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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280 万字 · 约 133 小时 19 分钟 · 138 / 352

会员可开白话

间。部臣原议。成造漕船。本有定式。如有私放宽大者。漕臣即将粮道题参治罪。嗣以年久废弛。各船每届拆造。渐放高大。以希多载私货。并将高深丈尺。逐渐加增。致漕船过于高大。入水太深。不特牵挽维艰。舟行濡滞。抑且行驶招风。易于失事。是以臣曾奏及。复蒙  皇上降旨。令萨载毓奇会同有漕省分各督抚。悉心筹划。嗣据该督等酌减尺寸。会同具奏。查萨载等所定尺寸。其江广船式。与雍正年间题定船身丈尺。不相上下。江浙漕船。定以船身长八丈。宽一丈五尺。虽较雍正年间所定。仍属宽大。而与现在出运漕艘。长至八丈八九丈。宽一丈六七尺。已量为收小。于过闸搁浅等处。自较便利。其旗丁所带土宜一百二十六石。乃系历久遵行旧例。雍正间船身尺寸虽减。例带货物。尚可携带。岂今定船身较大。转致不敷。况萨载毓奇于议改漕船时。曾附请令旗丁等。增带土宜七十余石。原以漕粮系  天庾正供。而例带土宜。亦为民间日用所必需。如果船身改减。粮米之外。不敷容纳。以致减带货物。价值不无腾贵。自应仍循其旧。惟是臣等酌改各船丈尺之时。原将额装米数与例带货物通盘核算。不特土宜一百二十六石足敷装载。此外尚有空余。以备洒带米石地步。是以议定令带二百石。虽江广江浙漕船。仅收短八九尺及一丈余尺不等。收浅一尺五六寸不等。似与现运漕船。相距无几。第河水大小。岁难悬定。设遇水小之年。船行最易濡滞。是收短一丈即可得一丈之益。收浅一尺即可收一尺之效。且旗丁于成造船只时。辄自加增尺寸。若不立定限制。势将无所底止。应议定江浙漕船。长八丈。深六尺。入水三尺四寸为度。江广漕船。长九丈五尺。深六尺九寸。入水以三尺九寸为度。并将入水尺寸逐一量明分晰。横刊于浅板之上。俾得众目昭彰。易于查验。旗丁既不能于定制之外。私增尺寸。亦不能于土宜之外。多带货物。即遇水小之年。船身入水。不至甚深。亦可无虞稽阻。至应改船只。凡遇十运满足者。方令照依新式拆造。计十年后。如能改造齐全。所用料物。仍照从前原定价值。亦不致纷更烦扰。臣等仰蒙  圣训谆谆。当为漕务筹其万全。倘因改小丈尺。于丁民稍有未便。断不轻议更张。今查酌减船身。于例带货物。业有余地。可以装载。而成造漕船。亦有一定限制。可以遵守。似应仍照原议改减尺寸办理便。

改漕船修水利疏雍正二年

江苏布政使鄂尔泰

窃臣受事江苏。已经一载。地方事宜。麤悉大略。如丹徒丹阳河面。系杭嘉湖绍苏松常七府之运道。而派夫挑浅。独累两邑之民。漕粮关系甚巨。旗丁固宜优恤。然驭之不善。而骄悍横索。官府莫制。遂为商民累。州县分修战船。营弁勒索州县。船不坚固。官受赔垫。徒为科敛口实。凡此诸事。业蒙  圣主洞鉴。谕令查议。臣更敬摅一得。附陈数条。伏冀  圣主采择焉。

一漕船之宜更旧式也。谨按漕艘旧式。船身虽广阔长大。而每船所装额米。不过六百石。此外悉供运丁水手广载私货。以致船身过重。遇浅即阻。受兑开行。觅揽客货。包载过关。停泊接受。势需时日。迨过关上进以及达通。沿途发买客货。又须留滞。船式过大。遂得借口。实非无因。敢于玩误也。况船大则行迟。行迟则拥塞。拥塞则河路益狭。而民船不得通。甚有相去数丈。守候经旬。兼之硬拏剥运。捶挞交加。怨声载道。诚有如  圣主明谕者。以臣愚见。与其大而无适于用。莫若更其式而有便于漕。并有便于民。嗣后每遇一船破坏。并届满号大造之期。请即饬令更造如●子船式。窄小而长。量其所装。可容千石。六百石以装正供。一百石以装行月口粮。余三百石地。仍许其带货。则船小载轻。不难撑运。即遇浅搁。亦易扛帮。而于旗丁辈仍无苦累。商贩民船。且得肩行无碍。殊两便矣。况船小则水手亦可减裁。少一人即少生一事。兼又便于举棹。其行亦速。将不踰六月。便可抵通。不踰十月。便可回次。不惟易于督运。复有益于商民。或亦救弊之一法也。

一水利之亟宜宣通也。按禹贡三江既入。震泽底定。震泽者太湖也。太湖之水分泄于三江以入海。三江者。东江吴淞江娄江也。娄江即今之刘河。在苏州府城之东。经昆山县。抵太仓州境。环城南而东。过嘉定县。以入于海。上泄诸水。下通潮汐。东南半壁实赖之。故其通塞。所关甚重。河向宽二十余丈。后因于天妃宫建闸。束其水势。潮汐来缓。以致停淤暴塞。所存河面。仅五六丈。土人方欲去之。而于康熙五十四五年间。又建六渡桥之新闸。而河道日湮。因六渡桥去海已远。潮力已微。束之以闸。则潮来愈微。退时愈缓。缓则沙停。渐成淤积。以致滨河田亩。灌溉无资。此则旱之为患也。若遇大水为灾。河道本细。复有此闸梗其咽喉。以震泽西来列郡之水。尽趋刘河。而争出于丈余之水门。其泄泻不及。则泛滥漂溢之患。必不能免。此又水之为患也。当时与六渡桥并建者。又有七浦一闸。此闸去海为近。潮大则阻于闸而不及进。闸外之田。受其泛滥。潮小则阻于闸而无所入。闸内之田。无从戽救。故二闸一建。而三郡之水利欲绝。土民无不欲去此二闸者。而以当日建造之始。经督抚题请。未敢议废。殊不知地势有更迁。事机分利害。因革兴废。在乎审时。况在议建之时。本为利民计也。而未见为民患。及今已受其患。若仍不为变通。拘于前议。恐水利反为水害。并于前议利民之初心。亦大相悖谬矣。臣博访群议。如出一口。倘邀  特旨。废此两闸。太仓等三州县万民。实攸赖焉。

请定漕船年限疏

姚文然

臣办事垣中。见户工二部。会议漕船十年一造事例。请 总漕会同督抚。原限十年之外。再展几年。酌议具题等因。诚从为国节省钱粮起见也。但运务关臣垣职掌。既有愚见。敢不直陈。臣惟 朝廷大计。宜审轻重。每岁运漕米三百余万石。以实京师。按丁给粮。沿途设。修治河道。所费甚巨。不止造船一项。但以京师为天下根本。漕米关军民性命。故不吝重费而行之。岂不欲节省哉。运事船为最重。查明初漕规。有五年一造者。有七年一造者。后酌定十年一造。已为节省矣。 兴朝历年因之。未有更改。今又议展限。不知年限愈远。则见运旧船愈敝。钉胶易解。遇风浪而漂坏必多。且额造新船愈少。洒带益重。入水深而阁浅愈滞。有误漕粮。其未便者一也。又部议称漕船十年有余。岂无可用。因请展限。所虑诚是也。但漕船与江船不同。过赶帮。拽浅守冻。回空一迟。修不及。又趱新运。多有不及十年而损坏者。节经题报行查。况既满十年。约往返六七万里。即有未坏者。不过百之一二。岂可因此将通漕船一概展限耶。若不论年限之满与未满。止论船之坏与不坏。则未及十年有早坏者。将免其按年数追赔之定罚乎。窃恐后此造船者不肯选料。修船者不肯加工。运船者不肯爱惜。听其速坏速造而已。初意本在节省。久之反费钱粮。其不便者又一也。臣思维再三。节省钱粮。不必在漕船一项。且十年之内。节省一次。所节几何。今京通仓陈米。除放涝粮外。积贮无多。又时过仲冬。回空阻滞。节经漕臣抚臣盐臣等题报。此时恤丁催船。尚恐有误新漕。岂可议及造船展限之事哉。傥臣言可采。仰祈  宸断。将漕船十年一造。仍照见行例行。倘虑官丁间有可用旧船。冒领钱粮情弊。则康熙五年七月内。已经户工二部会议补船及年应造一疏。内云据总漕称十年改造之船。旗丁例应措办贴备银两。孰肯将好船拆毁改造。但该督务须身亲严查。委实不堪者。方许改造。奉  旨依议在案。应再请通行严饬可也。

请停查屯田滋扰疏

赵青藜

奏为请停查屯。照旧办理。以免滋扰事。窃查屯田一项。始自前明。以至于今。其各卫所年代久远。多有册籍散失。无从稽查者。亦有册籍仅存。而陵谷变易。坐落界址。无可征实者。有军逃地荒。系民自开垦者。亦有运丁贫乏。将田典佃于民。而展转相售。屡易其主者。更有典佃之久。民从而建造庐舍。营治坟墓者。是以顺治十三年。漕臣即请清田归运。而究未办结。非奉行之不力。势不能也。今部臣议令清田归运。意不过丁以济漕耳。臣窃以为现行津贴之例。民出费以赡丁。丁得项以承运。其于漕非不济也。法无容更议者。就使清田归运。果有益于丁。犹将病其累民。谓 朝廷赤子。不应歧视也。况丁虽得田。不能自耕。南北挽运。旷日持久。势必召佃布种。收其租息。与未赎之津贴。同一得项承运。不见其益也。且该丁等素封有几。赎田之费。势必贷之富人。朝得田而暮转售。数年之后。又循故辙。徒令丁之狡黠者。藉以行其挟制诈骗。而民失其业。含冤赴诉。讼庭将无虚日。诚不如现在津贴之无碍于漕。而军民得以相安也。乃部议之尤难行者。谓船已减运。不当仍给屯田。是必取减运之田。以予现运之丁。而不知此日之减丁。即当年之现运。目下之现运。又即他年之减丁。效力于前。备签于后。各有减歇。各有现运。轮流既周。无不均平者。安用官吏之劳劳于忽取忽与为也。取与之间。册必更造。案愈烦而绪愈难理。恐军与军亦不得相安也。近蒙  特恩截漕。觉此项减运。不在轮流之内。未免稍优。然以 国家深恩。人被其泽。而运军适逢其会。稍沾优渥。似不为过。且每年减运丁数不少。夺其屯。将必致流离失所。殊非矜之道。仰荷  皇上如天之仁。各丁经费。俱属有余。现在条例已为周详。但  饬各督抚谕令县卫等官。清津贴之册。严典卖之禁。而军民固已相安。漕运可永无误。故臣愚以为不若照旧办理便。

上制府论布商易米书

江宁布政使晏斯盛

窃照江宁为省会重地。生齿繁庶。逐末者多。而农作者少。惟恃棕阳芜湖运漕。为江广米船聚集之区。分商贩之余粒。通行江宁。以济买籴。实为全城源源不匮之储。较之在仓积贮尤为重大。乃崇明奸商。每于定额之外。在该处溢买透漏。各处奸牙县胥。彼此勾通。实买数目。究竟莫可稽核。其间夹带出洋。入海渔利者。往往而有。殊干禁令。即如本年运漕。一镇额应买米八万石。今查该县册报。竟至一十一万九千余石。是其择便选近。不遵定额。刁顽违抗。已可概见。查本年四月。经苏藩司议准。令崇商每年载布前往江宁。易米三万石。于原定棕阳采买米十万石内。照数减除。本司随将江宁省会。地广人稠。本处产米无多。尚赖江广客贩接济。不便又令崇商易买。致滋昂贵等情禀详。续据苏司详请。仍照前议。听其在江宁易米。奉前宪批允在案。本司覆查江南省城。户稠密。需用食米甚多。历系仰给客米接济。三五日内客贩不到。米价即昂。而上元江宁等县。现有偏灾。赈平籴。需米甚多。势难再听崇商搬运。查苏司详称商人挟本经营。惟利是计。如江宁米多价贱。负贩者自然踊跃争趋。若米少价昂。即驱之使来。尚恐不至。岂至以易米而妨民食云云。夫价贱则趋买。价昂则不至。其为崇商计者。可谓善矣。然价昂系居民买食。价贱则为崇商买去。是江宁省城百姓将永不得食贱价之米矣。且近来省城米价。常昂于苏。倘又听崇商易买。米价不益昂乎。至所云江广米商。稔知江宁有布可易。故岁岁载米。依期而来。今若闻崇商载布他往。恐楚商亦因之而别赴。似觉反有未便云云。查江广米船。开江东下。其口岸有三。棕阳芜湖苏州是也。其来至江宁者。不过十之一二。崇商如欲以布易米。远则原派买之棕阳。近则芜湖运漕。俱可易换。何必定在江宁。即江广米客。如欲易布。亦可在于棕阳运漕二处。何必迂道而至省城。查崇商在江宁。以布易米。从前乃偶然之事。且在未经派定三处口岸之前。未可援以为例。自雍正五六年以来。已无在省易米者。并非以雍正十年无布贸易。始不至也。崇船在江宁。以布易米。不特有妨民食。而且米商布客。此往彼来。必滋偷漏。更多未便。本年省城米价。贵于往年。崇商虽尚未来。而民间闻有准其在宁易米之信。即有卖贩下洋。以致米贵之语。盖民间久未见崇商来省。不得不转相惊疑也。总之崇明奸商。屡抗成例。而近处奸牙。又暗为勾致。是以棕阳不过千里。而以为路远难通。运漕倍买溢额。而纷然吁请。将不竭本处储备流通之源不止也。伏乞覆定额数。严禁透漏。并通饬查销。不得再行违抗。庶省会民食。不致日昂矣。

卷四十八户政二十三漕运下

海运考跋研经室文集

阮元

以海运易河运。不特数百年旧章不可骤改。且数万丁伍水手失业无赖。亦为可虑。然近年运河。屡屡梗塞。且天庾无多储。万一南船不达。则嗌而不食。可为寒心者也。嘉庆八年十一月钦奉  上谕。为预筹海运一事。即与僚属尽心集议。外访之于人。内稽之于古。知数百年来民生国计。筹之未尝无人。徒以目前牵率之时。万不敢以待供之度支。取尝试于一旦。故入告之章。曾有海运非必不可行之事。然非万不得已而后行之之语。不敢决然行之。亦不敢决然不行之也。后得  皇上福庇。河流顺轨。其议亦寝。然九年十月洪泽湖水低弱。力不足以刷黄。以致河口淤沙。七省粮船全不能渡。因开祥符五瑞闸。放黄水之上流入湖。减黄助清。于是清黄始平。复开小引河数里。飞挽各船。始能渡河。当引河水未通时。七省齐奏备驳运之法。然以七省数百万之粮。用小船以万计。方可达淮。民情必致扰动。浙省尤少船。须向外江争先封雇。费尤巨。势难全漕皆归驳运。不得已乃暗筹海运一法。十一月。招致镇海县由北来南之船。约得一百余艘。此种船。闻松江上海。尚有二百余艘。约可得四百艘。每艘可载米一千五百余石。略用兵船护出尽山。即放大洋。其装卸之程。脚价之费。俱与之议立章程。以待不虞。交卸如速。一年可以往返三次。较河运省费三之二。后以河道复通。遂不复用。然未雨之绸缪。圣人不废。且近年民困于丁。丁困于河。东南之力竭矣。运费增则民力困。运费减则民力纾。因重理旧说。凡考之于古。与参之于今者。纤悉着之于简。都为海运考一册。昔明邱浚大学衍义补曰。国家都燕。极北之地。而财赋之入。皆自东南而来。会通一河。譬则人身之咽喉也。一日食不下咽。立有大患。迂儒过为远虑。请于无事之日。寻元人海运之故道云云。则予犹此志也。夫以  圣人御世。山川效灵。亦不必寻蹈故辙。以为千虑一得之效。而以臣子过计之心。夫亦何所不至。故不忍弃去。综而述之。或用此法。分江浙全漕十分之几。试而行之可乎。

海运考上

浙江巡抚阮元

会通河既有所壅塞。而胶莱故道又难猝复。则莫如大洋转运。今试以其费与河运较之。按元至元二十一年。定运粮脚价。每石给中统钞八两五钱。其后递减至六两五钱。武宗至大三年。以福建浙东船户。至平江载粮者。道远费广。通增为至元钞一两六钱。香糯一两七钱。四年又曾为二两。香糯二两八钱。稻谷一两四钱。延佑元年。斟酌远近。复增其价。福建船运糙粳米每石一十三两。温台庆元。船运糙粳香糯。每石一十两五钱。绍兴浙西船。每石一十一两。白粳价同稻谷。每石八两。黑豆每石依糙白粮例给焉。又成宗元贞元年。减海运脚价钞一贯。计每石六贯五百文。着为令。依当时至元钞法算之。每花银一两。计出库二贯五文。则六贯五百文。当今银三两二钱五分有零矣。故邱浚进大学衍义补。以为海舟一载千石。可当河舟三。用卒大减。河漕视陆运费省什三。海运视陆运费省什七。虽有漂溺之患。然省牵卒之劳。驳浅之费。挨次之守。利害亦相当。如以明末漕运正米四百万石计之。河运公私费米八百万。如以海运止给耗米月粮一百六十万。岁省六百四十万矣。其便利较然也。然而明人犹依违不决。其策若必出于胶莱故道而后可者。不过以漕运费财。海运费人之说。芥蔕于中。殊不知费财过甚。其受害何独不在人。费人有法。其受利亦何独不在民。使海运行之而效。以其余力。宽东南之财赋。其得益岂专在国哉。奈何不揣其本。而徒齐其末也。

且元时一代。运数具在。自至元二十年。始运四万六千五十石。所失细分。每石八升四合零。二十一年。运二十九万五百石。所失细分。每石五升一合。二十二年。运一十万石。所失细分。每石九升二合零。二十三年。运五十七万八千五百二十石。所失细分。每石三斗四升九合零。二十四年。运三十万石。所失细分。每石八合零。二十五年。运四十万石。所失细分。每石九合零。二年运一百五十九万五千石。所失细分。每石一升六合零。二十七年。运一百五十九万五千石。所失细分。每石五升零。二十八年。运一百五十二万七千一百五十石。所失细分。每石一斗六升零。二十九年。运一百四十万七千四百石。所失细分。每石三升三合零。三十年。运九十万八千石。所失细分。每石二升二合零。卅一年。运五十一万四千五百三十三石。所失细分。每石二升一合零。元贞元年。运三十四万五百石。至如数。二年。运三十四万五百石。所失细分。每石一升零。大德元年。运六十五万八千三百石。所失细分。每石一升五合零。二年。运七十四万二千七百五十一石。所失细分。每石四升九合零。三年。运七十九万四千五百石。至如数。四年。运七十九万五千五百石。所失细分。每石八合零。五年。运七十九万六千五百二十石。所失细分。每石三升三合零。六年。运一百三十八万三千八百八十三石。所失细分。每石三升九合零。七年。运一百六十五万九千四百九十一石。所失细分。每石一升八合零。八年。运一百六十七万二千九百九石。所失细分。每石五合零。九年。运一百八十四万三千三石。所失细分。每石一升四合零。十年。运一百八十万八千一百九十九石。所失细分。每石五升零。十一年。运一百六十六万五千四百二十二石。所失细分。每石一升二合零。至大元年。运一百二十四万一百四十八石。所失细分。每石三升零。二年。运二百四十六万四千二百四石。所失细分。每石三升一合。三年。运二百九十六万六千五百三十二石。所失细分。每石七升一合零。四年。运二百八十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二石。所失细分。每石三升四合零。皇庆元年。运二百八万三千五百五石。所失细分。每石七合零。二年。运二百三十一万七千二百二十八石。所失细分。每石六升八合零。延佑元年。运二百四十万三千二百六十四石。所失细分。每石一升九合零。二年。运二百四十三万五千六百八十五石。所失细分。每石五合零。三年。运二百四十五万八千五百一十四石。所失细分。每石八合零。四年。运二百三十七万五千三百四十五石。所失细分。每石三勺零。五年。运二百五十五万三千七百一十四石。所失细分。每石三合零。六年。运三百二万一千五百八十五石。所失细分。每石一升二合零。七年。运三百二十六万四千六百石。所失细分。每石四合零。至治元年。运三百二十六万九千四百五十一石。所失细分。每石九合零。二年。运三百二十五万一千一百四十石。所失细分。每石一合。三年。运二百八十一万一千七百八十六石。所失细分。每石四合零。泰定元年。运二百八万七千二百三十一石。所失细分。每石四合零。二年。运二百六十七万一千一百八十四石。所失细分。每石一升二合零。三年。运三百三十七万五千七百八十四石。所失细分。每石三升六合零。四年。运三百一十五万二千八百二十石。所失细分。每石四合零。天历元年。运三百二十五万五千二百二十石。所失细分。每石一升二合零。二年运三百五十二万二千一百六十三石。所失细分。每石五升一合零。通计上下四十七年中。每石所失。除三斗四升九合者一年。一斗六升者一年。其余至九升二合而止。则其明效亦可矣。

所以明末之人。亦渐觉胶莱河道之不可开。欲踵永乐初年之举。如山东抚臣梁梦龙。遣指挥王惟精。自淮安运米二千石。自胶州运米一千五百石。各令入海出天津以试海道。无不利者。其淮安至天津。计三千二百里。风便两旬可达。上议以为海运可用。而科臣宋良。佐山东左布政王宗沐继之。旋以小蹶辄罢。良可惜也。然则行之奈何。如筹海图编。载太仓生员毛希秉论。似亦可采。先召募沿海渔人丁盐徒番客。寻认海洪。以开运道。如广东船能至漳州。漳州船能至宁波。宁波船能至崇明。崇明船能至通泰海州。自此以北。岂无认识之人。则任人宜先务也。继则宜兼漳船蜈蚣船制度而酌其中。有风则帆。无风则楫。打造有法。处置得宜。何忧费人之说。尝观沙船载芦。山船载竹。如浮篾然。故鲜漂溺。议仿刳木为舟之制。上留一窍。出纳米粮。悉以油灰黏缝。附于海舟两旁。以备不虞。则舟楫宜详究也。至于行之之法。或先诏江南有能寻复元人海运故道者赏。有能自备人船海运者。每运米万石。给与耗米月粮四千。仍许带货回盐。永不抽税。仍严私自下海之禁。毋得侵其利。谁不愿运。但当召募番客丁盐徒。及傍海大户惯习海涛者。听其所欲。不可强定腹里军民不习水性之人。以败乃事。则政令宜专一也。由是讲料浅占风之法。究定盘望星之规。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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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皇朝经世文四编
何良栋《皇朝经世文四编》 序 自序 凡例 卷一治体原治政本 原治 勤求治理疏 请讲求务本至计疏 挈大纲防积獘疏 明纲议 正权议 [审机说] 政本 正本清源疏 端本慎始疏 培国脉肃政体疏 欲御外侮宜修内政说 内政以弼教明刑为要论 卷二治体富强变法培才 富强 中国富强策 变法 变法论 变法须顺人情论 变法当先防流獘论 论中国变法之利獘 论近日言变法不足恃 论变法为今日中国第一难事 培才 原才 论人才 才多说 卷三治体用人臣职 用人 应诏请讲求用人疏 目下宜以用人为急务论 论用人 用人必先黜邪论 臣职 教忠论 陈善闭邪论 论处世 论任事 卷四治体教养广论 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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