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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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万字 · 约 37 小时 28 分钟 · 56 / 111
史藏 · 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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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小,不宜称皇帝。古之大辽、金、大元,俱由小国而成为皇帝矣,亦曾禁用其称皇帝耶!而且尔朱太祖,原系僧人,赖天眷佑,起为皇帝也。岂有一姓人登皇帝位,永世不移之理乎?天天运循环,有皇帝而废为匹夫者,亦有匹夫而起为皇帝者。此乃天意,非人之所愿也。天既佑我,尔明国欲去我皇帝号,天其鉴之耳!我以抱恨兴师,恐不知者,以为特强征讨,故此谕知。”
十六日,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济格、台吉萨哈廉,率每牛录甲兵三人,向京城侦察。是日,驻於彼处。是日,台吉阿巴泰、台吉岳托至。离大军十五日,败明大同满总兵官、宣府侯总兵官军,因其兵远遁,斩者不多。获马千馀、驼百馀。顺义县城知县率众来降。
十七日,大军起行,距北京城约二十里,至明帝收马堡驻营。该堡南五里外,有明帝牧马围,颇大,每百二里馀,内有马千馀马,明人已於十七日凌晨取去。管马太监二名,及三百馀人,被围出降。获其马骡二百三十五、驼六,择取优良马骡一百九十五、驼五,留其羸瘦不堪乘骑之马四十、驼一,令善加饲养之。
十八日,驻营。
十九日,驻营。
二十日,大军起行,汗营於北京城北土城关东隅,两翼兵沿东北隅立营。哨兵来告,瞭见明兵集德胜门等语。汗队率右翼诸贝勒,领白旗◆军及蒙古兵前进。又告瞭见东南隅有明兵集结。队遣爱巴里、索尼、白格依传令。左翼贝勒莽古尔泰、台吉阿巴泰、台吉阿济格、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台吉豪格率白旗◆军及蒙古兵前进。遣人察实集德胜门之兵,乃是大同总兵官满桂、宣府总兵官侯世禄军。汗曰:“令我炮手近前发炮火。俟敌官炮毕,蒙古兵及红旗◆军由西面进击,黄旗◆军,由侧面冲入。”於是,按所授方略,两路进击之,填拥於狭隘处,尽歼之。其遁出者,汗复遣御前兵,尽斩之。左翼诸贝勒所攻之兵,乃是宁远都堂袁焕、锦州总兵官祖大寿军。贝勒莽古尔泰,分兵为三队,台吉阿巴泰、台吉阿济格及墨尔根戴青、台吉豪格率兵前进追杀,时明伏兵四起,前进之四贝勒兵,即行友击追杀。贝勒莽古尔泰、额尔克楚虎尔及随行军士、屡
败明溃卒来犯。巴克什乌讷格、额驸苏纳,率蒙古兵击败另外三队兵。
二十二日,遣归降之王太监赍议和书致明帝。是日,汗率诸贝勒及◆军,环视北京城。
二十三日,驻营。
二十四日,大军驻营北京南苑,凡男女逃窜者,悉招至,给以告示,释之归。
二十五日,自克遵化以来,所获马骡,按甲分给。昔分贝勒各取马三、驼二。每旗给马二十,以资旗内永无马匹者暂骑。汗曰:“如此办理,倘有隐匿,或送於蒙古者,被举发时,
加重治罪。”
二十六日,进兵,距城关南二里外驻营。
二十七日,闻我军击败後所馀之袁都堂军,即於城东南隅,安营扎寨。遂令我兵往攻。命兵列阵,逼近而营。汗率诸贝勒及少数随从,往视进攻之处,云、入处坚队。若我军士被伤虽然胜何益?总之,此乃溃散之兵,对於我等又何足为患?遂引军还。
是日,通州之人,备马骡车百辆,赴京城送药。彼返还时,为镶红旗布尔坎哨卒俘获送来。
二十九日,遣杨太监往见崇祯帝。杨太监以高鸿中、鲍承先之言,详告明崇祯帝。遂执袁都堂,磔之。
第二十册 天聪三年十二月
十二月初一日,大军起行,西起良乡,行猎南苑。遂渡浑河,至良乡城东山冈驻营。是夜,招城主知县降,不从。初二日卯刻,正蓝旗光登,即克其城。尽诛军士。收养之生员六人。
是日,遣石廷柱、龙什,招降房山县知县,遂引生员三人见汗。是日,纵略良乡城周围,俘获甚多。
初三日,遣自房山县城来降生员三人还其城,命石廷柱送之。
是日,出略,越宿而还。
初四日,先是,遣蒙古两旗兵堵截明运炮兵。至是,遣人来奏汗,攻取固安县,尽歼其军士。
初五日,赐汉人王富缎衣一袭、钱一两,令持汗之印文,致张总兵官。
是日,每旗遣库使一人,往收固安县城金银财帛。
是日,以掠获马骡,赏甲兵各一,并择壮牛赏甲兵各一,汗亲临视赏。其馀劣骡牛驴,按分分之。八贝勒取其羊。其山羊,赏众备御各二。
初六日,赏高游击、赵游击、鲍副将、宁生员布八十疋,令制团帐房。
初七日,由固安县选美女二十,进献於汗,而汗均赐与诸贝勒。
初七日,阿山、劳萨出哨,击溃明哨卒近二百,杀九人,生擒四人,获马十一。
初八日,因总兵官康古里、不与袁都堂军接战,论罪。削总兵官职,夺其一牛◆诸申,给其弟喀克都里、备御郎球、备御韩岱、亦因此未攻袁都堂兵,削职,夺其俘获。游击鄂硕,
应拟削其游击职,因其父功,免削职。
初九日,驻良乡城秣马。时汗谕诸革职官员曰:“自革职以来行为,贝书呈报。”各革职官员等,遂以其功贝书奏闻。汗以乌拜为一等参将,图赖、苏鲁◆为备御。音达胡齐,因攻遵
化城阵亡,追授备御职。
初十日,赏有职官员,每备御银二十八两及缎衣二十五袭。
是日,祭纛於良乡城东山冈。是日放哨,获乘马汉人四名,送来。
十一日,库尔禅、白格依、穆成格、喀木图,赴蒙古兵克取之城,赏蒙古有职官员银两衣物。有职官员,以赏衣礼,叩谢於汗。遣叶臣谭泰、郎球等十六人前往捉生。汗命自良乡城搜掠,此次济浓及奈曼部洪巴图鲁亦随掠,因未请於汗,违法擅掳,夺其所得衣物,给与有职大臣等,硅其马骡按份分之。
天聪三年己巳,十二月十一日辛酉。金国汗备陈牛、香、布疋,致祭於大金太祖武元、大定二帝神位前,曰:当闻二帝功高德盛,中心愐怀,梦寐景仰。今统兵至良乡县,知二帝陵寝在焉。虽时异世殊,而春秋奉祀,至今称颂弗衰,诚所谓德愈久而弥光也。兹备祭物,特遣贝勒阿巴泰、萨哈廉代祭,并自予怀。我世守大明帝边界,以示忠信。明万历帝,无故害我二祖,彼虽出此,我犹未怀仇,仍尊之为君,同辽东副将吴希汉,刑乌牛白马,盟誓天地,竖碑於边界,约曰:汉人出边者诛之,诸申入边者诛之等语。既盟之後,直道自守。及我与叶赫搆兵,彼曲我直,然明万历帝,不以公道区处,反偏助理曲之叶赫,陈兵边外,代为守御,屡欺我理直之满洲,致成七大恨。我见其不能相容,必欲见害,故告天兴师。天不计国之大小,唯论事之是非,遂以我为是,以大明辽东迤东之地畀我。後我复遣人欲和彼以为彼败我,如太山之压垒卵,藐视我如禽兽草芥,欺凌不已,故复兴师征之。天又以河西地之畀我。後我欲息兵,享太平,开诚布公,不作诡计,屡遣使议和。大明崇祯帝,更肆意欺凌我,欲索还天畀我之地,去我帝号国宝。我云天赐之地,不能退还,可去帝号称汗,不另制宝,令尔造印与我等语,彼复不从。我乃愤而发兵至此。至降城居民,凡其诸物,秋毫无犯,唯诛其军士之抗拒者,克其不降城堡。其
城堡之不降者,此非我乐於攻之诛之也。皆大明帝妄自尊大,欲和而不从,不啻彼自诛之自攻之耳!我之愤恨虽有过於勾践,然意不在於夫差。观形势,自然如此。天实为之,於我何干?今虽如此,我犹安分守纪,仍欲议和。乃彼置若罔闻,特其国大人众,蔑理违天,如枘凿之不相入。故披沥悃忱祭告,惟乞二帝英灵明鉴而默佑之。
十六日,大军自良乡县起行,趋北京城。时沈副将率兵六千,迎战於浑河芦沟桥。固遣右翼五旗兵进击,不移时,击败之,擒拿官一员,所获马匹甲胄,取其善者,■其劣者。大军
行至距北京二十里外,见有明兵一营。命左翼五旗兵进击,不移时,又败之。是晚营於北京城西南隅。遣副将阿山、游击图鲁什,往视环城敌兵。阿山、图鲁什回告:我等执人讯之,供称北京城永定门南二里外,有满桂、墨云龙及麻登云、孙祖寿四总兵官领马步兵四万、结栅木、四面排列枪炮十重等语。我兵不可惮劳我等十旗行营兵列阵,呼喊齐进。阵斩明总兵官满桂、孙祖寿、副将、参将、游击三十馀人等,千总、把总无数。生擒总兵官黑云龙、麻登云及参将一人。明兵发枪炮如雨雪,我军进击无一死者,岂非天佑乎?
十八日,以阵获马匹六千,择其善者,先党给八大臣、众总兵官及副将各一匹。时诸臣奏云:蒙天眷佑,赖汗洪福,连败大敌,所获诸物,汗与诸贝勒不先择取,【原档残缺】取等语。汗曰:“我命尔等攻敌,明兵枪炮发时,我为尔等心甚忧悔。幸蒙天佑,尔诸臣并未被创,击败敌兵,虽加赏赍,我犹以为不足也。”论毕,汗只取劣马一匹,为首大臣,各赐良马一匹。诸备御及旗长,各赏马一匹,其馀马匹等照甲分给之。
是日,遣巴克什达海赍书与明帝议和。
十九日,大军起行,至北京城西北隅立营扎塞。
二十日,科尔沁部土谢图汗还,命阿山、叶臣率每牛录■军二人。送之出边即还。
是日,大军起行,对着北京城北德胜门驻营。
二十一日,图鲁什、席尔纳所率八旗哨卒遇明京城兵,斩百人,获马七十八匹。
二十二日,遣台吉阿马泰、台吉济尔哈朗及台吉阿济格、台吉杜度、台吉萨哈廉、额驸揭古利等往掠通州一带,焚毁船只。
是日,遣巴克什达海、爱巴里赍书二函与帝议和,一置德胜门,一置安定门。
二十三日,席尔纳、营萨,遇明兵二百人出京城,击败之,斩五十人,获马四十六匹。
二十四日,以蒙古自固安县驮来布疋,赏给受伤之人。
二十五日,往掠之诸贝勒还。出掠之日,通州一带,人各溃散,遂入张家湾城,掠取财物。所获整缎、美缎衣物,由八家分取之。其馀缎衣,赏给蒙古十旗官员,其马牛骡,按份分之。
是日,遣都司一员、生员一名赍与明帝议和书,赴安定门。
先是,命备梯楯,欲攻北京城,至是停止攻战,二十六日起行,渡通州河驻跸。
二十七日,台吉岳托、台吉萨哈廉、台吉豪格率每牛录■军五人、每行营兵十人,径图永平城。各行营兵渡三河而营。汗率两大贝勒和■军及炮兵,往观蓟州城情形。时有明步兵
五千,自山海关来授蓟州,追至距城南二里外处。明兵见追,不及入城,遂立营,排列车楯枪炮以待。我军冲入,尽歼之。是役也,游击乌儿坤、游击额儿济格阵亡。
二十八日,营於蓟州。
是日,■送科尔沁部土谢图汗之叶臣、阿山返还。
是日,参将英古尔岱,自遵化遣人奏云:“汗招降之石门驿、马兰峪、三屯营、大安口、罗文峪、汉儿庄、郭家峪、洪山口、潘家口、及我等後招降之滦阳十一城人俱叛。密云军门
及蓟州道合兵夜至遵化,四面夹攻,我兵出城击敌,斩杀甚众,敌不能支遂却。次日,见明马兵列阵,我兵复出欲战。明骑兵退入其步兵营,止斩其殿後兵五人,生擒答应官一员。是夜,明兵退。翌晨,我兵蹑追之,殿後【原档残缺】。
第四函 太宗皇帝天聪四年正月至四月
第二十一册 天聪四年正月
天聪四年正月,汗赴山海关,留台吉齐尔哈朗、台吉萨哈廉、办理永平府事务,并将所办事宜载入两黄旗档册内。
初六日,擢永平道员白养粹为都堂,给劄副云:金国小敕曰:“白养粹,尔原系革职之道员。我当闻尔才能出众。城克之日,首先薙髮来降,故擢为都堂,命尔管理永平所属地方。尔
须尽心筹划,勿负我意。依尔国旧例,不以本地方人为本地官员。我以为正直有德者,治理本地方事务,则熟谙风俗人情,有何不可。尔务奉公守法,爱惜军民。如此则远近自然信服
也,尔须谨慎。”早知白养粹品行恶劣,然用人甚急,暂命管理,亦属失误。
赐沙河堡卜游击劄付云:金国汗敕曰:“卜文焕,尔原系革职游击。我承天命抚绥百姓,卒兵前来。固永平军不降,遂攻取之。我念尔率众来降,授以游击职,令尔办理沙河一带事
务,迁安之【原档残缺】,散匿村寨之兵民等【原档残缺】招降。若能仰副我意则复擢用。”
授孟乔芳以副将职,并给劄付云:金国汗敕曰:“孟乔芳,原系革职副将。我承天命,欲安生民,故率兵前来。因永平之众不降,遂攻取之。我不念尔罪,授以副将职,待出官缺,
复录用之。尔须尽忠图报,勿负我意。”
授杨文魁以副将职,并给劄付云:金国汗敕曰:“杨文魁,尔原系革职参将,我承天命,欲安生民,兴师前来。因永平人不降,遂攻取之。我不念尔罪,仍授以职,待出官缺,复录
用之。尔须尽忠图报,勿负我意。”
授杨声远以都司职,给劄付云:金国汗敕曰:“杨声远,尔原系都司。我承天命,欲安生民,兴师前来,永平人不降,遂攻取之。我不■尔罪,仍授都司职,待出官缺,复录用之。
尔须尽忠图报,勿负我意。”
是日,检阅兵丁,其本城泛兵,给与马匹甲胄弓矢,交杨、孟二副将领之。其外来後兵,尽收其军器,只身放还原籍。其遣回之兵往昌黎攻战,使昌黎得免。
初七日,开城门,从城外庄村百姓,各还其家探望。
初八日,诸贝勒入城办事。时张知县呈书诸贝勒云:有周生员家人李顺旺,扬言尽屠众人,尔等宜在被屠前先死等语。遂执李顺旺,枭首示众。
是日,有名金有才者,自称通诸申语,与杨副将相门,又与村民肆行相门。诸贝勒闻而命诛之,将其首悬於街示众。
是日,命白都堂遣人给以招降书及令旗,往各地招降。
初九日,台头营副将欲降,遣张国良业请札付令旗,给之,於当日遣还。其札付云,金国汗敕曰:“我承天命,欲安生民,兴师前来。台头营副将王维成,见我书,即率城中人归降之,故仍授以副将职。尔须尽心管理台头营一带人众,尽忠信图报,待出官缺,复擢用之。务要谨慎,不得懈怠,勿负我意。”
给陈户部札付云:金国汗敕曰:“陈慈新,尔原系户部。我承天命,欲安生民,兴师前来之招永平降,不从,遂攻取之。今尔陈慈新还家,未还,故仍为户部。尔须尽心效力,勿负
我意。”
鞍山堡千户钱奇志,以牛二来请令旗,却其牛。令白都堂给以招降书及令旗,遣之。
给张知府札付云:全国汗敕曰:“张养初,尔原系知县。我承天命,欲安生民,兴师前来。因为永平府人不降,遂攻取之。尔张养初,深孚众望,特赦尔罪,升为知府。尔须忠信图报
之,尽心效力,勿负我意。”
迁安县知县朱云台赍降书至,给以知县扎付并招降书令旗;遣之。
闻苏布迪入边掳掠归降汉人。二贝勒遣人致书曰:二贝勒致书於苏布迪。为何杀掠我降民?尔一表人才,而来犯无敌。实尔先启衅端矣。我绝不轻贷,命将所掳妻子,尽送还原籍,
尔等亦永返家,否则严惩不贷。栾州革职守备李继全来降,十一日遣之还,乃令李继全仍为守备。升原州同张文秀为知州,
遂遣之。该人报称:村中光棍等,皆行抢掠,所掠仓粮有一万九石,库银有二百四十五两。
十二日,给建昌参将札付云:金汗敕曰:“马光远,尔原系参将。因率从来降,擢为副将。尔须效忠书职,勿负我意。”
给建昌中札付云:金许敕曰:“白彦,尔原系中军,因随马参将来降,擢为游击,尔须效忠尽职,勿负我意。”
金国许敕曰:“建昌孙绍业,尔原系中军。念尔随马参将来降,擢为都司。尔须效忠尽职切勿负我意。”
是日,永平城通判张尔云,因不薙发,被斩示众。
十三日,迁安县知县一人、指挥一人、典史一人来降。
十四日,给朱知县札付云:全国汗敕曰:“朱云台,尔原系迁安县知县,因率众来降,仍为知县。尔须竭诚书职,善则复行擢用,勿负我意。”
指挥李印宗及留守城潘玉昭、徐贵引三人等,合给一札付云:金国汗敕曰:“李印宗、潘玉昭、徐贵三人,原系迁安县指挥。念前来归降乃仍授原职。尔等须竭诚尽职,善则复行擢用
之,用负我意。”
给严典史扎副云,金国汗敕曰:“严恭,尔原系迁安县典史。念随知县来降,仍授原职,善则复行擢用,勿负我意。”
十五日,开知府仓库,谭泰、库尔禅、索尼、鲁克依、鲍副将、宁生员等人,前经察验报银两万两,已交付谭泰;知县库银五千两,令交付库拜。
十九日,平民马秀石,至刘家营招降。先令其在彼亲戚薙发,其余民人招之不降,并杀薙发人三名。马秀石遂遁回,以不降等情禀告诸贝勒。
二十日,以牛八十二,交付张知府,令彼散给民中无牛者,以资耕田。
二十二日,遣大臣四员,持书往谕归降各村及时耕种。
建昌马副将所辖士率一千九百七十八人,赏银一千九百七十八两。又千总、把总十一人其各赏银二两。共赏银两千两。
二十三日,达尔汉额驸率每旗官一员、每牛录甲兵二人,前往抚宁一带侦探,生擒二人携还。其同伙十人,皆步行,杀六人,二人入城,执二人携还。被俘者,一系东山堡逃人,
一系抚宁本地人。掳彼等报称:不令祖总兵官入城,仍於城外掘壕,立板为挡牌,内砌二石人形等语。据闻军士日给粮两小升,马日给三升,因无黄豆,取本地粮给之,又因无饲草,往二三十里外之村寨,取而秣之。其平民皆迁往於山海关外宁远一带。禁纪若见我兵,则绝不可出城等语。
二十五日,永平卫掌印指挥陈景华,掳龙卫掌印指挥王庆义,东兴左卫掌印指挥陈延美等,此三人原系指挥。不念其罪,仍授原职。
第二十二册 天聪四年正月至二月
二十六日,擢建昌张文贤为守备,命驻守边门冷口。
是日,闻祖总兵官之弟在右门。固山额真永顺、噶尔萨、图穆布鲁、沙努喀、阿尔津、星讷、硕占及我汉官王游击、白游击领兵五百人往捕,祖总兵官弟遁,获其同族史弟八人及妇女十三口携还,至村民,俱令薙发归降。
二十八日,卜游击往寻其妻孥,不得而还之,其随从八人所乘马匹及衣服,悉为喀喇沁掠去,从者书离散,止有一人随之还。遂给衣一袭、马二匹,遣往迁安县。是日,高尚书之兄
来寻其妻孥。
二十八日,滦州诸大臣致书云:於二十七日,图尔格依、高游击、库尔禅,率每旗官一员及兵三百,往乐亭侦探消息。距滦州五十里外亭凌河各村,有持棍枪者百余人,遂令薙发,
俱留於彼。收生员一人,给以告示,遗之。将晚至乐亭,乐亭四门皆闭,城上备置滚木。由诸贝勒所遗之书及我等所缮之书各一函,曾遣人一并送往,亦无恶言相答,招之又不出,但云尔等稍待,我即答书等语。候二时久,书亦未见送出。因天已晚,我等遂还。时该生员,向城奔去,遂擒获之。复由城前,获一人还。城外各村,未薙发者甚多,我等秋毫无犯。
二十九日,二贝勒致书於滦州,书曰:凡奉差之人,其亲戚父母兄弟,可以善言抚慰之。再,察其差出未归者几人,每人给银二十两,即与其父母兄弟近亲。若有奉差劳若而归者,
则记其姓名於册。至於往他处运粮草时,抢夺降民■物者,尔等谅无不行约束之理。我等再谕附书寄去,谕尔等宜严加管束。再宜侦探乐亭一带消息,倘擒获其人,仍付书遣之。遗书一事不得有误。致书毋怠、书岂疲倦耶 谅彼得知我等常在此不还,心有所思耳!
是日,二贝勒遣人奏言:乐亭後叛、两次遣人往乐亭侦探消息,竟抚一人回报。故於二十七日,令驻守滦州四旗下官各一员、高游击及库尔禅、加之图尔格依率兵二百往亲之。据报乐亭四门皆闭,城上备置滚本等语,我所遣之人至乐亭投书,亦无恶言相答,招之亦不出城但云尔等稍待,我即有答书等语。我之人等候良久,不见送书来,遂领军返回、又访察祖总兵官消息,据擒获永年人云在山海关等语。擒获滦州人云在昌黎等语。又闻祖之族人在距永平三十里外一村内等语,遂遣人取至,该群人内有祖之兄子一人,子二人,亲戚三、四人,俱未令之薙发,遂给与房屋居住,并监守之。拟遣其家一往探,又遣巴都里、金副将、鲍副将、索尼 鲁克依往邀请迁安县郭侍朗。至其家,其妻孥族属俱在,而郭侍郎一人出避於外,不在家,诸臣遂携其妻妄四人及幼子至永平,给与房舍,付知府养赡之。二十八日,迁安县知县遣郭侍郎兄子至我处。遂遣彼访寻其
叔,以臣等言宣谕之。是日,卜游击以该寻妻子不得,来见我等。迁安之人,因从郭逃,恐加以罪,怀疑畏罪。遂令卜游击持告示往,抚谕其众,■期而还。再者,卜游击随从有逃者,
亦有为蒙古所杀者,止余一人,衣服马匹书为蒙古掠去,衣敝衣、暂借人马乘之而归。因请衣服马匹我等遂给衣一袭、马二匹,暂行骑用之,弃努去时,并无痘疾,弃努去复,诸申中有
三人患痘疾。再者,喀喇沁部仍在抢掠降民,我等将遣人往驱之。
是日,郎色牛录下诸申一人,白山海关逃来,据该人称:祖总兵官仍驻城关,人无食粮。而马无草料,往三、四十里外取而秣之。由我处逃归汉人,悉饥饿殆毙等语。
二十日,汗自遵化致书曰:“二十一日,临至遵化之日,由北京新遣兵部尚书刘之纶率副将八员、游击十六员、都司十六员、加之马步兵八千人,编为八营,至距遵化十五里外立营。
我兵战败其五营、斩其兵部尚书、副将五员、游击九员、都司十员,并尽歼其众、无一脱逃者。生擒游击一员、守备一员。有副将二员领其二营兵,往围布尔噶都所驻罗文峪,为布尔噶
都所败。斩副将一员、游击二员、都司二员,尽歼其众,生擒副将一员,游击一员,都司二同、参谋一员,解至汗处。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