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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280 万字 · 约 133 小时 19 分钟 · 139 / 352

会员可开白话

盘望星之规。详放洋泊舟之处。行之而便捷。仿元之春夏二运固可。行之而迟回。仿明之三岁两运亦可。诚有如所谓沙民富而海之盐盗息。解纲省而农之田耗减。运卒休而卫之行伍实者。则东南民力所系。其切于国计也岂不甚巨哉。

此文作于嘉庆年间故所议任人造舟及讲求风泊等事尚据元代造船募丁而言若道光六年所行海运则由上海和雇商船以商船由大洋往来关东一岁数次驾驶得宜更番无失且较官造尤为简捷也然雇船转漕前此未有行者故当日议不及此耳

道光六年海运苏松常镇太四府一州漕白正耗米计一百五十一万七百七石三斗一升一合八勺又天津收买给船余米六万五千七石五斗共米一百五十七万五千七百一十四石八斗一升一合八勺除在洋遭风未经到津及因风松舱短交请豁米三千八十八石六斗五升外实到津米一百五十七万二千六百二十六石一斗六升一合八勺以前项漂失米三千八十八石六斗五升验算计每石短少米一合九勺六抄一圭六粟附载于此

海运考下

浙江巡抚阮元

海道如果可行。则浙江之粮当从何处起运。或疑即由杭嘉宁台诸府入海。而不知非也。按此事元明两史虽未明言。然以事迹核之。似皆运至太仓刘家港上海船启行。考史至元二十二年。以军万人载江淮米泛海。由利津达京师。又二十五年以前。江南米陆负至淮安。易七。然后入海。则其时尚未全用刘家港海道。迨武宗至大四年。以江东宁国池饶建康等处运粮。率领海船。从洋子江逆流而上。江水湍急。又多石矶。走沙涨浅。粮船俱坏。岁岁有之。又湖广江西之粮。运至真州。泊入海船。船大底小。亦非江中所宜。于是以嘉兴松江秋粮。并江淮江浙财赋府岁办粮充运。此乃全用刘家港入海之始。自后海运之船。总泊于此。故至元十四年十一月。诏江浙等处粮。尽数赴仓候海运。则刘家港当自有仓。浙江断无别自赴海起运之理。且元末方张之乱。史特书诏遣兵部尚书巴延特穆尔元史作伯颜帖木儿户部尚书齐履亨。征海运于江浙。先由海道至庆元抵杭。率海舟候于嘉兴之澉浦。而平江之粟。展转以达杭之石墩。又一舍而后抵澉浦。乃载于舟。海滩浅涩。躬履艰苦。则前此之不由斯道可知。故平江之粟。反运而至杭。若本自嘉杭入海。此语不已赘乎。虽其后户部尚书贡师泰。以闽盐易粮。由海道运京师。或仍由此处。然皆多事之秋。其实非本意也。至明太祖洪武元年。命征南大将军汤和造舟明州。运粮输直沽。海多飓风。输镇江而还。又二年。令户部于苏州太仓储粮三十万石。以备海运。供给辽东。五年命靖海侯吴桢督海运。总舟师数万。由登州饷辽阳。二十五年。令海运苏州太仓米六十万石。给辽东官军。此皆兵戈中权宜之制。故入海处不一。然大局亦祇由太仓。故万历会计录云。永乐元年。令江南民粮。悉运太仓州。于平江刘家港。用海船绕出登莱大洋。以达直沽。岁六十万一千二百余石。则改昆山州为太仓卫。当亦由此。自是海陆兼运。至永乐十三年。会通河成。然后命太仓旧纳粮。悉改纳淮安仓。不复海运。淮安亦可入海。而瓜仪之梗。前人已经论及。故海道起运。断以太仓为至计。至于至直沽一路。元史所云。至京师者统辞耳。浙江通志之云至通州。亦似专指米而言。其实尚有许多曲折。按至元二十四年。内外分置漕运二司。其在外者。于河西务领接运海道粮事。而万历会计录云。永乐二年。命总兵官统领官军海运。又以海运粮到直沽。用三板划船装运至通州等处交卸。水路阁浅。迟误海船回还。令于小直沽收粮一十万四千石。河西务收粮一十四万五千石。转运北京。则舟重不能全至通州又可知。大约南以太仓起程。北以天津交卸。海船之用如是而已。惟史云淮边二道用军运。则与兑运无异。当仍设小船。以拨运入海耳。吾 朝青州薛凤祚着两河清汇。内附海运数事。其海道不着浙江者。亦知浙江无可以起运也。然起运不自太仓而在淮安。似与元明两史不合。岂以仪甫之精核。而顾疏于考证耶。或沙水有今昔之异。亦未可定。此则又在料角之一法矣。至于占视风色之法。邱浚引沈氏笔谈。每日五鼓初起视星月明洁。四际至地。皆无云气。便可行舟。至于己时即止。则不与暴风遇矣。中道忽见云起。则便易柁回舟。仍泊旧处。如此可保万全。永无沈溺之患。然此亦一隅之见耳。如海道针经载欲至某地者。须先定某针。然后以一昼夜分为十更。以焚香枝数为度。以木片投海中。人从船面行验风迅缓。定更多寡。可知船至某山洋界。如此则易柁回舟之说。恐亦臆断。总之行海在乎熟习。神而明之。存乎其人。甚矣。得人之宜先务也。

夫以海运告人。人莫不以其言为河汉也。然使河运而善。此事诚为过举。如其不然。则海运亦岂得已哉。故大学衍义补亦云。先行下闽广二藩。访寻旧会通番航海之人。许其自首。免其本罪。及起取惯驾海舟丁。令有司优给津遣。既至。询其中知海道曲折者。使陈海道事宜。许以事成。加以官赏。俾其监工。照依海船式样。造为运舟。及一应合用器物。就行委官督领其人。起自苏州历扬淮青登等府。直抵直沽滨海去处。踏看可行与否。先成运舟十数艘。付与驾使。给以月粮。俾其沿海按视。经行停泊去处。所至以山岛港汊为标识。询看是何州县地方。一一纪录。造成图册。纵其往来十数次。既已通习。保其决然可行无疑。乃于昆山太仓。厂造船起运。可则行不可则止。斯事也。斯言也。未始非千虑之一得也。故曰可以乐成。难以虑始。

江浙之粮总当汇于吴淞海口古今情形大略不殊惟 本朝海道较之元明尤为便捷商船驶驾亦更精详则承平日久往来熟习之故耳

海运论嘉庆十六年

高培源

转漕于海。肇始元至元之十九年。至二十六年。寿张尹韩仲晖奏开会通河。以通漕运。然岸狭水浅。不能负重。岁运仅数十万石。故终元之世。海运不废。及元季会通河淤。故洪武初转饷辽东。仍元海运。永乐初。户部尚书郁新奏请淮运。于是参用淮海二运。淮运浮淮入河。至阳武陆挽百七十里抵卫辉。以浮于卫。故又谓之陆运。然海运多险。陆运亦艰。自九年开会通河。至十三年河成。而海运始罢。隆庆以后。屡有河患。梁梦龙王宗沐诸人。请复行海运。尔时台谏诸臣。各有所见。是以议格不行。行而即罢。夫海运之险。夫人知之矣。顾有元一代行之。洪永二朝亦循其旧。廷臣无一异议者。习熟海运之道也。宋礼开浚会通河。本不欲废海道。三岁两运。与河并行。继以河运大通。不复更踵前议。我 朝康熙三十九年。清口淤垫。   圣祖仁皇帝曾以海运交部臣议奏。总河张文端鹏翮奏称淤塞之处。再以疏浚。来岁粮船。自是通行无误。既而闭六坝。浚运河。加帮运口至海滨两岸堤工。而运道通利。是以如其所请而止。我  皇上善继善述。  念河工。慎重  天庾。开浚黄淮海口。不惜百万金钱。以底治河之绩。而  睿虑周详。兼备变通于海道。  询洒带于大僚。为准古酌今之计。诚以东南漕运。既不可停运以治河。又不便陆转以济运也。夫江南正供。以石计者。二百八十余万。 国家颁常禄。给军实。救荒赈灾。咸出其中。若卤莽试之。以入瀴溟不测之渊。议者非斥为好奇。即指为尝试。夫斥为好奇似矣。然王宗沐旁门之说。张采后户之喻。未尝不以河运为正。以海辅河。即以奇济正。奇岂诡于正哉。海洋浩漫。惊飙駴浪。势所时有。又其间礐石彯沙。枝歧潭瀹。指为尝试。固无足怪。然去常论变。则断潢绝港。载舟覆舟。往往起于意外。苟能审其纡直。辨其险夷。万里汪洋安见无可遵之道哉。夫朱清张瑄之刱行海运也。其始无虑十五六返。行之十年。始复开新道。则非贸然任事。审矣。我 朝自江南以至直隶。沿海水师。每岁放洋巡哨。海径曲折。兵弁类能谙熟。欲行海运。宜令熟识之将弁。携带商船伙长。从南至北。测水势。辨沙色。自某至某。凡套岛屿。可以泊舟。可以避风。先为标识。绘成一图。乃仿王宗沐梁梦龙遗意。拨正兑十分之二三。按图试探。逮往返径熟。如先臣谷应泰所论。成山直沽。无异安澜。然后取岁运正额。法元人春夏二运之例。分番起运。将见峨舸巨艑。浃旬麇至。其视内河守浅。千夫纤挽。蚊负蚁行。则劳逸之不侔。固难以倍蓰计矣。

海道

海终古不变也。行海之道不能不变。江南大海。距天津四千余里。元人海运。十年之中。道凡三变。明初仍元故道。后人新开海道。见张采海运论中。其后间行海运。复自淮河出海。则有明海运。又不啻三变矣。我 朝东南漕艘。悉从会通河转运。惟关东商贩。必浮海以趋径易。即所经历。证以史志。五百年来。海道之变。有不能更仆数者。考元明出海。必由刘家港。今刘家港外。几淤为平壤。商舶悉进吴淞大口。则首涂之不同一也。元明运艘。自崇明三沙转廖角嘴。今廖家嘴淤浅。嘴内有大阴沙。与戏台沙相接。海舟不能出入。改由崇明之十。则出口之不同又一也。商船自老宝山嘴。行一千三百余里。有大沙从西南斜亘东北。长几千里。广二百里。而元史明史及其它志乘所记元明运道。未载此沙。则沙梗有前后之异也。元明自黑水洋。循绿水洋。即望成山。投威海卫挽泊。今未至成山百六七十里。曰石岛。居民稠密。篙工伙长。有无交易。而石岛之名。旧称荒僻。则地势有今昔之异也。成山昔称水深千尺。船不可近。为南北扼要。今与劳薛诸山。矗峙平地。则水陆已有变迁也。成山之外。通志详纪坞岛。今海中有小岛。称为小成山。腾波触激。潮驶如矢。而志乘不与鹿岛驼圈并列。则纪载亦尚有缺略也。自刘公岛至沙门岛三百余里。或西行至芝罘岛。转西北而至。或径指西北。不经芝罘。或由新河海口蓬莱岛。以至沙门。则同涂中又有歧涂也。总而论之。循内而行。沿山求。水多沙礁。朱清辈畏为险恶。而明洪永后。犹仍此道也。若径放大洋。循殷明略故道。则舟无胶触之患。而路更径捷。故元人海运。始则经年而至。继则旬日而达。考其险夷。稽其迟速。亦在航海者慎择所从而已。

江南海道

江南形势。东偏于海。南自金山。北讫赣榆。延袤一千二百余里。口岸自海州之荻水而下。如柘汪潮河朱蓬唐生范家青口兴庄小河。至安东交界之云梯关而止。淮安则盐城庙湾窈子新洋野潮龙。扬州则刘庄白驹。通州则进鲜掘港石港。苏州则福山徐六。太仓则七鸦刘河。松江则吴淞一口。皆可出海。而元人海运出口。惟以平江之刘家河为准。明初犹仍元旧。自会通开浚。专行河运。至隆庆四年。邳州河道淤平一百八十里。诏议海运。五年王惟精自淮安运米二千石入海。以试海道。六年王宗沐以十二万石自淮出海。两月达京。后沈廷扬领淮安水次粮一万石。亦由淮入海。以抵天津。不复循刘家河故道也。后之议者。或欲以江北诸郡漕出淮口。常镇漕出丹徒之月城。苏州漕出福山。松太漕出刘河。然淮河自云梯关内淤者几二百余里。关外至海口百数十里。水漫沙停。亦皆淤壂。丹徒出江。水势迅激。福山虽为通途。港浅而狭。不胜重载。刘河近为潮沙所塞。商贩往来。皆归上海。内地水道。已与元明不同。江海之大。变迁尤甚。如崇明则自北迁南。海门则既坍复涨。狼山旧在江中。今则矗列高原。云台本居海外。今则涨连内地。以古例今。此类不可殚记。今欲求江南海运出口之道。合南北计之。则以吴淞江为便。夫吴淞自太湖分流。经吴江县城东南。折而东北。历庞山湖唐浦角直浦淀湖。合五浦。出上海新闸口。至陆家嘴。与黄浦合流入海。近闸潮势迅驶。到处深通。苏松四郡一州之粮。循此出海。径达崇明之十。计其放洋远近。与江行相等。而鲜险阻之患矣。

山东海道

南漕泛海。必由山东以达京师。而山东斜亘东北。海舟必东北行过成山。始西行。复转西北。后至天津。迂道几二千里。故元人议开新河。凿麻湾至海仓三百余里。以避大洋二千里之险。然元行之数年即罢。明时王献凿马壕而不成。刘应节开匡庄而中废。嗣是程守训高举颜思忠杨一魁相继奏请。皆未施行。 国朝雍正三年。朱轼奏请开山东胶莱运道。  诏内阁学士何国宗。会同山东巡抚陈世倌。详看议奏。旋以分水岭碙石糜沙。高于海口二丈有余。且麻湾以南。水底皆系石块。海仓以北。弥望壅沙。潮汐日至。工力难施。覆奏而止。则是胶莱新道。无庸更议开浚也。其余出海之口。自安东至海丰五十六处。皆为通津。因无关两省运道。故不记载。惟沂青登莱武定五府州属。三面距海。形如独舌。南起安东卫之岚山口。循壖东北行至宁津卫。北折经成山。又折西北至小清河口。为直隶沧州界。计程凡一千四百余里。莱州府志。分纪十程。始鹰游门迄大沽口。凡岛屿汊港之可停泊者。拦礁嘴脚之宜回避者。左右邻近岛套之可寄椗者。无不一一详载。然所记山岛。已半成陆地。而沿岸遄行。一遇东风猛厉。即有触毁之惧。王宗沐不习海道。循此而行。所为致偾事也。故今日商舶往来。惟循殷明略开放大洋之路。培源以江南海运。必经山东洋面二千四百余里。故既考定水程。而复论其大略焉。

议放洋

吴淞以外。放洋之道有二。一由老宝山嘴趋崇明十。正东行至畲山西脚。开放大洋。一转过崇明。由海门北岸。迤逦东行。出廖角嘴放洋。乃元人海运故道也。然一出廖角嘴。即遇楞头阴沙。稍南为小横阴沙。又东为大横阴沙。一望浅滩。隐隐约二百余里。潮退则见。潮涨则没。虽熟识海径舵师。犹时时用篙点测。且大阴沙涨塞。渐与戏台沙相接。重舟难于行使。不如南岸为便。今重运开洋。似宜从南岸之崇明十为正道。

议雇船

海船工料浩繁。一时难于制造。查 会典开载粮船回南阻冻。不能依期归次。许和雇民船。似宜请照此例。在沿海各属雇募。然船户非隶籍旗丁之比。宜遣殷实船户。先取其本籍邻里切结。五船互结。府县印结。造册通详。庶无贻误。倘有更换。亦取各结造册。六年无过。照旗丁例优奖。受雇逃亡者。先令出结之人。另行雇补。本人缉获治罪。

议脚价

雇募商船。应照民价给发。江南岁漕京师。以 会典开载之数计之。除留充本省经费外。共得正改兑米一百五十九万四千六百九十四石有奇。随正起交耗米三十八万一千七百七十石有奇。白粮六万九千四百四十七石。和雇海舟。经费自应筹款抵补。查 会典及户部则例。开载江南漕船。三千九百三十六艘。漕粮经费有船耗给运军沿途折耗轻赍漕船至通计运道远近每船给羡余银两又按到通米数每石给担夫银两赠贴明代漕粮系军民交兑民受需索之苦国初改为官收官兑因酌定赠贴江南每运米百石赠米五石银五两十两不等随漕科征官为支给行月行粮出运之年军弁支取月粮或折银或银米各半沿途给发津贴江南运屯各府州属军民屯田每亩征津银一钱二分至一二分不等贴赡苏州太仓镇海等三卫漕船每出运船一只于行月之外给旗丁贴运银二十两二钱七分七厘有奇金山帮每船一只给旗丁赡运银二十一两四钱八分有奇等项。向例皆为恤丁之用。若欲行海运。则海行迅速。请以船耗二十二万有奇。以三分之一。仍作沿途折耗。余米请照各省截留漕粮年分。将漕耗银米。照数征收。分别支解之例。提充船价。其余如赠贴项内。有漕赠五米。漕赠十银五银。轻赍项内。有二六加耗折征银两。行粮月粮项内之余米。屯田津贴项内之余租。共计米不下四五十万石。银不下三四十万两。若行海运。则运船运丁。皆已减半。各项银米。悉可提半充用。其于出运旗丁应得分例。照旧给发。则上不费 帑。而丁力亦不致疲乏也。

议丁弁

漕船选用卫军。定例每船运正运副各一人。海舟所载。仍照前例。十舟以领运卫千总一人统之。以武举一人随船效力。一人所辖之船。标明旗号。使停泊时。便于稽察。至河运运弁。分年番休。旗丁则三年更调。以防作弊。若海运惟资熟手。宜于久任。故元之用人。必使久于其事。按格优升而不易其任。如朱张任万户府几二十年。黄头公唐兀世雄亦前后九渡海。明洪武海运久任张赫吴桢等四人。永乐时亦惟平江伯陈瑄总其任。以此类推。则运官弁丁作何年限更易。当与内河之例。稍有变通矣。

议回带

查户部则例。重运粮船。每船准带土产一百石。舵工水手二十六石。至回空时。每船准带梨枣瓜豆等四项食物六十石。免其纳税。如有多带。各关照例征税等语。但粮船运米。一船仅五六百石。商贩海舟。有多一倍以至三四倍者。带货多少。似宜准运米石数。以定各船所带之数。至海行必须重载。回空时除核定所带货物。给票优免外。其余仍照商船纳税之例。赴各关完纳关税。舵工水手回空。本无带货之例。今海行危险。似宜酌许回带若干石。一体免税。并免船税。以示优恤。俾各踊跃从事。

议赔豁

会典载漕船偶遭风浪。在河淮江湖失事者。如漕船漂没无存。地方官勘实报总漕题豁。若漕入海洋。较江河更险。偶有漂没。自必遵题豁之例。至海舟向系满载。其或风猛浪高。船将沉溺。即将货物抛弃十之二三。俾船轻浮水。名曰松载。漕粮为 朝廷正供。万无抛弃之理。宜饬海舟止载八分。即遇风暴。自可无虞沉溺。

漕粮兼资海运疏

蓝鼎元

窃惟京师民食专资漕运。每岁转运东南漕米数百万。由江淮运河以达通州。百官禄廪。满汉军民之饔飧。无不仰给充裕。储积饶富。美矣盛矣。顾臣观山东北直。运河水小。输挽维艰。有剥浅之费。有挨次之守。军夫尽日牵挽。行不上数十里。其为力甚劳。而为费甚巨。大抵一石至京。糜十石之价不止。臣思民食关系重大。千万苍黎。家室之所资。仅恃运河二三尺之水。似宜多方筹划。广其途以致之。欲求节劳省费之策。以为 国家宏远之图。莫如兼资海运。海运之法。在元朝行之。已有明验。非臣愚昧。穿凿凭臆妄逞之见也。元初平宋。以河运非便。自伯颜献海运之言。以沙民朱清张瑄罗璧等。能识海道。立运粮万户府三。使三人为之。海运遂兴。初岁运四万余石。后渐增至三百余万。民无挽输之劳。国有储蓄之富。元史以为一代良法。今之海道已为坦途。闽广商民皆知之。臣生长海滨。习见海船之便利。商贾造舟置货。由福建厦门开船。顺风十余日。即至天津。上而关东。下而胶州。上海乍浦宁波。皆闽广商船贸易之地。来往岁以为常。天津现有闽船可问。亦罕见有漂溺者。且漂溺乃系天数。以闾阎市井数十小民之福命。尚能利涉风涛。为仰事俯育之资。况  圣天子民依念切。为亿万苍生造无疆之福命。定知海若效灵。舟航安稳。与内河如一辙也。臣观元史所载。亦岁有漂溺。然以所失之数。匀配各船。每石所少无几。或七八升。或三五合。止有一次少至二斗四升。以为大异。其视河漕之数。尚所得多也。臣以为海运之法。在今日确乎可行。请先拨苏松漕粮十万石试之。遣实心任事之臣一员。雇募闽广商船。由苏松运到天津。复用小船剥载通州。视其运费多寡。与河漕相去几何。若试之而果可行。请将江南浙江沿海漕粮改归海运。河南湖广江西安徽仍旧河运。特设总督海运大臣一员。驻札上海崇明等处。兼督三省水师军务。将江南浙江山东水师官兵。改归统辖调遣。巡哨诸洋。三省海洋盗案。专其责成。裁去崇明总兵官。设海督标中军副将一营。左右前后游击四营。分拨弁兵押运。以二月半春分前后运起。八月而止。各运至天津交卸。其运船以闽广赶缯为主。缯尖底之船。由崇明三沙放洋。东行尽山花岛在五沙头直放黑水大洋。取成山转西。经刘公岛。登州沙门岛。莱州大洋。入界河以至天津。顺风不过八九日。若用江南沙船。则由崇明泝淮胶。皆在内洋行走。内洋多沙洲浅角。惟平底沙船可行。沙船所载甚多。但用布帆。止可顺风驾驶。若迎风逆涛。则寸步不能以进。倘一年间运一次。亦可用也。臣又有臆创之见。沙船可行之道。则台湾舢板头船。于此处最为相宜。其船式短阔。止载六七百石。入水不深。轻快稳便。不论内洋外洋。不论风涛顺逆。俱可无虑。欲运漕粮数多。此船似不可少。宜于江南开厂。分造赶缯舢板头等船。招募闽广舵工水手。给以军粮。令其驾运。海船与河船不同。河船畏浅宜于轻。海船畏飘宜于重。河漕室家妇子。团聚舟中。海漕舵工水手。皆只身数千里外。不能无内顾之忧。须于每船载满。量留一二百石余地。许舵梢搭载私货。体其情而恤其劳。自无不踊跃从事。且南方货物。皆可骈集京师。而回空之船。亦可载北货以资江浙。上下海关。俱可多征税课。尤裕 国裕民之道也。每船安置大子母数位。鸟鎗火药搭钩牌刀足用。若遇贼船。便可顺手擒获。臣深知海洋宵小伎俩情形。断断不能为患害也。伏思海运最为便捷。节劳省费。而向来无有筹及者。一则由不知海道。一则畏风涛漂溺。一则虑在洋盗劫。今数者俱可无虞。且不独粮艘宴安。凡商民皆蒙其福。是诚可行者也。况舢板头船一设。可以无处不入。天下岛澳险阻。皆坦然在掌握之中。是海督水师。甲于天下。而京东有万里金汤之势矣。臣思天下舟楫之利。无如闽广。而江南则逊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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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皇朝经世文四编
何良栋《皇朝经世文四编》 序 自序 凡例 卷一治体原治政本 原治 勤求治理疏 请讲求务本至计疏 挈大纲防积獘疏 明纲议 正权议 [审机说] 政本 正本清源疏 端本慎始疏 培国脉肃政体疏 欲御外侮宜修内政说 内政以弼教明刑为要论 卷二治体富强变法培才 富强 中国富强策 变法 变法论 变法须顺人情论 变法当先防流獘论 论中国变法之利獘 论近日言变法不足恃 论变法为今日中国第一难事 培才 原才 论人才 才多说 卷三治体用人臣职 用人 应诏请讲求用人疏 目下宜以用人为急务论 论用人 用人必先黜邪论 臣职 教忠论 陈善闭邪论 论处世 论任事 卷四治体教养广论 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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