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春秋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103 万字 · 约 48 小时 54 分钟 · 21 / 130

会员可开白话

衞南东北为齐界亦伺齐衞之往来也】

无冰

公羊【何以书记异也】

谷梁【时燠也】

胡传【案豳风七月周公陈王业之诗也其辞曰二之日凿冰冲冲三之日纳于凌隂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周官凌人之职颁冰于夏其藏之也固隂沍寒于是乎取其出之也賔食丧祭于是乎用藏之周用之徧亦理隂阳天地之一事也今在仲冬之月燠而无冰则政治纵弛不明之所致也故书于策夫春秋所载者皆经邦大训而书法若此其察于四时寒暑之变详矣】

集说【何氏休曰周之正月夏之十一月法当坚冰无冰者温也 范氏甯曰皆君不明去就政治舒缓之所致五行传曰视之不明是谓不哲厥咎舒厥罚常燠 叶氏梦得曰水以孟冬始冰仲冬壮季冬盛二之日凿冰冲冲壮也凡书以时者志春书以月者志正月二月春包三月也时不志冬始冰则或未冰也春不志三月以解冻则不冰也 张氏洽曰固隂沍寒之时而不冰隂不能成物之灾 吕氏大圭曰古者藏冰发冰所以节阳气之盛也十二月阳气蕴伏锢而未发其盛在下则纳冰于地中至二月四阳作蛰虫起阳始用事则亦始啓冰而庙荐之及四月阳气毕达隂气将絶则冰于是大发食肉之禄老病丧浴冰无不及是以四时无愆阳伏隂凄风苦雨故夫藏冰发冰者燮调之一事也春秋之书无冰不独志常燠之异而亦以见备暑之无其备也或谓开冰而书无冰岂有建寅之月遽开冰乎春秋所书螽蝝李梅实陨霜之类皆据目前之灾异而志之岂必待开冰而后书无乎或者又援大无麦禾之例谓岁终防计而后书大无麦禾犹开冰而后书无冰也不知大无麦禾与书大有年为一类谓岁终防计而后知也开冰之事亦可与防于岁终者比乎 家氏翁曰春秋书无冰者凡三皆在春月以冰政不举而书也 俞氏皋曰此亦见是周月纪事若夏正月则东风解冻宜无冰也必周正月夏之十一月也当冰而不冰冬温也然冰亦国所有用之物无则国用不给是以书之 汪氏克寛曰此年正月书无冰成元年二月书无冰襄二十八年书春无冰则知因阳盛气燠而随时以纪之苟以发冰而知无冰则富常以二月而不在正月矣若曰或藏冰无冰而书无或发冰无冰而书无抑何纪事之错乱乎 刘氏实曰凡不宜无曰无 陈氏宗之曰天官占云燠而无冰则政治纵弛不明之所致也又刘向曰周失之舒秦失之急故周衰无寒岁秦灭无燠年】

夏五

公羊【夏五者何无闻焉尔】

谷梁【孔子曰听逺音者闻其疾而不闻其舒望逺者察其貌而不察其形立乎定哀以指隐桓隐桓之日逺矣夏五传疑也】

胡传【夏五传疑也疑而不益见圣人之慎也故其自言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其语人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而世或以私意改易古书者有矣盍亦视此为鉴可也然则春秋何以谓之作曰其义则断自圣心或笔或削明圣人之大用其事则因旧史有可损而不能益也】

集说【杜氏预曰不书月阙文 啖氏助曰夏五之下必知脱月字 孙氏复曰孔子作春秋专其笔削损之益之以成大中之法岂其日月旧史之有阙者不随而刋正之哉此云夏五无月者后人传之脱漏尔 刘氏敞曰何以不益疑也春秋信以传信疑以传疑 家氏翁曰此修经以后之阙文若旧史有阙圣人必修之矣 邵氏贤简曰夏五何传疑也是简阙何可疑者因其无疑而传之示万世传疑之法也况真有疑者乎】

【案夏五或以为阙月字或以五为羡文或以为圣人因史阙文或以为后人传写脱漏皆传疑之意也】

郑伯使其弟语来盟【语谷作御】

左传【郑子人来防盟且修曹之防】

谷梁【诸侯之尊弟兄不得以属道其弟云者以其来我举其贵者也来盟前定也】

胡传【来盟称使则前定之盟也其不称使如楚屈完齐高子则权在二子盟不盟特未定也诸侯之兄弟例以字通而书名者罪其有宠爱之私非友于之义也】

集说【孙氏复曰来盟者求盟于我也 苏氏辙曰凡外大夫来盟于鲁内大夫涖盟于他国皆盟其君也大夫而盟其君礼乎礼诸侯不亲盟于他国大夫即盟于他国非敌君也虽盟其君可也 孙氏觉曰春秋诸侯使其弟来者皆罪其不当使也弟而可使则命而使之可也不命而使之徒曰弟焉罪之也来盟者盟于鲁也春秋主我使自外而至盟者书曰来盟不言其地盟于我之国都也 程子曰使来盟盟前定矣与高子不同 高氏闶曰来盟于我彼欲之之辞也涖盟于彼我欲之之辞也郑鲁同恶而屡盟可恶之甚也 赵氏鹏飞曰突之立于郑内恃祭仲而已国人不欲也外恃鲁而已邻国不与也春秋书来盟者凡六皆屈己而求盟于我也郑非无大夫而必使其弟则知诸大夫有所不心乎突也 赵氏与权曰请防矣又请盟焉突盖徳轨之排宋而党已也 李氏廉曰来盟例五郑语衞良夫称使者前定之盟也谓已有约言未足效信而释疑复遣使固结之也楚屈完齐高子不称使者权在二子谓齐楚二君遣使之时未常有命令盟也宋华孙不称使者华孙权臣专行不受君命也屈完非来鲁亦书来者内桓师也又曰语后为子人氏郑昭公之祸以羣弟之多宠也今厉公夺嫡又复私爱子人使交政诸侯何不鉴覆辙乎观甯母之役郑子华言于齐桓曰泄氏孔氏子人氏实违君命君若去之以为成则子人氏之专懽于郑可知矣 汪氏克寛曰大夫因聘而盟则先书聘而后书及盟非聘而特来结盟则但书来盟然皆所以着大夫之敌君也】

【案谷梁谓前定之盟不日非也春秋不以日月为例二百四十二年之间盟不书日者多矣前定不日岂书日者皆非前定乎来盟有书使者有不书使者郑语衞良夫奉使而来意主于盟以为前定可也齐高子楚屈完宋华孙皆临事制宜安得以为前定乎故凡以不日为前定者皆不录而来盟不书使者俱删前定之说】

秋八月壬申御廪灾

公羊【御廪者何粢盛委之所藏也御廪灾何以书记灾也】

胡传【门观灾而新作则书御廪粢盛之所藏其新必矣何以不书营宫室以宗庙为先重本也御廪灾而新则不书常事也以为常事而不书垂教之意深矣知其说者然后知有国之急务为政之后先虽勤于工筑而民不怨劳与妄兴土木困民力以自奉者异矣】

集説【杜氏预曰御廪公所亲耕以奉粢盛之仓也天火曰灾 孔氏颖达曰传称御廪灾乙亥尝书不害也明尝之所用是御廪之所藏也礼记祭义云天子为籍千亩诸侯百亩躬秉耒以事天地山川社稷先古敬之至也月令季秋乃命冢宰藏帝籍之收于神仓郑康成云重栥盛之委也帝籍所耕千亩也藏祭祀之谷故为神仓以此诸文知御廪藏公所亲耕以奉粢盛之仓也廪即仓之别名周礼廪人为仓人之长其职曰大祭祀则共其接盛郑康成云接读为扱扱以授舂人大祭祀之谷籍田之取藏于神仓者不以给小用是公所亲耕之粟拟共祭祀藏于仓廪故谓之御廪 刘氏敞曰御廪者何粢盛委积之所藏也灾者火也其谓之灾何也犹曰天戒之鬼神害之云尔 高氏闶曰御廪灾此将不得奉其宗庙之祥也君躬耕夫人献穜稑以供粢盛而灾焉咎在君夫人矣宗庙鬼神之怒兆见于此 吴氏曰君之在车与御者最相亲近故君所亲近之人谓之御君所亲用之物亦谓之御御廪者以贮人君躬耕籍田之米专供宗庙之粢盛而不敢他用者 李氏廉曰经书内灾六御廪西宫新宫雉门两观桓僖宫亳社也外灾六齐一成周一宋二陈一宋衞陈郑同日一也 汪氏克寛曰御廪西宫新宫亳社讥不能戒谨而致灾也雉门两观桓宫僖宫讥其非礼而宜灾也】

乙亥尝

公羊【常事不书此何以书讥何讥尔讥尝也曰犹尝乎御廪灾不如勿书而已矣】

谷梁【御廪之灾不志此其志何也以为唯未易灾之余而尝可也志不敬也天子亲耕以共粢盛王后亲蚕以共祭服国非无良农工女也以为人之所尽事其祖祢不若以己所自亲者也何用见其未易灾之余而尝也曰甸粟而内之三宫三宫米而藏之御廪夫尝必有兼甸之事焉壬申御廪灾乙亥甞以为未易灾之余而尝也】

胡传【尝祭时事之常则何以书志不时与不敬也春秋纪事用周月而以八月尝则不时也御廪灾于壬申而尝以乙亥是不改卜而供未易灾之余则不敬也礼以时为大施于事则不时礼以敬为本发于心则不敬故书】

集说【杜氏预曰先其时亦过也 孔氏颖达曰八月建未未是始杀 赵氏匡曰谷梁云御廪之灾不志案此乃大故何得不志左氏曰书不害也案八月尝非时也又以灾之余而祭讥不敬也非为不害而书 叶氏梦得曰不书月防上文 张氏洽曰四时之祭常事耳今书者以壬申有御廪灾之变遇灾而惧未可以遽有事于祖考况祭祀用夏时此八月乃夏之六月未当时祭何为汲汲然以四日之间遽举尝祭乎其无诚敬之心而所以供粢盛者苟简灭裂概可见矣春秋特书以责其奉宗庙之不诚且不敬也 赵氏鹏飞曰灾与尝自二事尔灾以着天变尝以着不时 赵氏与权曰御廪之灾在致斋三日之前春秋书之盖以尝之不谨而灾于斋之日也李氏廉曰三传惟谷梁得之而夫人兼甸之说亦非公羊以为不如勿尝而注者以为宜废祭自责谬矣左注尤失实苟不害何必书乎故胡氏不时不改卜之说主赵子 汪氏克寛曰郊禘诸侯之所不当祭故孔子云鲁之郊禘非礼也尝社诸侯之常祭故春秋一书尝讥以灾余之米供粢盛四书社皆以日食大水鼓用牲之非礼而志之不书祭社以为常事也汉儒因中庸以郊杜禘尝并言又见春秋书郊社禘尝故傅防以为皆僭礼然春秋书烝书尝岂以尝独为重祭而烝非重祭乎尝而谓之大春秋何以不书大乎】

【案公羊不如勿尝乃甚言其尝之不敬岂真以尝为可废乎赵氏匡刘氏敞苏氏辙并驳之恐非公羊立言之旨也谷梁所谓未易灾之余者以御廪所藏为奉祭时既舂之米故曰甸粟而纳之三宫三宫米而藏之御廪刘氏权衡驳之云壬申之日灾乙亥之日尝尝之粟出廪久矣乃其未灾者何谓灾之余乎此则以御廪所藏为未舂之粟也考周礼廪人之职曰大祭祀则共其接盛郑康成云扱以授舂人是御廪所藏固未舂也权衡之说似较谷梁为胜然遇灾后不改卜而遽尝则无诚敬之心故不时不敬二义先儒多兼用之】

冬十有二月丁巳齐侯禄父卒

宋人以齐人蔡人衞人陈人伐郑【公蔡人在衞人下】

左传【冬宋人以诸侯伐郑报宋之战也焚渠门入及大逵伐东郊取牛首以大宫之椽归为卢门之椽】

【牛首杜注郑邑今河南开封府陈留县西南十一里有牛首城】

公羊【以者何行其意也】

谷梁【以者不以者也民者君之本也使人以其死非正也】

胡传【师而曰以者能左右之以行己意也宋怨郑突之背己故以四国伐郑鲁怨齐人之侵己故以楚师伐齐蔡怨囊瓦之拘己故以吴子伐楚蔡弱于吴鲁弱于楚宋与蔡衞陈敌而弱于齐乃用其师以行己意故特书曰以列国之兵有制皆统乎天子而敢私用之与私为之用以伐人国大乱之道也故谷梁子曰以者不以者也】

集说【杜氏预曰凡师能左右之曰以大宫郑祖庙卢门宋城门告伐而不告入取故不书 范氏甯曰不以者谓本非所得制今得以之也刺四国使宋专用其师轻民命也 孙氏复曰案十二年及郑师伐宋丁未战于宋宋人怨突之背己也故以齐人蔡人衞人陈人伐郑以者乞师而用之也谓四国本不出师宋以力弱不足以乞四国之师而伐郑尔僖二十六年公以楚师伐齐取谷定四年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栢举皆此义也然四国从宋伐郑助其不道其恶亦可见矣 刘氏敞曰以者何行其意也贵则行乎贱大则行乎小众则行乎寡此皆微者也其言以何宋公也宋公则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君之伐国者不斩祀不杀厉不堙井正之而已矣宋公伐郑残其郊牧焚其城郭隳其大宫取其椽以归为卢门之椽是暴而已矣又曰书宋人以齐人则足以知宋人者宋公也书晋人及姜戎则足以知晋人者晋侯也文不虚出必有其指缘于文以求其指则得之矣宋公残人之国而毁其宗庙晋侯背父之殡而覆人之师其罪一也 王氏沿曰入而书伐郑亦有罪致其伐耳 叶氏梦得曰伐何以言以己不能敌而假人以为用也徳不足服于人而以人义不可服于人而为人所以是谓以私济私皆失政也四国何以皆称人微者也时齐侯卒矣而未葬齐非君则三国亦非君也宋公何以称人贬也残人之宗庙以大宫之椽为卢门之椽君子以为与吴入郢者何择故吴子与国宋公称人其罪一也 高氏闶曰折之盟陈蔡在焉纪之战齐衞在焉皆与宋同恶者也宋公不道执人之卿易人之君深怨突之背己而自量其力不足以加之于是复以齐蔡衞陈之兵伐郑宋公之罪斯为尤重 胡氏宁曰齐桓晋文战胜天下威服诸侯固能左右诸国之师非以弱假强故不言以 陈氏傅良曰伐未有言以者则其言以何用诸侯之师于是始也东迁之后诸侯虽防伐非一国之志也非一国之志也则防者序爵而已矣虽主兵也而小国序大国之上亦非一国之志也以一国而用诸侯之师于是始 吕氏大圭曰齐方有丧而防伐恶之甚者矣 赵氏鹏飞曰宋于郑初以为亲终以为雠为利也齐蔡衞陈轻民之命而为他人役是以圣人恶之一举而书人君臣同一贬焉其法盖严矣 家氏翁曰书以有贬者有襃者此贬也春秋坐宋以兵首责宋亦责四国也四国以其民为宋人役贼其民者也定四年蔡昭侯以吴师伐楚为其复世雠摧强楚故许之以之一字不可以例观 陈氏深曰宋用四国之师而左右死生唯宋人之为听比于平日诸侯各率其师以伐人者又不同故书以别之 程氏瑞学曰宋庄之罪着矣然郑突忘立己之恩结鲁以伐宋以致交怨报复杀戮无辜突真薄徳哉 汪氏克寛曰或谓言以者用彼师伐战而已不交锋盖泥于左传记柏举事皆吴楚自战故云尔盖蔡师微弱故不详录也夫苟不自交锋则非能左右之谓矣况传称宋以大宫椽归为卢门椽经书鲁取谷则非不交锋之验也 季氏本曰蔡陈与宋盟折者也衞与齐盟恶曹者也今合为一党宋庄公当郑庄公存日畏不敢为及郑庄卒遂与郑雠至是齐僖又卒遂侈然雄长而能以四国之兵矣伐郑所以报厉公连年之怨也】

【甲桓王二申十三年】十有五年【齐襄诸儿元年晋缗八年衞惠三年蔡桓十八年郑厉四年曹庄五年陈庄三年杞靖七年宋庄十三年秦武公元年楚武四十四年】

春二月天王使家父来求车

左传【非礼也诸侯不贡车服天子不私求财】

公羊【何以书讥何讥尔王者无求求车非礼也】

谷梁【古者诸侯时献于天子以其国之所有故有辞让而无徴求求车非礼也求金甚矣】胡传【遣使需索之谓求王畿千里租税所入足以充费不至于有求四方诸侯各有职贡不至于来求以丧事而求货财已为不可况车服乎经于求赙求车求金皆书曰求垂后戒也】

集说【何氏休曰王者千里畿内租税足以供费四方各以其职来贡足以尊荣当以至廉无为率先天下不当求求则诸侯贪大夫鄙士庶盗窃 孙氏复曰天王使家父来求车者诸侯贡赋不入周室材用不足也 刘氏绚曰世之治也天子命贡赋于天下而无敢不从无有求也诸侯奉贡赋于天子而无敢不共不至于来求也世乱反此书此以见王室之微而着诸侯之辜也 叶氏梦得曰古者车有器贡用有货贡诸侯不贡而伐之正也不能伐之又从而求焉器不足而求车用不足而求金非所以王天下也 张氏洽曰古者诸侯有功则车服以庸盖王之五路自同姓以下其用之皆有等差非诸侯所得而私为况可以天子之尊而下求于列国乎上越礼以求之下违法而供之则示贪风于天下其失自上非小故也故特书示讥家父为大夫无所正救奉使侯国自取辱命之罪具见矣 家氏翁曰以天王之尊而徴需猥及于不禀命之侯始而求赙继而求车继而求金以求书者见成周号令不行于当时而逊词以有求深责诸侯之无王也 吴氏曰车重器也天子可以之锡下诸侯不可以之贡上也使当贡之物诸侯不供而天子乏用犹不当遣使以私求况诸侯不当贡之物而可求乎哉 赵氏恒曰左氏言诸侯不贡车服而周官却有服贡先儒谓周礼后出虽左氏亦未之知也然此不须问其当贡与否虽当贡者不至亦不当来求如赙岂非诸侯所宜归然不归岂可求也胡氏谓以丧事求货财已为不可况车服乎当时诸侯虽不臣恐职贡亦未必不至不然则包茅不入齐桓安得假之以伐楚乎大抵此求车是为桓王丧具乃在服贡之外 张氏溥曰武氏子来求赙不称使当丧未君非王命也家父称使则王命矣天子五路不出列国诸侯九贡不供王车求之何为至文公九年顷王使毛伯求金世弥降则求弥下悲哉】

三月乙未天王崩

集说【何氏休曰桓王也 赵氏匡曰此后庄王僖王不书崩见王室不告鲁之不赴着诸侯之不臣也 俞氏皋曰周桓王崩太子佗立是为庄王赵氏曰周嗣王即位皆不书不能令于天下也诸侯之不臣而莫之臣也哀王道积微而莫之兴也 赵氏汸曰七年而后克葬则诸侯不王之罪大矣】

夏四月己巳葬齐僖公

集说【王氏葆曰桓负大恶王非惟不讨而八年之间三遣使来聘恩礼厚矣今王崩来赴鲁无奔丧防葬之事齐僖之存干戈岁防卒则防葬如礼比事以观不贬而恶自见 高氏闶曰鲁不供天王之丧而防齐僖之葬其顚倒甚矣】

五月郑伯突出奔蔡

左传【祭仲专郑伯患之使其壻雍纠杀之将享诸郊雍姬知之谓其母曰父与夫孰亲其母曰人尽夫也父一而已胡可比也遂告祭仲曰雍氏舍其室而将享子于郊吾惑之以告祭仲杀雍纠尸诸周氏之汪公载以出曰谋及妇人宜其死也夏厉公出奔蔡】

公羊【突何以名夺正也】

谷梁【讥夺正也】

胡传【案左氏祭仲专郑伯患之使其壻雍纠杀之雍姬知之以告仲仲杀雍纠公出奔蔡是祭仲逐之也没而不书其义何也陆淳曰逐君之臣其罪易知也君而见逐其恶甚矣圣人之教在乎端本清源故凡诸侯之奔皆不书所逐之臣而以自奔为名所以警乎人君其说是也】

集说【杜氏预曰突既簒立权不足以自固又不能倚任祭仲反与小臣造盗贼之计故以自奔为文罪之也 孔氏颖达曰凡诸侯出奔皆被逐而出非自出也旧史书臣以逐君仲尼修春秋责其不能自固皆以自奔为文衞献公出奔不名郑伯突及北燕伯欵蔡侯朱等皆书名者从彼告词故释例曰衞赴不以名而燕赴以名随赴而书之 孙氏复曰突厉公也簒忽立国人不与故出奔蔡凡诸侯不能嗣守先业以堕厥绪荒怠淫虐结怨于民上下乖离播越失地自取奔亡之祸者皆生而名之此年郑伯突出奔蔡昭二十一年蔡侯朱出奔楚二十三年莒子庚舆来奔哀十年邾子益来奔之类是也 刘氏敞曰突何以名奔而名者见有君也忽未入则其曰有君何忽虽未入国固其国也 苏氏辙曰诸侯不生名突之名失地也突将杀祭仲不克而出诸侯之出奔必有出之者矣言其出不言其出之者何也君实有国而出于臣臣虽有罪而君至于失国自取之也程子曰避祭仲而出非国人出之也 陈氏傅良曰春秋之法苟其道足以失国虽有权臣亦以自致之文书之是故郑祭仲杀雍纠而突出衞孙林父杀子蟜子伯子皮而衎出燕大夫杀外嬖而欵出书奔而已矣 张氏洽曰凡为国君而失位出奔者春秋皆以自出书之其书爵不名者罪轻恶浅虽曰失道而其位为未絶若突以庶孽夺嫡固不可以有国又为反覆盗贼之计以自取亡盖王法之所当诛故特书其名以絶之也 陈氏深曰突既欲杀祭仲而不克故畏而出奔称郑伯着其已簒立而郑之臣子尝君之也 汪氏克寛曰春秋书君出奔者十有二郑突衞朔燕欵蔡朱莒庚舆邾益皆书名啖氏所谓君奔例书名言其失地非复诸侯也郑忽曹羁莒展舆不称爵者忽羁未成君展舆虽逾年而以弑立不可称爵也衞郑不名则以叔武摄而位未絶也衞衎位已絶而不名者着衎之立以正非突朔之比而剽之簒实逆非如忽黔牟可以两君言之也郕朱儒不名小国记录简略耳】

【案逐突者祭仲也不书仲逐其君而书郑突出奔者春秋诛讨乱贼严君臣之大分不使贼臣得以逞志于其君故以自奔为文也胡本陆氏淳谓所以警乎人君岂逐君者其罪尚可贷乎于义颇有未安然相沿已久今仍存之郑突书名或以为絶之或以为从赴二说俱通】

郑世子忽复归于郑

左传【六月乙亥昭公入】

公羊【其称世子何复正也】

谷梁【反正也】

胡传【忽尝嗣位君其国归而独称世子则亡其君位明矣其称复归者谓既絶而复归也然诸侯失国出奔归而称复则可大夫失位出奔归而称复则不可古者诸侯世国大夫不世官或曰复厌词也】集说【杜氏预曰忽实居君位故今还以复其位之例为文也 陆氏淳曰复归之正者莫过于郑忽孙氏复曰乡曰郑忽出奔衞今曰郑世子忽复归于郑者明忽世嫡当嗣也 刘氏敞曰公羊以谓复】

【归者出恶归无恶归者出入无恶非也如忽之奔盖有不得已亦何恶乎若以为恶犹有可诿未知突之簒国亦何故出入无恶乎 苏氏辙曰忽尝为君矣其出也称郑忽其复归也称郑世子忽何也于其出言其不能君也于其复归言其所恃以反国者惟世子也舍是无足以归者矣突既出则忽之归无难矣孙氏觉曰春秋之法易者曰归难者曰入复其位曰复归复其恶曰复入郑突因祭仲之援逐世子忽】

【出奔而复归焉盖易也故书曰突归于郑忽尝有郑伯之位突见逐而出奔忽归无难而位又复也故书曰郑世子忽复归于郑齐小白外有纠之争立内无大臣之为援遽以兵归而夺国焉归之难也故书曰齐小白入于齐宋鱼石既奔于楚借楚而入于彭城明年宋尝防数国之师而围之出奔尝有恶矣入又据其邑以叛复其恶而不悛也故曰宋鱼石复入于彭城春秋以一字定其难易之迹故有书归复归书入复入四者之异然其事之善恶迹之顺逆则皆随其所书而可见矣 程子曰称世子本当立者不能保其位故不称爵 陈氏傅良曰忽尝不称世子此其加世子何从其恒称也以其失国也不称子以其归国也称世子春秋无加损焉正其名实而已矣赵氏与权曰突忽之出入惟祭仲之为听权臣擅国命而废置其君举国之人莫之违祭仲之事不可以训也 李氏廉曰诸侯失国复归者四郑忽衞侯郑曹伯襄衞侯衎是也 汪氏克寛曰前先书突归而继书忽奔者以忽之出由突之入也此先书突奔而继书忽归者明忽之归由突之出也忽与突之强弱见矣突之归不系国而忽称世子嫡庶之名分辨矣】

许叔入于许

谷梁【许叔许之贵者也莫宜乎许叔其曰入何也其归之道非所以归也】

胡传【许太岳之裔先王建国廹于齐郑不得奉其社稷未闻可灭之罪也则当伸大义以直词上告诸天王下赴诸方伯求复其国粪除宗庙孰能与之争今乃因乱窃入则非复国之义故书入于许入云者难词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