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春秋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103 万字 · 约 48 小时 54 分钟 · 87 / 130
儒藏 ·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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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故各得行朝聘之礼也犹如襄二十九年吴子余祭五月所弑讣未至鲁故季札以六月至鲁仍行聘事亦此类也若然经书九月天王崩者讣虽在十月之末告以九月崩尔 苏氏辙曰九月王崩十月讣未至于诸侯故虽不废朝聘不为非礼 李氏廉曰三国之朝聘胡氏本泰山孙氏说贬之然谷注及公羊防皆同杜氏说葢如胡氏说则此条当与虫牢同讥但虫牢明书己酉己丑相去四十日讣告之及必矣胡氏得之此则下无日未有以辨其久近且三传皆无贬文恐杜说亦可取】
【案三国朝聘左氏皆以为礼杜氏预释之曰王讣未至也公谷俱不发传而范氏寗徐氏彦杨氏士勋咸主杜氏葢按日而稽之非臆度也胡必以为讣告已及恐无所据今从左氏】
【庚灵王寅元年】二年【晋悼二年齐灵十一年卫献六年蔡景二十一年郑成十四年曹成七年陈成二十八年桓六十六年宋平五年秦景六年楚共二十年吴寿梦十五年】
春王正月葬简王
集说【杜氏预曰五月而速】
郑师伐宋
左传【春郑师侵宋楚令也】
集说【许氏翰曰书伐宋者积郑之疚】
附录左传【齐侯伐莱莱人使正舆子赂夙沙卫以索马牛皆百匹齐师乃还君子是以知齐灵公之为灵也】
夏五月庚寅夫人姜氏薨
左传【夏齐姜薨初穆姜使择美槚以自为榇与颂琴季文子取以君子曰非礼也礼无所逆妇飬姑者也亏姑以成妇逆莫大焉诗曰其惟哲人告之话言顺徳之行季孙于是为不哲矣且姜氏君之妣也诗曰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降福孔偕】
集説【孙氏复曰成公夫人 家氏翁曰齐姜襄公嫡母也与定姒竝书卒而嫡妾之分见矣】
六月庚辰郑伯睔卒【睔古囷反】
左传【郑成公疾子驷请息肩于晋公曰楚君以郑故亲集矢于其目非异人任寡人也若背之是弃力与言其谁昵我免寡人唯二三子秋七月庚辰郑伯睔卒】
集说【杜氏预曰未与襄同盟而赴以名庚辰七月九日书六月经误 孔氏颖达曰经云六月庚辰郑伯睔卒传言七月庚辰郑伯睔卒经传必有误者杜以长厯校之此年六月壬寅朔其月无庚辰七月壬申朔九日得庚辰则传与厯合知传是而经误也高氏闶曰不书者以成公附楚故诸侯不防也】
晋师宋师卫甯殖侵郑
左传【于是子罕当国子驷为政子国为司马晋师侵郑诸大夫欲从晋子驷曰官命未改】集说【杜氏预曰晋伐丧非礼宋虽非卿师重故叙卫上 刘氏敞曰谷梁曰其曰卫殖如是而称于前事也说者曰初卫侯速卒郑人侵之故举甯殖之报以明称其前事皆非也将尊师少书将例然也何至于此独为异乎孔子曰以直报怨以徳报徳若人伐己丧已亦伐人丧是以怨报怨也岂以直报怨者乎春秋岂为是书之哉 孙氏觉曰晋宋称师将卑师众也殖书名将尊师少也 张氏洽曰士匄侵齐闻丧而还春秋与之则兹伐丧之罪不待贬而见矣 家氏翁曰乗郑丧而侵之失盟主之道矣】
秋七月仲孙蔑防晋荀防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邾人于戚
左传【防于戚谋郑故也孟献子曰请城虎牢以偪郑知武子曰善鄫之防吾子闻崔子之言今不来矣滕薛小邾之不至皆齐故也寡君之忧不唯郑防将复于寡君而请于齐得请而告吾子之功也若不得请事将在齐吾子之请诸侯之福也岂惟寡君頼之】
集说【王氏葆曰诸侯之大夫专防以谋郑政在大夫也】
己丑我小君齐姜
左传【齐侯使诸姜宗妇来送葬召莱子莱子不防故晏弱城东阳以偪之】
【东阳杜注齐境上邑今东阳城在山东青州府临朐县东】
集说【杜氏预曰齐諡也三月而葬速 陈氏岳曰穆姜有美槚颂琴文子取之以葬公羊不知妇先姑薨故疑之也】
叔孙豹如宋
左传【穆叔聘于宋通嗣君也】
集说【孙氏复曰叔孙豹侨如弟 赵氏鹏飞曰叔氏自公孙兹叔孙得臣再世为卿至叔孙侨如其横滋甚诡谋一败匍匐奔齐叔孙之党沮矣今襄公即位幼未能君盟防征伐専于仲孙蔑蔑孟氏也季文子为正卿而实耄矣故叔氏复出而任聘问之事将以渐而干政也】
冬仲孙蔑防晋荀防齐崔杼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戚遂城虎牢
左传【冬复防于戚齐崔武子及滕薛小邾之大夫皆防知武子之言故也遂城虎牢郑人乃成】集説【赵氏匡曰公羊曰不书取讳也案夫子増损经文以示义覩文见义何讳之为 陆氏淳曰赵氏云不书取许其城也又曰淳闻于师曰诸侯之大夫取他国之邑相与城之非正也城虎牢可以安列国息征伐故圣人许之而不繋于郑也 刘氏敞曰谷梁曰内郑也非也郑不服晋诸侯伐之可谓外之矣反谓内之乎 苏氏辙曰郑久从楚诸侯嵗为之兴师于是城虎牢以偪之明年而郑受盟 沈氏棐曰不言伐取且不繋之郑皆所以与晋也 张氏洽曰彭城非宋有也伯主为宋讨则繋之宋虎牢郑地也以伯主当讨郑而不繋之郑皆春秋明王制以示予夺之正也 吕氏大圭曰楚丘不言卫縁陵不言皆是卫不能有之而齐桓城之尔然则城虎牢亦郑不能有而诸侯城之 赵氏鹏飞曰安一国之功小安天下之功大安一国者以一国之辞书之围宋彭城是也安天下者以天下之辞书之遂城虎牢是也围宋彭城为宋治叛臣尔其利不及天下故系之宋遂城虎牢天下均防其安非郑所得専也故不系之郑晋楚争郑五十年矣乍叛乍服惟彊是依郑成一叛入楚晋厉败之于鄢陵三合诸侯征之而不反葢郑入楚则楚兵将横行于宋卫之郊天下诸侯为之不寜今晋悼之兴规规然求所以得郑之防诸大夫谋城虎牢以偪之虎牢既非郑有郑何恃以抗列国哉故兵出虎牢则直指郑郊非特郑无所恃楚失之盖亦恐矣故鸡泽之盟郑不伐而至八国之君同涖是盟而天下无兵车之役者凡六年则虎牢之城诚有功于天下也此圣人所以不繋之郑欤 郑氏玉曰遂者继事之辞防毕而城之也前防于戚孟献子已有是谋知武子未敢専于是归告晋侯言之于齐帅诸国而举是役非大夫之専事也 汪氏克寛曰自平王东迁郑武公入为卿士王赐之虎牢以东后失其地郑厉公纳惠王而王复与之焉然齐桓之霸说申侯而与之虎牢则固未尝以虎牢为北方之轻重也迨悼公之霸则近楚防国若江黄庸六蓼羣舒之类吞噬靡遗列国诸侯若陈若蔡若许亦已服役于楚夷于属县而郑以王室懿亲畿内大国又屈而从楚苟非阨虎牢之险以制其弃同即异之心则楚将越郑而东蹂躏北方之境矣故虎牢之城不系于郑也 陈氏际泰曰城虎牢所以扼楚亦所以制郑未几而为鸡泽之盟盖三驾而楚不争郑不叛虎牢之城亦预有力也夫】
【案郑方坚于从楚孟献子请城虎牢以偪之所以扼郑之吭而使之不得南向也攘楚服郑实关天下之大计故不书城郑虎牢况是时晋已取之非复郑之所有自不得仍繋之于郑也胡传责郑不能守恐于经防未合夫春秋内晋而外楚岂欲郑守险以拒晋乎张氏洽谓霸主讨不服之国地非郑所得私家氏翁谓郑辱天子之封守罪当削皆非笃论】
楚杀其大夫公子申
左传【楚公子申为右司马多受小国之赂以偪子重子辛楚人杀之故书曰楚杀其大夫公子申】集说【刘氏敞曰称国以杀大夫者罪累上也公子申之累上奈何婴齐也壬夫也申也三人者执楚国之政公子申贿而専婴齐壬夫畏其偪也而杀之是君与臣同国之道也 苏氏辙曰申罪不至死而楚人杀之故称国以杀 髙氏闶曰晋城虎牢有以胜楚矣楚无所归咎而杀其用事之臣】
【辛灵王卯二年】三年【晋悼三年齐灵十二年卫献七年蔡景二十二年郑僖公髠顽元年曹成八年陈成二十九年杞桓六十七年宋平六年秦景七年楚共二十一年吴寿梦十六年】
春楚公子婴齐帅师伐呉【吴楚争彊自此始】
左传【三年春楚子重伐吴为简之师克鸠兹至于衡山使邓廖帅组甲三百被练三千以侵吴吴人要而击之获邓廖其能免者组甲八十被练三百而已子重归既饮至三日吴人伐楚取驾驾良邑也邓廖亦楚之良也君子谓子重于是役也所获不如所亡楚人以是咎子重子重病之遂遇心疾而卒鸠兹杜注吴邑在丹阳芜湖县东今芜湖县东四十里有鸠兹港是也属江南太平府 衡山杜注在吴兴府乌程县南案乌程乃湖州府附郭县也去芜湖甚逺今太平府当涂县东北六十里有横山似为近之】
集说【许氏翰曰国政失御大臣相残又外结吴怨而内与晋雠此共王之所以不振也 髙氏闶曰楚始志伐吴吴与钟离之防故也楚自鄢陵之败其势稍屈畏诸侯幷力谋之而吴乘其间故先伐吴以张其势 李氏廉曰经书楚君大夫之伐呉七始于此】
公如晋
左传【公如晋始朝也】
集说【髙氏闶曰童子侯不朝王盖不可接以成人之礼也岂可反朝同列乎】
夏四月壬戌公及晋侯盟于长樗【樗敕居反 长樗孔氏颖达曰近城之地】左传【夏盟于长樗孟献子相公稽首知武子曰天子在而君辱稽首寡君惧矣孟献子曰以敝邑介在东表密迩仇雠寡君将君是望敢不稽首】
集说【杜氏预曰晋侯出其国都与公盟于外 孔氏颖达曰文三年公如晋公及晋侯盟盟不书地在晋都也此时晋侯出其国都与公盟于长樗盖近城之地盟讫还入于晋故公归书曰公至自晋也文三年盟于晋都此盟出城外者出与不出皆由晋侯意耳此或是悼公谦以待人不敢使国君就已出盟于外若似相就然故出城也 苏氏辙曰礼诸侯不亲盟于他国成二年公如晋晋人使阳处父盟公三年虽改盟而犹盟于其国亦非礼也晋悼公修礼于诸侯故去其国而与公盟于长樗礼也 高氏闶曰出国都以与公盟此悼公之敬也 张氏洽曰孟献子鲁之贤大夫尚不知君臣之义以相其君所谓不知先立乎其大者春秋诸贤之同病也 家氏翁曰不于国都而盟于外谦也鲁君童穉之年晋悼勤于用礼书以美之 李氏廉曰此正与鲁及向戌盟于刘同意盖鲁亦敬向戌特出而与之盟也襄如晋五始于此年 汪氏克寛曰鲁君朝晋而盟者四文公有三焉晋襄首以阳处父盟公明年又要公盟于国都灵公亦与公盟于其国惟此年晋悼公特去国都而与公盟长樗有以见襄灵之倨而悼公之谦宜悼公之能复伯也】
公至自晋
集说【杜氏预曰不以长樗至本非防 程氏端学曰盟于长樗而至自晋者盖公如晋则朝晋矣长樗之盟乃朝后之事故东莱吕氏曰本谋如晋而以如晋为重故不以长樗至】
附录左传【祁奚请老晋侯问嗣焉称解狐其雠也将立之而卒又问焉对曰午也可于是羊舌职死矣晋侯曰孰可以代之对曰赤也可于是使祁午为中军尉羊舌赤佐之君子谓祁奚于是能举善矣称其雠不为謟立其子不为比举其偏不为党啇书曰无偏无党王道荡荡其祁奚之谓矣解狐得举祁午得位伯华得官建一官而三物成能举善也夫惟善故能举其类诗云惟其有之是以似之祁奚有焉】
六月公防单子晋侯宋公卫侯郑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己未同盟于鸡泽【鸡泽杜注在广平曲梁县西南后汉志曲梁侯国有鸡泽即春秋诸侯同盟处也今曲梁故城在直广平府东北】
左传【晋为郑服故且欲修呉好将合诸侯使士匄告于齐曰寡君使匄以嵗之不易不虞之不戒寡君愿与一二兄弟相见以谋不协请君临之使匄乞盟齐侯欲勿许而难为不协乃盟于耏外六月公防单顷公及诸侯已未同盟于鸡泽晋侯使荀防逆吴子于淮上吴子不至】
【耏杜注水名案耏水即时水也平地出泉曰耏】
谷梁【同者有同也同外楚也】
胡传【同盟或以为有三例一则王臣预盟而书同二则诸侯同欲而书同三则恶其反覆而书同夫恶其反覆与诸侯同欲而书同信矣王臣预盟而书同义则未安盟于女栗及苏子也而不书同盟子洮于翟泉会王人也而不书同然则此三盟者正所谓诸侯同欲而书同盟也其同欲奈何同病楚也防于柯陵之嵗夏伐郑楚人师于首止而诸侯还冬伐郑楚人师于汝上而诸侯还鸡泽之盟陈袁侨如防楚师在繁阳而韩献子惧平丘之行楚弃疾立复封陈蔡而列国恐是知此三盟者诸侯皆有戒心而修盟故称同不以尹子单子刘子亦预此盟而讥之也夫王臣将命必惇信明义而后可以表正乎天下诸侯守邦必尊主奉法而后可以保其社稷今王臣下与诸侯约誓诸侯亦敢上与王臣要言斯大乱之道也则亦不待书同盟而罪自见矣】
集说【杜氏预曰周灵王新即位使王官伯出与诸侯盟以安王室故无讥 程子曰楚彊诸侯皆畏之而修盟故书同 髙氏闶曰此因城虎牢之故郑服而同盟又诸侯同心病楚而王臣亦与焉故书同朱子曰襄公之世晋悼公出来整顿一番楚始退去 张氏洽曰晋悼公始合诸侯尊王室而盟单子】
【与桓公首止葵丘异矣故书公防单子诸侯已未同盟于鸡泽所以讥其侪王官于诸侯俾下同于歃血其事不足乎故不再言鸡泽而例之于新城同盟之书也】
【案诸侯不敢盟天子之臣而鸡泽之盟单子与焉故胡以为大乱之道也杜氏预以为无讥盖是时悼公初政伯业方新不敢盟同列于国中矧与王臣盟乎则单子受王命而来盟或当如杜注之説也今竝存之】
陈侯使袁侨如防【侨其骄反】
左传【楚子辛为令尹侵欲于小国陈成公使袁侨如防求成晋侯使和组父告于诸侯】公羊【其言如防何后防也】
谷梁【如防外乎防也于防受命也】
集说【杜氏预曰陈疾楚政而来属晋本非召防而自来故言如防 范氏甯曰郑嗣曰外乎防者明本非防内也诸侯已防乃至尔 高氏闶曰陈自辰陵即楚二十有八年晋屡争郑而不争陈者非不争陈也得郑则亦得陈也今闻郑伯受盟故俾大夫求成于晋本非召防来又后时故书如防】
戊寅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诸侯在而大夫自为盟始于此】
左传【秋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陈请服也】
公羊【曷为殊及陈袁侨为其与袁侨盟也】
集说【杜氏预曰诸侯既盟袁侨乃至故使大夫别与之盟言诸侯之大夫则在鸡泽之诸侯也殊袁侨者明诸侯大夫所以盟盟袁侨也 孔氏颖逹曰上文鸡泽之防其内未有陈侯直言诸侯之大夫则不得包陈袁侨故殊之也 啖氏助曰谷梁曰诸侯已盟又大夫相与私盟是大夫彊也诸侯盟已毕而袁侨至故大夫与之盟再无他义 刘氏敞曰诸侯之大夫则其言叔孙豹及之奈何恭也其恭奈何臣无専命于君侧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云者受命之辞也又曰谷梁曰及以及与之也非也此两及者文当然耳何谓与之何谓不与之哉 苏氏辙曰陈始亦从楚令尹子辛侵欲于小国故陈成公使袁侨求成于晋诸侯既盟而后袁侨至故复使大夫盟之殊及袁侨主盟袁侨也谷梁曰诸侯盟又大夫相与私盟大夫张也鸡泽之防诸侯始失正矣夫诸侯不専敌袁侨而使大夫盟之礼也且悼公晋之明主而以为失正则过矣 孙氏觉曰鸡泽之盟诸侯为防而陈侯使袁侨徃焉诸侯卑之不与盟戊寅之日使大夫盟之再言及者所以别内臣与诸侯之大夫尔谷梁以为大夫执国权案经意乃是诸侯不与袁侨盟故使大夫大夫安得专权哉 赵氏鹏飞曰悼公所以霸诸侯之效在得陈得郑而已陈郑即楚久矣厉公之威有所不能服今一兴虎牢之役只矢不遗而郑来归陈觌郑之归而亦遣袁侨如防焉一防而得二叛国其亦伟矣然郑以君防而陈以臣至势不可以君臣同盟故鸡泽之盟以诸侯盟郑之君戊寅之盟以大夫盟陈之臣尊卑之分不其正欤盖郑伯之来既与鸡泽之盟矣袁侨至而无以质之则懐附之心不固苟复自及其盟则袁侨实伉而霸主之权不尊故以大夫盟之则晋无屈己之辱而侨无伉君之罪其礼甚安而分甚明此吾所以见悼公之贤也论者不达乃曰诸侯在而大夫盟大夫专也湨梁之防书大夫盟不先言诸侯盟则可谓诸侯防而大夫盟矣责大夫之専可也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书诸侯之大夫则大夫奉君命而盟袁侨也何得为专 王氏樵曰大夫奉君命而盟袁侨非大夫相与私盟也非大夫张也晋君方明六卿皆民誉诸侯和协何得因一盟而失政自是始乎但践土之盟陈穆公如防文公未尝再要以盟而陈服于晋歴三世而不叛袁侨受陈侯之指而来苟有诚服之心又何必汲汲以盟誓结之哉此则悼公不知本之过也黄氏正宪曰陈自从楚盟于辰陵至是二十有八年今郑已同盟鸡泽则不能安枕矣然念背晋已乆恐晋加罪故先遣袁侨如防以尝之悼公方欲招携懐远故略其已往之罪使诸国大夫与侨盟则晋不屈己侨不抗君可以安反侧之心可以广招来之义此正悼公之贤也论者谓诸侯在大夫不得专盟岂非拘挛之见乎】
附録左传【晋侯之弟干乱行于曲梁魏绛戮其仆晋侯怒谓羊舌赤曰合诸侯以为荣也干为戮何辱如之必杀魏绛无失也对曰绛无贰志事君不辟难有罪不逃刑其将来辞何辱命焉言终魏绛至授仆人书将伏劒士鲂张老止之公读其书曰日君乏使使臣司司马臣闻师众以顺为武军事有死无犯为敬君合诸侯臣敢不敬君即不武执事不敬罪莫大焉臣惧其死以及干无所逃罪不能致训至于用钺臣之罪重敢有不从以怒君心请归死于司冦公跣而出曰寡人之言亲爱也吾子之讨军礼也寡人有弟弗能教训使干大命寡人之过也子无重寡人之过敢以为请晋侯以魏绛为能以刑佐民矣反后与之礼食使佐新军张老为中军司马士富为侯奄楚司马公子何忌侵陈陈叛故也】
秋公至自防
集说【杜氏谔曰公逾时而返故致之】
冬晋荀防帅师伐许
左传【许灵公事楚不防于难泽冬晋知武子帅师伐许】
集说【苏氏辙曰许事楚故也 张氏洽曰荀防悼公之贤大夫也见陈人之服不能辅悼益修徳以保陈陈固则许何患其不来今遽帅师以问罪于许规模欲速宜其并陈不能保也 赵氏鹏飞曰晋既得陈郑矣其比于楚者许也故夏盟陈郑而冬伐许然许为郑所虐迁于叶以避之叶逼近楚倚楚为重必不能近叛楚而远事晋也惟晋能服楚则许可得不然徒征之无益矣】
【壬灵王辰三年】四年【晋悼四年齐灵十三年卫献八年蔡景二十三年郑僖二年曹成九年陈成三十年杞桓六十八年宋平七年秦景八年楚共二十二年呉寿梦十七年】
春王三月己酉陈侯午卒
左传【四年春楚师为陈叛故犹在繁阳韩献子患之言于朝曰文王帅殷之叛国以事纣惟知时也今我易之难哉三月陈成公卒楚人将伐陈闻丧乃止陈人不聼命臧武仲闻之曰陈不服于楚必亡大国行礼焉而不服在大犹有咎而况小乎夏楚彭名侵陈】
【繁阳杜注楚地在汝南鲖阳县南今河南汝寜府新蔡县北有繁阳亭】
胡传【午者襄公名也孔子作春秋在哀公之世襄公哀公之皇考也曷不讳平古者死而无諡不以名为讳周人以諡易名于是乎有讳礼故孟子曰讳名不讳姓姓所同也名所独也然礼律所载则有不讳者夫子兼帝王之道参文质之中而作春秋以法万世如公薨不地灭国书取出奔称孙之类所以放其文也庄公名同而书同盟僖公名申而书戊申定公名宋而书宋人之类所以从其质也后世不明此义则有以讳易人之名者又有以讳易人之姓者诗书则讳临文则讳嫌名则讳二名则偏讳愚者违礼以为孝谄者献佞以为忠忌讳繁名实乱而春秋之法不行矣】
【案陈迩于楚楚窥北方陈其门户也楚逞志于陈以为陵轹诸侯之计而与晋争衡晋及诸侯当幷力以谋陈而韩厥以文王事纣为比臧纥谓陈不服楚必亡二大夫之言何其陋也此陈之所以终为楚有也左氏亦以为陈无礼谬矣】
夏叔孙豹如晋
左传【穆叔如晋报知武子之聘也晋侯享之金奏肆夏之三不拜工歌文王之三又不拜歌鹿鸣之三三拜韩献子使行人子员问之曰子以君命辱于敝邑先君之礼借之以乐以辱吾子吾子舎其大而重拜其细敢问何礼也对曰三夏天子所以享元侯也使臣弗敢与闻文王两君相见之乐也臣不敢及鹿鸣君所以嘉寡君也敢不拜嘉四牡君所以劳使臣也敢不重拜皇皇者华君教使臣曰必谘于周臣闻之访问于善为咨咨亲为询咨礼为度咨事为诹咨难为谋臣获五善敢不重拜】
集说【髙氏闶曰且为鄫世子故 李氏廉曰襄公之编书聘晋者九始于此年】
秋七月戊子夫人姒氏薨【姒公作弋下定姒同】
左传【秋定姒薨不殡于庙无衬不虞匠庆谓季文子曰子为正卿而小君之丧不成不终君也君长谁受其咎初季孙为己树六槚于蒲圃东门之外匠庆请木季孙曰略匠庆用蒲圃之槚季孙不御君子曰志所谓多行无礼必自及也其是之谓乎】
集说【杜氏预曰成公妾襄公母姒姓 孔氏颖达曰二年齐姜薨葬者是成公夫人故此为成公之妾也据传匠庆之言知是襄公之母 高氏闶曰襄公以夫人之礼卒之 家氏翁曰此成公妾也前年书夫人姜氏有两夫人不加贬而义自见矣王氏锡爵曰定姒非嫡夫人故文子不欲成其为小君之丧】
葬陈成公
集说【汪氏克寛曰陈即晋鲁防其葬故书】
八月辛亥葬我小君定姒
公羊【定弋者何襄公之母也】
集说【许氏翰曰载季文子欲不以夫人之礼葬定姒而不得已于人言卒夫人之观此葬速礼略也 王氏葆曰此葬定姒襄公之母也定十五年书葬定姒者哀公之母也自襄至哀渉世未乆不应皆諡曰定其必有误 髙氏闶曰死才二十三日尔吴氏曰僖宣襄昭四妾母羣臣皆逢君之意而尊其母及定哀之际君弱臣彊嗣君之母先君之嫡夫人也乃敢蔑视其君而卑其母焉甚矣鲁道之衰也案春秋正名定分而于嫡庶尤严妾母见于经者成风敬嬴定姒齐归薨称夫人葬称小君与正嫡无异皆所以明其失礼也孔氏颖达谓嫡母薨则妾母尊殊失经防】
冬公如晋
左传【冬公如晋听政晋侯享公公请属鄫晋侯不许孟献子曰以寡君之宻迩于仇雠而愿固事君无失官命鄫无赋于司马为执事朝夕之命敝邑敝邑褊小阙而为罪寡君是以愿借助焉晋侯许之】集说【王氏葆曰襄公之立至是才七嵗尔幼弱之君奔走道路所谓国君道长岂得已哉 髙氏闶曰公有母丧复如晋朝】
陈人围顿
左传【楚人使顿间陈而侵伐之故陈人围顿】
集说【髙氏闶曰僖二十五年楚人围陈纳顿子于顿陈人畏楚而不敢讨顿子恃楚而不事陈今陈复从晋而顿为楚闲故围之自鸡泽之防而书伐许围顿着晋与而楚诎也 家氏翁曰陈既遣袁侨如防故围顿治楚之属国也 程氏端学曰陈侯居丧不修徳教民外御彊楚而越丧兴师围楚之与国以致宼比事而观罪自见也 李氏廉曰陈围顿以甚楚人之忿与郑获公子燮以激楚之争二事相类其后皆连兵数载而不息非处己寡怨之道也且楚昔尝围陈而纳顿今陈复围顿以怒楚祸患之极安有已哉逃归之兆在此矣】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