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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乌石山志

22 万字 · 约 10 小时 41 分钟 · 4 /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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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山下自唐迁》诗二十八字见《石刻》。于石。宋时为黄状元朴字诚父,侯官人,绍定已丑状元。宅。明万历间魏观察文焲、详《人物》。国朝康熙间陈观察轼字静机,侯官人,崇祯庚辰进士,长于诗。国朝授苍梧道,著有《道山堂前后集》。俱为别墅。明林誌《鳞次台记》:“公门之胜,古谓侯官,闽之中者也。平山拥其北方,峤蔽其阳,偃旗卧鼓,严卫左右。而并城之内,三山鼎峙,其南为乌石,三十六奇之胜独占,名道山,凡惮其游观之远者,即是而得其胜。道山之麓,民居环之若带,而其胜抵黄氏居,有石垒上蟠,其平可坐十数人,而清池绕迤其下,可泳以游。去舍虽近,而得喧中之寂,盖今赵府审理黄子济先生尝为台焉,以绝氛埃而纳清泠,经以甃级之登,纬以皮栏之凭,嘉树纵而蔚荣,繁卉横以交加,前望三十六奇之胜,隐显变幻于霏阴晴翠间。而梵钟塔影时时交映,几席之近,俯而窥之,则缘城万瓦,浮螺叠蚌,栉剔梳爬,秩秩虖类鱼鳞之相次然,备矣。乃摭柴桑翁诗中语镌曰“鳞次台”,以方驾三十六奇之一。其意壮哉。曩予读书泮上,属先生,由前文华殿纪事归养于家。予暇必过焉。先生即邀与登台,促席而谈,酌酒赋诗,慷慨吊古,而景慕从之。予时虽未领也,而亦为欣焉忘陋,比先生振衣而起,出贰邑帅,入为王士,声华日烨以驰。予不得见者十七年矣,而荒蹇无似,日就颓靡,然犹愿闻风而追焉。既窃名科第,代匮词垣,赴召行在,北上旦夕,朝获道,与先生寻旧好,追论往游,海天万里,披图神为飒然。先生正言介行,皇皇焉攀古人与之齐。乃若泉石烟霞之真,文章兴致之远,固其余事尔。若予也历览著述,既后于古人,而酸咸土炭,偶同其癖,向尝不鄙辱命记之,顾沧赢残馥,已剥弃无存矣。夫言之陋而不足以传也如此,而先生且嘱更记之,俯仰迅速,逝者弗返,能无弥宕高山景行之思云。” 郭柏苍《登鳞次台》诗:“飒飒秋风下夕曛,披襟长啸四山闻。羞将故我看明月,幸有新诗寄白云。望远多情徒洒泪,爱才无计况离群。当年名迹蒙苔藓,愁读荒台石上文。”

天香台

三十六奇之一。在山南,石壁高耸,有楷书“天香台”见《石刻》。三字镌石。明周元《登天香台》诗:“佛国孤城际,仙山三岛前。关河飞朔雁,物候变凉蝉。阴涧双峰入,阳崖众壑连。凭高凌楚越,跻险出人天。飒沓昙花雨,深沉祗树烟。白云闲近酒,木客醉同眠。看月曾频上,餐霞未有缘。暂寻陶令兴,还愧柏梁篇。” 赵迪《游天香台》诗:“梵宇掩清景,炉香夜沉沉。松窗寒夜月,桂栋宜幽岑。蓄以兰蕙气,抱兹冰雪心。久闻乃俱化,静挹徒盈襟。芬芳如可即,吾当携玉琴。” 郭柏苍《登天香台》》诗:“把酒虚台上,青天此爽然。拂衣闻草露,坐石看村烟。风过一声磬,日高万树蝉。何须凌绝顶,自在众峰前。”

横山馆

在山之南。明嘉靖时僧作庵,今废。

养正书院

在山之北,旧为法禅寺。附见《寺观》。明嘉靖七年,按察副使何乔新字廷秀,广昌人,见府志《名宦传》。改建为讲学之所,督学金贲亨择尤异之士聚于院中,相与推明洛闽微旨。

崇正书院

在神光寺东。明嘉靖间提学道姜宝建,久废。

双峰梦

在石天南。两峰相卧,一径旁通,上楷书镌“双峰梦”见《石刻》。三字。 国朝刘家谋《双峰梦》诗:“横擘巨灵掌,中凿浑沌窍。万象敛空明,一梦通粤窔。仙鹤响远音,老松发高啸。萧然群籁交,似奏钧天调。空山无人来,明月夜深照。”

寒翠亭

在邻霄台侧,今废。

望潮峰

三十六奇之一。在天香台南,可望台江潮汐,故名。楷书镌“望潮峰”见《石刻》。三字。国朝徐家恒《望潮峰》诗:“高峰插云中,大江都在目。秋月照孤帆,晚潮涨山麓。旷观不可久,天风撼丛木。”郑洛英和:“长江环平湾,大海盱遥目。齾啮冒长波,溃濩漂大麓。天风涌涛来,响此山中木。”

薛老庄

亦名薛老村,在天秀岩左,以近薛老峰,因名。明季诗人结社于此,今庄废。明叶向高《薛老庄》诗见《石刻》。 林材《薛老村》诗见《石刻》。 陈衎《薛老庄秋社》诗:“经时不到此山中,楝叶纷飞枫叶红。令节重阳宜引眺,游情诸子幸相同。寒岩云散晴宜雨,远浦潮来晚更风。缥缈危楼难独上,樽垒姑置石桥东。” 又《薛老庄看梅》诗:“城郭藏幽胜,频来不用期。江光浮野阔,月色入林迟。万壑寒阴薄,一山香雾吹。高谈谐夙契,相对辄经时。重来梅更盛,月色有微云。题壁搜岩石。烧茶坏藓文。花从高处望,香入静中闻。岁暮能行乐,幽情此数君。” 曾异撰《宿薛老峰梅庄》诗:“山半春探未,愁眠傍古城。寒僧远梵寺,哀柝近郊营。树动香如有,心悬梦易成。帐深从月透,窗静觉风平。衰意腃高足,夜心畏大名。听鸿思马齿,扪虱待鸡声。旧话三更密,霜钟独榻明。杳然醒寐半,推枕起相迎。” 王宇《薛老庄诗》:“卜地幽栖迥,临城远眺新。石桥悬翠巘,栈道绝红尘。谷静传清籁,松阴散近邻。坐迟凉月上,花气满衣巾。”

清尘岩

在山南麓。明万历间,龙国禄行书“清尘岩”见《石刻》。三字镌石。

绝尘岩

在山南麓。明林蕙《过仁皇寺随登绝尘岩》诗:“乍晴发清兴,芒屩道山隈。曲径僧闲扫,斜门客自推。禅心明似雪,尘想泠如灰。十载劳魂梦,今朝话茗杯。邻开新宝刹,雨散旧花台。松磴因山转,江光带日来。澄心通悟后,凿井唤泉回。城绕深山隐,岩孤劈汉开。夕阳淡白发,瘦杖破青苔。予亦忘归去,风传暮角催。” 又《集灵鹫寺登绝尘岩》诗:“萧寺凌云接玉楼,逢僧种菊客惊秋。莺过曲坞花能语,猿啸空廊山更幽。百卉总随平野去,千峰齐赴大江流。尘心到此都销尽,挥洒天风物外游。”

香炉峰

在邻霄台东,山之绝顶也。二石对峙,俗称桃石、李石,皆象形云。

仰止亭

在香炉峰侧。国朝康熙十一年,邑人萧震即宋赵子直、朱仲晦记游处见《石刻》。建亭,名曰“仰止”,今废。萧震《仰止亭论》:“仰止亭何为而作也,曰为仲晦朱子作也,道山之崖有文曰:“赵子直朱仲晦淳熙癸卯仲冬丙子同登,”凡十六字,朱子笔也,四百九十年矣,无人亭焉者,今作亭曰‘仰止’,取诗所谓“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者是也。子直者,故宋丞相赵公汝愚也。仲晦者,大儒朱子熹,字元晦,一字仲晦者也。当是时,孝宗即位二十一载,凡三改元,岁癸卯为淳熙之十年。子直以修撰帅福州。其年朱子辞江西提刑,由台州归,适相遇合,与相优游于道山,以磨斯石也。厥后,子直以立宁宗朝,有安社稷功,握丞相柄,召朱子为焕章阁待制,一时喁喁向风。朱子亦屡白丞相,当以厚赏酬韩侘胄之劳,勿使预政。惜哉,子直之疏于计而不能用也。议者谓儒者读古人书,不切事情。假使子直用其言,则君子可进,小人可退,宋室可兴,何至以伪党累四十八人,而使其身不能在朝廷,而卒贬窜窘辱以死也。呜乎,宋徽宗朝用一蔡京,而三百九人以党人去,而后北宋亡。宁宗朝用一韩侘胄,而五十九人以党人去,而后南宋亡。是天之巧于亡宋,托于二人以亡也。然宋之人主自不肯有其国,必使之亡而后已,于天人何尤哉。且开代以来,何世无君子小人在乎?人主审所用舍而己。故朱子每奏对,倦倦以正心为言,世儒辄病其说,震未闻有君心不正而能使政事一出于正者,推之千百世,其道何以易此,悲夫,汉、唐、宋、明之亡也,皆以党人。从来小人之祸君子,惟有指为朋党,可以尽去一世之为君子者,而人主卒堕其术而不悟,以至于亡国败家相随属。宋惟不杀士大夫,故党人之祸较汉、唐、明少轻,其及于亡也,尚得养士之报,如文文山,陆君实、张范阳在颠沛流离中,尚从容就死,不肯少挫其志,其亦可哀也夫,然卒由此以亡其国,其与汉、唐、明一也。至于朱子通籍五十年,在朝仅四十六日,虽有孔孟之学,伥伥焉何所用之,是不足为朱子惜,而深可为宋惜也。震阅朱子字,因考其事而论其世,以自托于甘棠之怀人者,此仰止亭之所由作也,故其属文也,不以记而以论。”

观海亭

在邻霄台东。国朝康熙十一年,邑人萧震建,今废。萧震《游观海亭》诗:“微茫一气外,不识海中山。劫土剥将复,哀鸿去未还。王公不自醉,草野可能闲。磨石难名德,千秋与共攀。”

德泉亭

在斗姥宫东。国朝康熙十一年,邑人萧震建,今废。 萧震《德泉亭颂》:“元黓之岁其阴困敦维,夏六月,帝轩辕之所司神也。道山之阳,邻霄亭之下,厥有演土,剖穴以导之,而氿泉出,其水清渟,其流常濡于不涸之原。惟闽离兵火且二十年,久不识有斯泉矣。夫万物皆困于火,而水独胜之,制火之厄以水。康熙之乙巳,震客长安,闻星家胡景田言,自兹以往,闽得岁星当大稔。次年丙午,又次年丁未,其太岁在天之中,属火,火旺,自秦至明,多以火困,惟我皇帝,承天之休,德洽上下,沾濡泛布,无生不育。闽,南纪也。为火之极,为越门之终,而以二干支得岁,岁果大稔,今兹之水,其德泉乎?且国依山川者也,水土演,则民不乏,是不可以不颂。颂曰:节彼岩石,维闽之望,瞻彼大泽,其水洋洋,我孔熯矣,力我农桑,既见斯泉,乐且穰穰,一;酌彼泉水,在山之阿,有怀于闽,以游以睋,沃此焦土,庆无不宜。圣人之泽,既寿且多,二;穆穆我后,克明其德。上及太清,惠我南国,海水不扬,川原以宅。于万斯年,挹之不竭。三。”

瓣香堂

在神光寺后。国朝康熙间邑人林佶详《人物》。建,祀宋曾巩,今兼祀郡人曹学佺、字能始,侯官人,万历乙未进士,官南京礼部尚书。丙戌秋殉节于西峰里第。著有《十二代诗选》、《名胜志》、《石仓集》诸书。陈一元、详《人物》。徐。字兴公,闽县人,万历间布衣。著有《鳌峰集》、《红雨楼集》、《徐氏笔精》、《榕阴新检》诸书。道光二十年修。林佶《瓣香堂别馆记》:“福州城中三山,乌石最大;乌石三十六奇,道山亭最著。然自南丰作记,至今六七百年,灭没烟蔓间,无有踵其事而增胜者,盖亭之废久矣。其遗址为寺观所割裂,垣墙所屏蔽,好事者无从问之。予家去山麓半里许,面势正直道山亭,顾自少至今,未尝过其址,则因其迹之隐而亦不之求也。今春,偶与儿辈谈山北诸胜,青儿盛称蟠桃坞之奇。予往寻之,见众石峥立,多宋元人题刻,为粪壤秽蚀几尽。眺览循北隅南,面墙而已,因废然返。及夏五,有崧上人者从武夷归,予偶询之,上人指桃坞南墙即道山亭址,有磨崖石存焉。因谓予:“君欲复之,当为君割片石矣。”遂亟登访焉,果得篆书三大字如上人言。缘其址,则冲天台在其左,天章台在其右,历落嵚崟之胜及城内外,山川、井邑、宫室、田庐、江航海舶,果不下簟席而尽于四瞩矣。予遂缮垣以蟠桃坞,洗剔前人题刻,择其旁地,取陈后山语作瓣香堂以奉南丰,盖道山以此亭而名,而亭以公文而重也。然刘后村去公时未远,其题道山亭时,乃谓“能读曾碑有几人”者,何哉?岂公之文章流行如江河,昭揭如日星,而人犹有所未知也耶。毋亦其湛深经术之气,在寻常行墨之外,其真知而笃好之者,果未易得其人耶。然吾观后山“向来一瓣香,敬为曾南丰”之句,其郑重推挹如此,则当时能读公文者,已不可谓无人。及百年而紫阳文公喜读公文而慕效之,最后而晋江有遵岩王子者出,为文一禀于公,瓣香之传于是益远,特在今日未见其人耳。然予以为公之文具在,而公所尝游览之迹常存。今者,幸属于予以显于世,则乌知其不与予平日私淑于公者,有默相感应者耶。他日堂成,携公文与遵岩子之作,从容讽诵于泉石间,自署其名曰‘道山亭长’,未敢谓能读公文,庶比于瓣香于公之人之后,或不为后村之所重慨也,是堂与亭,将争奇于道山麓矣。” 汪士鋐《题瓣香堂图记》诗:“瓣香在何处,千古曾南丰。南丰有遗碑,道山亭之中。碑亦不可见,亭亦为一空。鹿原好古士,家在道山东。幽寻访遗迹,褰衣苍莽丛。断岩多题名,嵚崟字画工。手摩再三读,感慨情何穷。乃为辟故址,乃为考新宫。暗诵道山记,一日书一通。上言水陆险,下言光禄功。谓此像仙山,开天凿鸿蒙。登台恣眺望,城郭云朦胧。亭荒山亦废,斯文无两雄。谁知数百年,胜事重相逢。前贤畏后生,出语羞雷同。当年第一手,岂让六一翁。请君镌新文,双碑待磨硥。更署道山长,私论亦至公。披图当卧游,仙裾引天风。” 查慎行《瓣香堂》诗:“宋时道山亭,创自程太守。南丰与作记,脍炙人在口。从此此亭名,遂为曾氏有。历年经八百,颓废来已久。鹿原嗜古人,寻碑攘榛薮。擘窠三大字,云出林希手。其字今幸存,其人无足取。大哉复古义,义取别贤否。筑堂名瓣香,欲以妍蔽丑。在昔陈与曾,同时实师友,子今生末世,独立嗟无偶。私淑夫岂徒,行将奉箕帚。庸非学问力,即事期不朽。我昨游三山,探奇意多负。银袍者谁子,曾解读书否。” 翁嵩年《瓣香堂》诗:“瓣香何日拜南丰,朴学新编感慨同。片石残碑已零落,漫劳图画敢言工。道山亭上忆曾游,满地榕阴六月秋。二十年前如隔世,依稀想像此林邱。”

道山书院

在山麓。国朝乾隆十七年,总督喀尔吉善、满洲正黄旗人。盐法道吴谦誌建德人。令闽商公建,前为讲堂,中为六子祠,礼宋儒濂溪周子、明道程子、伊川程子、康节邵子、横渠张子、紫阳朱子,后为王公祠,祀前巡抚王恕,字中安,安居人,入府志《名宦传》。右有池,池上有亭日“瀛洲亭”,亭之西为文昌阁,前后书舍五十楹,鹾商子弟肄业焉。按:道山书院在沟墘,旋圯,久入民居,废为祠堂。

望耕台

在山上,俯瞰南郊,田畴秀错。国朝乾隆二十七年,福州郡守李拔建。剑南人,乾隆二十六七年任,有善政,善擘窠大字,鼓山、乌石山、九仙山、西禅各寺皆有题石,互见卷二《常丰仓条》下。楷书镌“望耕台”见《石刻》。三字,今台圯,台基尚存。 国朝许赓皞《望耕台》诗:(号秋史,瓯宁人,以修《武夷山志》,坠岩死,著有《平远堂诗》。)“云低苍海深,寸碧没遥岑。日抱鱼龙气,天清钟磬音。原荒盘俊鹘,村远辨归禽。亦有田家兴,难为孤客情。”

江城如画楼

在山南积翠寺前。国朝道光十四年,福建按察司凤来创,近背城市,远见江海。楼前双松拱立,涛声绕檐,一时题咏满于僧壁。二十四年冬,夷人入福州,首居是楼,官不能禁,游人绝迹。 国朝何冠英《江城如画楼》诗:“楼外画图日日新,野田村树净无尘。海天欲曙江天暮,着墨无多倍有神。” 郭柏心《同李子枝青、周子瑞图、林子仰东、谢子宗本、宗善,宿江城如画楼》诗:“梁燕未醒已卷簾,初阳犹带月纤纤,十分野趣归高阁,不断松声落画檐。双鬓每因薄宦改,微名休被一诗淹。乡间评诘寻常耳,几见弟兄似子瞻。” 张际亮《江城如画楼别刘子建庚、何子冠英》诗:“如此江山醉更豪,青天可问首谁骚。即看风色横空满,始信诗人得地高。千叶轻帆向江海,万家夕照小秋毫。他时南北如相忆,莫使潘郎感鬓毛。” 谢宗善《江城如画楼》诗:“十分野趣在楼头,碧海沧江眼底收。间着七城背面景,斜阳万里怅深秋。” 林星海《江城如画楼》诗:“荔阴竹迳自回环,独上僧楼夕鸟还。天远山痕浮水面,日斜帆影出云间,有时把酒肠犹热,到处题诗鬓已斑。眼底闻人沦落尽,可知富贵逊安闲。” 李剑镡《秋日江城如画楼》诗:“江城如画里,日暮起群愁。良友在天末,夕阳当马头。一身正多难,万树共深秋。不见世途坦,乘槎问女牛。” 蔡元祈《积翠寺看梅题江城如画楼》诗:“老树腹穿皮若刓,旁枝忽作虬龙蟠。残雪满山噤不吐,春初万蕊向天攒。寺僧日受游屐苦,扑尽梅花避官府。官府施僧先施楼,楼成题咏纷如雨。寺僧日得点茶钱,逢人叉手垂两肩。龙蛇满壁许乱疥,今日新诗明日传。独恨笔端少画意,狂语仿佛图云烟。梅花若向楼头植,应伴诸君醉绮筵。” 林寿图《江城如画楼怀张亨甫》诗:“萧萧风转松,冥冥花入雾。岹峣青莲界,春霭敛将暮。城堞雨初晴,原野烟相赴。兹楼最高旷,远见临水渡。川光合岚气,日落净吞吐。举酒送飞鸿,沓与归云度。眷言海岳欢,忽忆蓟门路。登览岂无俦,聚散倏今故。草绿又天涯,莺啼不能住。明月识君心,留挂挲罗树。” 戴成芬《望江城如画楼》诗:“空有黄岐险,须防乌石青。蛮夷争市利,楼阁变山形。地僻城狐恶,时艰社鬼灵。老梅香不吐,腥秽闭柴扃。” 郭柏苍《甲午登江城如画楼》诗:“翠竹招游屐,青山爱我曹。酒肠对海大,诗兴到楼高。梅月闲如画,云松静作涛。今人宁可薄,晚近有风骚。” 又《壬寅上江城如画楼》诗:“城市烟初动,僧楼日已迟。暖风看柳变,宿雨有花知。海动蛟龙喜,烽传燕雀悲。(道光庚子四月,夷人首陷定海县,县令姚公怀祥与典史全福赴万公潭死。辛丑七月,陷厦门。本年陷镇江、青州驻防全军列难。)又安今已久,防患可无辞。”

致用书院

在山南麓五通行祠右,光绪四年废。妙香庵见《寺观》。地建为诸生治经之所,依山背郭,远瞩江海,近俯郊坰。先时,巡抚王文勤公凯泰于西湖书院中创致用堂,延经师使诸生肄业其中。光绪二年五月十九,溪涨四昼夜,西湖书院与致用堂并圮,移建今所。诸生犹呼致用书院为致用堂。 郭柏苍《致用书院》诗:“一径辞人静,长年背郭幽。野风经舍晚,江月讲堂秋。儒行期邹鲁,文光近女牛。门墙倚遗庙,(左即王文勤公祠。)终古共山陬。”

漾月池

在闽山光禄吟台右。光绪七年,邑人郭柏苍穿郭柏苍《漾月池记》:“闽山一小壑,通于方池,周三丈许,光绪辛已于池北作闸,随意穿凿约三十丈,得九仙塔,威武军各古砖磁字古钱,年号至嘉定而止。柱础广三尺,两础相去者七丈,古甃重叠于潭石之上,非保福寺即法祥院殿宇,其毁于嘉定之后可知。凹池之隅,使水绕屋,独西北限于方井,不得快意,盖毁沁园之半,以其士为山也,高者种树竹为多,低者种花柳为多。北向连亘四丈,六楹俯水,为柳湄水榭。迤东三曲曰“蕉雨宦”,又三曲曰“偃月寮”,作桥于东曰“东杠巡栏”。南行一亭截然,颜为“勿屐”,游踪到此而止。春夏嫩柳拂堤,莺声在座,丛箐压岸,竹色侵衣。秋冬则水光浮日,林影荡漾于窗户之间。闽山百楹之室,得水者止此。老不出户,目之所至限于足,足之所至限于地。穿池以悦目,众以为侈,吾以为约,敛嗜好于丘壑,聚亲故于岁时,约乎?侈乎?老不出户,是以致之,独怪龟鱼水中物,何以亦争此区区之新异。若忘身外之有宏流巨涨,而求食于一勺之地,吾恐龟鱼之性不在是。幸吾作闸,水之蓄泄,吾得而主之,龟鱼将以此一勺者,相处于无尽之际矣,吾又为龟鱼慰焉。有时蝉声在树,徐而蛙声在水,笛声在楼,或微风淡月,致群动作态,万象澄影,使吾心怀千里,或悲来,或笑止。以吾之涉江蹈海凌犯风涛,何以亦争此区区之新异。是岂吾之性耶?老不出户,是以致之,又谁为吾慰乎?保福寺废而为法祥院,法祥院毁而居人增高为屋,今高者下之,下者高之,欲求保福寺、法祥院于沁园漾月池之中,其可得乎?独惜方井迫池,气泄于外,鸣呼,井耶,济人不足,自处有余,知天顺人,井其寂然与池相倚,小大忘形乎?” 又《漾月池》诗:“少年好游弄舟楫,渺渺江湖双足蹑。老来尺幅寓千里,阅遍世途意转慑。一区那足生云烟,三亩仍然展步屧。镜中变态倏万殊,化工娱人才一霎。雨过丛苇作寒声,风来小柳落繁叶。夜月明楼清梦魂,春涨平堤映眉睫。凫鹥相对心何闲,鱼鳖群游情亦惬。近有台榭相逶迤,远与林泉争妥帖。深秋结想高于云,更看墙头山万叠。” 又《柳湄小榭》诗:“小柳无行间杂花,花前柳外足烹茶。不招自至有双蝶,未晚先归独暮鸦。终古园林皆传舍,偶然觞咏即生涯。楼头众壑朝朝见,应笑闲人鬓亦华。” 又《蕉雨宦诗并叙》:蕉雨宧新蕉卓翠,未旬日成为败叶,欹侧檐楹,感而赋之。“侍儿曾见貌如霞,转盼新交鬓亦华。酒以独斟为自得,诗无专业不名家。雨多败叶寒犹翠,风定残镫晓尚花。此亦座铭君不悟,乌丝自写护窗纱。” 又《偃月寮四言》:“地如偃月,寮如飞蝠。分张作弓,交互成轴。动静盈亏,虚实倚伏。藏山面楼,前渊后渎。日近潜鳞,不剪杂木。风清月白,庄骚可读。镫灺酒阑,老叟是宿。寂然无为,四序皆谷。” 又《偃月寮雨夜》诗:“寒生窗竹雨纤纤,睡醒残壶酒已廉。短梦每从虚幌得,新愁又向夜镫添。闲知尘俗蹉跎久,老恐乡闾责备严。潭水长年不深浅,龟鱼何事但幽潜。” 又《题东杠》诗:“一瞬黄粱梦未成,主人游客荡无名。匆匆富贵场中老,何以桥头独听莺。” 又《东杠》诗:“老人日课在桥边,早晚从无放胆眠。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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