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故宫俄文史料第一辑
18 万字 · 约 8 小时 47 分钟 · 18 / 24
史藏 · 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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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庆十一年一月二十日贵院来函内开,曾有俄罗斯船舶二艘前来广东地方,询问我院,关于
此事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是否知悉,并请今后禁止俄罗斯船舶前来广东,否则即系我院意欲
停止恰克图之贸易等因,当经我院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并已奉到谕旨,兹特向贵
院答复如下:
查贵院来函所述船舶所有人等之姓名,虽属表达有失正确,而卢钦一语在我国语言中亦非俄
罗斯国之意,惟我院已经猜度得知,所述船舶可能为属于俄罗斯美利坚商业公司所有之俄国
商船,该公司系在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保护之下,长久时期以来,向东北美洲各岛屿进
行贸易及造船业务。现时我院从贵院送来该商人等递交广东海关监督杨峰之申请原文,可以
显然得悉,前来广东之俄罗斯商船二艘,系名为聂瓦及纳杰日达,而两船之船长为克卢砧什
切伦与黎祥斯基,因此我院亟愿将上述船舶开往中国而未能预先通知贵院之原因,再向贵院
说明确实及详细之情况。三年以前,上述俄罗斯美利坚公司曾经派遣船舶数艘前往美洲海岸
,并欲获得许可,以便遇有意外风险或贸易需要之时,该项船舶可以通向东方区域,开往中
国广东口岸,并出售自己之货物,完全根据所有在广东贸易之欧洲商人从贵国政府所享有之
此种权利办理。我院曾经提请派往中国之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在北京亲自说明此种情
况,预料大使将于我国船舶到达广东之前来到北京,同时亦曾期待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友好
关系,中国大皇帝陛下对于俄罗斯国之贸易,于需要时亦将予以所有其他欧洲各国所享有之
许可。惟我国大使于前往北京之中途,发生未能预料之阻碍,而上述船舶系于我国大使尚在
恰克图时已经来到广东,因此随同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所发送之说明,未能达到贵院
,同时曾以训令委托大使于到达北京之后向贵院提出如下之建议:俄罗斯船舶前来广东并将
各种货物运来贵国出售,可以较诸从其他欧洲人等手中购得更为廉价的货物,对于贵国可能
是有益无损之事。为此我院本友好之谊,从前已经请求,现在仍然请求贵院将此种情况奏明
中国大皇帝陛下,并请于此次及今后时期准许俄罗斯国商船与其他欧洲国家同样前来广东进
行贸易,我院对于此种准许将认为是贵国对于俄罗斯国友睦好意之显明表示。
此外,俄罗斯船长致贵国海关监督杨峰之申请书所述,船舶可能于六个月或七个月来到广东
,非常正确。如就我国堪察加各海口之距离而言,则遇有良好风向于数星期之内即可航至广
东,现在广东之上述两艘船舶,系从圣彼得堡首都出发,几乎绕行全部地球,并在进行贸易
业务时驶入许多外国海口,因而曾经加以盖然之预料,我国大使将在该项船舶出现在广东之
前来到北京,因此之故,我院曾经委托大使果洛夫宁伯爵,于到达北京及我国船舶来到之时
向贵院说明此种情况,请求中国大皇帝陛下之许可。总而言之,我院欲向贵院申明,如果准
许俄罗斯国商船驶入广东口岸不合于贵国之惯例,而贵院亦不能于此事之中预见有任何对于
贵国有益之处,则悉听贵国之便,即将在广东之上述两艘俄国船舶遣返回国,准许该船出售
自己所载货物并装运中国货物,如果认为如此处理,亦不能为证明贵国与俄罗斯帝国之友好
及善邻关系,有如我院对于贵院之所期待而予以照办,则即不准其出售所载货物,但亦不对
俄国船长稍有压迫而将其遣回本国,盖因如有压迫之事,则将认为对于我国之恶意表示也
。
贵院空自设想我国有意停止恰克图之贸易,与此相反,我国愿意永久继续与贵国之贸易关系
,不仅是在恰克图地方,而且如果获得贵国之许可,也在其他地方,因此贵院不应从此种尚
难预见之事物发展中,作出任何不合互相协议之判断,盖因俄罗斯帝国以多年之考验已经证
明,其与中国保持和睦及友好关系之愿望极为坚定与真诚,并为更加证明起见,我院允许禁
止一切俄罗斯商船,以便今后不再前往广东地方,如果贵国尚未给予我国享有一切欧洲国家
所享有之同样许可。为此函达,请烦查照可也。
基督降生后一八○六年五月十五日
亚历山大第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从圣彼得堡皇都发
144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启者,查此间于上月先后接获伊尔库次克省长科尔尼洛夫及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本
人报来之意外消息内称,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为表示友好及对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特别敬
意而派往北京之俄罗斯国大使,已经返回恰克图,返回之原因由于奉到北京传来命令,经库
伦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向该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宣布,谓该大使与王爷初次会见之时
,曾不同意于香案之前实行跪拜之礼,并于库伦实行争论及其他不愉快之事,达三十三日之
久,不得不令其返回俄罗斯国。
又此间于四月初间接获贵院于嘉庆十一年正月初八日来函,怪罪我国特命全权大使果洛夫宁
伯爵,似乎不肯听从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命令,不愿在库伦实行跪拜之礼,而此种礼节乃为一
切使节且为俄罗斯国最近使节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拉古金斯基之所一致遵守,最后
贵院请求,欲使果洛夫宁伯爵受到严厉之惩处。
我国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已将最初进入中国国境时起至从库伦返回时止关于大使行程一切事故
之详细记事簿送交我院,从该项记事之中显然可见,在最初之时,关于减少大使随从人员及
马匹与骆驼数目以及其他不值尊重事物所给与之阻难及争论,此均足以证明贵国边疆事务长
官对于俄罗斯国大使之显然恶劣对待,来到库伦以后,亲王与昂邦大臣曾经请求大使果洛夫
宁伯爵对于遵照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所设备之筵宴表示感谢,并依贵国习惯在香案之前实行
三跪九叩之礼。惟大使果洛夫宁伯爵早在进入贵国国境之前,已经与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
约定,接待大使之礼节应保持从前之先例,而从前之俄罗靳国使节,无论在库伦或在张家口
,从来未曾受到强迫必须实行此种礼节,而只有在北京觐见中国大皇帝之时行之,因此大使
果洛夫宁伯爵不降低所担任之崇高职位,即不能实行此种礼节。
关于此事我院已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并奉谕旨如下:
依照俄罗斯国及中国两帝国间之相邻与多年友好关系,朕曾派遣大使向中国大皇帝陛下致贺,
同时并曾委托伯爵果洛夫宁说明迄今悬而未决之关于划分领土界线之其他问题,中国理藩院
曾经来函内称,闻悉派遣俄罗斯国大使之事,极为欣悦,现时何故又在接待该项大使之时,
造成困难?显然可见,在库伦所发生之一切情事,未曾正确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因此
该枢密院关于此事应当进行详细说明。
兹特钦遵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首先质询贵院,如果中国大皇帝陛下不便接待俄罗斯国大使
,或不便准其进入北京,则贵院何以致函我院内称,贵国君主深为喜悦,同意接待我国之大
使?贵院来函内云,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曾经实行三跪九叩之礼,而伯爵果洛夫宁由
于自己之骄傲竟致拒绝行此礼节,惟贵院可否以未曾眼见之事借词推诿,而对于伯爵萨瓦
弗拉基斯拉维奇于北京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时实行跪拜之礼,与亲王与昂邦大臣要求伯
爵果洛夫宁在库伦于该亲王与昂邦大臣在场之时向香案实行此种礼节有何不同之处,伪为似
乎不知所有曾经到过北京之俄罗斯使节,如一六七六年之斯帕发利公使、一六九三年之伊
兹卜郎特代办公使、一七二○年之伊兹玛依洛夫公使以及一七二六年最近派遣之伯爵萨瓦
弗拉基斯拉维奇拉古金斯基公使,均系于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时,依照贵国习惯实行
三跪九叩之礼,自此时起我国已经接受此种礼节作为规则,而贵院经过郑重考虑之后亦表示
同意,认为伯爵果洛夫宁不应放弃其各前辈使节之先例;何况伯爵果洛夫宁乃系枢密大臣并
有一等文官职位,较诸先前之各使节更有重要地位。根据上述之规则,伯爵果洛夫宁早于进
入中国国境之前,已向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提出自己之书面保证,允
于来到北京之后,依照自己前辈伊兹玛依洛夫及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之先例,于觐见
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时实行三跪九叩之礼。嗣后,伯爵果洛夫宁接获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进
入贵国国境之许可,而同时并无一语述及要求伯爵果洛夫宁在库伦向香案实行跪拜礼节之贵
国新习惯。
从上述情况中,我院可以断定贵国驻库伦办事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未将其与伯爵果洛夫宁之
往来函件详细报知贵院,否则贵院不致向我院来函叙述不合实际情况之说明,亦将相信我方
使人信服之解说,即所发生之一切不愉快情事,其原因不在于伯爵果洛夫宁,而在于亲王与
昂邦大臣。因之或许上述在库伦跪拜之习惯,并非贵国之新规,乃为久已实行之古旧规则,
只应由贵国所属之人民遵守,而非愿意恢复现有友好与睦谊关系之平等及强大国家派来使
节之所应遵守。如果此种规矩系在贵国不久以前之所实行,而为一切外国使节之所应遵守,
则贵国总管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曾与在恰克图之伯爵果洛夫宁关于减少随从人员、
马匹、骆驼及其他问题,争议一月有余,何以不在当时即行告知俄国大使,而使俄国大使可
以不入贵国国境,径自返回伊尔库次克,借以避免于如此严寒之冬季在蒙古草地忍受一切艰
苦之遭遇。
所有此种情况,贵院是否知悉,抑系为驻库伦之亲王与昂邦大臣所隐蔽?惟无论如何,我院
必须向贵院说明,似此行为殊非志愿维护相互睦谊及永恒友好关系之国家间所应有之道理;
由于此种情形,直言无隐,是否可以断定贵院言行之不一致也。
因此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谕令我院分析此事之原委,辨明事实之真相,我院认为最好之
方法为向贵院说明我院真实无隐之意见,敬候贵院对于此事之说明,依照此事之一切情况及
公正之实际而言,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已经确切执行所奉之命令,我院对其坚定拒绝不合其职
位之行为,极为嘉许,因而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已使伯爵果洛夫宁以原有之特命全权大
使及西伯利亚各省监察使职位,在西伯利亚留驻一些时期。
我国愿向贵国派遣大使以表示
我国友好之意,贵国已经表示愿意接受,我国已向贵国派遣大使,而贵国又先在国界上后在
库伦作出到达北京之各种留难,因此贵院应当说明,此种情况究系如何以及何故得以发生,
并应寻求良好办法,借以消除可能发生不愉快事故之原因,盖因我院深信伯爵果洛夫宁实系
毫无可以谴责之处也。
现时此事只是有待于贵院之审查及秉公追究,如果所有此种情事之发生,有乖贵院之愿望,
而纯系出于驻库伦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之恶意,则我院亟待贵院之公正裁判,依其
罪过之轻重适合于贵国之法律而加以惩处,俄罗斯国大使之遣返,实为为时过早、无理强迫
,而为我国空前未闻之事故,必须由贵国予以查明也。为此函复,即请查照为荷。
基督降生后一八○六年五月十五日
亚历山大第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从圣彼得堡皇都发
145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复者,查嘉庆十一年(一八○六年——译者)八月二十三日贵院来函,业已阅悉,该函内称
接获一八○六年三月二日我院致贵院之公函,贵院未曾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盖因其中有许
多事项极不明确,即如似乎:(一)未曾叙明我国驻在北京宗教人员替换之原因,(二)未曾叙
明僧侣及学生在国境上等候许可之地点,(三)未曾叙明该项人员系属自费前来,抑系另有办
法,因此希望我院加以说明。
我院已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并钦奉上谕,兹特答复如下:
关于实行替换我国之宗教人员,虽然在一八○五年八月二日我院致贵院之公函中,曾经叙述
系依一七二八年所缔结之两帝国间现有条约第五条派遣新任宗教人员,已将原因充分说明,
关于贵院请求之其他各项,虽然由于我国僧侣及学生人等向系每届在北京居住十年或十二年
以后,即行替换一次,而从我国国境前往北京向系付给驿站行程所规定之车马费,皆为贵院
之所素悉,今欲使我院致贵院之公函叙述毫无必要之详细说明,实属从无前例,但我国仁慈
君主大皇帝陛下仍愿向中国大皇帝陛下表示友睦好意之新体现,谕令我院完全满足贵院之查
询,依照所有上述之各项向贵院加以说明。
为此,我院特向贵院通知,自一七二八年之布尔条约缔订以来,俄罗斯国之僧侣及学生人等
每届于北京服务相当时期以后,即行返回俄罗斯国,而派往替换之人等,亦均经依照上述条
约第五条之规定由贵国接受放行无阻,因念及现任宗教人员从一七九四年起已经多年留住北
京,故派遣新任宗教人员以资替换,新任人员共由十人组成,并已发给由此间至北京之旅费
,饬令于获得贵院答复之前,留住在伊尔库次克,处于准备旅行状态之中,依照前例自负费
用前往北京。为替换现在北京为神事服务之俄罗斯希腊教僧长索弗罗尼及教堂教士与学生帕
维勒卡门斯基、斯切潘拉波夫切夫、伊完马利舍夫及瓦西里诺沃谢洛夫,已经派定
僧侣三人,即僧长阿波洛斯一人和副僧长谢拉菲姆与阿尔卡吉亚二人,又修道辅祭涅克塔利
一人,教堂教士瓦西利雅菲茨基及君士但丁波利莫夫斯基二人,以及学习汉满语文之学
生密哈伊勒西帕科夫、列夫兹玛伊洛夫、耶弗格拉夫葛罗莫夫及玛尔柯勒拉弗罗夫
斯基。
兹将所派人员通知尊处,敬祈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发下谕旨,以便前任宗教人员僧长索弗罗
尼和教堂教士与僧徒人等于新任人员到达之后,得以放行回国,并与以一切便利和协助,护
送至俄罗斯国境,而使新任替换人员,即包括僧长阿波洛斯之僧侣,修道辅祭、教堂教士与
学生人等,得蒙友好接受,并于留居北京之全部时期,得以依照前例承蒙中国大皇帝陛下宫
廷之恩给,而于有时遇有某人加以任何凌辱及欺侮之事,受到秉公之保护,此为两帝国间现
有相邻友好及睦谊关系之所必需也。
为此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
基督降生后一八○七年二月八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第一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自圣彼得堡皇都发
14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省长二等文官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复者,查贵王与昂邦大臣所派专差文官图苏拉克奇达什敦图布及谢尔古连林化与随
从人等,已向鄙人送到最使人愉快之尊处来函,并附有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之公函
。鄙人已将该项公函向我国枢密院发送去讫,兹特专向贵王与昂邦大臣通知此事。同时承蒙
尊处通知,得悉中国大皇帝陛下已经准许我国宗教人员前往北京,并使现时住在北京之人员
返回俄罗斯国,鄙人对于尊处此种特别友好之表示,特向尊处致以诚恳感谢之意。
现准尊处来函内开,请将我国僧侣及学生人等从此间启程及到达国界恰克图之日期,将由何
人及何等品级文官加以护送,共有人员、马匹及牲畜若干,预先通知尊处等因,鄙人特为答
复如下:查派往北京之新任宗教人员早已来在伊尔库次克,准备启程,该项人员之中,计有
僧长阿波洛斯一人、副僧长谢拉菲姆及阿尔卡吉亚二人、教堂教士瓦西利雅菲茨基及君士
但丁波利莫夫斯基二人、又学习汉满语文之学生密哈依勒西帕科夫、列夫兹玛伊洛夫
、耶弗格拉夫葛罗莫夫及玛尔柯勒拉弗罗夫斯基四人,总共十人。该项人等均在此间等
侯许可前往北京,并发给以我国政府枢密院名义致贵国理藩院之推荐公函,亦依照前例发给
前往北京之旅费。该项人员决定于六月间由此间启程前往国境恰克图,我国方面究将从文官
之中派遣何人加以护送,以及护送人员人数及乘用与运载行李所需马匹及其他牲畜若干,鄙
人定将速行委派专差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同时敬祈尊处根据两帝国间现行友好条约及密切
友谊与睦谊关系,派遣贵国文官前来国境地方,以便接受该项僧侣、教堂教士及学生人等,
并由我国自行担负费用将该项人员从俄罗斯国境妥为护送到达北京,届时该项宗教人员将在
国境之上整装待发也。
尊处派来之文官及随从人等,将在此间于长途跋涉之后,稍事休息,即行遣回尊处,并将此
函随同该员顺便带去。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复,请烦查照为荷。
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七年五月二十四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
147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复者,接准嘉庆十二年(一八○七年——译者)三月三十日贵院来函内开,关于我院一八
○七年二月八日公函请将派往北京替换前任宗教人员之新任人员放行无阻一节,已经钦奉中
国大皇帝陛下谕旨照准等因,我院业已阅悉,并经我院敬谨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圣
鉴,现已钦奉谕旨饬令我院对于贵院尽力奏请照准之处,表示感谢之意,此项准许虽因遇有
互相误会而有所迟缓,但在双方人员之间及两个国家之间,只要具有保持友好及邻邦睦谊之
愿望,迟早终归获得正确解决也。为此专函奉复,即请查照为荷。
基督降生后一八○七年八月六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第一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七年
从圣彼得堡皇都发
148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睦谊及友好关系,兹有应向贵王与昂邦大臣通知者,查一七七
二年与大黄供售商布哈尔人等所订关于向俄罗斯国库供售大黄之合同业已期满,同时该布哈
尔人等已将约定之数量陆续交足,而应得各种商品之数额亦已经俄罗斯方面如数付讫。关于
此事,正如尊处之所确悉,为与该布哈尔人等订立新合同起见,鄙人已经派遣商会成员相当
于六等文官之中校级人员伊完柯留霍夫前往恰克图,作为签订合同之代理人,大清国人谢
明城居民布哈尔商人沙班阿卜扎洛夫、阿卜达莱伊姆阿卜杜萨拉莫夫及瓦吉特沙班诺
夫等,在买卖城扎尔古赤官员知悉之下,以自己及其侄子哈密特尤芬、阿卜达拉赫曼阿
达乌洛夫之名义,与该代理人进行协商。已经拟定合同,规定应在恰克图前哨地方向俄罗斯
国库供售成蹄形的最良好的和大体形已干燥的不陈旧及非多孔质之大黄,其中必须绝无腐朽
的棒形的类似成蹄形之伪造品。从本年一八○七年四月十三日起算,定期十年,每年供售一
千普特,如所运到者超过一千普特,多出若干,即十普特、二十普特、五十普特,乃至一百
普特,亦当予以接受,而超过一千普特之多余部分,不拘多少,包括一普特在内,则均留归
下年交付算入下年一千普特之内。接受此项大黄之时,我方将预先考虑从文官之中,或依往
例从过去曾任大黄委员之商界人员之中,派定一人或二人,为使经过精选将全部合用之大黄
顺利接收,共同商定根据下列之规定行事:(一)该布哈尔人等将若干数量之大黄运到恰克
图买卖城通商地点时,应即准许运交俄罗斯国方面,即运交恰克图前哨,交入国家仓库收藏
保管,并由彼等及官方所派官员或委员共同加封上锁。(二)接收该项大黄应于良好之干燥
天气开始,不得迟于四月二十日,至迟应于五月初间开始,在全部之夏季月份继续接收,但
不得超过九月,每块都要经过检验用螺钻穿透,以便毫无内部腐朽之处,天然棒形之根状表
面亦应以刀刮净其或厚或薄之无用外皮,只留内部所存疣外面显然可见之部分,绝不
许运来不合应用及恶劣之品。(三)该沙班或其同伙人等之中,如有人运来腐朽之大黄或棒状
之劣品及类似成蹄形大黄之伪造品,则彼等之全部不合应用品种,不准交付国库,俄国方面
将不付给任何费用加以烧毁,对于沙班及其他同伙供售人等俄国方面亦不给与任何赔偿。(
四)关于大黄以及布哈尔人等从俄罗斯国库所领商品之定价,既然已经贵国最高长官在从前
合同中批准,作为永久适用之规定,该布哈尔人等即不得以任何理由加以变更,不得主张现
时依照中俄商界之贸易具有完全不同之价格,现时由该布哈尔人所供售并经检验合格确实,
接受交入国库之品种,应按俄罗斯钱法计算,每一普特取得十六卢布,并如以下所述发给俄
国良好出产之商品,亦按从前合同中所规定之价格计算,即每一千普特大黄付给白鼠皮或同
类之灰鼠皮九万张,每一千张定价五十卢布,称为尼布楚产之带尾黑色鼠皮及雅库特产之不
带尾黑色鼠皮,两种各占半数,总共为九万张;堪察加普通海獭皮每千张三十五卢布;三种
产品二十六卢布,一种产品三十五卢布;从前曾经接受之带腿狐皮,红色一千张每张三卢布
,黄色一千张每张一卢布八十戈比;伊尔库次克制造之红色及黑色柔软皮革每种颜色各半,
共一千张,每张一卢布七十五戈比;白色北极狐带腿狐皮九百二十三张,每张六十五戈比;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