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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究遗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44 分钟 · 6 / 21

会员可开白话

月庚申及齐师战于干时我师败绩

春秋为鲁讳败此独书败绩者胡氏谓能与仇战虽败亦荣故不讳非也庄公即位已九年矣何尝有复仇之意其战于干时也纳纠非复仇也不幸而败何荣之有圣人正恶其纳仇人之子至于丧师辱国非寻常战而不利者比故直书其败以甚其罪耳焉有以败为荣者乎春秋序战例以受兵之国主兵此独以鲁主兵者春秋鲁史故以鲁及齐不以齐及鲁内鲁也【若有同役之国则不从此例如庄公十二年书及郑师伐宋战于宋是也】及不书公伐齐而及齐战一事也故承上文从省

九月齐人取子纠杀之

纠非弟也故不曰弟书齐人者传称鲍叔帅师来言曰子纠亲也请君讨之则取子纠者鲍叔也故称人前称纠兹特冠之以子者着其不当杀也不曰齐人杀子纠而曰取子纠杀之者又着鲁之不自振拔始而纳纠者何心今乃为齐所胁取而杀之既不能以仇人之子而絶之于前又不能以逋亡之孤而保全之于后所谓进退两无所据者也纠来奔不书者义见闵元年季子来归下

冬浚洙

张氏洽曰洙水在鲁城北齐伐鲁之道也鲁虽杀子纠而犹有畏齐之心故浚而深之以备齐师之至

十年春王正月公败齐师于长勺

传齐师伐我公将战曹刿请见公与之乗战于长勺公将鼓之刿曰未可齐人三鼓刿曰可矣齐师败绩按传例未阵曰败某师葢两军甫交此军用谋而敌军遽溃本未尝战故不书战先儒谓恶其诈非也若恶其诈孰有诈如城濮之战者乎且长勺之战并无诈谋不过待其衰而鼓之耳若圣人于此即以其诈而恶之则必如宋襄之不鼓不成列然后可矣有是理乎

二月公侵宋

按先儒责公举无名之师其説恐未确此必长勺之役宋人与谋而公报之者观下齐宋次于郎可知

三月宋人迁宿

杜注强迁之而取其地故文异于邢迁

夏六月齐师宋师次于郎公败宋师于乗丘

书次者何氏休曰二国才止次未成于伐鲁即能败宋师齐师罢去故不言伐言次也败宋师义见长勺下

秋九月荆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舞归

传蔡哀侯娶于陈息侯亦娶焉息妫将归过蔡蔡侯见之弗賔息侯闻之怒使谓楚文王曰伐我吾求救于蔡而伐之楚子从之秋九月楚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舞归楚称荆説详十四年荆入蔡下献舞殆即折之盟所谓蔡叔者诸侯执不名自此遂失国故名之如诸侯之卒则名也盟称行次执称献舞望溪先生所谓义各有当而不相悖也

冬十月齐师灭谭谭子奔莒

传齐侯之出也过谭谭不礼焉及其入也诸侯皆贺谭又不至冬齐师灭谭谭无礼也按用大众曰师谭子不名与子温子同胡氏用啖氏之説以不名者谓其无罪而见灭名者谓其屈服而出奔其説恐不确僖公以前国灭而其君出奔及以归者俱不名至宣公十五年晋师灭赤狄以潞子婴儿归其后君奔及以归者俱名葢年逺者纪载略年近者纪载详非褒贬之所存也如必以名为贬则潞子婴儿何罪哉既书灭复书奔者君与国并重也奔不书出者由内而外谓之出国灭则无内故不可以言出也此与昭二十六年王子朝奔楚不书出其义正同

十有一年春王正月

夏五月戊寅公败宋师于鄑

传宋为乗丘之役故侵我公御之宋师未阵而薄之败诸鄑凡师敌未阵曰败某师皆阵曰战大崩曰败绩得儁曰克京师败曰王师败绩于某

秋宋大水

夏败宋师秋大水而公使徃吊以是知春秋时怨不废礼葢古意之犹存而未冺者也【本望溪先生説】

冬王姬归于齐

望溪先生曰王姬之归惟见于庄之篇所以着忘亲之罪也然归王姬于齐襄其事详在丧而主仇昏故备书以着其恶也归王姬于齐桓其事略恶有差也

十有二年春王三月纪叔姫归于酅

杜注纪侯去国而死叔姫归鲁纪季自定于齐而后归之全守节义以终妇道故系之纪而以初嫁为文贤之也归鲁不书者非寜非大归虽一事之首尾不必备

夏四月

秋八月甲午宋万弑其君捷及其大夫仇牧

传乗丘之役公以金仆姑射南宫长万公右歂孙生搏之宋人请之宋公靳之曰始吾敬子今子鲁囚也吾弗敬子矣病之十二年秋宋万弑闵公于防泽遇仇牧于门批而杀之按传称宋万弑闵公于蒙泽而经不地者义不系乎地也昭十三年楚公子比弑其君防于干谿书地者葢楚灵本不死于干谿特书其地所以着公子比迫君于死之罪也正义谓史自详略圣人本不为义例其説恐不确

冬十月宋万出奔陈

传宋万弑闵公立子防羣公子奔萧公子御説奔亳南宫牛猛获帅师围亳冬十月萧叔大心及戴武宣穆庄之族以曹师伐之杀南宫牛于师杀子防于宋立桓公猛获奔衞南宫万奔陈宋人请猛获于衞衞人归之亦请南宫万于陈以赂皆醢之按宋万已醢而不书宋杀者葢万既奔陈宋桓即位以万乱赴告诸侯是时犹未获万也故以奔陈来告其后万虽醢而宋不再告故苐以奔陈书闵不书塟者亦以宋不告故葢宋与鲁深怨赴告缺略情理之常凡奔不书于于者连属之词所奔之国与其人本不相连属也故不书于归则必归其本国故书于其他如公子返国书入簒君返国书入及大夫入其私邑以叛者其入皆书于至攻战而入人之国则不书于与此同义

十有三年春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防于北杏人者皆大夫也后仿此张氏洽曰齐桓欲合诸侯恐其未谕故不欲烦其君而使其臣来防告以平宋乱举霸者之事也胡氏乃谓与齐桓而诛诸侯必无此理

夏六月齐人灭遂

防于北杏以平宋乱遂人不至夏齐人灭遂凡灭国或称人或称师或称爵胡传称人微者也按文宣以前大夫将称人义见隐二年莒人入向下齐人灭遂浑举之词耳胡以为微者恐不确

秋七月

冬公防齐侯盟于柯

传始及齐平也按曹刿劫盟之事独见公羊恐不足信是时去先王之世不甚逺尚无战国防侠之习其殆齐东野人因长勺之战傅防而为之者与

十有四年春齐人陈人曹人伐宋

夏单伯防伐宋

传宋人背北杏之防诸侯伐宋齐请师于周夏单伯防之取成于宋而还按单伯鲁大夫左氏以为周大夫非也若果周大夫则冬防于鄄单伯当与诸侯列序矣是年左氏记郑伯自栎入郑突与鲁亲其复国必告鲁史承告必书而圣人削之者入者由外而内之词栎在郑之封内非外也故不可言入知然者以定四年呉入郢之文知之葢呉自柏举而入楚之国都不可言入楚犹突自栎而入郑之国都不可言入郑也书入既不可非归无以属词衞侯衎复归于衞是其例也而突立不以正若书复归于郑则其簒兄得国之罪无由见矣故惟有削而不书葢以不书发疑端而见情实也然圣人犹恐后人之习其读者或误谓其文之偶有所缺故于其入栎也特书名以示其义焉葢入栎不应名惟特以名见则入郑不书之故乃可以思而得之耳先儒乃谓大都偶国入栎即入郑故不书果如其説则突之得国当即在入栎之后矣何以迟至十七年之久而始入郑乎

秋七月荆入蔡

传蔡哀侯为莘故绳息妫以语楚子楚子如息以食入享遂灭息以息妫归生堵敖及成王焉未言楚子问之对曰吾一妇人而事二夫纵弗能死其又奚言楚子以蔡侯灭息遂伐蔡七月楚入蔡按熊绎受封之始原以楚为号乃春秋书曰荆者楚怒周之不进其爵故僭称王因并不屑称其旧号而改称荆【荆禹贡州名古训强楚以此自号如于越之以赞美词自号也】葢悍然以蛮方自处虽放弃礼法而无所忌其意固以周为无如我何也春秋因其自号而号之其目无天子之罪固即此而可见然或疑其不称人称爵而苐以号举为贬则非也称荆之罪不浮于僭王楚至僖公后其僭王如故也春秋不以为贬顾独于此时贬其称荆有是理乎葢春秋志异凡诸国防盟侵伐之事春秋皆以其事书而于其国无异也若楚以蛮夷自处改号以荆则其国为职方之所不载适从何来遽逼处此吾兄弟甥舅之邦未闻有此一国也圣人心在天下故不称人称爵而特以号举葢以入蔡者为职方所不载之荆而异之也岂恶其称荆而贬之乎其后楚成即位当鲁僖之初于时天王致胙既有以驯其桀骜之气又子文得政乃不复以荆自号圣人于是以其国为不足异也故自僖文而后楚君臣之见于册书者一同于齐晋遂不徒以号举矣然则呉越之以号举何也三代以前中国之幅员西北广而东南狭呉越去王畿数千里皆在禹贡绥服以外蛮夷流蔡之地此与未入春秋以前之楚所谓荜路蓝缕者无以异若较之文王迁郢以后之楚则不可以同日语盖春秋之法其号举与否总视其所都之地以为准故楚自文王迁郢以后称荆则以号举称楚则不以号举以郢原在中夏之地也都在中夏之地者既以中夏之诸侯待之则都在蛮夷之地者自必以蛮夷之诸侯待之呉越与楚其所由以差别者至显白而可据此即古人立子以长不以贤之意也圣人岂有所容心于其间哉

冬单伯防齐侯宋公衞侯郑伯于鄄

传宋服故也望溪先生曰单伯徃防者未肯听于齐而使单伯先之也

十有五年春齐侯宋公陈侯衞侯郑伯防于鄄

传复防焉齐始霸也

夏夫人姜氏如齐

文姜鸟兽行自齐襄死姜与齐絶已七年至是齐鲁之邦交始通而姜复腼顔以归母家春秋特书之以着其非礼也

秋宋人齐人邾人伐郳

郳附庸属宋而叛故齐桓为之伐郳宋主兵故序齐上胡氏谓是时齐犹未成乎伯也

郑人侵宋

传郑人间之而侵宋

冬十月

春秋究遗卷三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究遗卷四

左庶子叶酉撰

庄公下

十有六年春王正月

夏宋人齐人衞人伐郑

传宋故也序先宋与伐郳同

秋荆伐郑

传郑伯自栎入缓告于楚秋楚伐郑不礼故也

冬十有二月防齐侯宋公陈侯衞侯郑伯许男曹伯滑伯滕子同盟于幽

防不书公程子谓鲁叛盟故讳不书公未有叛盟在后而讳之于前者按公羊经文防上有公字左氏脱文耳当以公羊为正盟书同者先儒之説不一惟呉氏澂谓不敢専主盟之权故曰同盟似得其实惜语焉而不详耳葢齐桓本非命伯以一国而主天下之盟其初犹不自安故文其词曰同盟言与诸侯同为此盟云尔非専主也然既以同盟为词则其礼文仪节之间必有降等与诸侯齿而不敢独居其尊者故史家遂承而以同盟书之自是以后霸权日盛侈然自尊无复有书同盟者矣文襄既没灵公方幼陈蔡郑宋同时而折于楚故文十四年新城之盟复书同葢因霸业之不振赵盾又以大夫而主诸侯之盟尤不敢以主盟自居故也明年诸侯盟于扈亦赵盾主之而诸侯不序盟不言同者葢盾以晋侯借口仍侈然而以盟主自尊故浑之而不序也其后清丘断道虫牢马陵蒲戚柯陵虚朾诸盟无不言同者虽以悼公之盛而鸡泽戏亳之盟亦书同【悼公谦观长樗之盟可见其盟皆书同则呉氏之説益信而有徴矣】则以楚势益张诸侯反侧故皆率由旧章欲假谦退以为牢笼之一端耳至祝柯澶渊重丘平丘臯鼬之属其或书同或不书同者由势有盛衰而所用之礼本异故史文不得不异也僖二十一年盟于薄二十七年盟于宋成二年盟于蜀皆主之者楚自不屑与诸侯同襄二十七年盟于宋皆诸侯之大夫晋赵盾楚屈建必以主盟自居故皆不书同观此则凡书同者皆霸主之谦不敢独居其尊也审矣三传同欲服异及同尊同外诸説皆穿凿不足信存而不论可也【大指本呉氏又増易望溪先生通论以足成其説】

邾子克卒

杜注克字仪父称子者葢齐桓请王命以为诸侯也

十有七年春齐人执郑詹

传郑不朝也按执邻国之大夫或称行人或不称行人杜注谓非其罪则称行人罪见执者则不称行人其説恐不确凡执政之大臣见执则不书行人以执之者原以其当国用事而执之故不可以行人书也如此年齐人执郑詹桓十一年宋人执郑祭仲襄二十六年晋人执衞寗喜及成十六年晋人执季孙行父昭十三年晋人执季孙意如皆不称行人其义正同至僖四年齐人执陈辕涛涂文十四年齐人执单伯定元年晋人执宋仲几于京师皆非执政大臣而不称行人者以非聘问之使刘所谓本非行人是也本非行人故不称行人其称行人者如襄十一年楚人执郑行人良霄襄十八年晋人执衞行人石买昭二十三年晋人执我行人叔孙舍定六年晋人执宋行人乐祁犁定七年齐人执衞行人北宫结皆以其本为聘问之使故称行人耳若谓非其罪则称行人罪见执者则不称行人如衞石买以伐曹而见执不得为无罪季孙行父以侨如之谗见执行父何罪之有总之圣人之书行人者只以其官之不当为所执而异之不问其有罪无罪也其説具定七年齐人执衞行人下又公羊传称行人而执者以其事执也不称行人而执者以已执也其説亦不确衞石买宋乐祁犁皆以已罪执者也何亦称行人乎郑詹据传称郑有叔詹堵叔师叔三良为政故杜注谓郑执政大臣

夏齐人殱于遂

齐灭遂使人戍之遂之余民饮戍者酒而杀之齐人殱焉据齐人为文言齐之自贻伊戚也

秋郑詹自齐逃来

鲁与齐外合而中离故詹自齐逃来而鲁亦遂受其逋逃而不恤幽之盟者以其心本不服也詹为使被执窃身潜窜同于苟免之匹夫故书逃以罪之

冬多麋

书多者麋鲁之所有特以多为异耳下文则鲁之所无故以有为异

十有八年春王三月日有食之

夏公追戎于济西

不觉其来已去而追之也此鲁患戎之始

秋有

按王氏应麟云沙随春秋例目云有蜮或考隶古春秋作有蟘尔雅食叶蟘音特果如其説则春秋此节乃纪灾非纪异矣纪灾不书有纪异书有例也若食叶之虫而书有则螽何以不言有螽螟何以不言有螟乎杜注短狐即射工之类

冬十月

十有九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

正义鄄是衞之东地陈取衞女为妇鲁使公子结送媵向衞至鄄闻齐宋为防将谋伐鲁故权事之宜去其本职不复送女至衞遂与二君防盟鄄盟地故言于鄄既盟之后不复送女其盟本非公意又失媵陈之好故至冬而三国来伐程子曰鄄之巨室嫁女于陈人结以其庶女媵之二説互异然如正义説当书媵陈人之妇于衞至鄄遂及齐侯宋公盟不当书媵陈人之妇于鄄矣故程子云云似得其实至正义谓盟本非公意尤与当日之情事不合媵女小事耳公子结不应以卿奉使若如程子之説庶女徃媵公子结尤不应自行彼其所以为是行者是时齐霸未盛鲁以背盟纳逋之故齐桓将率诸侯徃讨之鲁庄闻其谋虽亦自知其不直而不肯降心相从故特遣结假媵陈之名若以己意因便而请盟于鄄以庶几其事之犹可及止此当日之情实也岂结自去本职而为此専命之事哉春秋大书于册葢着其谋之不臧既惴惴焉惟大国之讨是惧又不甘心服罪屈己请成以致三国之师之终不免于见伐者皆公之自贻伊戚也遂者继事之词而有归重之意观春秋之所书可知结之此行意本不在送媵矣意既不在送媵则盟岂果非公意乎齐既与宋谋伐鲁而仍使结与盟者殆欲掩其不备故

夫人姜氏如莒

冬齐人宋人陈人伐我西鄙

三国之伐葢以鲁受郑詹之逃故兴师以问其背盟之罪先儒乃谓其以结之盟为不恭故来伐其説非是鲁大夫之及外诸侯盟者多矣乃于此独以其不恭而伐之也有是理乎

二十年春王二月夫人姜氏如莒

夏齐大灾

天火曰灾齐来告鲁徃吊之也故书

秋七月

冬齐人伐戎

是时周有子頺之乱郑与虢胥命于弭而齐桓若罔闻知方以伐鲁伐戎为汲汲焉葢伯事方兴假之未久天下方狃于无王之习虽霸主亦不知其祸乱之不可不急为图之也至晋文则以求诸侯莫如勤王矣望溪先生曰王室祸乱鲁不与闻则不书而先儒以笔削之防求之是以终不能安也子頺之乱惠王之定不书以虢郑尸之而鲁不与也襄王之入叔带之讨不书以晋尸之而鲁不与也子朝之乱备书于册以叔鞅方有事于京师而其后戍周城周鲁皆与也葢王室懿亲莫重于鲁有祸乱兴鲁不能救而他国有功则鲁人耻之而不书于册孔子不能益也襄王之出独书何也王命特至于鲁而臧文仲有奔问官守之对则其时已着于册书矣厥后终不能勤王是以忌晋之功而不书王入也

二十有一年春王正月

夏五月辛酉郑伯突卒

秋七月戊戌夫人姜氏薨

冬十有二月塟郑厉公

二十有二年春王正月肆大

谷梁传为嫌天子之塟也注文姜之罪应诛絶诛絶之罪不塟若不赦除众罪而书塟者嫌天子许之明湏赦而后得塟其説迂回不足信或是文姜遗命欲以此悦其国人耳

癸丑塟我小君文姜

文姜以去年七月薨至此经七月始塟必当有故然不可考矣变夫人称小君者塟者臣子之终事据臣子为文故谓之小君与塟鲁公称我君其义正同因此悟弑君之不书塟愚向谓示臣子以不共戴天之义其説益信而有徴矣

陈人杀其公子御寇

张氏洽曰不称世子者未誓于天子也未誓则称公子重王命也按春秋时诸侯之世子皆不誓于天子何独于御寇而以公子称葢诸侯之世子虽不誓于天子亦必其君立之而后得以世子称御寇宣公之嫡子也犹未立为世子故不称世子岂重王命之谓哉杀称人者国乱无政而羣下擅相杀也

夏五月

无事书首月未有书五月者殆四讹而为五与

秋七月丙申及齐髙傒盟于防

自文以前外大夫多不以名见此髙傒特名者为其専以事接于我也防鲁地及不书公与大夫盟讳之也不书齐侯使髙傒来盟者傒至防公出而与之盟未至国故不可言来盟也

冬公如齐纳币

杜注不使卿而亲纳币非礼也母丧未再期而图婚二传不见所讥左氏又无传失礼明故

二十有三年春公至自齐

公如必书至史文之常

祭叔来聘

非王命也故不称使天子之内臣而外交诸侯据事直书其失自见

夏公如齐观社

程子曰婚议尚疑故以观社为名再徃请防后一年方迎葢齐难之按币已纳矣岂复有疑殆以文姜之丧未及二十五月公遽欲亲迎而齐欲迟其期与如齐观社者考襄二十四年传楚子使防启疆如齐齐社搜军实使客观之则齐固以社为娯客之具公之此行必齐请公徃观以示相亲之意公方与齐好故不欲逆其意耳观春秋特以观社书则公之失自见不必假此为名而后为非礼也程子之言恐不确

公至自齐

荆人来聘

荆未称楚以前皆苐书曰荆而不系之以人此系之以人者葢既以邦交之礼接于我春秋鲁史故即进之以人而不复以号举礼无不答之义也然何以不称爵是时楚仍以荆自号不可称荆子也若书楚子又失其实故不得不称荆人葢词有所穷焉尔

公及齐侯遇于谷萧叔朝公

萧叔或以为萧君之弟非也十二年宋万弑其君传称萧叔大心及戴武宣穆庄之族以曹师伐之杀南宫牛于师立桓公即此萧叔也葢宋赏其功故使之为附庸其后灭于楚仍以邑属宋附庸之君例称字此称行次者古人行次亦谓之字也于此益知邾仪父之为字无疑若仪父书名则此何不书萧大心耶公羊传其言朝公何公在外也

秋丹桓宫楹

谷梁传天子诸侯黝垩大夫仓士黈丹楹非礼也

冬十有一月曹伯射姑卒

十有二月甲寅公防齐侯盟于扈

程子曰遇于谷盟于扈皆为要结姻好也

二十有四年春王三月刻桓宫桷

谷梁传天子之桷斵之砻之加宻石焉诸侯之桷斵之砻之大夫斵之士斵本刻桷非正也葢公将逆姜氏故丹桓宫之楹刻其桷以夸示之

葬曹庄公

夏公如齐逆女

秋公至自齐

公至不日者鲁史书至大都以告庙之日为准而告庙之日不尽皆实至之日也圣人知其日之不实欲从而正之不可得故惟有缺而不书葢圣人之慎也至其并不书月者殆年逺文缺圣人亦仍之而已

八月丁丑夫人姜氏入

公不与夫人偕至者婚礼婿奠雁之后御轮三周先俟于门外公虽逆女于异国而特重其事亦欲先期而归俟着俟堂而夫人乃徐徐以入也变至言入者公既以逆女归而告庙故夫人之至不再告不再告故不书至既不书至非入无以属词也故书入

戊寅大夫宗妇觌用币

宗妇大夫之妻也谷梁传男子之贽羔雁雉腒妇人之贽枣栗腵修用币非礼也

大水

冬戎侵曹曹羁出奔陈赤归于曹

书法与突归于郑郑忽出奔衞同但郑先书突归曹先书羁出则以事之先后本异也其义详桓十一年突归于郑下

郭公

谷梁以赤为郭公名其説荒唐不足信或谓公字为亡字之误事见管子

二十有五年春陈侯使女叔来聘

女氏叔行次也诸侯之大夫以行次称者义见桓十一年宋人执郑祭仲下女汝同周畿内大夫之采邑因氏女诸侯交聘自此始葢齐桓为之

夏五月癸丑衞侯朔卒

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

礼日月蚀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今伐鼓于社又不用币而用牲非礼也故书

伯姫归于杞

按伯姬杜注庄公女望溪先生以为桓公女据二十七年书公防杞伯姬于洮防者敌词也父之于女岂可言防伯姬为桓公女无疑是时庄公即位已二十五年矣伯姬与叔姬皆年近三十而始嫁者殆文姜淫悍以二姬非己所出妬其母遂恶其女故不及时而嫁与圣人以其嫁不及时为不合礼也故书抑因此愈知杜注以为庄公女之説之不足信春秋常事不书果庄公女也其归并无失礼嫁后又无他变于法即不应书矣

秋大水鼓用牲于社于门

传凡天灾有币无牲非日月之不鼓公羊传于门非礼也

冬公子友如陈

此内大夫出聘之始报女叔之聘也按外臣来聘即以来聘书内臣出聘则止书某人如某国不书聘者彼以礼来志之不可不详此以礼徃则以为常事而略之也若不惟聘而已即必书如乞师告籴防塟致女之类是也然皆不书公使春秋为鲁纪国事非鲁君一人之私也故凡鲁事皆不书公不特内臣如不书公使而已其如京师不书聘亦以常事故从略先儒或谓讥其聘而不朝恐无此义至鲁君朝霸国奔丧防塟皆书如葢旧史耻而讳之圣经亦仍之而已

二十有六年春公伐戎

夏公至自伐戎

侵伐书至者葢重其事则反必告庙告则书至通十二公未有用师于小国而致者以是知轻其事则不致也此伐戎而致者以用兵于戎故与宣七年致伐莱义同桓公十五年十六年两伐郑前不致而后致者前归而将复出后归而不图更举也僖四年伐楚前后皆有事而独以伐楚致者大伐楚也观鲁颂以荆舒是惩美僖公则当时之所重可知矣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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