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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满文老档

79 万字 · 约 37 小时 28 分钟 · 13 / 111

会员可开白话

之使者来曰云:“据查,我国人曾夺叶赫粮十车。故以驾十车之牛送上。嗣后我复查之,如再见夺粮之人等,仍照此计车送牛。另有自叶赫逃去之十人,

待天暖后送还,若於此寒冷之际遣之,皆将冻死。仅此而已,并非纳而不还,若有不信,我愿发誓!”将此於喀尔喀洪巴图鲁贝勒之使臣卫寨桑、巴林部贝勒额布格德依之使臣巴杨阿等面前宣示后,纳其十牛,释所执之劳萨侍卫还。内齐汗之使臣亦来告曰:“我贝勒於盟誓处曾当众与尔使者声称:有【原档残缺】人二百五十名逃来,皆为我收留之。待天暖以后,尽行送还等语。若疑我藏匿不送,则愿盟誓。”时遂将该使者之言向魏斋桑、巴杨阿等人宣示后,释拘留人察哈尔之乌巴锡、海色二人还。

是月,有卡伦额真名瓦济玛者,於放哨处,尽卸马鞍,将马散放。汗亲见之曰:“设尔为哨,众人皆倚赖之。尔将哨马,尽行散放,一旦见敌来侵,尔何以即得马匹?尔不知敌入,必为敌所掳也!若尔身为敌掳去,则众人何由而得知乎?”遂杀卡伦额真瓦济玛。又有阿尔布哈、萨木哈、图巴、哲尔德四哨卒相结,擅自偷袭汉人,抢掠马驴,解所获汉人衣服而还矣。时明兵百人持两纛追来,卡伦额真哲尔德当先回击,而明兵迎战不退。二十馀名哨卒,杀入敌阵,明兵百人溃逃,斩五人而还。此事未报诸贝勒,私分所获衣物,杀所获马驴而食之。此事为他人举发,汗闻之曰:“纵杀明百人而损我一、二人,我亦不忍!有辱我名,无命擅自而去,此罪一。偷食阵获马驴,此罪二。著交众执法者审理之。”经执法者审理,拟为首之卡伦额真阿尔布哈以死罪,唯念有功,宥其死,鞭一百五十。卡伦额真萨大哈、图巴二人其各鞭一百,降职调换。哲尔德因反击斩杀明兵有功,免其罪。至属下哨卒,论功减鞭,一次功免十鞭,二次功免二十鞭,无功鞭八十。

正月十七日,覆察哈尔汗书曰:“察哈尔汗:尔来书内称:四十万蒙古之主巴图鲁青吉思汗书致水滨三万诸申之主恭敬英明汗等语。尔何故恃四十万蒙古之众以骄我耶?我闻,大都城被攻克时,四十万蒙古尽为明人所掳,逃出者仅六万人。且此六万蒙古亦不尽属於尔也矣!属鄂尔多斯者一万,属十二土默特者一万,属阿索特永谢布者一万。此右翼三万之众,与尔无涉,乃自由驻牧之众也!其左翼三万之众又岂尽属於尔耶?三万之众尚且不足,仍引昔日之陈词,自诩四十万,而轻我人少,仅三万人。天地岂不知乎?因我人少且弱,无似尔四十万之众,不知尔勇强,遂蒙天地眷祐,以哈达国、辉发国、乌拉国、叶赫国及抚顺、清河及开原、铁岭等八大地方畀我矣。尔又称:广宁为我徵赋之地,尔勿征讨,尔若征之,我将钳制於尔等语。若我二人,向有讐隙,尔如此言之是也!然我二人并无嫌隙,尔因何为异姓明国之广宁城,而蔑视天地眷祐之汗,出此恶

言?何以抗佛皇天,而倒行逆施耶?我存公诚之心,仰蒙天地嘉许,赐我福禄勇智,尔等岂未闻乎?尔将如何钳制於我?尔亲往广宁得其微薄之财,即以为因畏尔兴兵转战,多克城池,

故而与之耶?或因亲戚怜爱而与之耶?若因怜爱而与之,尔为何纳其微薄之财耶?尔若能收复所失之大都及三十万蒙古之众,而出此言,乃极是也!我征明之前,尔巴图鲁青吉思汗曾兴师往征,尽弃盔甲、驼只一应器械,空身得脱矣。后又进兵,格根代青贝勒之侍卫被杀於水中,致十馀人被俘,徒劳而返。尔亲率兵征明二次,俘获何人众?克何大都名城?败何处劲旅?明国何时授尔似此重赏耶?岂乃因我征明,杀其男、留其女,明畏我威势,为诱尔而与之财乎焉?明国、朝鲜二国语言虽异,然其服发雷同,故二国相交如同一国也!我二国语言相异,然服发亦雷同。尔诚系有识之士,来书当言:我素与明有讐,汗兄征明,愿天地眷祐,多克其城,败其劲旅。并愿与天地眷祐之汗兄共同征讨与我有讐之明国等语,岂不善哉!乃尔不祈福於天地,不求令名,不务大业,惟利是图,为得他人所与有限之财,竟蔑视中伤与尔无嫌隙、语言相异国之汗。天地岂不鉴之耶?”

喀尔喀五部诸贝勒盟誓时,锺嫩贝勒未至,是故未盟誓。兹复遣使前往,於二月二十九日,依照诸贝勒盟誓之例,刑白马、乌牛,对天地盟誓。

有巴岳特地方索尼台吉属下一人骑牛逃来,迎捕后交付恩格德尔额附。

有扎鲁特地方斋桑扣肯属下一人乘马逃来此,迎捕后交付巴克贝勒。此二逃人,俱系盟誓后来者,恐有违盟约,故给还之。

二月,释斋赛子色特奇尔台吉归,令其身着蟒缎披领,布衫、裤子、靴帽、腰带、乘汗用之鞍马遣之。

三月初一日,释色本贝勒还。色本贝勒立书誓曰:“巴克、色本我兄弟二人,原与汗无嫌隙,因与有罪之斋赛同来,被汗擒获。汗父仁爱如子,供衣食以眷养之。兹将释我色本还倘若不思报汗父恩养,而效乌拉布占泰为非作歹,则皇天后土鉴之,降以罪戾,夺我寿算,短命而亡!若不与豢养之汗父断绝,而感恩图报,则天地嘉祐,寿算延长,子孙后世,相安乐制!”书毕,对天焚之。遂赐色本蟒缎披领及猞猁皮**子、衫袴、雕花鞋带、靴帽、雕鞍马遣之。

初五日,命费阿拉城驻甲兵三千,纽尔门及新栋鄂、呼兰三路驻甲兵一千。又命二万甲兵於初八日至界藩城。

初八日申时,左翼总兵官一等大臣费英东卒。费英东乃天赐英明汗之大臣也!其卒日,天雷如鼓,雨雹骤至,未几遂卒,乃天神迎之去也!英明汗曾对神主发誓,凡亲戚死亡,盖不亲临。该大臣卒,欲亲临其丧。诸贝勒、福晋谏曰:“尔曾发誓,似此之丧,不亲临也!去则恐有忌讳。”汗曰:“我知之,和我休戚与共之大臣,今始有一二凋丧,我亦不久矣!即遂拒谏以往,呼号大恸。至夜半返家。

十日,汗率八旗兵,沿明旧边,於尚间崖和扎克丹、德立石、温德痕四处筑四城。六日内工竣。

汗宅内一近身闲散侍女名秦太,与一名纳扎女人口角。纳扎骂秦太淫荡,与浓库通奸。秦太对纳扎曰:“我与浓库通奸於何处?奸后给与何物?你与巴克什达海通奸是实,曾与以蓝布二疋。”汗之小妻塔因查闻此,於三月二十五日,告之於汗。汗闻之,当众对质。查得纳扎经福晋允诺,与达海蓝布二疋属实。汗谓福晋曰:“尔以物与人,我本不吝惜,然禁约云:诸凡福晋,若不经汗允,即以一庹布、一块缎给与女人,则被诬为欺夫买药;若与男人者,则被诬为已有外心。有此诬告,则以诬告人

之言为是,故无论何物,均不得给与他人等语是尔违禁约,与达海蓝布二疋,尔有何忠心言耶?”遂拟达海、纳扎以死罪。汗复详思:男女皆死,罪有应得。唯杀其男,则再无如达海通

晓汉文汉语者。遂杀纳扎,至於达海,缚以铁索、钉於粗木而囚之。

塔因查又告汗曰:“不仅此事,更有要言相告。”询以何言,告曰:“大福晋曾二次备办饭食,送与大贝勒,大贝勒受而食之。又一次,送饭食与四贝勒,四贝勒受而未食。且大福晋一日二三次差人至大贝勒家,如此来往,谅有同谋也!福晋自身深夜出院亦已二三次之多”汗闻此言,遣达尔汉侍卫、额尔德尼巴克什、雅荪、蒙噶图四大臣往问大贝勒及四贝勒。业经询,四贝勒未食所送饭食属实,大贝勒二次受食所送饭食亦属实。又,所告诸事,俱属实情。对此汗曰:“我曾言待我死后,将我诸

幼子及大福晋交由大阿哥抚养。以有此言,故大福晋倾心於大贝勒,平白无故,一日遣人来往二三次矣!”每当诸贝勒大臣於汗屋聚筵会议时,大福晋即以金珠妆身献媚於大贝勒。诸贝勒大臣已知觉,皆欲报汗责之,又因惧怕大贝勒、大福晋,而弗敢上达。汗闻此言,不欲加罪其子大贝勒,乃以大福晋窃藏绸缎、蟒缎、金银财物甚多为词,定其罪。命遣人至界藩山上居室查抄。大福晋恐汗见查出之物甚多,罪更加重,故将其物,分藏各处,分送各家。将三包财物送至山上达尔汉侍卫居所。查者返回汗屋后,大福晋即遣人去山上达尔汉侍卫居所取其所送财物。差人未至山上,误至达尔汉侍卫所住西屋取之。达尔汉侍卫即与差人同来见汗曰:“我既知之岂有收纳福晋私藏财物之理耶?”福晋暗中遣人取其寄藏财物之事,汗本不知。此次得知差人错至达尔汉侍卫居室后,即遣人往山上住所查看,果有其事,遂杀收受财物之女仆。继之又查,蒙古福晋告曰:“阿

济格阿哥家中之二个柜内,藏有绸缎三百疋。大福晋常为此担忧,唯恐遭火焚水淋,甚为爱惜。”闻此言,即往阿济格阿哥家查看,查得绸缎三百疋。又至大福晋母家查看,抄出煖木面大匣中存放之银两。大福晋又告曰:“蒙古福晋处尚有东珠一棒。”遂遣人往问蒙古福晋,其蒙古福晋告曰:“系大福晋交与我收藏之。”且又闻,大福晋曾给总兵官巴都里之二妻一整疋精织青倭缎,以做朝衣;给参将蒙噶图之妻绸缎朝衣一件。又报大福晋背汗,偷将财物给与村民者甚多。汗乃大怒,传谕村民,令将大福晋所与之诸物,尽数退还。并以大福晋之罪示众曰:“该福晋奸诈虚伪,人之邪恶,彼皆有之。我以金珠妆饰尔头尔身,以人所未见之佳缎,供尔服用,予以眷养。尔竟不爱汗夫,蒙我耳目,置我於一边,而勾引他人。不诛之者,可乎?然念其恶而杀之,则我三子一女犹如我心,怎忍使伊等悲伤耶?不杀之,则该福晋欺我之罪甚也!”又曰:“大福晋可不杀之,幼子患病,令其照看。我将不与该福晋同居,将其休弃之。嗣后该福晋所与之物,无论何人均勿得容受,勿听其言。无论男女,违此谕令,而听从大福晋之言,收受所与之财者,即杀之矣!”自此,废大福晋。整理该福晋之器皿时,又取出其私藏之衣物,多为大福晋所不应有之物。遂命叶赫之纳纳昆福晋、乌云珠阿巴盖福晋来见隐藏之物,告以大福晋所犯之罪,并将大福晋所制蟒缎被二床,闪缎褥二床,赐与叶赫二福晋各一套。其所藏衣服,除大福晋穿用者仍归其本人外,其馀衣服,皆行取回,赐与女儿,小福晋塔因查以举发故,著加荐拔,陪汗同桌用膳而不避。

议自界藩迁往萨尔浒地方,汗亲往勘视,指拨众贝勒建房居住之地。各建房之地整修毕,时大贝勒见其长子岳许住地佳於己所整修之地。於是遣人问汗:伊所整修之住地较汗所整修之地宽且佳,请汗居住等语。汗往视之,果较其欲居住之地颇为宽大。遂曰:“可令大贝勒住我整修之住地,我居大贝勒整修之地。”大贝勒以为汗所整修之地窄狭,不便建房装饰。遂请曰:汗若居我整修之地,则将他人所修宽敞之地赐我可也!”众贝勒曰:“尔欲往往何人整修之地耶?请直言相示,我等便去问汗。”

大贝勒曰:“诸贝勒,尔等何以不知,即指尔等中意者问之可也。”众贝勒曰:“不指明其主人姓名,岂可向上乞求旁人居住之地耶?”遂未上达。大贝勒即以欲重修其子岳托所整修之地而居言之。莽古尔泰未与诸贝勒大臣商议之,独与汗曰:“大阿哥建房之地,可由众人助建,请拨工役千人修建之。”汗闻莽古尔泰贝勒之言,乃曰:“拨工修建可也。”遂领工役千人,掘地破石,动工修建。进而复遣人问汗曰:“该地优佳,请汗居住。”汗往视曰:“我原整修之住地,赐大贝勒居住,二次欲居住之地方,建我诸贝勒聚会筵宴之大衙门。我住后整修之地。”诸贝勒大臣曰:“汗若自居,请再稍加整修。”乃又拨千人整修之。该处修竣,丈量汗所居之三座房屋以后,大贝勒又以汗先整修之住地狭小,不便居住,欲居他处,使阿敏贝勒请命。汗遂曰:“若嫌彼处狭小,则我仍居我整修之地。既然以为尔所整修之地优佳,尔可携诸幼子於该优佳之地,装修居住。”於是,则汗仍於原整修之地建房居住,而将三次整修之地,赐与大贝勒。

第十五册 天命五年四月至六月

四月十七日,致书五部喀尔喀诸贝勒曰:“先是,辽东地方文武众官,与我盟誓,众人议定,上书与帝,并於帝界刑白马歃血祭天,设碑碣誓以无论汉人,诸申,毋逾帝界等语。如此盟誓,然尔等竟抗天意,违誓言,渝越疆围,尔明兵出界,致酿成我之七大恨。今又托以刘伯温之言,此刘伯温者乃古人也,其言怪诞,纵有善恶、业已过时矣!今尔等不释抗天之过,不止兵戈之乱,更不出治理帝政以求太平之善言,仅於书中,徒藉古人之言,何人信乎!尔为祈福於天曾以天纪绳已,存以宽弘公正之心,故蒙天祐,俾尔成为大国也!今尔摈弃宽厚公正求福维生之心,以力强加於众,心怀邪慝,故天将举尔之大国弃之。天降罹难致尔为小,岂乃人力所能抗耶?初我若内存异心,与明国交恶,欲启战端,表面却以善言相欺,则天何以祐我?我父祖原本无辜,明人起衅边外,无端将其杀害。虽害我父祖,我仍不念其恶隐忍杀害父祖之讐,仍於边界刑白马歃血祭天,设碑勒誓。盟誓之后,明兵出边,又欲杀害忠良,以致酿成我之七大恨。我思该明国断不与我罢休,是以敬书七大恨,焚告於天,兴师征之。我之兴师,非为衣食匮乏。天赋我之地,出产财货。有三色貂皮,黑、白、红三色狐皮,猞猁皮、豹皮、海獭皮、虎皮、水獭皮、灰鼠皮、黄鼠皮、貉皮、鹿皮、麅皮等皮张。有棉、丝、布、葛布、盐及金、银、铁等物,皆从地出,应有尽有,衣食皆获。人可因严寒而冻死,并无因酷署而热亡矣!无非於天寒时身着衣裘而已。此次兴师,非图他人之财,欲占他人之地。乃因对天盟誓以后,仍受欺凌而不得安生之故,今方谨慎兴师。倘欲罢兵修好而议之,我亦无异议。尔等曾以即行加赏,等候皇帝诏书等语,谎骗喀尔喀诸贝勒。后又以俟疆因工竣,再行加赏等语而食言不与。故使喀尔喀诸贝勒恼怒,与我会盟,昭告天地,合谋征明。尔如欲罢兵修好,理应自释过愆,对於我合谋之喀尔喀诸贝勒,除原赏外,再行加赏。再者,为解我七恨,当相议放弃辽东①,以辽河为界,俾我三国安然相处。辽东以海蓝至太子河为界。尔等欲各安生业,则复誓天地。至於辽河以东之辽东地方,如何割划,以偿我之七恨,我候尔等回报。因各系国家,可彼此通行贸易。尔等若以我言为是,则速行答覆,如不情愿,亦请自便,各仍用兵不止。天若以尔为是,尔可驱我至白山;天若以我为是,我

亦必驱尔至南京。我对各国,秋毫无犯。未见有不顺天意、逆道作恶而得逞者。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无论何时,终罹灾殃矣!昔明国万历帝以重赏财帛为名,诱骗叶赫之布寨、纳林布禄之父青佳努、杨吉努至开原城杀之。叶赫之布寨、纳林布禄不征杀父之仇敌明国,反欲屠应天运而生之无辜。叶赫之布寨、纳林布禄乃哈达之孟格布禄、乌拉之布占泰、辉发之拜音达里、蒙古之翁噶岱、莽古斯、明安、孔果尔等九姓之国,合兵来犯,即遭天谴,使叶赫布寨被杀,乌拉布占泰被擒,蒙古明安贝勒弃所穿之裤,乘无鞍之马逃脱。凡举兵欲杀应天运而生之无辜,皆遭被杀被擒或落难之祸,此乃常理也!明自恃国大兵众,援助天谴之边外叶赫,遂遭天谴,其四十万大兵,悉为天所杀也!其统兵元帅杜疯子,右翼总兵官刘綎,及文武要员十馀人,小官近千人被杀。明之抚顺清河、开原、铁岭诸城皆陷,至於小邑更非话下!天地之间,何国不有,皆天地之所命而达立之,岂赖明国供衣食为生耶?各国所以有食有穿者,皆承天命而得之也!谁愿兴此战?乃明与我为难,欺凌过甚,用是兴师而已!朝鲜和蒙古及各地国君,尔等果欲平息征战,明辨是非,斥责错谬,申张正义,则我听从尔等之言。若不辨是非,徇庇大国,则尔等不必干涉之,仍从天意耳!朝鲜国王,尔为异国,宜分析是非,若以明为是,可管此事,既然非是,何必管之?尔以兵助天谴之明国来侵,遂遭天谴之,使朝鲜兵三万,悉被天杀,统兵都元帅姜功立,副元帅及小官二十馀人,均被生擒。曾主

宰敌国之蒙古国统兵大将斋赛,屡与天谴之明国祭天设誓曰:‘我以兵相助,赐我重赏。’遂被天谴。斋赛率兵一万,着甲胄,前来攻我。乃蒙天眷祐,我兵未损一人,全歼斋赛万兵。斋赛自喻为山中之猛虎、飞行之猛禽,竟然败北,其身被执。斋赛之三子、二弟、三婿,及其主将、为首之贝勒大臣等二十馀人以及甲士二百馀人,悉被生擒。叶赫倚赖天谴之明人,亦受天责,我辰时与之战,未至巳时即克之。昔大辽国帝降服宋之赵徽宗皇帝,后又降服蒙古、朝鲜等国。於女真国地方之乌拉河中张大网捕鱼,获**鳇鱼而举宴,女真国之诸大臣皆被迫起舞,惟一名阿骨打之大臣,拒命不舞。大辽天祚帝谓其臣萧奉先曰:‘此阿骨打违命不舞,尚肯从我言乎?可论罪杀之。’萧奉先谏之曰:‘此乃粗蠢之辈,倘其耿直无邪,恐杀之枉然也!且本无罪,焉能仅为拒舞而杀之乎!’帝遂贷阿骨打死。阿骨打闻后惧之,即筑城固地,与之构兵。天助阿骨打,使之降服大辽,生擒天祚帝,发往边隅,降帝号为海滨王。金国阿骨打汗征辽毕,有辽臣名张觉者,统平州城叛附汉人。金汗索之,汉人不与。用是金汗征汉国,擒赵徽宗,赵钦宗父子二帝於汴京城而发往长白山迤东之五国城。金汗命降赵徽宗帝号,称以昏公,降赵钦宗帝号,称以昏候。是乃偏助天谴之国,兴兵欲杀天运而生之人,因遭失败之例。再者,泰和帝六年五月,蒙古国主铁木真至静州城朝贡,金泰和帝命其叔永济王前去收受。永济至静州,见蒙古国朝贡之铁木真,其貌非凡。铁木真返回其地,永济谓金汗曰:‘该铁木真非长久纳贡与我者,有朝一日,必败吾事也,可借以边界之何罪将其杀之。’金泰和帝曰:‘若杀前来朝贡之降服民人则诸国之人,焉肯前来归附我耶?’未从其言。铁木真闻此事,不再亲行,而遣其诸臣前往。金泰和帝崩,欲诛铁木真之永济即帝位。铁木真闻之,询金国使臣曰:‘帝既崩,何人继之?’使臣告之曰:‘皇叔大定帝之七子永济即帝位。’铁木真唾曰:原以为尔中原金国犹如天堂,今永济登极,始知尔等亦乃人间也!’自此断绝往来,与之修怨,兴师征讨。天嘉铁木真,使金帝之政,为蒙古成吉思汗取而代之。后忽必烈色辰帝所筑之大都城,迨至脱欢帖木儿帝时,被明洪武帝夺取居之。此皆我所闻之往事。若欲声言放弃该辽东地方,【原档残缺】,倘若拒之,则此非尔独占之地也!纵观历代修业之道,一遭上天贬谪,即使贤明如神之国,亦必使之弃明就愚,昏庸愦阁,不纳忠良之言,偏信恶徒诳语,不行忠义,而行奸宄,以致乱国。若受上天眷祐,即可化愚为贤,改恶为善,国享安福,言必公允。我以为尔等不至偏袒明国,尔喀尔喀都楞洪巴图鲁,额布格德依黄台吉之心,定以令名道义为念,与我合谋伐明。为恐诸小贝勒及大国之人欲与明和好,念及都楞洪巴图鲁、额布格德依黄台吉之情面,遂寄此书以言之。”

五月初一日,入掠敌哨,俘获不足一百。十八日,复入掠之,获俘三百。

六月初四日,汗曰:“国人有何言欲诉於汗者,无需亲至汗前,可将欲诉之言,书写成文,悬於门外所立之二木上,阅其诉词,酌情审理。”遂树二木於门外。

十二日,率步兵掠粮,入抚顺路,直至沈阳城外十里处,杀明兵百人,俘获四千,掘取窖粮载归。出使扎鲁特地方达雅台吉处之扈垒者,携来马八匹、牛四十四头、羊一百只。六月

初四日,扎鲁特部锺嫩、昂阿、卓齐特扣肯三贝勒之兵丁,堵截其路,尽劫所乘马匹、衣服及撒袋、弓箭等物。

初八日,遣至蒙古五部喀尔喀之使臣还,报汗曰:“喀尔喀蒙古诸贝勒,俱背盟言。臣等两次求见奥巴戴青,未准相见。诸贝勒之使者未至,止二贝勒使者至。杜楞洪巴图鲁贝勒曰:‘我之子孙皆已变心,唯我身断不与汗交恶。我虽训我子孙,却已不能制之。’”以此言故於十九日,致杜楞洪巴图鲁贝勒、额布格德依黄台吉、达尔汉巴图鲁书曰:“五部诸贝勒:我等二国犹如一国,两家如同一家,共举伐明,倘欲与言和,亦必同谋,及於百世万年,和睦相处。是以曾刑白马、乌牛、祭天地盟誓。然未至一月一年,尔巴噶达尔汉贝勒,竟负誓言,而听明谗言,不以被擒之斋赛为训,不惧身命,乃自毁基业,为非作歹。谅尔等五部贝勒不知晓。我遂缮书,命额克兴额,希福二臣赍往。然五部诸贝勒,不责有过之巴噶达尔汉,不念盟约,惑於明国之谗言,以停止遣使为词,未准我雅克禅,希福二使臣与诸贝勒相见。诸贝勒之使者亦皆不至,往来遂断。尔等停止遣使,断绝往来,我岂不能生存耶?尔等前曾来文声称:‘愿予征明直至山海关。’我亦曾言:‘以待攻取广宁城,即遣还斋赛。’能践诺言,即放斋赛,若负此言,则何以相信尔等,而将斋赛遣还耶?再者,杜楞洪巴图鲁贝勒前遗我书曰:‘我五部大小诸贝勒及众台吉,皆责怪於我,我之子孙皆已变心,虽训之而不能制,然我身断不与交恶。’我信赖杜楞,方与尔盟好矣。今尔之子弟尚且不能自制,则我倚谁遣使往来耶?念及此,我遂停止遣使。所执之道一旦毁之,何人惧於何人?语曰:‘诸申恼恨贝勒必逃,妇不和其夫必走。’我遣至扎鲁特贝勒卫徵处之使臣,其所乘之马七匹,所购之牛十八头,羊九只,尽被盗於卫徵贝勒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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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补历代史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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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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