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171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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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君见意曰:“刺史得京师书,闻从事有令问,刺史何惜王家之爵不贡贤者。”乃表上尚书。
《李固别传》曰:益州及司隶辟,皆不就,门徒或称从事掾,固曰:“未曾受其位,不宜获其号。”
《孟嘉别传》曰:庾亮辟嘉为劝学从事。亮盛修学学攵,高选儒官。正旦大会,褚褒问亮:“嘉何在?”亮曰:“但自觅之。”褒历观之,指嘉曰:“将无是乎?”亮欣然。
《罗含别传》曰:含字君章,刺史庾□以亲贤之,重作镇方岳搜杨楚,楚匪兰弗刈,仍辟含荆州部从事。
《潜夫论》曰:孝明帝时,荆州举茂才,过阙谢恩,赐食既讫,问何异闻,对曰:“巫地有剧贼九人,刺史不能得。”帝曰:“汝非部郡从事耶?”对曰:“是也。”帝乃振怒曰:“贼发部中而不能擒,何以为茂才!”乃捶数百而切让州郡。十日之间贼即伏诛。由此观之,擒盗贼在明法不在数赦也。
《世说》曰:顾和为州从事。月旦,朝未入,停车,周侯历和车边过,和风貌夷然不动,周指顾心曰:“此中何有?”徐应曰:“此中最是难测地。”周入,遇丞相曰:“卿州吏中有令仆才。”
又曰:罗含为宣武从事,谢镇西作江夏使,往检校之。罗既至,初不问郡家事,乃遥就谢数日,饮酒而还。桓公问何事?罗云:“未审公谓谢尚是何似人?”桓公答:“仁祖是胜我许人。”罗云:“岂有胜公人而有行非者,故一无所问。”桓公奇其意而不责。
《王丞相集□教》曰:丹阳从事陈耽器局弘正,可转主簿;吴兴从事谢鸾,才正直,可转西曹。
中正
《魏略》曰:时苗,字德胄,巨鹿人也。为大官令,领其郡中正定九品,至於叙人才,不能宽大,然纪人之短,虽在久远,衔之不置。
《吴志》曰:习温为荆州太平公。太平公即州都也。後潘秘为尚书仆射,代温为太平公,甚得其誉。
《晋书》曰:杨卓、陶侃共载诣顾荣,州大中正温雅责卓与小人共载,卓曰:“江州名少风俗,卿已不能养进寒俊,且可不毁之。”杨卓代雅为大中正,举侃为鄱阳小中正。
又曰:诸葛瞻领丹阳、宣城、新安三郡大中正,时中州人士多寓焉。
又曰:刘毅,字仲雄。年七十,已告老。後举为青州大中正,尚书以毅悬车致仕,不宜劳以碎务。孙尹曰:“司徒魏舒、司隶严询与毅年齿相近,询管四十万户州,兼董司百僚,总摄机要,舒所统殷广,兼执九品,铨十六州,议者不以为剧。昔郑武公年过八十,入为司徒。毅志气聪明,一州品第,不足劳其思虑。”毅遂为州都,铨正人流,清浊区别,其所弹贬,自亲贵始。
又曰:解结问别驾治中:“河北白壤高良,何故少人士,每以三品为中正?”皆云不审。陈κ对曰:“《诗》称惟岳降神,生甫及申。英伟大贤多出山泽,河北地平气均,蓬蒿裁六尺,不足成林故也。”
又曰:干宝称晋宣帝除九品,置大中正,晋令云:“大小中正为内官者,听月三会议,上东门外,设幔陈席。”
又曰:刘毅上表:“刺史初临州,大中正州里才业高者兼主簿从事,迎刺史,若吏部选用,犹下中正,问人事所在,父祖位状。
《晋起居注》曰:仆射诸葛恢启称:“州都大中正为吏部尚书,侍郎、司徒、左长史属掾皆为中正。臣今领吏部,请解大中正以为都中正,职局司理,不宜兼者也。”
萧子显《齐书》曰:张绪,字思蔓,吴郡人。转太子中庶子、本州大中正。长沙王晃属选用吴兴闻人邕为州议曹,绪以资籍不当,执不许。晃遣书佐固请之,绪正色谓晃信曰:“信此是家州聊,殿下何得见逼!”
《梁书》曰:沈约迁侍中、光禄大夫,领太子詹事、扬州大中正,关尚书八条事。
《後魏书》曰:房坚迁齐州大中正。高祖临朝,令诸州中正各举所知,千秋与幽州中正杨尼各举其子。高祖曰:“昔有一祁,名垂往史;今有二奚,当闻来牒。”
《北齐书》曰:乾明中邢邵为中寿监,同郡许与邵竞本州中正,遂凭附宋钦道,出邵为刺史。
《三国典略》曰:陈以孔奂为御史中丞,领扬州大中正。晋陵自宋、齐以来为大都,奂清白自守,妻子并不之官,所得秩俸随即分赡孤寡。郡中大悦,号曰“神君”。
《襄阳耆旧传》曰:晋朝以江表始通人物,未悉使江南别立大中正。
《通典》曰:魏司空陈群以天台选用不尽人才,择州之才优有昭鉴者除为中正,自拔人才,铨定九品,州郡皆置。吴有大公平,亦其任也。
《郭子》曰:孙子荆应上品,拨王武子。时为大中正。谓访闻此人,非卿能拔,自为之目,曰:“天才英雄,亮拔不群。”
《傅子》曰:魏司空陈群,始立九品之制,郡置中正,平次人才之高下,各为辈目。州置都,而总其议。晋宣帝除九品,州置大中正,议曰:案九品之状,诸中正既未能料究人才,以为可除九品制,州置大中正。
《曹羲集□九品议》曰:伏见明论,欲除九品,而置州中正,欲捡虚实。一州阔远,略不相识,访不得知,会复转访本郡先达者耳。此为问州中正而实决於郡人。
《孙楚集□奏》曰:九品,汉氏本无,班固著《汉书》,序先往代贤智此九条,此盖《记鬼录》次第耳。而陈群依之,以品生人。又魏武拔奇,决於胸臆,收才不问阶次,岂赖九品而後得人!今可令长守为大小中正,各自品其编户也。
《刘毅集□论九品》曰:臣闻用治理者,以官才为本。官才有三难,而治乱之所由。人物难知,一也;爱憎难,二也;情伪难明,三也。今立中正,定九品,操人主之威福,夺天朝之权柄,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今职名中正,实为奸府;事名九品,而有八损。宜罢中正,除九品,弃魏弊法,更立一代之美制。
《荀勖集》曰:袁让豫州大中正曰:“被敕以臣为豫州大中正。臣与州闾乡党初不相接,臣本州十郡,方於他州,人数倍多,品藻人物,以正一州清论。此乃臧否之本,风俗所重。”
《傅畅自序》曰:时请定九品,以余为中正。余以祖考历代掌州乡之论,又兄宣年三十五,立为州都令,余以少年复为此任,故至於上品。以宿年为先,是以乡里素滞屈者渐得叙也。
应璩《新论》曰:百郡立中正,九州置都士。州闾与郡县,希疏如马齿生,不相识面,何缘别义理?
卷二百六十六 职官部六十四
令长
《礼记□檀弓下》曰:季子皋葬其妻,犯人之禾。申详以告,曰:“请庚之。”(申详,子张子也。庚,偿也。)子皋曰:“孟氏不以是罪予,朋友不以是弃予,(言非故也。)以吾为邑长於斯也。买道而葬,後难继也。”(恃宠虐民,非也。)
《左传》曰: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求伤之已。”
《论语》曰:子之武城闻弦歌之声,(子游为武城宰。)夫子莞尔而笑曰:“割鸡焉用牛刀。”(言治小何须用大道。)子游对曰:“昔者偃也,闻诸夫子曰: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道,礼乐也。乐以和人,人和则易使。)子曰:“二三子,(谓从行者。)偃之言是也,前言戏之耳。”(戏以治小用大道也。)
又曰:子夏为莒父宰,问政,子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又曰:子游为武城宰,子曰:“女得人焉耳乎?”曰:“有澹台灭明者,行不由径,非公事,未尝至於偃之室也。”(言澹台灭明公且方也。)
《家语》曰:子路治蒲,请见於孔子曰:“由愿受教於夫子。”子曰:“蒲其何如?”对曰:“邑多壮士,又难治也。”子曰:“然。吾语汝,恭与敬可以摄勇,宽而正可以怀强,爱而恕可以容困,(言爱而恕者容困穷。)温而断可以抑奸。如此而加之以忠洁,则政不难矣。”
又曰:子路为蒲宰。为水备,与其民修沟渎。以民之烦劳也,人与一单食,(同箪。)一浆。孔子闻之,使子贡止之。子路不悦,曰:“夫子以仁教而禁行仁,由不受也。”孔子曰:“尔以为人诚,何不白于君,发仓廪以给之,而私以汝食遗之?是尔明君之无惠而见已之德美也。汝速已则可,不已则汝之见罪必矣。”
《晏子春秋》曰:晏子为阿宰,三年而毁闻於国,景公不悦,召而免之。晏子谢曰:“婴知过矣。”请复治阿三年,而誉闻于国。公将赏之,辞而不受。公问其故,对曰:“昔者婴之所以当诛者当赏,而今所以当赏者当诛,是故不敢受。”
《史记》曰:齐威王即位,召即墨大夫,语之曰:“子居即墨,毁日至。然吾使人视即墨,田野辟,民人给,官无留事,东方以宁。是子不事吾左右以求誉也。”封之万家。召阿大夫语曰:“自子之守阿,誉日闻。然吾使人视阿,田野不辟,民人贫苦。是子以币厚吾左右以求誉也。”乃烹阿大夫,左右尝誉者皆并烹之。逐起兵击诸侯,诸侯震惧,人人不敢饰非,务尽其诚,齐国大治。
《汉书》曰:诸令长皆秦官,掌治其县,万户以上为令,秩一千石至六百石。万户以下为长,秩五百石至三百石。皆有丞、尉,秩四百石至二百石。
又曰:萧育,字次君,为茂陵令。会课,育第六。召诣後曹,当以职事对,育径出,曹书佐随牵育,育拔佩刀曰:“萧育杜陵男子,何诣曹也。”
又曰:薛宣子惠始为彭城令,宣从临淮迁至陈留,过其县,桥梁邮亭不修。宣心知惠不能,留彭城数日,案行舍中,处置什器,观视园菜,终不问惠以吏事。惠自知治县不称宣意,遣门下掾送宣至陈留,令掾进自从其所,问宣不教诫惠吏职之意。宣曰:“吏道以法令为师,可问而知。能与不能,自有资才,何可学也?”众人以宣言为然。
《东观汉记》曰:张歆守平皋长。有报父仇贼自出,歆召,因诣阁曰:“欲自受其辞。”既入,解械,饮食,使发遣,遂弃官亡命。逢赦出,由是乡里服其高义。
《後汉书》曰:冯鲂迁郏令,後车驾西征隗嚣,颍川盗贼群起,郏贼延褒等众三千馀人,攻围县舍,鲂率吏士七十许人,力战连日,弩矢尽,城陷,鲂乃遁去。帝闻其反,即驰赴颍川,鲂诣行在所。帝案行斗处,知鲂力战,乃嘉之曰:“此健令也。”
又曰:宋翻,字飞乌,广平列人也。为河阴令,顺阳公主家奴为劫,摄而不送。翻将兵围主宅,执主婿冯穆步驱向县。时正炎暑,立之日中,流汗沾地,於是威振京师。
又曰:董宣,字少平。征为洛阳令,击搏豪强,莫不震栗,京师号为“卧虎”。
又曰:公孙述为清水长。父仁以述年少,遣门下掾随之官。月馀,掾辞归,白仁曰:“述非待教者也。”
《续汉书》曰:董宣为洛阳令。宁平公主乳母子白日杀人,因匿主家,吏不能得。及主出行,以奴骖乘,宣于大夏门亭候之,乃驻车叩马,以刀画地,数主之失者三,叱奴下车,格杀之。主即驰车入宫,上大怒,召宣:“令欲死乎?”宣叩头曰:“臣奉法之吏不敢纵法,不欲死也。”上曰:“捶之。”宣曰:“愿一言,死无恨。”上曰:“欲何言?”宣曰:“陛下圣德中兴,而纵奴杀良民,以奴杀臣,臣死之後,陛下何以治天下?捶杀臣不如臣自杀。”即以头撑楹,流血被面。上令小黄门持之曰:“痴令!”令叩头谢主,宣不从。上曰:“顿痴令头!”宣两手据地,不肯低头。上敕强项令出,太官赐食。
又曰:虞诩为朝歌长,故旧皆吊曰:“得此何衰?”诩曰:“难者不避,易者不从,不遇盘根错节,何以别其利器乎?”
华峤《後汉书》曰:周规除临湘令。长沙太守程徐二月行县,敕诸县治道。规以方春向农,民多剧务,不欲夺人良时。徐出督邮,规即委官而去。徐怃然有愧色,遣功曹赍印绶檄书谢请还,规谓功曹曰:“程府君爱马蹄,不重民力。”径逝不顾。
《汉制》曰:列侯所食县曰国,皇太后、公主所食曰邑,有蛮夷曰道。凡县万户以上为令,减万户为长。
《汉书》胡广注曰:秋冬岁尽,各计县户口垦田,钱出入,盗贼多少,上集簿。丞、尉以下岁诣郡,课校其功,功多尤为最者,于廷尉劳勉之,以劝其後。负多尤为殿者,于後曹对责,以纠怠慢也。
《魏志》曰:贾逵,字梁道,河东襄陵人。文帝即王位,以邺县户数万在都下,多不法,乃以逵为邺令。
又曰:贾逵守绛邑长,郭援攻河东,所经城邑皆下,逵坚守,援攻之不拔,乃召单于并军急攻之。城将溃,绛父老与援要,不害逵。绛溃,援闻逵名,欲使为将,以兵劫之,逵不动。左右引逵使叩头,逵叱之曰:“安有国家长吏为贼叩头!”援怒,将斩之。绛吏民闻将杀逵,皆乘城呼曰:“负要杀我贤君,宁俱死。”左右义逵,多为请,遂得免。
又曰:满宠,字伯宁。守高平令,县人张苞为郡督邮,贪秽受取,干乱吏政。宠因其来在传舍,率吏卒出收之,诘其所犯,即日考竟,遂弃官而归。
又曰:崔林,字德儒。除邬令,贫无车马,单步之官。
《蜀志》曰:邓芝,字伯苗。先主定益州,芝为郫邸阁督。先主出至郫,与语,大奇之,擢为郫令。
又曰:蒋琬,字公琰,零陵湘乡人也。弱冠与外弟泉陵刘敏俱知名。琬以州书佐随先主入蜀,除广都长。先主尝因游观,奄至广都,琬众事不理,时又耽酒,先主大怒,将加罪戮。军师将军诸葛亮请曰:“蒋琬,社稷器,非百里之才也。其为政以安民为本,不以修饬为先,愿主公重加察之。”先主雅敬亮,乃不加罪,仓卒免官而已。
《吴志》曰:贺齐,字公苗,会稽山阴人也。少为郡吏,守剡长。县吏斯从轻侠为奸,齐欲治之,主簿谏曰:“从,县大族,山越所附,今日治之,明日寇至。”齐闻大怒,便立斩从。从族党遂相纠合,众千馀人,举兵攻县。齐率吏民,开城门突击,大破之,威震山越。
又曰:陶谦除舒令。郡太守张盘同郡先辈,与谦父友,谦耻为之屈。尝以舞属谦,谦不为起,固强之乃舞,舞又不转。盘曰:“不当转耶?”曰:“不可转,转则胜人。”
又曰:孟仁,字恭武,江夏人也。为吴令时,皆不得将家之官。每得时物来以寄母,常不先食。及闻母亡,犯禁弃官。
又曰:刘繇,字正礼。举孝廉,为郎中,除下邑长。时郡守以贵戚托之,遂弃官而去。
又曰:朱然,字义封,尝与孙权同书学,结恩爱。至权统事,以为馀姚长,时年十九。
《晋书》曰:车济,字万度,敦煌人也。果毅有壮勇。为金城令,为石季龙将麻秋所陷,济不为秋屈。秋必欲降之,乃临之以兵。济辞色不挠,曰:“吾虽才非庞德,而受任同之。身可杀,志不可移。”乃伏剑而死。秋叹其忠节,以礼葬之。
《晋中兴书》曰:华谭所友袁甫者,字公胄,历阳人。少能言议,与谭齐名,友善。大安中,甫入洛,诣中领军何勖,自言能治剧县,勖曰:“君子治应多宜,何以惟欲宰民,何不为一台职乎?”甫曰:“人各有所能否。譬由锦缯中之好而不可以为合;(口洽切。)稻食中之好而不可以为齑。是以孔子曰:“及其使人也器之,苟非大才,何能悉备!”久之,除松滋令。
《晋书》曰:陶潜,字渊明。谓亲朋曰:“聊欲弦歌,为三径之资可乎?”执事者闻之,以为彭泽令。公田悉令吏种秫稻,妻子固请种粳,乃使二顷五十亩种秫,五十亩种粳。郡遣督邮至县,吏白应束带见之,潜叹曰:“我不能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即解印绶去,赋《归去来》。
《齐书》曰:张融为封溪令。行路经嶂险,獠贼执融,将杀食之。融神色不动,方作《洛生咏》,贼异之,而不害也。浮海至交州,于海中遇风,终无惧色。方咏曰:“乾鱼自可还其本乡,肉脯复何为者哉!”
《齐书》曰:卞延之,弱冠为上虞令,有刚气。会稽太守孟凯以令长裁之,愤不能容,脱帻投地曰:“我所以屈卿者,正为此帻耳。今已投之,卿以一世勋门而傲天下国士。”拂衣而去。
《梁书》曰:萧素为中书侍郎在位。少时求为诸暨令,到县十馀日,挂衣冠於县门而去。
《後魏书》曰:高祖以北平府长史裴聿、中书侍郎崔亮并清贫,欲以俸禄优之,乃以亮带野王令,聿带温县令,时人荣之。
《北史》曰:齐因魏宰县多用庙监,至於士流,耻居百里。元文遥以县令为字人之切,用之犹恐其披诉,总召集神武门,令赵郡王宣旨唱名,厚加慰谕。士人为县,自此始也。
《三国典略》曰:陈褚为中书侍郎。陈主以山阴县多豪猾,谓舍人蔡景历曰:“稽阴大邑,久无良宰,卿文士之内试思其人。”景历进曰:“褚清廉有用。”陈主曰:“善。”乃以为令。县人张次的、王休达等与诸猾吏,贿赂通奸,全丁大户多有隐没。乃锁次的具状启台,陈主手敕慰劳,并遣使助,搜括所出军人八百馀户。时曹义达为陈主所宠,县人陈信家富於财,谄事义达。信父显文恃势横暴,乃遣使执显文,鞭之一百。於是吏人股栗,莫敢犯者。义达於是谮之。在任,守禄俸而已。去官之後,不堪自致,因留县境,种蔬菜以自给。或嗤以非百里之才,答曰:“吾委输课最不後列城,除残去暴,奸吏。若谓不能自润脂膏则如来命,以为不达从政,吾未服也。”
《韩子》曰:晋平公问赵武曰:“中牟,吾国之股肱,邯郸之肩髀也。寡人欲其良令也,其令空,谁使而可?”赵武曰:“邢伯子可。”公曰:“伯子,非子仇耶?”对曰:“私仇不入公门。”又问:“中府之令空,谁使而可?”赵武曰:“臣子可。”故曰外举不避仇雠,内举不避子弟。
又曰:宓子贱为单父令,见有若,有若曰:“子何瘦焉?”宓子曰:“忧官政也。”
又曰:晋文公出亡,赵衰挈壶飧而从。与文公相失,饥而道寝,饿而不敢食。及文公反国,举兵攻原,克而拔之。文公曰:“夫轻忍饿馁之患,而必全壶飧者,是且不以原叛。”乃举为原令。
《慎子》曰:立国君以为国,非立国以为君也;夫以立官长以为官也,非立官以为长也。
《风俗通》曰:俗说孝明帝时,尚书郎河东王乔迁为叶令。乔有神,每月朔常诣台朝。明帝怪其来数而无车骑,密令太史候望,言临至时,常有双凫从东南来,因伏伺,见凫举罗,但得一只舄。使尚方识视,四年中所赐尚书官属履也。
《通典》曰:县邑之长曰宰,曰尹,曰公,曰大夫。(晋谓之大夫,鲁、卫谓之宰,楚谓之公。)
卷二百六十七 职官部六十五
良令长上
《礼记》曰:成人有兄死而不为衰,闻子皋为成宰,而为之衰,成人曰:“蚕则绩而蟹有筐,范则冠而蝉有绥,兄则死而子皋为之衰。”
《韩诗外传》曰:宓子贱治单父,弹鸣琴,身不下堂,而单父治。巫马期戴星而出,戴星而入,以身亲之,而单父亦治。巫马期问於子贱,子贱曰:“我任人,子任力;任力者劳,任人者逸。”
《家语》曰:孔子仕为中都宰。为养生送死之节,长幼异食,强弱异任,男女别途,路不拾遗,器不雕伪,市不二价。为四寸之棺,五寸之椁,因丘陵为坟,不封不树,行之一年而西方诸侯皆则。(鲁国在东,故言西方诸候。)
又曰:子路治蒲三年,孔子过之,入其境曰:“善哉,由乎!恭敬以信矣。”入其邑曰:“善哉,由乎!忠信以宽矣。”至其庭曰:“善哉,由乎!明察以断矣。”子贡执辔而问曰:“夫子未见由之政而三称其善,可得闻乎?”孔子曰:“吾见其政矣。入境田畴辟,沟洫深,此其恭敬以信,故其人尽力也。入其庭,甚清闲,诸下用命,此其明察以断,故其政不扰也。以此观之,虽三称善,庸尽其美乎!”
《史记》曰:西门豹为邺令。豹到邺,会长老,问民之所疾苦。长老曰:“邺三老、廷掾常岁赋敛百姓,收取其钱得数百万,为河伯取妇。当其时,巫行视人家女好者,云:‘是当为河伯妇’,即聘取。洗沐之。如嫁女床席,令女居其上,浮之河中。浮行数十里乃没。其人家有好女者,恐大巫祝为河伯取之,以故多持女逃亡。”豹曰:“河伯取妇时,愿三老语之。”至其时,豹往河上,呼河伯妇来,曰:“是女不好,烦大巫妪为入报河伯,得更求好女,後日送之。”即使吏抱大巫妪投河中。豹顾曰:“巫妪不来,复欲使廷掾与豪长一人趣之。”皆叩头,血流地,後不敢言为河伯取妇。豹即发民凿渠十二,引灌民田,田皆灌溉,至今皆得水利。
《汉书》曰:邵信臣,字翁卿,九江寿春人,补阳长。举高第,迁上蔡长。其治,视民如子,所居见称。
《後汉书》曰:卓茂为密令,劳心谆谆,视民如子,民不忍欺。光武初即位,诏曰:“前密令卓茂,能为人所不能为。夫名冠天下,当受天下重赏。今以茂为太傅,封褒德侯,食邑二千户。”茂长子为太中大夫,次子为郎中。
又曰:刘昆,字桓公,为江陵令。县连失火,昆辄向火叩头,多能降雨止风。
又曰:戴封,字平仲,为西华令。大旱祈祷无获,乃积薪自焚,火起而雨大至。
又曰:王涣为洛阳令,人为立祠。及桓帝事黄老,道毁诸旁祀,惟特诏密县留卓茂庙及涣祠也。
《东观汉记》曰:卓茂,字子康,南阳人。迁密令,视民如子,口无恶言,吏民亲爱而不忍欺之。民尝有言部亭长受其米肉遗者,茂问之曰:“亭长从汝求乎?”为汝有事属之而受乎?将平居以恩意遗之乎?“民曰:”往遗之耳。“茂曰:”遗之而受,何故言邪?”民曰:“窃闻贤明之君,使民不畏吏,吏不取民。今我畏吏,是以遗之。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