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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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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泄,所以寿人也。

《淮南子》曰:冬至之日,北宫御女黑色,衣黑采,击磬石。(水王北方,故处北宫也。)其兵铩,其畜彘。(锻者即内象彘。彘,水畜。)

又曰:阳气为火,阴气为水,水胜故夏至湿,火胜故冬至燥。燥故炭轻。日冬至井水盛,盆水溢,鹊始巢。八尺之臬,日中而景丈三尺。

又曰《天文》曰:冬至日,数来岁正月朔日,满五十者民食足,不满五十者减一升。余日,日益一升,其为岁伺也。(伺,候也。)

《吕氏春秋》曰:冬至後五旬七日,菖蒲生,百草之先生也。於是始耕。高诱注曰:菖蒲,水草也。

又曰:冬至日行远道,周四极,命之曰玄明天。

又曰:仲冬命之曰畅月。(阳气在上,人民空闲,无所事作,故曰畅月。)

《太玄经》曰:冬至及夜半以後者,近玄之象也。进而未极,往而未至,虚而未满,故谓之近玄也。(玄以子午为昼夜分,冬至以前癸亥之日出,玄道好谦,夜半以後,大道始迈,虽进未及,虽往未至,犹在冲虚而未盈满也。是为近玄则休也。《释文》曰:冬至斗指子,夜半加午者也。)

又曰:调律者度竹为管,芦莩为灰,列之九间之中,漠然无动,寂然无声,微风不起,纤尘不形,冬至夜半,黄锺以应。

《白虎通》曰:冬至,广莫风冬至,断其大辟,行刑狱也。

又曰:冬至前後,君子安身静体,百官绝事,不听政,择吉辰而後省事。

又曰:冬至阳始起,反大寒,何也?阴气推而上,故大寒。

《玉烛宝典》云:十一月建子,周之正月,冬至日南极,南影极长。阴阳日月,万物之始,律当黄锺,其管最长,故有履长之贺。

《神农书》曰:冬至阴阳合精,天地交让,天为不温,地为不冻,君为不朝,百官为不亲事。不可出游,必有忧悔。

《符瑞图》曰:冬至,东北方融风至。(一名焱风。)

崔《四民月令》曰:冬至之日,荐黍羔,先荐玄冥,以及祖祢,其进酒尊老,及谒贺君师耆老,如正旦。

又曰:先後冬至各五日,买白犬养之,以供祖祢。

《周书时训》曰:大雪之日,鸟犹鸣者,国有讹言;虎不交,将帅不和;荔挺不出,卿士专权。冬至之日,蚯蚓不结,君政不行;麋角不解,兵不藏;水泉不动,阴不承阳。

《历义疏》曰:大雪十一月节,月之初气也,言太阴之气以大,水凝为雪,故曰大雪。冬至十一月之中气也,言冬至者,极也,太阴之气上干於阳,太阳之气下极於地,寒气已极,故曰冬至。气当易之,是以王者闭门闾,商旅不行,以其阳气乘踊,君寿益长,是以冬贺也。亦以日之行天,至於巽维东南角,极之於此,故曰冬至。

颜师古《匡谬正俗》曰:郑氏《笺》云:“鹊之作巢,冬至加功,至春乃成。”此言始起冬至,加功力为巢,盖直言耳。而刘昌宗、周读等,音加为架,名从以构为义,则不应云架功也。

《黄帝针灸经》云:冬至日,风从南来者,名为虚贼,伤人也。

《周角书》曰:候赦法,冬至後,尽丁巳之日,有风从已上来,满三日以上,必有大赦。

《养生要集》曰:南阳张平子云:冬至阳气归内,腹中热,物入胃易消化。

又曰:通历数家算法推考,其纪从上古天元来,讫十一月甲子夜半朔冬至,日月若连璧。

魏武帝《明罚令》曰:闻太原、上党、西河、雁门,冬至后百有五日皆绝火寒食,云为介子推。

晋潘尼《长至诗》曰:浑仪赋四气,玉衡运招摇,灵晷修期夕,日南始今朝。

宋鲍照《冬至诗》曰:景移风度改,日至晷迁换。眇眇负霜鹤,皎皎带□雁。长河夜阑干,层冰如玉岸。哀哀故老容,惨惨愁岁暮。

陈新涂妻李氏《冬至诗》曰:灵象寻数回,四气凭时散。阴律鼓微阳,大明将启旦。感兴时来多,心随逝花难。式宴集中堂,嘉宾盈朝馆。

魏曹植《冬至献袜履颂表》曰:伏见旧仪:国家冬至献履贡袜,所以迎福践长,先臣或为之颂。臣既玩其嘉藻,愿述朝庆。千载昌期,一阳嘉节。四方交泰,万汇昭苏。亚岁迎祥,履长纳庆。不胜感节,情系帷幄,拜表奉贺,并献纹履七量,袜若干副。上献以闻,谨献。

卷二十九 时序部十四

元日

《书》曰:正月上日,受终于文祖。(上日,朔日也。终,谓尧终帝位之事。文祖者,尧,文德之祖庙。)

又曰:正月元日,受格于文祖。(月正,正月。元日,上日也。舜服尧丧三年毕即政,故复至文祖庙告。)

又曰:正月朔旦,受命于神宗,(受舜终事之命,神宗文祖之宗庙,言神尊之也。)率百官若帝之初。(顺舜初摄帝位故事奉行之。)

《汉书》正月朔,岁首。立春,四时之首。

又曰:哀帝时,鲍宣以正旦日蚀地震,宣上书曰:“陛下父事天,母事地,子养庶人。今父亏明,母震动,子讹言。三朝始,小民正月朔日俗忌,器破尚恶之,况日之亏缺乎?”(三朝,日、月、岁也。)

《东观汉记》曰:戴凭,字次仲。为侍中,正旦朝贺,百僚毕会。帝令群臣能说经史,更相难诘。义有不通,辄夺其席,以益通者。凭遂重坐五十余席。

《後汉书》曰:陈翔拜侍御史,时正旦朝贺,大将军梁冀威仪不整,翔奏冀恃贵不敬,请收治罪。时人奇之。

《续汉书》曰:永平四年诏曰:“比来水旱饥馑,加有军旅,正旦无陈朝贺之仪。”

又曰:岁正日为大朝射受贺,其仪夜漏未尽七刻,钟鸣受贺及贽,公侯璧,中二千石羔,千六百石雁,四百石已以下雉。百官贺正月,二千石已上上殿,称万岁,举觞御座前,司空奉羹,大司农奉饭,奏食举之乐,百官受赐,宴饮大作乐。

《魏书略》曰:建安中,刘邵为计吏诣许,太史言,正旦当日蚀。邵时在荀所,坐者数十人,或云当废朝,或云宜却会,邵曰:“梓慎、礻卑灶,古之良史,犹占水火,错失天时。然则圣人垂制,不为变豫废朝礼者,或灾消异伏,或推术谬误也。”善其言,敕朝会如故。日亦不食。

臧荣绪《晋书》曰:熊远议曰:履端元日,正始之初,有识之士於是观礼乐,荣耳目之观,崇玩弄之好。

又曰:晋元会设白兽樽於殿上,樽盖上施白兽。若有能献直言者,则发此樽饮酒。案礼:白兽樽乃杜举之遗式也。为白兽监,後代所为,示不忌惮也。

《晋载记》曰:南燕慕容超末年,正会群臣于正殿,方奏乐,超叹,曲终不已。其年为宋高祖所擒。

沈约《宋书》曰:旧时岁朔,常设苇茭、桃梗、磔鸡于宫及百寺之门,以禳恶气。

又曰:孝武帝大明五年正月旦雪,江夏王义恭以衣承雪,作六出花,进以为瑞,帝大悦。

又曰:元嘉三十年正月旦,上朝万国。平旦东南有青黑□气非常,广数丈,过北,覆映宫上。

《北齐书》曰:神武既平并州,尔朱兆北保秀营,神武扬声讨兆,既出而止者数四,兆意怠。神武揣其岁首当宴会,遣窦泰以精骑袭之,一日一夜行三百里,神武继至。兆军人因宴飨休息惊走,遂破之,兆自杀。

又曰:张华原为兖州刺史,狱有系囚,乃谓之曰:三元之始,念卿幽闭,今给假五日,足得展谒亲族,期尽当还也。囚果应期而至。

《梁书》曰:天监十四年正月朔旦,高临轩冠太子於太极殿。旧制,太子著远游冠,金蝉翠缨,至是,别加昭明太子冠金博山冠,以太子美姿容,善举止故也。

《唐书》曰:贞元六年正月戊戌朔。先是有司奏,元日太阳亏,遂罢朝会。至时不食,百僚称贺。

又曰:天后朝,王方庆议告朔仪曰:“今每岁首元日,通天宫受朝,读时令,布政事,京官九品以上诸州朝集使等,咸列于庭,此听朔之礼毕,而合於《周礼》《玉藻》之文矣。

又曰:新罗俗以元日拜日月神。

《易通卦验》曰:正月五更,人整衣冠,于家庭中爆竹,帖画鸡子,或镂五色于户上,厌不祥也。

《尚书大传》曰:正月上日,受终于文祖,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璇玑者,何也?传曰,璇者,还也,玑者,几也,微也,其变微微,而所动者大,谓之璇玑。是故璇玑谓之北极。受谓舜也;上日,元日也。

又曰:夏以孟春为正,殷以季冬为正,周以仲冬为正。夏以平旦为朔,殷以鸡鸣为朔,周以夜半为朔。不以二三月后为正者,万物不齐,莫适所立。故必以子丑三微月三正之相承若连环也。

又曰:周以至动,殷以萌,夏以芽。(谓三王之正也。至谓冬至日物动也。)物有三变,故正色有三。天有三生三死,(异时生者,怕异时死。)是故周以日至为正,殷以日至三十日为正,夏以日至六十日为正。天有三统,土有三正。(统,水也。)统者,所以序生也。三正者,所以统天也。是故三统三正也,若循连环,周则又始,穷则反本也。夏以孟春为正者,贵形也。

《春秋感精符》曰:人统月建寅,物生之端,谓之人统,夏以为正。(《汉书》云,於律太蔟为人统也。)

《白虎通》曰:正朔有三,何谓?夫天有三微之月也。三微者何?言阳气始施黄泉而未上也。十一月阳气始养黄泉之下,万物皆赫赫然感阳之气也。故周为天正,色尚赤。十二月之时,万物时牙而白,故殷为地正,色尚白。正月之时,万物始达孚甲而出,皆黑,人得加力,故夏为人正,色尚黑也。后之人不以二三月为正者,以其万物不齐,莫有所立,故必以三微月也。

《汉官仪》曰:正月旦,天子御德阳殿临轩,公卿大夫百官各陪位朝贺,蛮貊胡羌朝贡必见,属郡计吏皆陛觐。

又曰:元日朝贺,三公拜璧,殿上献寿觞。

又曰:正月朔贺,三公奉璧上殿向御面北。太常赞曰:皇帝为三公兴,三公伏。皇帝坐,乃前进璧。古语曰,御坐则起,此之谓也。

《魏略》曰:正始元年,南风大起数十日,发屋折树,动太极殿东阁,正旦大会又甚,倾杯案,曹爽将诛之征也。

《典略》曰:魏明帝使博士马均作司南车,水转百戏。正月朝,造巨兽,鱼龙曼延,弄马倒骑,备如汉西京故事。

《晋起居注》曰:太始元年诏曰:“朕遭悯凶,奉承洪业,追慕罔极,正日虽当受朝,其伎乐一切,勿有所设。又殿前反宇及文武织成帷帐之属,皆不须施。

又曰:太始四年正月,上临轩朝群臣于太极前殿,诏安平王载舆车升殿,上迎拜于阼阶。王坐,上亲奉觞上寿,皆如家人之礼。王拜,上皆跪而止之。

又曰:永和元年正月辛未朔,雨,不会。甲戌,皇太后登太极前殿,施纱帏鄣,与上临向群臣。

又曰:咸康四年,尚书仓部奏下扬州调胡米一升,至五斗正旦进御,诏停。

又曰:十二月丙子正旦,会百僚,增赐绿酒,人二升。

又曰:咸康七年十二月,尚书乐谟奏,八年正会仪注,惟作鼓钟,其余伎乐尽停不作。诏曰:若元日大飨万国朝宗,庭废钟鼓之奏,朕闻起居之节,朝无磬折之音,宾无蹈履之度,其於事仪,不亦阙乎?卿诸人当量轻重,以制事中,则情典并随,国无滞仪矣。

又曰:永和中,廷尉王彪之与扬州刺史殷浩书曰:太史上元日告朔,谈者或有疑应却会与否?昔建元元年,亦元日告朔,庾车骑写刘孔才所论,为不得礼,苟令从之,是胜人之一失。何者?《礼》云:诸侯旅见天子,入门不得终礼而废者四:太庙大飨,日蚀,后之丧,雨沾服失容。寻此四事之指,自谓诸侯虽已入门,而卒暴有之,则不得终礼,非为先存其事而侥亻幸史官推术错谬,故不豫废朝礼也。夫三辰有灾,莫大日蚀,史官告谴而无惧容,不修豫防之礼,而废消救之术。方大飨华夷,君臣相庆,此岂为敬虔天灾罪己之谓。且检之事实,惟合朔之仪,至尊静躬殿堂,不听政事。冕服御坐门闼之制,与元会礼异,自不得兼行,当权其事宜。合朔之礼不轻於元会,元会有可却之礼,惟合朔无可废之义。谓应依建元故事,却元会。”浩从之,竟却会。

又曰:咸和二年正月飨万国,有鸥鸟五集殿,明年苏峻反。

《三齐略》曰:荥阳有免井,汉沛公避项羽追,逃于井中,有双鸠集其上,人云,沛公逃入井。羽曰:“井中有人,鸠不集其上”。遂下道,沛公遂免难。後汉世元日放鸠,盖为此也。

《列子》曰:邯郸之民以正月之旦献鸠於简子,简子大悦,厚赏之。客问其故。简子曰:“正旦放生,示有恩也。”客曰:“民知君欲放之,故竞而捕之,死者众矣。君而欲生之,不若禁民勿捕。捕而放之恩,不遍不相捕矣。”简子曰:“善。”

《孔丛子》曰:邯郸民以正月旦献雀于赵王而缀以五彩。王大悦。申叔告子顺,子顺曰:“王何以为也?”对曰:“正旦放之,求有生也”。子顺曰:“此委巷之鄙事,非先王之法,且又不顺。夫雀者,取其名则宜授之於上,不宜取之於下。一国之主受民雀,将何悦焉?”

《淮南子》曰:以日冬至数至来岁正月朔日五十日者,民食足;不满五十日,日减一升;有余日,日益一升。(《四时纂要》曰:此占最有据也。)

《世说》曰:元帝正会,引王丞相登御床,王公固辞,中宗引之弥苦。文献曰:文献,王导谥。“太阳与万物同辉,臣下何以瞻仰!”乃止。

又曰:陶公作荆州时,敕船官使锯木屑,不限多少悉藏之,时咸不解此意。後正会值积雪,会日始晴,厅事前除雪地甚润湿,於是悉用木屑覆之,都无所妨。

《桂阳列仙传》曰:成武丁正旦大会,以酒沃庭中,有司问其故。对曰:“临武县失火,以酒救之。”遣验果然。

又曰:永宁元年,西南夷献乐及幻人,能吐火,自支解,易牛马头。时元会作之於庭,安帝与群臣观,大奇之。惟陈禅独离席,曰:“帝王之庭,不宜作夷狄伎。”

《荆楚岁时记》曰:元日庭前爆竹,以辟山魈恶鬼也。山魈,按《神异经》在西方深山中,长尺余,犯人则病,畏爆竹声。又俗爆竹燃草,起于庭燎。

又曰:元日至於月晦,民并为醵饮食,名又似之矣。出钱为醵,出食为竟分明。掷樗名为博射,《艺经》为掷博。

又曰:元日镂悬苇炭桃棒门户上,却疠疫也。

又曰:元日服桃汤,桃者五行之精,厌伏邪气,制百鬼。今人进屠苏酒、胶牙饧,盖其遗事也。

又曰:正月一日,三元之日也,(元,始也。)鸡鸣而起。案《周书纬通卦》云:“鸡,阳鸟也,以为人候四时,使人得以翘首结带正衣常也。(注云:案《礼□内则》云,子事父母,妇事姑舅,鸡初鸣,咸盥氵敕栉纟丽笄,则惟其常,非独此日,但元正之朝存亡庆吊,官有朝贺,私有祭享,虔恭宜早,特重于余辰,所以标而异焉。)先於庭前爆竹,帖画鸡或斫镂五彩及土鸡于户上。

庄周云:有挂鸡于户,悬苇炭于其上,树桃其旁而鬼畏之。

《括地图》曰:桃都山有大桃树,盘屋三千里,上有金鸡,日照此则鸣。下有二神,一名郁,一名垒,并执苇索以伺不祥之鬼,得则杀之。

又曰:《崔氏月令》云:过腊一日,是谓小岁,拜贺君亲,进椒酒,从小起。按成子安《椒花铭》曰:“肇惟岁首,月正元日,厥味惟新,蠲除百疾。”是知小岁用之。

周处《风土记》曰:元日造五辛盘,正元日五荤炼形。注曰:五辛所以发五藏气。

《庄子》曰:春月饮酒茹葱,以通五藏。

又曰:乃有鸡子,五荤练形。(正旦皆当生吞鸡子一枚,谓之练形,又晨食五辛菜,以助发五藏气。)

又曰:《玄中记》曰:“今人正朝作两桃人立门旁,以雄鸡毛置索中,盖遗象也。”

应劭《风俗通》曰:有桃人苇炭画虎郁垒,以此鬼食虎,今或画虎於门,此并其事。猛兽之声,有如爆竹。

《神异经》云:西方深山中有人焉,其长尺余,性不畏人,犯之令人寒热,名曰山魈。以竹著火挂毕,(音必,扑也。)而山魈惊惮。《玄黄经》云,谓此鬼是也,俗人以爆竹起于庭燎,不应滥於王者。(魏时人问议郎董勋云:今正腊月门前作烟火桃人绞索松柏杀鸡着门户逐疫,礼也?勋答云:礼,十二月索室逐疫衅门户磔鸡。汉火行,故作火助行气。桃,鬼所恶,画作人首,可以有所收缚,不死之祥。勋又曰:正月一日为鸡,二日为狗,三日为羊,四日为猪,五日为牛,六日为马,七日为人。正旦画鸡於门,七日帖人於帐,当为此日。今一日不杀鸡,二日不杀狗,三日不杀羊,四日不杀猪,五日不杀牛,六日不杀马,七日不行刑,亦此义。但古乃磔鸡今畏鬼,今则不杀,未知孰是。北间人于此日向辰至门前呼牛马鸡畜令来,乃置粟豆于灰散之宅内,云以招牛马,未知所出也。)于是,长幼悉正衣冠,以次拜贺,进椒酒,饮桃汤及柏,故以桃汤柏叶为酒。(董勋云,俗以岁首用椒酒、椒性芬香,人中为药,咒而饮之,亦一时之礼。故于此日采椒花以贡尊者。晋海西令又问董勋曰:俗人正日饮酒,先饮小者何也?勋云:俗人小者得岁,先酒贺之,老者失岁,故後与酒,然则从小起,意在于斯乎?其敷子散出葛洪《炼化篇》,方用柏子人,麻人,细辛、干姜、附子等分为散,井花水服之。又方,江夏刘次卿受弹鬼丸方,武都雄黄丹砂二两五钱,合捣净五两蜡和令调如弹丸。正月旦令男左女右带之。又云,敷子散出胡洽方。)於是,下五辛菜,胶牙糖,各进一鸡子。梁有天下,不食荤,荆自此不复食鸡子,以从常则。(周处《风土记》云:正旦当生吞鸡子一枚,谓之练形。又晨啖五辛菜以助发五藏气,则行之久矣。胶牙者,盖以使之牢固不动,今北人亦如之,熬麻子大豆兼糖散之。案《练化篇》云:正月旦吞鸡子赤豆各七枚辟温气。又《肘後方》云:且及七日吞麻子小豆各二七枚,消疾疫。张仲景方云:岁有恶气中人,不幸便死,取大豆二七枚,鸡子白麻并酒吞之,然麻豆之设当起於此,今则熬之,未知所据也。)又以钱贯系床脚。回以投粪扫上,云令如愿。

《录异记》云:有商人区明者,过彭泽湖,有车马,自称青洪君,要明过,厚礼之,问何所须,有人教之,但乞如愿,及问,以此言答之。青洪君甚惜如愿,不得已许之,乃其婢也。既而送出。自尔商人或有所求,如愿并为即得。後至正旦,如愿起晚,乃打如愿,如愿走入粪中,商人以杖打粪扫,唤如愿,竟不还也。此如愿遗事。(今北人正月十五日夜立于粪扫边,令人执杖打粪堆上,云以治腰痛,意者亦为如愿故事。)

邓德明《南康记》曰:昔有卢仕州为治中,少学仙术,身能奋飞,每夕辄凌虚归家,晓则还州。尝赴元会,至晓不及预朝列,化为白鹄,至阁前回翔欲下,威仪以笔掷之,得一只履,乃惊还就列,内外左右,莫不骇异。时步骘为广州刺史,意甚恶之,便以状闻,遂至诛灭。

王子年《拾遗记》曰:尧在位七年,有鸾凤而来集,麒麟游於薮泽,鸱枭逃於绝漠。有祗友之国献重明之鸟,一名重精,双睛在目,状如鸡,鸣似凤,时解落毛羽,以肉翮而飞,能搏逐猛虎,使妖恶不能为害。食以琼膏,或一岁数来,或数岁不至,国人莫不扫洒门户以望重精之集。其来至之时,国人或刻铸金宝为此鸟之状,置於户牖之间,则魑魅鬼类自然退伏。今人每岁元日刻画为鸡于户牖之上者,盖重精之遗像也。

《西京杂记》曰:汉置宗庙饮酎,用九十太牢,皇帝侍祠。以正月旦作酒,八月成,名曰酎,一曰р。

《邺中记》曰:石虎正会,虎於正殿南面临轩,施流苏帐,皆窃拟礼制,整法服,冠通天,佩玉玺,玄衣裳,画日月山龙黼黻华虫粉米。寻改车服,著远游冠,前安金博山,蝉翼丹纱里服。太昕行礼,公执,卿执羔,大夫执雁,士执雉,一如旧礼。充庭车马,金银玉辂,革辂数千。

董勋《答问》曰:岁首,祝椒酒而饮之,以椒性芬芳,又堪为药。又折松枝,男七女二七,亦同此义。

又:《杂修养书》曰:正月一日,取五木香作汤以浴,令人至老须黑。(案道家谓青木香为五木香,亦云五木,道家多以此浴,是其义也。)

《杂五行书》曰:常以正月旦及正月半,以麻子、赤豆二七颗置井水中,辟瘟病甚效。

《万岁历》曰:汉成帝诏除正旦杀鸡与雀,可谓仁于用心。(谓非正旦则禁杀。)

崔《四人月令》曰:元日进椒柏酒,椒是玉衡星精,服之令人身轻,能(音柰。)老,柏是仙药。又云:进酒次第,当从小起,以年少者为先。

又曰:正月之朔,是谓正日,躬率妻孥祀祖祢,及祀日进酒降神毕,乃室家尊卑无大无小,以次列于先祖之前,子妇曾孙各上椒酒於家长,称觞举寿,欣欣如也。

《玉烛宝典》曰:正月为端,(《春秋传》曰:履端于始也。)其一日为元日,(元者善之长也,先王体元以居正,又元者元也,始也,一也,首也。)亦云上日,亦云正朝,亦云三元,(岁之元,时之元,日之元。)亦云三朔。(《尚书大传》曰:夏以平明为朔,殷以鸡鸣为朔,周以半夜为朔。)

又曰:元日造桃板着户,谓之仙木,象郁垒山桃树,百鬼畏之。

王羲之《月仪书》曰:日往月来,元正首祚,大蔟告辰,微阳始布,罄无不宜,和神养素。

李膺《家录》曰:膺坐党事,与杜密、荀翊同系新汲县狱。时岁日,翊引杯曰:“正朝从小起。”膺谓翊云:“死者人情所恶。今子无吝色者何?”翊曰:“求仁得仁,又谁恨也?”膺乃叹曰:“汉其亡矣!汉其亡矣!善人天地之纪,而多害之,何以存国!”

裴玄《新书》曰:正旦县官杀羊,悬其头於门,又磔鸡以覆之,俗说厌疠气。今以问河南伏君。伏君曰:是日也,土气上升,草木萌动。羊吃百草,鸡啄五谷。故杀之助生气。

《古史考》曰:元日,太史乃占气象,以知水旱吉凶,随分野书之。

《王浑集》曰:诏问明正旦会,四方计吏入见,临朝当何所宜?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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