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水经注疏
206 万字 · 约 98 小时 2 分钟 · 259 / 260
史藏 · 地理
206 万字 · 约 98 小时 2 分钟 · 259 / 260
会员可开白话
,其不能越河以南之南山也明矣。若狃于雍州三危既宅之说,此是言雍州分域以内,今终南、鸟鼠皆在河之南,而三危更在鸟鼠之南,其与雍州之黑水又何涉邪?然主泸水、丽江、澜沧之说者,亦皆以意度,未能确指水之分合。不知泸水、丽江,源异而流同;丽江、澜沧,源近而流别。分合言之,梁州之黑水,有两支,而与导川之黑水实为一地也。而古未有及之者,盖以二水僻在蕃界,隔蔽南山阻奥,从古未通中国。即魏之法显,唐之元奘,元世祖之南征,邱处机之西游,皆绕出昆仑以外,历西域诸国,至于滇南,总未尝经其地,但从入中国之支流,以古今分域配之,料约为某水、某水而已。今海内一统,西南徼外,咸入版图,爰遣使臣, 历其地,究源讨委,写图以志支派经络,了如指掌,诸家浮说有所折衷矣。《春秋传》曰:允姓之奸,居
于瓜州。会贞按:《左传 昭九年》文。瓜州,地名也。杜林曰:炖煌,古瓜州也。州之贡物,地出好瓜,民因氏之。会贞按:《汉志》敦煌,杜林以为古瓜州地,生美瓜。《御览》九百七十八。引《广志》,瓜之所出,以辽东、庐江、炖煌之种为美。瓜州之戎并于月氏者也。朱氏作氐。赵改云:月氏音支,不作氐。戴改同。会贞按:《寰宇记》引《十三州志》,瓜州之戎为月支所逐。[五二]汉武帝后元年,朱作后元二字。赵后元下增年字,云:齐氏召南曰,《本纪》分武威、酒泉为张掖、敦煌,在元鼎六年,置郡久矣,曰后元年者,《志》之误也。全、戴作元鼎六年四字。分酒泉置,南七里有鸣沙山,会贞按:《续汉志 注》引《耆旧记》,山有鸣沙之异。《元和志》,鳴沙山,一名神沙山,在燉煌縣南七里,其山積沙為之,峰巒危峭,四面皆沙 ,人登之即鳴,隨足頹落,經宿復如舊。故亦曰沙州也。会贞按:《晋书 张骏传》,分凉州西界三郡,置沙州。
朱圉山在天水北,冀城南。[五三]朱城讹作县。赵改云:冀县当作冀城,《注》故云即冀县。全、戴改同。守敬按:《禹贡》朱圉,《汉志》作朱圄,圉、圄同。北字衍文,推其故,盖传钞者误分冀为北异二字,后人觉其非,改异为冀,忘删北字耳。何自来治此书者皆不觉也?《汉志》天水郡冀,《禹贡》朱圄山在县南梧中聚。后汉县为汉阳郡治。《蜀志 姜维传 注》引《魏略》言天水郡治冀,盖魏复改汉阳为天水也。此称天水冀城,乃《经》作于三国魏人之确证。山在今伏羌县西南三十里。
即冀县,山有石鼓,《开山图》谓之天鼓山。九州岛害起则鸣,有常应。又云:石鼓山有石鼓,于星为河鼓,星动则石鼓鸣,石鼓鸣则秦土有殃。鸣浅殃万物,鸣深则殃君王矣。守敬按:《渭水》篇 朱圉之石鼓,本《十三州志》及《汉书 五行志》详 之。此别引《开山图》二条,盖故示博。
岷山在蜀郡湔氐道西。守敬按:《禹贡》岷山,《汉志》作崏山,此作湔氐道,足见《江水经》作氐道之为脱误。《汉志》蜀郡湔氐道,《禹贡》崏山在西徼外,后汉县属蜀郡同。至蜀属汶山郡,则作《经》者所不照也。山在今松番边外二百二十里,曰大分水岭。
《汉书》以为渎山者也。朱《笺》曰:《汉书 郊祀志》,自华以西,名山七,一曰渎山。渎山,蜀之岷山也。
熊耳山,朱作嶓 山。赵引全云:三字误,说见下。戴改熊耳山。在弘农卢氏县东。朱作南,全、赵同,戴改东。守敬按:《汉志》弘农郡卢氏,熊耳山在东。后汉、魏县属弘农同。山在今卢氏县东南。
是山也。谷水出其北林也。全云:按嶓 山当作墦 林,见《山海经》。且谷水出弘农黾池,与卢氏无涉。桑《经》郦《注》,于《谷水》篇悉本《山经》之旧,至此宁遂忘之?此篇专释《禹贡》山水泽地所在,墦 林非《禹贡》之所有,篇中独失去熊耳山,则嶓 二字即熊耳二字,简策零断,行间失次,后人率意填写,又假作《注》文以附会之,未可知也。《汉志》弘农郡卢氏县下云,熊耳山在东。东近于南,不
至相悬,说地理者,当以班《志》为据。
荆山在南郡临沮县东北。会贞按:《汉志》南郡临沮,《禹贡》南条荆山在东北。后汉县属南郡同。至魏属襄阳郡,则作《经》者偶忽之。山在今南漳县西南八十里。
东条山也。朱《笺》曰:东条未详。赵云:按《禹贡锥指》曰,《漳水注》亦引《地理志》曰,《禹贡》东条荆山,在临沮县之东北。是六朝《汉书》误本,道元袭用之耳。然既以临沮之荆山为东条矣,顾于蟠 下云南条山也,曾不思《禹贡》导蟠 至于荆山本相连属乎?从导 至敷浅原,旧说有三条之目。《地理志》云,《禹贡》北条荆山在褱德,南条荆山在临沮,而临洮之西顷不云是中条,既不袭用马融、王肃之说。郦氏前遵马、王,又杂采班氏,然以荆山为东条,则大缪矣。三条,郑玄又分为四列,导 为正阴列,西顷为次阴列,蟠 为次阳列,岷山为正阳列。胡渭曰,四列长于三条,或嫌其阴阳之名近怪,余曰,阴阳只作南北字用。朱子据导字分南北,实本康成,而又参以一行山河两戒之说。然则究东条也。
卞和得玉璞于是山,楚王不理,怀璧哭于其下,王后使玉人理之,朱脱王字、使字,戴增,全增二字于后下,赵同。所谓和氏之玉焉。会贞按:《韩非子 和氏》篇,楚人和氏得玉璞楚山中,献之厉王,王使玉人相之,曰石也,王以和为诳,刖其左足。及武王即位,又献之,复相曰石也。刖其右足。及文王即位,和乃抱其璞,而哭于楚山下,三日三夜,泪尽继之以血。王使玉人治之,得宝
玉焉,命曰和氏之璧。
内方山在江夏竟陵县东北。守敬按:《汉志》江夏郡竟陵,章山在东北,古文以为内方山。[五四]后汉县属江夏同,至吴属江夏,则作《经》者所不照也。山在今锺祥县西南,接荆门州界。
《禹贡》注章山也。赵云:顾氏祖禹曰,章山在安陆府东四十里,古文以为内方山。《左传 定公四年》,蔡侯、吴子、唐侯伐楚,舍舟于淮汭,自豫章与楚夹汉。《图经》云,豫章即章山也,一名障山。晋太安二年,华宏讨义阳贼张昌于江夏,败于障山,即此。
大别山在庐江安丰县西南。朱《笺》曰:《禹贡》,内方至于大别。孔《传》云,二山在荆州,汉所经也。孙云,荆州大别山在江夏郡,此庐江大别,疑非一山。赵云:按大别是鲁山,即古翼际山,不在安丰也。会贞按:《汉志》六安国安丰,《禹贡》大别山在西南。后汉县属庐江,魏属安丰,此称庐江安丰,盖魏安丰郡后省,仍属庐江也。山在今商城县南,罗田县北。守敬按:大别在安丰,班、郑无异说,故《水经》从之。自李吉甫以鲁山当大别,而后人多为所惑,然古谊不可易也。详见《江水》、《沔水》篇。
外方山,崧高是也。赵云:按《汉志》古文以 高为外方山。此条与前条参互。
桐柏山在南阳平氏县东南。守敬按:《汉志》南阳郡平氏,《禹贡》桐柏大复山在东南。后汉、魏县属南阳同。山在今桐柏县西南三十里。
陪尾山在江夏安陆县东北。守敬按:《禹贡》陪尾,《汉志》作倍尾。云江夏郡安陆,横尾山在
东北,古文以为倍尾山。后汉、魏县属江夏同。山在今安陆县北六十里。赵云:按胡渭曰,禹导陪尾,实为泗水。泗出陪尾,见《博物志》。然则不在江夏安陵也。
衡山在长沙湘南县南。会贞按:《汉志》长沙国湘南,《禹贡》衡山在东南。后汉、吴初县属长沙同。山在今衡山县西三十里。
禹治洪水,血赵作用白二字。马祭衡山,于是得金简玉字之书。按省玉字,得通水理也。朱《笺》曰:《吴越春秋》,禹登衡山,血白马以祭。梦玄夷使者,告以神书。发覆釜山,得金简玉字,通水之理。会贞按:《吴越春秋》所 ,乃会稽山之事。《渐江水》篇载之。故《方舆纪要》引《舆地志》,会稽山一名衡山。《湘水》篇禹治洪水云云,则以湘南之衡山当之,此《注》同。而朱氏亦未遑深考也。
九江地在长沙下隽,朱作嶲,戴讹巂,赵改隽。守敬按:残宋本、明抄本作隽。县西北。守敬按:《汉志》长沙国有下隽县。后汉、吴县属长沙郡,依《经》则九江在今巴陵县。全云,据《汉志》九江在庐江寻阳县南,王伯厚谓以九江为洞庭,本于《水经》,胡、晁、曾因之。指此条也。予观《经》之所据,当是《楚地记》所云,巴陵、潇湘之渊,在九江之间者。善长《注》曾不及之,宁有遗忘?其疏九江,专主刘歆湖汉九水之说。一见于《江水》篇,再见于《赣水》篇,至《湘水》篇,绝不以九江与之,将无谓善长于《经》有异同耶?则宜纠正之矣。今不论列一言,何也?夫九江与东陵相首尾,以九江为湖汉,则东陵当在庐江,以九江为洞庭,则东陵当在巴陵,无两可也。今《水经》云,九江在长沙下隽,而又云,东陵在庐江金兰,自相矛盾,有是理乎?殆不学之人,见行间脱烂,从而妄补之,而不能掩其败阙也。至于九江之不当为洞庭,则
夏柯山已疑之,而胡梅 尤疑之。北宋以来,大儒数十辈,考正审定,而终不得其是,抑九江固不可以言地,若九江地果是《经》文,则如大伾地,善长亦必指其失也。赵云,按全氏之说甚辨,但此条决非后人添补,道元专附班固,故不以洞庭为九江,而又不敢显斥《水经》,存而不论,未可知也。守敬按:《禹贡》之九江有二,九江孔殷,荆州之九江也。东至于澧,过九江。《导江》之九江也。荆州之九江,当从《山海经》所云,沅澧之风,交潇湘之浦,是在九江之间。若《导江》之九江,在寻阳,《汉志》应劭说不可易也。但此义晦盲久矣,别详余《禹贡本义》。
云梦泽在南郡华容县之东。会贞按:《汉志》南郡华容,云梦泽在南。后汉、吴属南郡同。泽在今华容县南。
东陵地在庐江金兰县西北。朱九江至金兰县西北为一条,《笺》曰:前、后《汉志》庐江郡无金兰县,孙按,《汉志》庐江郡《注》云,金兰西北有东陵乡。《水经》三十二卷《注》中有金兰县。赵云:按《汉志》庐江郡下云,金兰西北有东陵乡。顾祖禹曰,金兰县亦见《汉志》苏林《注》。检今本《汉书 注》,非苏林也。又曰,或以为三国魏所置县。晋废。盖在大苏山东。胡渭曰,金兰,汉初有是县,中废。故《志》不书。晋、宋间复置。故郦《注》据以为言,当在固始西南,南直黄梅之北矣。今考善长《注》所说金兰县,见《决水》篇,而《晋》、《宋志》则又无之。宛溪、东樵所言,均未的也。
敷浅原地在豫章历陵县西。赵改南,云:《汉志 注》校改。师古亦云在豫章历陵南。会贞按:残宋本、明钞本并作西南。《汉志》豫章郡历陵,傅易川在南,古文以为傅浅原。傅、敷通用。后汉县
属豫章同,至吴属鄱阳,则作《经》者所不照也。原在今德安县西南。
彭蠡泽在豫章彭泽县西北。朱脱西字。赵增云:《汉志》分《注》在西。师古曰,在西北,从之。戴增同。守敬按:《汉志》豫章郡彭泽,《禹贡》彭蠡泽在西。西可以该西北也。后汉、吴县属豫章同。泽在今彭泽县西南。朱敷浅原至此连为一条,赵九江地至此连为一条,戴改。
《尚书》所谓彭蠡既猪,阳鸟攸居也。守敬按:《禹贡》文。
中江在丹阳芜湖县西南,朱脱西字,赵据《汉志》增,戴增同。东至会稽阳羡县,入于海。守敬按:《汉志》丹阳郡芜湖,中江出西南,东至阳羡入海。后汉、吴,蕉湖属丹阳同。阳羡惟汉属会稽。后汉、吴属吴郡。《经》称会稽阳羡,就《汉志》为说也。故中江出今芜湖县西,东至镇洋县入海。
震泽在 县南五十里。守敬按:《汉志》会稽郡吴,具区泽在西,古文以为震泽。后汉、吴县属吴郡,泽在今吴县西南。
北江在毗陵北界,东入于海。守敬按:《汉志》会稽郡毗陵,北江在北,东入海。后汉、吴县属吴郡,北江在毗陵县北。[五五]赵按《水经》此条是本《汉志》以成书,非《禹贡》之三江也。班《志》会稽郡吴县下云,具区泽在西,古文以为震泽。南江在南,东入海,扬州川。以震泽为南江,殆是误读班《书》耳。郦道元《沔水注》亦以具区为南江,且合石城分江水为一条,盖承其缪。孔安国《导江传》云,有北,有中,有南可知。《导漾传》云,自彭蠡江分为三,入震泽。夫彭蠡未尝分为三也,且亦未尝入震泽也。夫江流祇一川
耳,《禹贡》漾水下之北江,即《江水》下之中江,所谓江汉朝宗于海者也。故师古于北江曰,自彭蠡江分为三,遂为北江而入海。又于中江下云,亦自彭蠡出。班《志》之所谓中江出芜湖,西南至阳羡入海者,的是后来人力为之。断非禹迹也。《禹贡锥指》曰,苏氏曰,豫章江入彭蠡而东至海为南江。岷江,江之经流,会彭蠡以入海为中江。汉自北入江,会彭蠡为北江。苏氏之说,人或疑之,及阅徐坚《初学记》引郑康成《书 注》以证三江,曰左合汉为北江,右会彭蠡为南江,岷江居其中,则为中江。故《书》称东为中江者,明岷江至彭蠡与南北合,始得称中也。始知苏氏所说,东汉时固已有之。又曰,《越语》子胥曰,吴之与越也,三江环之,民无所移。韦昭《注》云,三江,松江、钱塘、浦阳江也。又范蠡曰,与我争三江、五湖之利者,非吴邪?三江亦当从韦解。然此但可以解《国语》耳。《水经 沔水》下篇《注》引郭景纯曰,三江者,岷江、松江、浙江也。愚谓以此当《国语》之三江,更长于韦。何也?《汉志》毗陵县季札所居,北江在北,是岷江正环吴之境,而韦独遗之。郦元云,浙江于余暨东合浦阳江,是浦阳、钱塘,浑涛入海,而韦强分为二,故以岷江易浦阳,较长也。然终不可以释《禹贡》,盖松江乃震泽之下流,以松江为中江,浙江为南江,与《导水》之文相背戾矣。又曰,《职方氏》荆州曰,其川江汉,扬州曰,其川三江,与《禹贡》同。盖荆州未会彭蠡,故但称江汉,及至扬州则江汉与彭蠡参会,故有三江之目。二经若合符节。朱自中江下至此连为一条,赵同,戴改。
峄阳山在下邳县之西。会贞按:《汉志》东海郡下邳,古文以为峄阳。后汉、魏县属下邳,山在旧邳州西北六里。又后儒多以邹峄为峄阳,可备一说。
羽山在东海祝其县南也。会贞按:《汉志》东海郡祝其,《禹贡》羽山在南。后汉、魏县属东海同。山在今海州西北。赵峄阳下至此连为一条。
县即王莽之犹亭也。赵云:按此文与《淮水》篇复出。《尚书》殛鲧于羽山,会贞按:《舜典》文。谓是山也。山西有羽渊,会贞按:《释例》郯地内,羽渊在祝其县西,羽山西南。禹父之所化,其神为黄能戴作熊。以入渊矣。会贞按:见《晋语》。故《山海经》曰:洪水滔天,鲧窃帝之息壤以堙水,不待帝命。帝令祝融杀鲧羽郊者也。会贞按:《海内经》文。
陶丘在济阴定陶县之西南。[五六]会贞按:《汉志》济阴郡定陶,《禹贡》陶丘在西南。后汉、魏县为济阴郡治,同丘在今定陶县西南七里。
陶丘,丘再成也。会贞按:见《尔雅 释丘》。
菏泽在定陶县东。会贞按:《汉志》济阴郡,《禹贡》荷泽在定陶东。荷一作菏,泽在今菏泽县东南三十里。
雷泽在济阴成阳县西北。会贞按:《汉志》济阴郡成阳,《禹贡》雷泽在西北。后汉、魏县属济阴同。泽在今灌州东南,接菏泽县界。
菏水在山阳湖陆县南。全云:菏泽在定陶,班《志》语也。菏水在湖陆,孔《传》及许氏《说文》语
也。二菏有上下之分,故《水经》兼引之,而胡渭哓哓于此,抑昧矣。会贞按:《汉志》山阳郡湖陵,《禹贡》浮于淮、泗,通于河,[当作菏。]水在南。后汉、魏县曰湖陆,属山阳同。水在今鱼台县南。此菏水亦本班《志》,全偶失检。
蒙山在太山蒙阴县西南。守敬按:《汉志》泰山郡蒙阴,《禹贡》蒙山在西南。后汉、魏无此县。《经》称太山蒙阴,据《汉志》为说也。山在今蒙阴县南四十里。
大野泽在山阳巨野县东北。守敬按:《漢志》山陽郡鉅 [古野字。]大 澤在北。后汉、魏县属山阳同。泽在今巨野县北。
大邳地在河南成皋县北。守敬按:《禹贡》大伾,《史记》作大邳。《汉志 总序》作大伾,《汉志》河南郡成 不载大邳。后汉、魏县属河南同。《续志 注》,《禹贡》至于大岯。张揖云,成 县山。《经》与张揖同。在今泛水县北。朱自菏泽下至此连为一条,赵同,戴改。
《尔雅》曰:山一成谓之邳,守敬按:《释山》文。然则大邳山名,非地之名也。朱《笺》曰:《禹贡》东过洛汭,至于大伾。郑玄《注》云,大岯在修武、武德之界。张揖云,成 县山也。臣瓒《汉书 注》云,修武、武德无此山,而成 山又不一成,今黎阳县山临河,是大岯也。
明都泽在梁郡睢阳县东北。会贞按:《禹贡》孟猪,《史记》作明都,《汉志》作盟诸,云,梁国睢阳县,《禹贡》盟诸泽在东北。后汉县属梁国同。魏受禅后,改国为郡。《魏志 卢毓传》魏初为梁郡太守,可证。
至明帝太和六年,元城王悌改封于梁以后,复为梁国矣。此称梁郡睢阳,此《经》作于太和六年以前之确证。泽在今商邱县东北。
益州沱水在蜀郡汶江县西南。守敬按:《汉志》蜀郡汶江,江沱在西南,东入江。后汉汶江道属蜀郡同。至蜀,属汶山郡,则作《经》者所不照也。水当即今理番厅之孟董沟,惟不自江出,盖有变迁。其一在郫县西南,皆还入江。会贞按:《汉志》蜀郡郫县,《禹贡》江沱在西,东入大江。后汉、蜀属蜀郡同。水盖即今灌县之太平河,东南流至泸州入江者也。
荆州沱水在南郡枝江县。会贞按:《汉志》南郡枝江,江沱出西,东入江。后汉、吴,县属南郡同。水在今枝江县东。《寰宇记》所谓南为外江者,岷江之正流也,北为内江者,沱水也。今则南江微而北江盛矣。全云,汶江县之沱,为开明所凿。郫县之沱,是湔塴江,李冰所堰,皆非禹迹也。顾祖禹尝疑之,而不能指沱之所在,岂益州无沱水乎?予谓《江水》篇都安县下《注》云, 江水出焉;武阳县下《注》云, 江水入焉。 江出江,入江,与沱义合。《禹贡锥指》亦曰,江原县邿 水,近世谓之大皁江者,岷江之正流,而班氏以为首受江。故郑康成云沱之类。以此当《禹贡》梁州之沱,或庶几焉。荆州之沱,惟枝江足以当之。赵云,按全氏此言亦未的。梁、荆二州之沱,当主夷水,故皆有沱 既道之文。而《导江》云,东别为沱,又东至于澧。直以江沱与醴水相接连。而《导漾》下不别出沱水,是其明证也。详见《夷水》篇。守敬按:梁、荆之沱,全一主班《志》,一不主班《志》,其说是也。赵乃以一夷水该之,不知夷水不自江出也,驳其彼篇。
三澨池在南郡邔县之北,朱讹作三澨地之南,在邛县之北。《笺》曰:邛县,误。《汉志》南郡有邔县,疑转写讹也。赵作三澨池在南郡邔县之北,云:《禹贡锥指》曰,《水经》三澨池,今本作地字为是,然自郦道元时已 。观《注》云池流可见。傅寅《集解》引此亦作池,明地字乃近世所改。一清按:《水经》自明正、嘉以来,屡经各家校刊,改池为地,池虽误文,实古本也,故不从俗改作地字耳。全与赵同。戴据《注》称《经》云邔县北沱,作三澨地在南郡邔县北沱。守敬按:北沱实不成语,戴读《注》文不审,故臆改。汉南郡邔县不载三澨,后汉县属南郡同。至魏属襄阳,则《经》偶忽之。依《经》,三澨在今宜城县北,朱自明都泽以下至此连为一条,赵同,戴改。
《尚书》曰:导汉水过三澨。守敬按:《禹贡》文。《地说》曰:沔水东行过三澨,合流触大别山陂,何焯校改陂作阪,戴、赵改同。守敬按:非也,详见《沔水注》中东行触大别之陂下。故马融、郑玄、王肃、孔安国等,咸以为三澨,水名也。守敬按:孔《传》,三澨,水名。许慎言:澨者,埤增水边土,人所止也。按《春秋左传》曰:戴删曰字。文公十有六年,楚军次于句澨,守敬按:杜《注》,楚西界。以伐诸庸。宣公四年,楚令尹子越师于漳澨。守敬按:杜《注》,漳水边。定公四年,左司马戍败 师于雍澨。守敬按:杜无《注》。昭公二十三年,司马薳越缢于蓬澨。朱《笺》曰:《左传》作薳澨。戴同。赵云:按胡渭云,盖以上文有薳字而误。宋绍兴间,括苍李如箎作《东园丛说》,引《左传》正作蓬澨,可知《世本》
之非,当据六朝旧典以正之也。杜《注》,薳澨楚地。服虔或谓之邑,又谓之地。京相璠朱有曰字,赵同,戴改。杜预亦云:水际及边地名也。赵云:按《春秋 成十五年 传》,则决睢澨。杜预《注》曰,澨,水涯。会贞按:《楚辞 九歌》王逸《注》同。今南阳、淯阳二县之间,淯水之滨,有南澨、北澨矣。会贞按:《汉志》,南阳郡宛有北澨山,淯阳有南澨聚,此淯阳当增宛字。《淯水》篇,淯水左右旧有二澨,所谓南澨、北澨者,水侧之濆。而诸儒之论,水陆相半,又无山源出处之所,津途关路,惟郑玄及刘澄之言在竟陵县界。会贞按:《史记 夏本纪 集解》引郑玄曰,在江夏竟陵之界。《经》云邔县北沱,然沱流多矣,朱《笺》曰:孙云,池并当作沱。赵云:按徐锴《说文解字系传》曰,沱沼之沱,通用此字,今别作池,非是。观楚金所释,则古字通作沱。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