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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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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曰:魏明帝即位五年,起灵禽之园,方国所献异鸟殊兽皆畜此园也。时昆明国贡嗽金鸟,国人云其地去凉洲九千里,出此鸟,形如雀,色黄,毛羽柔密,常翱翔海上。罗者得之,以为至瑞,闻大魏之德被於荒远,故越山航海来献大国。帝得此鸟,畜於灵禽之园,饴以真珠,饮以龟脑,鸟常吐金屑如粟,铸之以为器服。昔汉武帝时有献大雀,此之类也。此鸟畏雪霜,乃起小屋以处之,名曰避寒台,皆用水精为户牖,使内外通光而风露恒隔。宫人争以鸟所吐之金用饰钗,谓之避寒金,宫人相嘲曰:“不服避寒金,那得帝王心!”於是媚惑者乱,争此宝以为身饰,及行卧皆怀挟,以要宠也。魏代丧灭,珍宝池台鞠为煨烬,嗽之鸟亦自高翔也。

又曰:周灵王二十三年,起昆明之台,一名宣昭之台。聚天下异木神工;得谷阴生之树,其质千寻,文理盘错,以此一木,台用足矣。其木有龙蛇百兽之形;筛水精为泥。台高百丈,升之以望□色。时有苌弘,能招致神异。王登台,忽见二人乘□而至,乘游飞之辇,驾以青螭,其衣皆缝缉毛羽,王即迎之上席。时天下大旱,地裂木然,一人先唱,能为霜雪,引气一喷则□起雪飞,坐者皆口噤,井池冰坚可琢。又设狐腋素裘、紫罢文褥,褥是西域所献,施於台上,又一人以指弹席上而暄风入室,裘褥皆弃台下。

又曰:魏文帝筑台,基高四十丈,列烛置於台下,名曰烛台。远望如列星之坠也,以处美人薛灵芸焉。

又曰:魏明帝起凌□台,躬自掘土,群臣皆负畚锸。时阴寒,役者多死,高堂隆等谏之,不听,累年而毕。

又曰:魏文帝时黄星炳夜,乃起毕昴台以祀星。

又曰:吴主潘夫人之父坐法,夫人入於织室。夫人容态少俦,为江东绝色。同幽者百馀人。有司闻於吴主,使图其容貌。夫人忧不食,减瘦改形。工人写其真状以进吴主,吴主见图而嘉之,以琥珀如意抚按则折嗟曰:“此神女也,愁貌尚能感人,况在欢乐!”乃命雕轮就织室,纳於後宫。果以姿色获宠。每与夫人游昭宣之台,恣意幸,既尽酣醉,唾於玉壶中,使侍婢写於台下,得火齐指环,即挂石榴枝上。因其处起台,名曰环榴台。时有谏者云:“今吴蜀争雄,还刘之名特为妖乎!”权乃翻其名为榴环台也。又与夫人游钓,得大鱼,吴王喜,而夫人曰:“昔闻泣鱼,今乃为喜,有喜必忧,以为深诫。”至末年,渐相谮毁,稍见离退。时人谓夫人知几之神矣。钓台今犹基存。

《汉武帝内传》曰:钩弋夫人谓帝曰:“妻相运正应为陛下生一男,男年七岁,妾当死矣。今年必不得归,愿陛下自爱。”言终遂卒。既殡,尸香闻十馀里。因葬之□陵。帝甚哀悼,又疑其非常人,乃发冢开视,空棺无尸,唯衣履存焉。乃起通灵台於甘泉。常有一青鸟集台上往来,至宣帝时止矣。

又曰:渐台高三十丈,南有辟门三层,内殿阶陛咸以玉为之,铸铜凤凰高五丈,饰以黄金于楼屋上。

《洞冥记》曰:武帝起招仙之台於明庭宫北。明庭宫者,甘泉宫之别名也。於台上撞碧玉之钟,挂悬黎之磬,吹霜涤之篪,唱《来□依日》之曲,使台下听而不闻管歌之声。

又曰:太初二年,起甘泉望风台。於台上得珠,望之如照月,因名照月珠。

又曰:建元二年,帝起腾光台,以望四远。常有飞光如星集於台上,亦曰经星台。

又曰:帝初起神明台时,掘地入三十丈,得泉水色黄,傍有人居,无日月光明,昼夜以火照,中有人食土饮水,服赭布之衣。汉人问:汝何时居此?”答曰:“商王无道,使兆民入地千丈。求青坚之土以作瓦,起瑶宫金堂。二人皆以绳纟追入地里,负畚器取土,多有压陷死者,今犹二人在耳。”汉人问:“何得独存?”答曰:“我以玉为衣金为环,身有金玉,故心气不灭。”汉人问:“汝欲更出为人否?”答曰:“食土饮泉,与蝼蚁为伍,宁望日月乎!”乃引出,三日自死,骨肉靡靡成灰,唯心如弹丸大,坚如石,以物扣之,则是乾血耳。

《述异记》曰:郭景纯注《尔雅》,台今在夷陵郡。又曲阜县南十里,有孔子春秋台。

又曰:吴王夫差筑姑苏台,三年乃成。周环诘屈,横亘五里,崇饰土木,殚耗人力。宫妓数千人,上别立春霄宫。为长夜饮,造千石酒锺。又作大池,池中造青龙舟,舟陈妓,日与西施为水嬉。又於宫中作灵馆、馆娃阁,铜沟玉槛,宫之栏杆皆珠玉饰之。吴既败,越王勾践于会稽山上,地方千里。勾践得范蠡之谋,躬教民以耕桑,延四方之士,作台於外而馆贤士,会稽之上有越台。

又曰:晋永嘉之乱,既过江,诸公主不得随去。安阳公主与平城公主等奔入两河界,悉为民家妻,常怏怏不悦,故有思乡之志。村人感之,共筑一台以居之,谓之公主望乡之馆,至今岿然。王朗《怀旧赋》云:“将军出塞之台,公主望乡之馆。”是也。汉武帝遣将军王戍边。及帝崩,王莽篡逆,与莽有隙,遂留不敢归,因亡入胡中。士卒相率筑台,为望乡之处。

又曰:会稽山有虞舜巡狩台,台下有望陵祠。帝舜南巡,葬於九疑山。民思之,故立祠。中都郭门古宫存焉,宫前有尧台舜馆,铭记皆古。

又曰:中山有韩夫人愁思台,望子陵也。

又曰:燕昭王为郭隗筑台,今在幽州燕王故城中,土人呼为贤士台,亦谓之招贤台。

《郡国志》曰:濮州璧玉台,穆天子为盛姬所造也。今旁地犹多珉石。

又曰:汝阴县富陂城,即《诗》之汝坟也。俗谓之女郎台。

又曰:魏砚子台,云是张仪冢,似砚也。

又曰:曹州麟城南有望麟台、园客祠,庭种香草,有五色神蛾得六大茧,丝六十日始尽处。

又曰:洛州温明台,後汉世祖昼卧此殿,耿入造床下,齐劝即位处。

又曰:荥阳县有太武城,高祖与项氏各在一城。东城有高坛,即项羽置太公於上处。今名项羽堆,亦呼为太公台。

又曰:金河府青台,方山北五里,文明太后恒於六宫游戏,因歌曰:“青台雀,青台雀,缘山采花额颈着。”其曲并在大乐部。

又曰:金河府,自平城遥登台出渴钵口,梁元帝横吹。

诗曰:朝登青陂道,暮宿白登台。即天女神生後魏始祖神元地也。

又曰:卫州范城北十四里,沙丘台也,俗称妲己台。去二里有一台,南临淇水,俗称为上宫也。

又曰:郓州须昌县有犀丘城青陵台,宋王令韩凭筑者。

又曰:南顿县有光武台,应璩宅在其侧。

又曰:洛阳阳子台,在阳城东三十里,阳陵子隐处洛水,昔王子晋与浮丘公同游,受玉鸡之瑞水,亦宓妃之所在也。

又曰:冤句县昌都城,吕后追尊父吕公为宣王,都此。有吕后台,西有辟阳侯台,阁道相连,基址见存。

又曰:洛阳鸡台有刘曜试弩棚、夕阳亭。贾充出镇长安,百僚饯送於此。

又曰:郑州故魏任城王台下池内有汉时铁钟,长六尺,入地三尺。头自正,为晋氏重兴之瑞。今不知所在。东南有空侯城,郑卫之音也。

又曰:酸枣县,韩徙都於此,有冰井台、五马泉。

又曰:卫州有凤皇台。

又曰:荆州龙陂山有楚王台。

又曰:濮州羊角城陈思王愁台,基甚高。

又曰:夏州朔方郡,赫连勃勃僭号,筑土起真珠楼、冲天台。

又曰:兖州有娥皇、女英台。

又曰:恒州野望台,赵武灵王以登高望野,亦曰寒台。

又曰:荆州华容县东十六里有章华台,楚灵王筑,台东即荆台县也。

又曰:并州榆次县凿台,即韩杀智伯於凿台之中。

又曰:木客山,吴王遣木客入山求木,不得,工人忧思,作《木客吟》;一旦,神木自生,长二十丈,作姑苏台。

又曰:邓州皇后城,即迎阴后处。城西,张平子读书堂。

又曰:亳州城父县老子祠赖乡曲仁里庙,内有八公台、九柱楼,画东王母、西王母。又有静念楼。

又曰:蒲州蚩尤城鸣条野,禹娶涂山女,思恋本国,筑台以望之,谓之青台。上有禹祠,下有青台驿。

又曰:汴城上有列仙吹台,西有牧泽甬道二百里,汉梁孝王所造,今谓之赤堤。城东有繁台,本吹台也,云苍颉师子野所造,後有繁姓居侧,因名焉。西有崇台,即颜率云蝉台之下,沙海之上是也。

又曰:许州有丹书台,魏文帝受禅,有黄鸟衔丹书集此台。

又曰:卫州鹿台在预城内,纣自投火处。《纪年》曰:“武王擒纣於南单之台”,盖鹿台之异名也。糟丘酒池去城南一里,基迹犹存。

《水经注》曰:固安县金台陂,东西六七里,南北五十步。侧陂西北有钓台,高十丈,方可四十步。陂北十馀步有金台,金台高上东西八十许步,南北加减,高十馀丈。昔慕容垂之为范阳也,戍之,即斯台也。有小金台,台北有简马台,并悉高大,秀峙相对,翼台左右,水流经通,长庑广宇,周旋波浦,栋渚咸沦,柱础尚存。是基构可得而寻,访诸耆旧,咸言昭王礼贤,广延方士,至如郭隗、乐毅之徒,邹衍、剧辛之俦,宦游历说之民,自远而届者多矣;不欲令诸侯之客,伺隙燕邦,故修建下都馆之南垂。言燕昭创之于前,子丹踵之於後。故雕墙败馆,尚传镌刻之名,虽无经纪可凭,察其古迹,似符宿传矣。

又曰:凤溪水侧有凤皇止焉,故谓之凤皇台。

又曰:河水南至华阴,又东北,王涧水注之。水南出玉溪,北流,经皇天固。三面壁立,高千许仞,汉世祭天於其上,因名之为皇天固。上有汉武帝思子台。及泉鸠里加兵仞於太子者,上怜太子无辜,乃作思子宫,为归来望思之台於湖。(师古曰:言已望而思之,无太子之魂归来也。其在今湖城县之西,乡县之东,基趾犹存也。)天下闻而悲之。

又曰:睢阳城故东宫即梁之旧池也,周五六百步,水列钧台。池东又有一台,世谓之清冷台。北城凭隅,又结一池台。晋灼曰:“或说平台,在城中东北角;亦或言兔园,在平台侧。”如淳曰:“平台,离宫所在。今城东二十里有台,宽广而不甚极高,俗谓之平台。余按《汉梁孝王传》,称王以功亲为大国,筑东苑方三百里,广睢阳城七十里,大治宫室,为复道,自宫连属于平台三十余里。复道自宫东出扬州之门,左阳门,即睢阳东门也,连属於平台则近矣,属之城隅则不能,是知平台不在城中也。

又曰:景升台,刘表之所筑也。表性好鹰,每登此台歌,野鹰自来。

又曰:睢阳城中有掠马台。东有一台,谓之清冷台。

又曰:长平城在上党郡南,秦垒在城西。秦抗赵众,收头颅筑台於此,崔嵬桀起,今乃号曰白起台。

《山海经》曰:沃民国有轩辕台。

又曰:帝喾、尧、丹朱、帝舜各二台,台四方,在昆仑东北。

《列仙传》曰:萧史者,秦穆公时人。善吹箫,能致孔雀、白鹄。穆公有女,字弄玉,好之。公以妻焉。遂教弄玉作凤鸣。居数年,吹似凤声,凤皇来止其屋。为作凤台,夫妇止其上数年,皆随凤飞去。秦为作凤女祠於雍宫,时有箫声焉。

《成都记》曰:望乡台,蜀王秀所筑也。

又曰:思妻台,在梓潼县。五丁於此山拔蛇,山崩,杀五丁,并杀秦王女,因名之。

《三辅宫殿簿》曰:长乐宫有临华台、神仙台。

《西征记》曰:扬州雷陂有台高二丈,《南兖州记》即吴王濞之钓台也。

《地理志》曰:北地郡有之回台,郡西北四百里。

《嵩高山记》曰:山有玉女台,云汉武帝见三仙玉女,因以名台。

《益州记》曰:雁桥东有严君平卜处,土台高数丈。

《南雍州记》曰:高齐之後有堂,堂西有射堂五间。射堂南有大池,池上有台,名曰乐喜台。

《荆州记》曰:江陵县东有天井台,飞轩孤映,背邑面河,实郊躔游憩之佳处也。

《襄沔记》曰:襄县南五里凤林山侧,宋隋王刘诞镇此,有龙儿见此池中,後雍州刺史韦睿於此立放生台。

《越绝书》曰:夫差起姑苏之台,三年聚材,五年乃成。高见三百里,太史公登之以望五湖。

伏琛《齐地记》曰:平业城西北八十里有平望亭,亦古县也,或云秦始皇为望海台。

《述征记》曰:陵□台在明光殿西,高八丈,累砖作道通至台上,登回回眺,究观洛邑,暨南望少室,亦山丘之秀极也。

又曰:蠡台,梁孝王所筑於兔园中,回道似蠡,因名之。

卷一百七十九 居处部七

崔豹《古今注》曰:阙,观也;于前所以标表宫门也。其上可居,登之可远观。人臣将朝,至此则思其所阙,故谓之阙。其上皆画□气仙灵,奇禽怪兽,以示四方。苍龙,白虎,玄武,朱雀,并画其形。

《释名》曰:观,于上观望也。

《广志》曰:阙,缺也,门两边缺然为道也。

《周礼》:太宰以正月悬治法於象魏。

《礼记》曰:昔者仲尼与於蜡宾,事毕,於游观之上,喟然而叹。仲尼之叹,盖叹鲁也。(郑玄云:观,阙也。)

《左传》曰:哀公三年,司铎火,逾公宫。季桓子至,命藏象魏,曰:“旧章不可忘也。”(象魏,阙也,法令悬之。故谓其书为象魏。)

又曰:《哀十七年传》云:“卫侯梦于北宫,见人登昆吾之观。”注云:卫有观在古昆吾氏之墟也,今濮阳城。

《公羊□昭二十五年传》云:子家驹曰:“诸侯僭於天子,大夫僭於诸侯,久矣。”昭公曰:“吾何僭矣哉?”子家驹曰:“设两观,乘大辂。”注云:礼,天子、诸侯内阙一观也。

又《定二年传》云:夏五月壬辰,雉门及两观灾。两观微也,然则曷为不言雉门灾及两观?主灾者两观也。

《汉书》曰:郡有桂浦阙。

又曰:蓬莱、方丈、瀛洲,此三山在海中,诸仙人不死药皆在焉,黄金、白银为阙。事具仙部。

又曰:建章宫东凤阙,高二十丈。

《列女传》曰:卫灵公与夫人夜坐,闻有车声,至阙而息,过又闻车声。夫人曰:“此必是蘧伯玉。”公曰:“何以知之?”曰:“妾闻《礼》:下公门,轼路马。”今蘧伯玉贤者也。必不以暗昧废礼。”公令人视之,果如所言。

《神异经》曰:东南有石井,其方百丈。上有二石阙,侠东南面,上有蹲熊,有榜着阙,题曰地户。西北荒中有金阙,高百丈;上有明月珠,径三丈,光照千里;中有金阶,西北入两阙中,名天门。

《十洲记》曰:昆仑山有水精阙。

《水经》曰:秦孝公筑冀阙,临渭水,在咸阳西四十里。

《关中记》曰:未央宫东有青龙阙,北有玄武阙,《汉书》所谓北阙者也。建章宫圆阙,临北道,凤在上,故号曰凤阙也。阊阖门内东出,有折风阙,一名别风。

《濑乡记》曰:老子庙前有两石阙,大阙高九丈八尺,下三重石鹿,阙边各有子阙。

山谦之《丹阳记》曰:大兴中,议者皆言汉司徒许墓阙可徙施之。王茂弘弗欲。後陪乘出宣阳门,南望牛头山两峰,曰:“天阙也,岂烦改作!”帝然之。

邓德明《南康记》曰:南康县归美山,去县七百里,下有石城,高数丈,远望嵯峨,灵阙腾空,故老谓之神阙。

《庄子》中山公子牟谓瞻子曰:“身在沧海之上,心居魏阙之下,奈何?”瞻子曰:“重生,重生则轻得。”中山公子曰:“虽知之,未能自胜也。”瞻子曰:“不能自胜则从,神无恶乎?不能自胜而强不从者,此之谓重伤。重伤人无寿类矣。”

魏文帝歌曰:长安城西有双员阙,上有双铜雀,一鸣五生,载鸣五熟。

王子年《拾遗记》曰:昆仑第九层,山形渐狭小,下有芝田蕙圃,皆有数百顷,群仙种耨焉。傍有瑶台十二,各广千步,皆五色玉为台基,最下层有流精阙,直上四十丈有风□雷雨师阙。

《汉书□成纪》云:孝成帝,元太子也。母曰王皇后,帝在太子家生甲观画堂。应劭注云:甲观在太子宫甲地,主用乳生也。颜师古曰:画堂,但画饰室中,宫殿通有彩画也。

又曰:甘露二年,幸阳宫,(在。)属玉观。(属玉,水鸟,似,以名观也。)

《後汉书》曰:丁鸿,字孝公。肃宗诏鸿与广平王羡及诸儒楼望、成封、桓郁、贾逵等,论定五经同异於北宫白虎观,(广平王羡,明帝子。《东观记》曰:与太常楼望,少府成封、屯骑校尉桓郁、卫士令贾逵集议白虎门,名於门,立观因以名焉。)使五官中郎将魏应主承制问难,侍中淳于恭奏上,帝亲制临决。鸿以才,论最明,儒者称之,帝数嗟美焉。时人叹曰:“殿中无双丁孝公。”

又《章帝纪》曰:永平元年,长水校尉奏言:“先帝大业,当以时施行。欲使诸儒共正经义,颇令学者得以自助。”於是下太常、将、大夫、博士、议郎、郎官及诸生、诸儒会白虎观,讲议五经同异。

又曰:时谓东观为老氏藏室。注:老子为柱下史,四方所记,文书皆归於柱下。言东观多经籍。

又曰:高彪除郎中,校书东观,後迁外黄令。画彪形像,以劝学者。

又曰:灵帝起四百尺观於河亮道,造万金堂於西园,又造南宫玉堂,筑广城苑。

《魏志》曰:明帝作凌霄观,始构,有鹄巢其上。侍中高堂隆曰:“起阙而鹄巢,不得居之象。”

又曰:明帝置崇文观,征善属文者以充之。

《吴志□孙和传》曰:和为太子,被废。骠骑将军朱据、尚书仆射屈晃率诸将吏泥首自缚,连日诣阙请和。权登白爵观见,甚恶之。

《蜀志》云:李辅,字元政,为牙门讨破羌虏,筑平羌观于秦亭。

《晋元□元纪》曰:大兴元年十一月乙卯,日夜出,高三丈,中有赤青珥。诏曰:“天灾谴诫,所以彰朕之不德也。群公卿士,各上封事,具陈得失,无所讳,将亲览焉。”新作听讼观。

又《刘曜载记》曰:曜立太学於长乐宫东,简百姓年二十五已下,十三已上五百人,选朝贤宿儒明经笃学以教之。命起丰明观西宫,建凌霄台於氵高池。

又《石季龙载记》云:“太子宣出时,季龙於其後宫升凌霄观望之,笑曰:“我家父子如是,自非天崩地陷,当复何愁,但抱子弄孙,日为乐耳!”

又《张骏传》云:骏境内渐平,使其将杨宣帅众越流沙,伐龟兹、鄯善,於是西域并降。鄯善王元孟献女,号曰美人,立宾遐观以处之。

《齐书□王俭传》云:宋明帝太始六年,置总明观以集学士,或谓之东观,置东观祭酒一人,总明访举二人,儒玄史四科,科置学士十人,其馀吏下各有差。是岁,省总明观,於俭宅开学士馆,以总明簿书充之。

《陈书□後主纪》云:帝令采木湘州,拟造正寝。筏至牛渚矶尽没,既而渔人见筏於海上。复起齐□观。国人歌曰:“齐□观,寇来无际畔。”

《後魏书□高祖纪下》云:十五年五月议改律令於东明观,亲折疑狱。

又《道武帝纪》云:天兴三年,起紫极殿、立武楼、风凉观、石池、鹿苑台。

又《匈奴刘聪传》云:平阳地震,崇明观陷为池,水赤如血,赤气至天,赤龙奋迅而去。

《舆地志》云:丹阳郡建康县台城,齐文惠太子治玄圃,有明月观、婉转桥、徘徊廊,圃内作净名精舍。

又曰:丹阳郡秣陵县新亭陇有远望楼,又名劳劳楼,宋改为临沧观,行人分别之所。

又曰:洛阳有广望观、阆风观、万世观、修灵观、临商观。

《百叶抄》:魏筑总章观,建翔凤於其上,使八方才人、六宫女尚书居之,引水过九龙殿前,玉井绮栏,水转百戏。

又曰:石虎起灵台,九殿女官十有八等,又女妓二千为卤簿,皆著紫纶巾、熟锦、金银镂带、五纹织成靴,游於戏马观。

《汉封禅仪》泰山东南有山名日观,鸡一鸣时,见日始出,长三丈,秦观者望见长安,吴观者望见会稽,周观者望见齐。《三辅黄图》云:汉武帝起鹊观。又起神明观、及娑观、甘泉苑,起仙人观,缘山谷行至□阳,三百八十里,入右扶风,周回五百四十里。

又曰:武帝起鹊观、神明观、驽法观、集灵观、仙门观、阳禄观。

《汉宫殿名》曰:长安有临山观、渭桥观、仙人观、霸昌观、兰池观、平乐观、九华观、豫章观、鸿雀观、昆明观、走马观、华光观、封峦观、走狗观、天梯观、瑶台观、流渠观、相思观、长平观、宜春观、华池观、射熊观、迎风观、露寒观、当市观、石阙观、白渠观、鼎郊观、(潘丘《巳阙中记》云:鼎郊观在上林苑。)白虎观、怀德观、三雀观、林木观、温德观、长平观。

华延携《洛阳记》曰:洛阳城十八观,皆施玄槛铁笼,疏□毋忄晃。

《华山记》曰:南岭东岩北面有二小山,一山有双石竖立,号曰石门;一山孤崖特秀,上有客观,陟之者远眺千里。

阮胜之《扬州记》曰:扬子县有杨子宫,宫中有玄珠观。

《华阳国志》云:蜀城有逸客观。

华延携《洛中记》云:金墉城西南角有昌都观,东北有百尺楼,魏都水使者陈熙造。

《建康宫阙簿》云:商飚观,在东北十三里篱门亭後亭墩上,齐武帝筑。九日,登以宴群臣。

又曰:曾城观,在县东北七里景□楼东,齐武帝起。七月七日夜,令宫人登以穿针,因曰穿针楼。

又曰:通天观,在县东北五里一百步旧台城内。宋元嘉中,筑蔬圃。二十三年,更修广之,筑池泊天泉,造景阳楼、大壮观、花光殿,设射堋,又立凤光殿、醴泉堂。

又曰:洛阳宫中有玄览观、东观、清览观、高平观、广望观、听松观、见亲观、高乐观、陵□、总章、宣曲、万年等观。

又云:建业宫有迎风观,在县南十五里。宋武大明中,起於石子墩上,孙峻杀诸葛恪,殷杀朱主皆於此。又有徼道观。

晋潘岳《关中记》曰:柘观、虎圈观、昆池观、上闾观、朗池观、走马观、汤禄观、博望观、则阳观、阴德观、并在上林苑中。

陆机《洛阳地记》曰:洛阳南宫有承风观,洛阳北宫有增喜观,洛阳城外有宣杨观、千秋、鸿池、泉城、杨威、石楼等观。

又曰:洛阳城外有鼎中观。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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