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119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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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之名也。奸音干也。)有所荐举,惟恐其人之闻知。沐日归休,兄弟妻子燕语,终不及朝省政事。或问光:“温室省中树皆何木也?”(晋灼曰:长乐宫中有温文殿。)光嘿不应,更答以他语,其不泄如是。
又曰:京房所言屡中,天子悦之,数召见问,房对曰:“古帝王以功举贤,即万化成,瑞应著。末世以毁誉取人,故功业废而致灾异。宜令百官各试其功,灾异可息。”诏使房作其事,房奏考功课吏法。上令公卿朝臣与房会议温室,皆以房言烦碎,上下相司,不可许。上意乡之。时部刺史奏事京师,上召见诸刺史,令房晓以课事,刺史复以为不可行,唯御史大夫郑弘、光禄大夫周堪初言不可,後善之。
汉三年,魏王豹叛汉附楚,汉使大将韩信击,虏豹。薄姬内人传诣洛阳织室。汉王见薄姬,内後宫,幸之,生文帝。
《後汉书》曰:祭彤为太仆。从东巡狩,过鲁,坐孔子讲堂,顾指子路室谓左右曰:“此太仆之室。太仆,吾之御侮也。”
又曰:袁闳见时险乱,而家门富盛,常对兄弟叹曰:“吾先公福祚,後代不能以德守之,竞为骄奢,与乱代争权,此即晋之三矣。”延嘉末,党事将作,遂散绝世,欲投迹深林。以母老不宜远遁,乃筑土室,四周於庭,不为户,自牖纳饮食。东向拜母。母思闳,时往就视,母去,便自掩闭,兄弟妻子莫得见也。及母殁,不为制服设位,时莫能名,或以狂生目之。潜身十八年,黄巾贼起,攻没郡县,百姓惊散,闳诵经不移。贼相约语不入其闾。乡人就闳避难,皆得全免。年五十七,卒於土室。
又曰:马援之攻五溪蛮,初军至下隽,有两道可入,从壶头侧路近而水险,(壶头,山名也。在今辰州沅陵县东。《武陵记》此山与东海方壶山相似,因名壶头。)从充则涂夷而运远,(充县,属武陵郡。)帝初以为疑。及军至,耿舒欲从充道,援以为弃日费粮,不如进壶头,扼其喉咽,蛮贼自破。以事上之,帝从援策。三月,进营壶头。贼乘高守隘,船不得上。会暑甚,士卒多疫死,援亦以中病,遂困,乃穿岸为室,以避炎气。(《武陵记》曰:壶头山旁有石窟,援所穿室也。室内有蛇数百斛,以大云是援之馀灵耳。)贼每乘险鼓噪,援曳足以观之,左右哀其壮意,莫不为流涕。
谢承《后汉书》曰:陈蕃家居,不好扫室。宾客存之者或曰:“可一扫乎?”蕃曰:“丈夫当为国家扫除天下,岂徒室中!”
《晋书》曰:嵇含,字君道。祖喜,徐州刺史。父蕃,太子舍人。含好学,能属文。家在巩县亳丘,自号亳丘子,署其门曰归厚之门,室曰慎之终室。
《宋书》曰:武帝六年五月,初置阴室于覆舟山,备藏冰也。
《唐书》曰:太子承乾,盛农之时营造曲室,累月不止。左庶子于志宁切谏,不从。
《家语》曰:鲁有独处室者,邻之嫠妇亦独处室。夜暴风雨,室坏,趋而托之,鲁人闭户不受。
《三辅黄图》曰:明堂有十二室,法十二月。
杨龙骧《洛阳记》曰:显阳殿北有避雷室,西有御龙室。
《神异经》曰:西北荒有石室,有百二十人同居,齐寿千二百岁。
《十洲记》曰:昆仑山上有琼华之室。
《淮南子》曰:西方有金室。
《列仙传》曰:彭祖,殷大夫也。历夏至商末,号七百岁。历阳有彭祖仙室。
《汉宫殿名》曰:神明台,武帝造。高五丈,上有九室,今人谓之九天台。武帝求神仙,恒置九天道士百人。
《洛阳宫室名》曰:洛阳有望舒凉室、含章鞠室、清暑凉室。
《老子》曰: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
《管子》曰:尧有衢室之问者,下听於民也。(事具帝王部。)
《晏子》曰:景公谓晏子曰:“寡人欲朝夕相见,为夫子筑室於闺内,可乎?”对曰:“臣闻之,隐而显,近而结,惟至贤耳。如臣者,饰其容止待令,犹恐罪戾也。今君近之,是远之也。”
又曰:景公问晏子曰:“吾欲服圣王之服,居圣王之室,如此则诸侯其至乎?”对曰:“法其节俭则可,法其服室无益也。”
《拾遗录》曰:老君居反景之室,日与世人绝迹。
又曰:燕昭王坐明之室,升於泉昭之馆,常有白凤、白鸾绕集其间。
《列子》曰:虚室生白。张湛注云:夫视有若虚者,虚室而纯白独生。
《庄子》曰:原宪居圜堵之室,蓬户不完,桑以为枢,瓮以为牖,上漏下湿,匡坐而弦歌。
《尸子》曰:厚积不登高台,不处大室;高台多伤,大室多阴,故皆不居。
《吕氏春秋》曰:高亢作室。
又曰:齐宣王为大室,大盖百亩,堂上三百户。三年而未成,群臣莫敢谏。
《淮南子》曰:高阳将为室,问匠人。匠人对曰:“未可也。木尚生,加涂其木,必将挠。以生材任重涂,今虽成,後必将败。”高阳曰:“不然。夫木枯则益劲涂,乾则益轻。以劲材任轻涂,今虽恶,後必善。”匠人穷辞,无以对,受命而为之室。其始成,然善也,而後果败。
又曰:昆仑有璇室。
又曰:有石城金室。
又曰:古者民泽处复穴,(凿岩岸之腹以为密室。)冬日则不胜雪霜雾露,夏日则不胜暑热蚊虻。圣人乃作,为之筑土构木,以为室屋,上栋下宇,以蔽风雨,以避寒暑,百姓安之。
《盐铁论》曰:匈奴织柳为室,旃席为盖。
《说苑》曰:延陵季子游於晋,曰:“吾入其都,新室恶,故室美;故墙高,新墙庳,是以知民力屈也。”
又曰:一室之中,有王道焉,父母之谓也。故君正则百姓治,父母平则子孙孝慈。是以孔子家儿不知倨。所以然者,生而见善教也。
《新序》曰:鲁哀公为室而大,公仪子谏曰:“室大,众与人处则晔,少与人处则悲,愿公之也。”曰:“闻命矣。”筑室者不辍。明日,又谏:“国小室大,百姓必怨吾君,诸侯闻之,必轻吾国。”公曰:“闻命矣。”筑室不辍。明日,又谏曰:“左昭右穆,为室而大,以临二先君,无乃害於孝乎!”於是哀公毁室而止。
《风俗通》曰:《论语》:“夫子宫墙数仞。”《礼记》:“季武子入宫不敢哭。”由是言之,宫室一也。秦以来,尊者以为常号,乃避之耳。室也,实。《弟子职》曰:“室中握手。”《论语》曰:“譬如墙。”由此言之,宫其外,室其内也。
《楚辞》曰:砥室翠翘,挂曲琼些。(言卧内之室,以砥为壁,干而滑泽,以翠鸟之羽雕饰王钩以经衣。曲琼,玉钩也。)
又曰:凿山楹而为室,下披衣於水渚。雾露其晨降兮,□依斐而承宇。
又曰:网户朱缀刻方连,冬有奥突夏室寒。(奥,衤复室。夏,大室。事具居处部。)
又曰:筑室兮水中,葺之以荷盖。
又曰:像设君室静闲安,高堂邃宇槛层轩。
潘岳《狭室赋》曰:“伊余馆之褊狭,良穷弊而极微。”
李尤《室铭》曰:室以安宁,寝息幽闲。室寒空巢,遮遏风寒。无曰寂寞,屋漏昭然。
卷一百七十五 居处部三
殿
《说文》曰:殿,堂之高大者也。
《释名》曰:殿,典也。
挚虞《决疑要注》曰:凡太极殿乃有陛,堂则有阶无陛也。右戚左平,平者以文砖相亚次,戚者为陛级也。九锡之礼,纳陛以登,谓受此陛以上殿。堂之正者为路寝。凡殿堂坐位,以近尊为上,无尊者则已;东向者以北为上,南向者以西为上,西向者以南为上,北向者以东为上也。殿堂之上,惟天子居床,其馀皆铺幅席,席前设筵。几天子之殿,东西九筵,南北七筵。
《史记》秦始皇以咸阳人多,先王之宫宇廷小,乃营作朝宫渭南楚苑中。先作前殿阿房,东西五百步,南北五十丈,上可以坐万人,下可以建五丈之旗。周旋为阁道,自殿下直指南山。表南山之巅以为阙。为复道,自阿房渡渭,属之咸阳。
《汉书》曰:宣帝幸河东之明年,凤凰集上林,乃作凤凰殿,以答嘉瑞。(事具祥瑞部《凤凰》篇。)
《後汉书》曰:《董卓传》云:建安元年七月,帝还至洛阳,幸杨安殿。张杨以为己功,故因以“杨”为名殿。
范晔《後汉书》曰:中平三年,复修玉堂殿。
《东观汉记》曰:明帝欲起北宫,尚书仆射锺离意上书谏,出为鲁相。後欲起德阳殿,殿成,百官大会。上谓公卿曰:“锺离尚书若在,不得成此殿。”
《魏志□明纪》云:青龙三年丁已,行还洛阳宫,命有司复崇华殿,改名九龙殿。又《高堂隆传》云:帝遂复崇华殿,时郡国有龙九见,故改曰九龙殿。
又《张辽传》曰:文帝引辽会建始殿,亲问破吴贼意状,帝叹息顾左右曰:“此亦古之邵虎也。”为起殿舍,又特为辽母作殿。
《晋书》曰:张骏霸西河,於姑臧起谦光殿,画以五色,饰以金玉,穷尽珍巧。四面各起一殿,东方曰宜阳青殿,南方曰朱阳赤殿,西方曰政德白殿,北方曰玄武黑殿。各同方色,各以时居之。
《晋载记》曰:石虎於襄国起太武殿,於邺造东西宫,至是就。太武殿基高二丈八尺,以文石纟卒之,下穿伏室,置卫士五百人於其中,东西七十五步,南北六十五步。皆漆瓦金铛,银楹金柱,珠帘玉壁,穷极伎巧。又起灵台於显阳殿後,选士庶之女以充之。後庭服绮、奇玩者万馀人,内置女官十有八等,教宫人星占及马步射。置女太史于灵台,仰视灾祥,以考外太史之虚实。
《魏略》曰:青龙三年,起太极殿。
洛阳诸故宫,有却非殿、铜马殿、敬法殿、清凉殿、凤皇殿、嘉德殿、黄龙殿、寿安殿、竹殿。
《晋中兴书》曰:烈宗起清暑殿,谶者曰:“清暑,反语楚声也。为殿以酸楚之声为号,非吉祥也。”有顷,烈宗崩,桓玄自号楚。
又:孝武帝造太极殿,郭璞筮云:“二百一十年,此殿为奴所坏。”後梁武帝毁之,舍身为奴。
落享《燕书》曰:秋七月丁卯,营新殿。昌黎大棘城县河岸崩,出铁筑头一千一百七十四枚,永乐民郭陵见之,诣阙言状,以是日到。诏曰:“经始崇殿,而筑具出,人神允协之应也”。
《赵书》曰:刘曜召构殿巧手三千人,发阳平等十郡车牛五千乘运土,筑建德殿台基。
《齐书□武穆裴皇后传》云:宠姬荀昭华居凤华柏殿。宫内御所居寿昌画殿南阁,置白鹭鼓吹二部。
又《魏虏传》云:虏主宏率众至寿阳,军中黑毡行殿,皆乌漆、乌漆槊,缀以黑虾蟆幡。登八公山,赋诗而去。
又《礼志》去:魏文修洛阳宫室,权都许昌,殿狭小,元日於城南立毡殿,青帷以为门。
又《萧赤斧子颖胄传》曰:建武中,荆州大风雨,龙入柏斋中,柱壁上有爪足处。刺史萧欣恐畏,不敢居之。颖胄改为嘉福殿。
《隋书□宇文恺传》云:时上北巡,恺造观风行殿,上容侍卫者数百人,离合为之,下施轮轴,推移倏忽,有若神功。戎狄见之,莫不惊骇。
唐太宗谓侍臣曰:“今天下无事,四夷宾服,惟须守此成功,以养百姓。”因指殿而言曰:“安百姓者如造此舍,经始斯毕,安可改移!若易一榱,增一瓦,人足竟践,良工挥墨,摇其梁栋,所坏益多。亦犹百姓既安,因而抚养,若慕奇功,变法制,不恒其德必,必致劳扰。”
又曰:太宗谓侍臣曰:“朕顷观《刘聪传》,聪将为刘后起皇仪殿,廷尉陈元达谏,聪大怒,命斩之。刘后手疏,启请甚切,聪怒解而甚愧之。人之读书欲广闻见,然非知之难也。朕近於蓝田市木,将别为一殿,取制两仪,仍构重阁,其木已具,远想聪事,斯作遂止。”
又曰:高祖引苏世长宴於披香殿,世长酒酣奏曰:“此隋炀帝之所作耶,何雕丽之若此?”高祖曰:“卿好谏以直,其心实诈,岂不知此殿是吾所造,何须奸说疑炀帝乎?”对曰:“臣实不知。但见倾宫、鹿台琉璃之瓦,并非受命帝王爱民节用之所为也。若是陛下作此,诚非所宜。臣昔在武功,幸获陪侍,见陛下宅宇,才蔽风霜,当彼时亦以为足。今自隋之侈,民不堪命,数归有道,而陛下得之,实谓惩其奢淫,不忘俭约。今初有天下,而於隋宫之内又加雕饣希,欲拨其乱,宁可得乎?”高祖每优容之。
又曰:玄宗尝召张说及礼官学士等,赐宴於集仙殿。上谓说曰:“今与卿等贤才同宴於此,宜改殿为集贤殿。”因下制,改丽正书院为集贤殿书院。
又曰:丽正殿,高宗降诞之所。开元中,缮写图箱贮之。
《洛阳宫殿簿》有明光殿。《三秦记》云:明光殿在桂宫中,皆以金玉珠玑为帘,昼夜光明。
太冲《吴都赋》曰:饰赤乌之是也。
《三辅宫殿名》曰:未央宫有骐ら殿、椒房殿。
又曰:长乐宫前殿、宣德殿、通化殿、高明殿。
《汉宫殿名》曰:长安有临华殿、神仙殿、高门殿、朱鸟殿、曾城殿、宣室殿、承明殿、凤皇殿、飞□殿、昭阳殿、鸳鸯殿、钓台殿、合欢殿、萧何殿、曹参殿、韩信殿。
《成都记》曰:隋蜀王秀常造一殿,飞鸟不止其上。
戴延之《西征记》曰:太极殿上有金井阑、金博山、鹿卢,、蛟龙负山於井上,又有金狮子,在龙下。
伏滔《北征记》曰:梁城东有韩冯墓,去城三里。青兰殿是宋王行殿。
山谦之《丹阳记》曰:太极殿,周制路寝也。秦、汉曰前殿,今称太极曰前殿,洛宫之号始自魏。案《史记》,秦皇改命宫为庙,以拟太极。魏号正殿为太极,盖采其义而加以太,亦犹汉夏门魏加曰太夏耳。咸康中,散骑侍郎庾阐议求改太为泰,盖谬矣。东西堂亦魏制,於周小寝也。皇后正殿曰显阳,东曰含章,西曰徽音,又洛宫之旧也。含章名起後汉,显阳、徽音亦起魏,曰明阳,晋避文帝讳改为此。周礼亦有路寝、小寝,又其制度也。
《登真隐诀》云:寥阳殿、太和殿,皆云玉清宫中殿名。
《二京杂记》曰:汉成帝设□帐、□幄、云幕於甘泉紫殿,谓之三□殿。
《汉官典职》曰:德阳殿周旋容万人,激洛水於殿下。
《郡国志》曰:秦州上□县北十六里有无疆古殿基,後魏太武筑也。
王子年《拾遗记》曰:汉成帝造飞行殿,方丈如今之辇,选期门、羽林之士负之而趋,一名□雷宫。
《两京记》曰:东京五殿,阴殿也。壁厚五丈,高九十尺,东西房廊皆五十馀间,西院有厨,东院有教坊、内库。高宗常御此殿。
又曰:流杯殿东西廊、殿南头两边皆有亭子以间山池。此殿上作漆渠九曲,从陶光园引水入渠,隋炀帝常於此为曲水之饮,在东都。
又曰:含元殿陛土高於平地四十馀丈,南去丹凤门四百步。
王文考《鲁灵光殿赋序》曰:鲁灵光殿者,盖汉景帝程姬之子恭王馀之所立也。初恭王始都下国,好治宫室,遂因鲁僖基兆而营焉。遭汉中微,盗赋奔突,自西京未央、建章之殿皆见堕坏,而灵光岿然独存,意者岂非神明依凭支持,以保汉室者耶?然其规矩制度上应星宿,亦所以永安也。
《晋宫阁名》曰:太极殿十二间:徽行殿、显阳殿、晖章殿、含章殿、建始殿、仁寿殿、百福殿、清暑殿、章华殿、嘉福殿、宣光殿、修明殿、嘉乐殿、芙蓉殿、崇光殿、华光殿、蔬圃殿、华德殿、九华殿(右在五殿有华林园。)章阳殿、百儿殿、芳德殿、灵光殿、承光殿、永宁殿、景福殿、延休殿、百子殿、虞清殿、渊冥殿、安昌殿。
《建康宫殿簿》云:林光殿,在县东北十里潮沟村覆舟山前,晋以为药园。
又云:陈永初中,於台城中起昭德、嘉德、寿安、乾明、有觉等殿。
又云:光严殿,在县东北六里景阳山东。岭南起重□、光严二殿。前为两楼。
又云:梁於台城中立曾城观。观历四代修理,更起重阁七间,上名重□殿,下名光严殿。
又云:太初宫中有神龙殿,去县三里。左太冲《吴都赋》曰:“抗神龙之华殿”是也。
又云:台城温德门内又起三善、长春、胜辩等殿。
又云:凤光殿,在县东北五里一百步旧台城内。
又云:宋於台城立正福、清曜等殿。
又云:台城中有丽谯阁、丽日殿、飞香三重ト。
又云:台城温德门内有永贞、温文、文思、寿安等殿。
《舆地志》云:未央後宫有鸳鸯、昭阳、飞翔、增地、合欢,兰林,披香、凤凰等八殿。
又云:丹阳郡建康县文德殿,梁武帝移张衡浑仪置此殿。
又云:洛阳有显阳殿,皇后正殿也。魏明所建。
又云:丹阳郡建康县台城华光殿,梁武帝大通中毁,施与草堂寺,人洗取朱货直百万,以其地起重阁九间。
又云:丹阳郡建康县台城宝□殿,梁武帝以施佛事。
又云:丹阳郡建康县台城惠轮殿,梁武帝以供养佛。
又云:洛阳昭阳殿,魏明所治,在太极之北,铸黄龙高四丈,凤凰二丈,置殿前。
又云:新安郡新治县西十里有太宰殿。晋武陵王为太宰,桓温诈言其反,徙新安。立第於此,葬第侧,後丧还都。今空冢在。
杨龙骧《洛城记》曰:显阳殿北有□气殿。
《洛阳宫殿簿》曰:明光殿、徽音殿、式乾殿、晖章殿、含章殿、建始殿、仁寿殿、嘉福殿、百福殿、芙蓉殿、九华殿、流圃殿、华光殿、崇光殿。
《建康宫阙簿》曰:赤乌殿在县东北五里。吴昭明宫内制度上应星宿,亦所以永安也。
注《水经》曰:孔子庙东南去百步有双石阙,即灵光之南阙也。阙北百馀步,即灵光殿基,东西二十丈,南北十二丈,高丈馀。东西廊庑别舍,中间方七百馀步。阙之东北有浴池,池方四十余步,池中有钩台方十步。池台之基岸悉石也,遗基尚整。故王延寿赋曰:“周行数里,仰不见日是也。是汉景帝程姬子鲁恭王之所造也。殿之东南即泮宫也。在高门直北道西宫中,有台高八十尺,台南水东西一百步,南北六十步;台西水南北四百步,东西六十步。台池咸结石为之。”
卷一百七十六 居处部四
堂
《说文》:堂,殿也。
《释名》曰:堂,犹堂堂;高显貌也。
《礼记》曰:堂上不趋,堂上接武,堂下布武。
又曰:将上堂,声必扬。
又曰:礼有以高为贵者,天子之堂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
又曰:觐礼,天子不下堂而见诸侯。下堂而见诸侯,天子之失礼也,由夷王以下。
《尚书大传》曰:天子堂广九雉,诸侯七雉,伯、子、男五雉。(雉,三尺也。)
《续汉书》曰:中平二年,造万金堂於西园。
《三十国春秋□西凉传》曰:李於南门外临水起堂,名曰靖恭堂,以议朝政,阅武事。堂成,图赞自古明王忠臣、孝子贞女,自为序,以明鉴戒。文武群僚亦皆图焉。是月,白雀翔于靖恭堂,颂之。
《梁书》曰:高祖五年,改阅武堂为德阳堂,改听讼堂为义贤堂。
《后魏书》:任城王澄从高祖於观德殿,高祖曰:“躬以观德。”次之凝闲堂,高祖曰:“名要有义,此堂天子闲居之义。不可纵奢以忘俭,自安以忘危,故此堂後作茅茨堂。”谓李冲曰:“此东曰步元庑,西曰游凯庑。此坐虽非唐尧之君,卿等当无愧於元、凯。”冲对曰:“臣既遇唐尧之君,不敢辞元、凯之誉。”高祖曰:“光景垂落,朕同宗则有载考之义,卿等将出无远,何得默尔?”(示听德音。)即命黄门郎崔光、郭雅、邢峦、崔休等赋诗言志。烛至,公卿辞,高祖曰:“在夜载考,宗族之义。卿等且还,朕与诸王宗室欲成此夜饮。”
和苞《汉赵记》曰:刘聪嘉平三年,廷尉陈元达极谏,聪怒,将斩之。聪时幸逍遥园李中堂,元达抱堂下树叫曰:“臣所言者,社稷之计。”聪免之。於是易李中堂为愧贤堂。
《北史》:齐文襄於邺东起山池游观。河间王孝瑜遂於第作水堂龙舟,植幡槊於舟上,数集诸弟,宴射为乐。武成幸其第,见而悦之。故盛兴後园之玩习。於是贵贱慕效,处处营造。
又曰:若干惠事母以孝闻。周文帝造射堂,新成,与诸将宴射,惠窃叹曰:“亲老矣。何时办此?”周文闻之,即日徙堂於惠宅。
《论衡》曰:王者之堂,墨子称尧舜堂高三尺,儒家以为卑下。假使之然,高三尺之堂,荚生於阶下,须临堂察之,乃知荚数。夫起视堂下之荚,孰与悬日历於坐,顾辄见之也。
《风俗通》曰:殿堂象东井形,刻作荷菱。菱,水物也,所以厌火。
《晋宫阁名》曰:洛阳宫有则百堂、螽斯堂、休征堂、延禄堂、仁寿堂、绥福堂、含芳堂、乐日堂、椒华堂、芳音堂、显成堂、承先堂、五福堂、嘉宁堂。
《瑞应图》:帝琴堂前有二桔树连理,改琴堂为连理堂。
《华阳国志》曰:文翁立讲堂,作石室,一曰玉堂,在城南。永初後,堂遇火,太守更修立,又增二石室。
《虞氏家记》曰:虞潭为右卫将军,太夫人年高,求解职。被诏不听,特假百日,迎母东归。起堂养亲,亲集会,作诗言志。
《齐地记》曰:临淄城西门久有古讲堂,基柱犹存,齐宣王修文学处也。
《拾遗记》曰:董偃尝卧延清之堂,设火齐屏风。
又曰:海人献龙膏,为灯於燕昭王,王坐通□之堂。
王子年《拾遗记》:汉武息于延凉室,卧梦李夫人授帝蘅芜之香,帝惊起,而香气犹著衣枕,历明不歇。帝弥思涕,及改延凉室为遗芬梦堂。
《襄沔记》:白马泉,每年刺史三月上旬於此泉起曲水流杯堂,引泉水为祓禊之所,临时构造,事竟毁除。其流杯堂本在垒城西。
《郡国志》:王屋县有孔子学堂,西南七里有石室,临大河,水势湍急,五里之间,寂无水声,如似听义。
又曰:齐桓公宫城西门外有讲堂,齐宣王立此学也,故称为稷下学。莒子如齐,盟于稷门,此也。
《宋永初山川古今记》:永康县缙□堂,黄帝练丹处。
又曰:费北有积弩堂。
《益州记》:太文翁学堂,在城南。
《羊头山记》曰:学堂,洛阳南开阳门外,长十丈,广三丈。堂前石经四部,本碑凡四十八枚,西《尚书》、《周易》、《公羊》十六碑,南《礼记》五碑,东《论语》三碑,有谏议大夫马日碑,议郎蔡邕铭。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