
读书偶有所见漫书于左
尝读史传有涉吾昆者漫录之以补邑志之缺
○读书偶有所漫书于左
邵子元会运世之说最为精密然窃有疑焉太极动而生阳静而生阴既有太极即有阴阳既有阴阳即生万物既有万物即生圣人岂有一万余年阳始生而天开又一万余年阴始生而地辟又一万余年阴阳始交而万物生又四五万年阴阳始完而圣人出万无是理也夫自尧舜至于今纔三千余年耳三代巳不如唐虞汉唐宋巳不如三代世道升降不过二三百年则一变矣岂有开辟之后四五万年风气尚未开人文尚未着水土尚未平生民尚未粒食直待羲农黄帝尧舜迭兴而后治也窃谓羲农去盘古之时必不远其年可以千计不可以万计也尧舜去羲农之世必甚近其年可以百计不可以千计也高明者察焉
高山石中螺壳先儒谓开辟以前之物恐无此理尧舜之世洪水滔天怀山襄陵螺壳乘水至山偶着于石润气凝结之久遂与石相附耳混沌之时惟有气而无质螺壳安得独存也哉
性只一性未尝不善也堕于气质于是始恶耳然岂性之罪哉若曰有天地之性有气质之性则是两个性矣譬如水只一水未甞不清也混于污泥于是始浊耳然岂水之罪哉若曰有源头之水有污泥之水则是两个水矣
蝇与蚊生于暑而死于寒皆阳物也然蝇阳之阳也故待旦则飞蚊阳之阴也故向晦而出
土虫以粪秽为家、何其污也、一变而为蝉、升高饮露、又何清也、可谓善变矣、小人之变君子也如之、
周子刚善五刚恶三善多而恶少也柔善三柔恶三善不多而恶不少也故君子贵刚
童子斩枯木为地炉予坐而观焉木然而尽则火熄烟灭而成寒灰犹人气尽而死魂离魄散而为鬼也木然而未尽卒然止之则火熄而烟存犹人气未尽而暴亡魂凝魄滞而为厉也适有暴亡者白昼作声举家惊惶予曰气未尽耳数日当自止已而果然
昼动而夜伏者、理之常也、昼伏而夜动者、物之变也、鼠也、狐也、鬼魅也、盗贼也、皆昼伏而夜动者也、小人之道也、故昏夜乞哀、暮夜怀金者、其狐鼠之类欤、
学有四途居敬穷理交养互发读书力行不敢偏废得寸守寸得尺守尺者近世薛文清是也盖朱子之徒欤玩心高明游神广大富贵功名固不足以累吾之志趣而训诂文义亦不必以汨吾之聦明理不待穷而自悟书不待读而自解近世陈白沙是也盖象山之徒欤气刚而养之充志笃而行之果而学亦不失其正者近世方希直罗一峰是也盖司马公文文山之徒欤工于制作勤于考订为文章大家者近世宋景濂是也盖韩欧之徒欤有志于学者必知所以自择矣下此则科举占毕之流乌足以为学哉
云从龙阴随阳也风从虎阳应阴也或曰何以知虎之为阴物也曰龙昼见虎夜出是以知之
鬼属阴人属阳鬼当畏人人不当畏鬼也邵子曰人为善而阳多、则鬼畏、之矣为、不善而阴、多则鬼弗、畏之、矣但言鬼畏人不言人畏鬼也然则为鬼所凭者必不善之人欤
风阳物也从西北来者必寒乹位也从西南来者必燠坤位也起自午前者必烈阳盛也起自午后者必缓阳衰也故曰风阳物也雨阴物也丑寅之雨必霁阳胜之也未申之雨必久阴助之也虽甚雨亭午必暂止者太阳中天阴不敢与之抗也故曰雨阴物也三代以前训性纯乎善也战国以后训性兼乎恶矣如食性酒性性躁性慢之类是也非三代以前之性字矣论语性相近也之性亦专以善言也相近其初同也相远其终异也盖性无不善而习则有善有不善也
告子指气为性佛氏指心为性
克巳复礼乹道也九二宽居仁行是也主敬行恕坤道也六二直内方外是也
晋襄公漏言于朝、狐射姑杀阳处父、君不密、则失臣也、郑雍紏漏言、于家、祭仲杀雍紏、臣不密、则失身也、伏生之年耄女子之音、讹晁错之臆见失其真者多矣乃欲句解而字释之能无误乎虽阙疑可也
易有六画书有六体诗有六义礼有六典皆一经之大目也
禹贡三江既入震泽底定与下文三危既宅三苗丕叙文势相同盖言三江既入于海则震泽于是乎底定矣蔡传析而解之非经意也昔者禹疏三江导太湖之水东入干海使太湖不至于泛滥而吴人免为鱼龞者禹之功也至今东吴水患皆由三江壅遏不能赴海故耳
五子之歌有序焉其一其二皆引皇祖之训也其三其四则两举先皇而皆及太康也其五则直叙其怨叹之情也予自天下数句皆皇祖之言而非五子也百姓仇予之予亦五子自谓而非太康也
仲虺之诰简贤附势实繁有徒二句非惟与上文用爽厥师意不相贯与下文肇我邦于有夏亦不相续鄙意此句疑衍盖言简贤附势之徒若苗之莠粟之秕为害大矣是以夏民惧罪不暇而汤之德言又足以听信民安得而不归之盖所恶在彼而所欲在此也愚谓夏王有罪数句言其君之绝乎天而天命乎汤也简贤附势数句言其臣之党乎桀而民归乎汤也不迩声色数句则德言足听之实也吕氏曰民不得不聚于汤汤不得不受斯民之聚故曰天求之天降之也正此意也
太甲自周有终周之为言全也与孟子周于德之周同义盖言夏能自全其为君之道而克有终下文则勉太甲当敬尔所以为君之道也国语之说恐不足据
汤诰曰聿求元圣与之戮力武成曰既获仁人以遏乱略夫以汤武之圣且为顺天应人之举而犹不能不赖乎不二心之臣如此况他人乎
泰誓多非圣人之言孟子疑武成不疑泰誓者盖壁经至晋始行于世皆出于后人之增损耳孟子之所未见也
金縢予仁若考数句周公言已多才多艺可以死而服役于祖考之侧鬼神指三王也先儒以为事天误矣此一节言周公之可以代死也下文云云言武王之未可以即死也
夏少康殷武丁周宣王皆中兴之英主也后世惟光武足以继之若夫周平王晋元帝宋高宗以闇劣之庸材昧君父之大义使之守成且不足况望其兴衰拨乱复仇讨贼之事乎
诗大序皆格言也非圣人之徒不能作也小序时或有误然去古未远得诗人肯綮者寔多固不可以尽废之也
樛木朱子指后妃为君子杨氏疑之是已三百篇中妇人称其夫为君子则有之未闻称妇人为君子者也然遂以为臣下之颂文王则与上下篇意不相属或曰后妃颂祷文王也近之
葛覃后妃之本也卷耳后妃思文王也樛木后妃祝#与升庵请问文王也螽斯众妾颂后妃也桃夭贤女之多也兔罝贤人之多也芣苡妇人之乐也广汉汝坟妇人之正也莫非文王后妃德化所及也故以麟趾终焉
野有死麕赋也小序曰恶无礼也夫以麕鹿之微而诱怀春之女诚无礼矣末一章其词甚婉未见有凛然不可犯之意或以为拒媒妁者似之盖言徐徐而来勿遽登堂而动我帨勿频入门而惊我犬词虽婉而义则正矣
平王之孙齐侯之子即鲁颂周公之孙庄公之子之例不可训平为正也若曰平当作文或庶几耳
豳风伐柯九罭两篇所谓我遘之子疑皆指周公也东人幸遇周公得见其燕享之仪服饰之制也
凡属乎父道者妻皆母道也凡属乎子道者妻皆妇道也以弟之妻为妇者非卑之也远之也不以兄之妻为母者亦远之也嫂者老也尊之之辞也兄之妻可尊也不可亲也
天子有后有夫人有世妇有嫔有妻有妾公侯大夫降杀有等焉不嫌其多者所以广嗣也然凡有丧则外寝祭则外寝娠则外寝盖虽备而不常御也
小功不税曾子韩子疑之是也存厚之道也宋儒谓曾子不察于义韩子不及于义则是以薄为道矣
同母异父昆弟之服子夏以为齐衰比之亲兄弟焉是不知有父也子游曰其大功乎近之矣游氏以为无服比之途人焉是不知有母也横渠曰其小功乎得之矣
传曰孔子少孤不知其墓殡于五父之衢问于聊曼父之母然后合葬于防予曰此必无之事也颜氏之卒孔子之齿长矣既不知父墓所抂何不请于视膳问寝之余必待母死而后访之耶曼父之母既与孔邻又于孔善何不请于母死之初必待既殡而后访之耶且不殡于家而殡于野万一不遇曼父之母则母柩终安归耶故曰必无之事也
子上不为出母服主祭也不为伋也妻是不为白也母此非子思之言也妻可绝母可绝乎
子夏哭子丧明曾子呼其名而三罪之有诸曰无之子夏者曾子之父尚??也罪之且不可敢名之乎
晋士弱曰国乱无象警君之辞也牛僧孺曰太平无象悦君之辞也
周谚曰疋夫无罪怀璧其罪故富者众之怨也贾祸之道也贵而能贫可以后亡郑伯张得之矣
雍紏之妻祭仲之女也以紏之谋告其父听之而免焉蒲卢癸之妻庆舍之女也以癸之谋告其父不听而及焉盖告者妇人之仁也听者悟也不听者愎也周郑交质君臣相疑也周郑交恶君臣相贼也呜呼纲常绝矣
夏姬、一妇人耳、既灭陈、又祸楚、其女又灭羊、舌氏、秦女、一妇人耳、杀伍奢、逐太子、致鞭尸之辱、召白公之乱、色之能倾人国如此、吁可畏哉、
春秋周简王十年晋会吴于锺离吕氏曰晋开门延盗以来断发文身之夷夫断发文身吴俗故尝有之泰伯虞仲所居则化矣必不弃中国衣冠礼义之习而反变于夷也大雅云因心则友则友其兄盖王季即位之后必访求二兄之所在使命之不绝礼意之不遗可想见矣若果文身而祼是禽兽也太伯兄弟岂能安之而王季之使亦何从而至哉
左传曰乐忧言居丧不哀以忧为乐也礼曰顺变言居丧节哀以顺其变也
任数用术程叔子所恶也而独取左师触龙张子房以为得纳约自牖之义叔子奚取焉取其以权而济经耳颖考叔之于郑伯庶亦近之吕氏以考叔蔽郑庄之天理王氏又以考叔为迂则责备太过矣盖郑庄信盟誓畏鬼神不有考叔之言则母子终不可得而见也
史记载卫武公弒其兄而自立古史谓无此事先儒疑或有之愚谓史记之说必无之理也夫以臣弒君以弟弒兄天下之大恶也后虽道学自修安能赎其罪哉果有此事大学何以称其为盛德至善左史倚相何以睿圣赞之耶自开辟以来篡弒之贼能迁善改过以得令终者未之有也
颖考叔狄梁公韩魏公善处人君母子之间者也张子房李泌善处人君父子者也田叔郅恽善处人君兄弟者也
周官体统正大周礼之纲也周礼节文备具周官之目也
周礼周公未成之书也五官方成稿而冬官未□笔也或谓遭秦火而亡之非也五经遭秦火或错简或缺文或亡其一二不若周礼之独遗其末也河间献王以考工记补之其谬甚矣近世诸儒往往摘五官之言补冬官之缺说者谓之以玉补玉岂其然乎
周礼之用奄人惟米盐之细酒浆之微户庭之隐宗庙之幽耳未甞使之得近君侧也至于春秋勃貂立公子无亏则奄人预废立矣缪贤荐蔺相如则奄人预荐举矣汉唐以来其祸始炽叶氏曰古人以舆台待奄人故用之为无伤后世以枢筦付奄人故用之为有害
周礼盐人酒人供其用也汉法榷酒榷盐专其利也宫阃之深严不宜有内市也周礼则曰内宰佐后立市陈其货贿王后之贞肃不宜有外交也周礼则曰内小臣后有好事好令于四方及卿大夫则使之殊不能解意者后宫微物细务不欲旁午入市姑使致之内庭以便贸易耳非物物而市之也意者王后父母兄弟之族在焉而使人致庆吊问遗之礼耳非泛泛而交之也
汉尚质宋尚文唐则文质之间者也而尚忠者无闻焉可以观世道矣
太史公知为孔子作世家矣而寘孟子于淳于髠之列知为伯夷立传矣而拟豫让为荆轲聂政之流子贡大贤也厕之于货殖西门豹良吏也侮之以滑稽非其类矣
君子不可以不自重也东方朔文人也善于谐谑遂与优孟同传李泌贤相也好谈鬼怪遂为当世所轻子房任数挟智所以贻厥孙谋者不正故其孙辟疆一言而启诸吕之祸是以君子择术之不可不慎也而杨雄乃深取之何哉
靳允之母吕布执之允涕泣而归曹操徐庶之母曹操执之庶涕泣而辞先主其贤不肖何如也操不能遣允备不忍留庶则其贤不肖又可见矣
朱鲔谋杀刘演其在光武不反兵之雠也赦罪赐爵传封累世失之矣乃曰举大事者不忌小怨父兄之雠岂小怨乎哉
汉元帝以王氏为婕妤宣帝宫人也唐高宗以武后为昭仪太宗宫人也
汉两月晨见外戚封侯之应也晋三日东行羣胡僣号之应也
曹操见汉献、俛仰失色、汗流浃背、侯景见梁武、不敢仰视、汗流被面、二君虽困穷、然其理甚直、故其辞顺、二贼虽凶虐、然其心有愧、故其气馁、
萧何追韩信高帝使之也吕后杀韩信高帝纵之也帝之积疑于信非一日矣
王褒孝也而寓乎忠诸葛瞻忠也而寓乎孝君臣父子之道两得之矣王阳孝矣而王事不终赵苞忠矣而母命不惜君子有讥焉
五代节度使董温琪积财巨万秘琼杀其族属瘗之一坎而尽取之琼为齐州防御使槖其赀装道出于魏范延光歼之于野而邀取之延光归河阳辎重盈路杨光远杀之于水而邀取之后光远为子所囚故吏宋颜取其宝货悉献权门光远诛死货之能杀人如此多藏必厚亡岂不信哉
以王旦比冯道旦不肯受以张浚比诸葛浚不敢当坐中无车公不乐喜其狎也顾公在坐令人不乐惮其严也可以观德矣
大学十传非曾子不能作也孟子七篇非轲不能着也论语非圣门诸贤亲记而手录之不能若是其精切也恐皆非门人所能及也
大学格致一传诚阙文然不可移知止两节而释之也听讼一条诚错简然不可举本末二字而释之也
费者散布之意隐者微妙之意饥食渴饮冬帛夏葛生育乳哺之类夫妇可以与知能行者也
温故所以知新致知之事也敦厚所以崇礼存心之事也
孟子我欲行礼数句其辞费矣、禽兽奚择一言其意露矣、在孔子则无之矣、
晏婴智矣、而不知仲尼、刘元城贤矣、而不知程子、岂亦命欤、然欧阳公疑系辞、李泰伯疑孟子、又当责其学力、而不可专委之于命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