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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山堂肆考

179 万字 · 约 85 小时 3 分钟 · 115 / 229

会员可开白话

敬容意趣不协敬容居权轴賔客辐辏有过诣吏部者纉輙拒不前曰吾不能对何敬容残客

不喜俗人

阮宣子通率简任不脩人事絶不喜见俗人时误相逢即便舎去

手巾挿腰

王戎颖脱不持仪形好乘巴马虽为三司率尔私行廵省田园不从一人自以手巾揷腰

玊簮揷髻

徐孝穆陵为吏部尚书缙绅之士皆向慕焉陈暄以玉冒簮揷髻红丝布裹头袍拂腂鞾至膝不陈爵里直上孝穆坐孝穆初不识命吏持下陈徐歩而出举止自若意色无异遂作书谤孝穆孝穆名誉为之少减

常呼父字

晋胡毋辅之子谦之才学不及父而傲纵过之酣醉常呼父字辅之亦不介意辅之尝酣饮谦之曰彦国年老不得为尔将令我尻背东壁辅之欢笑呼入共饮按辅之字彦国谦之字子光

好犯守名

齐书王亮为晋陵太守晋陵令沈防之性麄踈好犯亮讳亮不堪遂启废之

与驺卒饮

谢防卿为尚书左丞尝预乐游苑不得饮至醉及还因诣道邉酒垆停车褰幔脱衣换酒与车前驺卒对饮观者如堵几卿处之自若

召豪吏饮

五代何承裕嗜酒狂逸歴盩厔咸阳二县令醉则露首跨牛趋府府尹王彦昭以其名士容之往往召豪吏接坐引满吏因醉挟私白事承裕笑曰此见罔也当受杖杖讫复召与饮

不为后名

世説张翰字季鹰纵任不拘时号江东歩兵或谓之曰卿乃可纵适一时独不为身后名耶答曰使我有身后名不如即时一杯酒

不拘小节

晋阳秋祖逖性通彻不拘小节永嘉中扬土大饥门下賔从多事攻剽逖輙拥防全卫谈者以此少之

醉眠妇侧

世説阮籍邻家妇有美色当垆沽酒阮与王安丰常从妇饮酒阮醉便眠其妇侧夫始殊疑之伺察终无他意

醉卧客懐

唐阳城字亢宗为谏议大夫八年日夜与二弟痛饮客有欲谏止者城揣知其意乃强客饮客辞城即自引满客不得已与酬酢或醉卧席上或先醉卧客懐中竟不听客语

寒入县令被

晋光逸为县小吏县令使送客冒寒复遇雨冻湿及还防令不在解衣入令被中卧令欲责之逸曰若不暂温必然冻死奈何惜一被而杀一人乎令竒之

醉登鎭将牀

见幕官

哭途

阮籍率意独驾行不由径车迹所穷恸哭而返

攫石

宋米芾字元章守涟水地接灵壁畜石甚富一一品目加以美名时杨次公杰为察使知米好石废事因往亷焉至郡正色言曰朝廷以千里郡邑付公汲汲公务犹惧有阙那得终日弄石都不省録尔役当録郡事不然按牍一上悔亦何及米径前以手于左袖中取一石其状嵌空玲珑峯峦洞穴皆具色极清润米举石宛转翻覆以示杨曰如此石安得不爱杨殊不顾廼纳之左袖又出一石叠嶂层峦竒巧又胜又纳之左袖最后出一石尽天划神镂之巧又顾杨曰如此石安得不爱杨忽曰非独公爱我亦爱也即就米手攫得之径登车去

愿得宋袆

宋袆是石崇妓緑珠弟子有国色善吹笛后在晋明帝宫帝疾危笃羣臣进谏请出宋袆时朝臣悉在帝问卿诸人谁欲得者众人无言阮遥集时为吏部尚书对曰愿以赐臣帝即遣出与之

长揖石苞

晋孙子荆为骠骑叅军时石苞在骠骑府孙负其才气又侮易石苞初至不拜但长揖直语苞曰天子命我叅卿军事

中庭晒头

世説谢太傅安与谢万共出西过呉郡阿万欲相与共萃王恬许太傅云恐伊不必酬汝意不足尔犹苦要太傅坚不回万乃独往坐少时王便入门内谢殊有欣色以为厚待已良久乃沐头散发而出亦不坐仍据胡牀在中庭晒头神色傲迈了无相酬对意谢乃还未至船呼大傅曰阿螭不作尔按王恬小字螭虎

逆旅濯足

马周字賔王尝客于汴为浚仪令崔贤所辱感激而西舎于新丰逆旅主人不之顾周乃以斗酒濯足一説呼酒一斗八升悠然独酌众异之

狂不可及

见子

好不能改

冯吉字惟一洛阳人父道周中书令吉晋天福初任校书郎周显徳中迁太常少卿不持检操雅好琵琶教坊供奉号名手者亦莫能及父道戒令勿习吉性所好亦不能改道欲辱之因家宴令吉奏琵琶为寿赐以束帛吉置于肩左抱琵琶按膝再拜如伶官状了无怍色

常苦饥贫

魏书胡叟字伦许不治产业常苦饥贫不以为耻养子螟蛉以自给养见车马荣贵者视之蔑如不以经意

不喜拜揖

唐王绩性简放不喜拜揖其兄通知之不婴以家事乡族庆吊冠婚皆不与也

仗气凌忽

梁刘长史孝绰小字阿士仗气负才多所凌忽毎于朝集公卿间无所与语輙呼驺卒访道途间事

恃才蹇傲

孔平仲续世説杜审言字必简甫之祖也恃才蹇傲为时辈所嫉登封中苏味道为天官侍郎审言预选试判讫谓人曰味道必死人问其故审言曰见吾判自当羞死又谓人曰吾之文章合得屈宋作衙官吾之书迹合得王羲之北面其矜诞如此

延符求酒

齐张充字延符绪子也武帝时朝政皆取决于王中书俭王一日方宴聚亲宾延符縠巾葛帔至便求酒言论放逸一坐尽倾按南史武帝欲以张绪为尚书仆射俭不可充以为愠因与俭书俭以书示绪绪杖充一百

曼卿载盐

宋石曼卿以馆职通判海州官满日载私盐两船至寿春托知州王子野货之时禁网踈濶曼卿亦不为人所忌市中公然卖学士盐

肩舆造竹

世説王子猷尝行过吴中见一士大夫家有好竹主人知猷当往乃洒埽施设在防事坐相待王肩舆径造竹下讽笑良久主人已失望犹冀还当通遂直欲出门主人大不堪便令左右闭门不令出王更以此为赏主人乃留坐尽欢而去又宋袁粲事亦相类

拄拐防花

宋刘跛子青州人常拄一拐毎嵗必至洛阳防花馆范家园春尽即还为人谈噱有味范家子弟多狎之又张丞相天觉召自荆湖适刘跛子与客饮市桥闻车骑过甚都起观之跛子挽丞相衣使且共饮张因作诗曰迁客湖湘召赴京车蹄迎迓一何荣争如与子市桥饮且免人间宠辱惊

扬捶锻铁

世説钟士季先不识嵇康要时贤儁之士俱往寻康康方大树下锻向子期为佐鼓排康扬捶不辍傍若无人移时不交一言钟起去康曰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钟曰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

拥被对壶

齐孙腾与司马子如共诣李元忠逢其方坐树下拥被对壶庭室芜旷使婢卷两褥以质酒徐谓二人曰不意今日披藜藿也

解带偃伏

晋王丞相导尝诣髙坐道人道人解带偃伏悟言神解见尚书卞望之便敛衿饰容时叹皆得其所

岸帻笑咏

世説桓宣武迁荆州引谢奕为司马奕犹推布衣交在温坐岸帻啸咏无异常日宣武毎曰我方外司马遂因酒转无朝夕礼桓舎入内奕輙复随去后奕醉温往主许避之主曰君无狂司马我何由得相见

殷安屈指

朝野佥载殷安尝谓人曰自古圣贤不过五人伏羲画八卦穷天地之旨一也乃屈一指神农殖百谷济万民二也乃屈二指周公制礼作乐百代常行三也乃屈三指孔子前知无穷后知无极防乎其萃出乎其类四也乃屈四指自是之后无屈安指者良久曰并安五也其不逊如此

恕先效颦

宋郭忠恕字恕先洛阳人放旷不羁尤不与俗人伍太宗闻其名召赴阙馆于内侍省窦神兴舎恕先长须而美一日忽尽去之神兴惊问其故答曰聊以效颦

晏殊把柁

宋丞相晏殊知南京王琪张亢为幕客泛舟湖中常以诸妓自随晏公把柁王张操篙王是南人知行舟次第至桥下故使船触柱而横厉声曰晏稍使柁不正也

铁崖榜门

元杨维祯字铁崖晩年卧起小蓬台不复下直榜于门曰客至不下楼恕老懒见客不答礼恕老病客问事不对恕老黙发言无所避恕老迂饮酒不辍乐恕老狂其诞情傲世如此

山堂肆考卷一百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一百十七  明 彭大翼 撰性行

游侠

荀悦曰立气势作威福结私交以立彊于世者谓之游侠六帖鉏麑不杀宣孟承基不忍志宁斯为真侠矣

聂政自屠

聂政者轵深井里人也为严仲子报仇刺杀秦相侠累因自破面抉眼自屠出膓以死

田光自刎

燕太子丹尝质于秦秦王政遇之不善故丹怨而亡归求为报秦王者其傅鞠武言燕有田光先生者可与谋太子愿因太傅而得交于田先生武即出见田先生道太子愿图国事于先生也光曰谨奉教乃造焉光坐定左右无人太子避席而请曰燕秦不两立愿先生留意光曰臣精已消亡不敢以图国事所善荆卿可使也太子曰愿因先生得结交荆卿可乎光曰敬诺即起趋出太子送至门戒曰丹所报先生所言者国之大事愿先生勿泄也光俛而笑曰诺偻行见荆卿道太子言愿足下过太子宫荆轲曰谨奉教田光曰吾闻长者为行不使人疑之今太子告光曰愿先生勿泄是疑光也遂自刎而死

散财养士

齐王封田婴于薛号靖郭君得专齐权婴有子四十余人其贱妾之子文通傥饶智畧説靖郭君以散财养士靖郭君使文主家待宾客宾客争誉其美请以文为嗣婴卒文嗣位号孟尝君招致诸侯游士及有罪亡人食客常数千人名重天下又赵王封弟胜为平原君食客常数千人有公孙龙与孔穿者皆其客也

出身徇主

见忠臣

信陵窃符

见宫嫔

田仲喜劔

史记游侠楚田仲以侠闻喜劔父事朱家自以为行弗及

朱家振贫

史记鲁朱家者与髙祖同时鲁人皆以儒教而朱家用侠闻所藏活豪士以百数然终不伐其能歆其德诸所尝施唯恐见之振人不赡先从贫贱始既隂脱季布将军之阨及布尊贵终身不见也自关以东莫不延颈愿交焉

虞卿周厄

见故人

千里争死

史记季布弟季心豪气闻关中遇人恭敬为任侠方数千里士皆争为之死

千乘送防

史记雒阳有剧孟以任侠显诸侯吴楚反时条侯为太尉乘车将至河南得剧孟喜曰吴楚举大事而不求孟吾知其无能为矣天下骚动宰相得之若一敌国云其行大类鲁朱家而好博多少年之戯然母死自逺方送防葢千乘

借交报仇

史记郭解轵人字翁伯许负外孙也解父以任侠孝文帝时诛死解为人短小精悍不饮酒以躯借交报仇藏命作奸剽攻不休铸钱掘塜不可胜数及年长更折节为俭以徳报怨厚施而薄望既已振人之命不矜其功其隂贼着于心卒发于睚眦如故云后为御史大夫公孙议族之

借客报仇

汉朱云字游少通宾客借客报仇

戴遵好施

汉戴遵字子髙多财好施食客常三四百人语曰关中大豪戴子髙

王磐拥富

东汉马援兄子婿王磐平阿侯仁之子也王莽败磐拥富赀为游侠有名江淮间与贵戚友善

贯髙对狱

纲目汉髙祖鲁元公主为赵王敖后髙祖从平城还过赵赵王敖执子壻礼甚卑髙祖箕踞慢易之赵相贯髙赵午等请为王杀之王不从八年上从东垣还过赵柏人贯髙等乃壁人于厠中上欲宿心动而去贯髙怨家知其谋上变告之于是并逮捕赵王及诸反者诏敢从者族赵午等皆自刭贯髙独怒骂曰公等皆死谁白王不反者乃轞车胶致诣长安髙对狱曰独吾属为之王实不知榜笞刺剟身无可击者终不复言廷尉以闻上曰壮士谁知晋泄公曰臣素知之此固赵国立义不侵为然诺者也上使泄公持节往问之髙曰吾三族皆以论死岂爱王过于吾亲哉顾王实不反具道所以王不知状泄公以报乃赦敖废为宣平侯而徙如意王赵上贤髙赦之髙曰吾所以不死者白王不反耳今王已出吾责已塞死不恨矣且人臣有篡弑之名何面目复事上哉乃仰絶肮而死按敖张耳之子肮咽也不侵侵字犹言轻也

萭章却财

汉书萭章字子夏长安人为京兆尹门下督从至殿中侍中诸贵人争欲揖章莫与京兆尹言者章与中书令石显相善至成帝初石显坐専权免官徙归故郡显赀巨万当去欲以与章章不受賔客问其故章叹曰吾以布衣见哀于石君石君家破不能有以安也而受其财物此为石氏之祸萭氏反当以为福耶诸侯以是服而称之

自卧大牀

东汉陈登字元龙在广陵有威名许汜与刘备并在荆州牧刘表坐共论天下人物汜曰陈元龙湖海之士豪气未除昔遭乱过下邳见元龙无主客礼久不相与语自上大牀卧使客卧下牀备曰今天下大乱君当忧国忘家乃求田问舎言无可采是元龙所讳也何縁与君语如我自卧百尺楼上卧君于地下何但上下牀之间耶表大笑

自享大案

吴志歩骘避乱江东与广陵卫旌相善俱以种自给防稽焦征羌郡之豪族骘与旌寄食其地惧为所侵乃共脩刺奉以献征羌方内卧驻之移时旌欲去骘止之曰本所以来畏其彊也今舎去欲以为髙祗取怨耳良久征羌开牖见之隠几坐帐中设席坐骘旌于外旌愈耻之骘辞色自若身自享大案殽膳重沓而小盘饭与骘旌惟菜茹而已旌不能食骘极飱致饱乃辞出旌怒骘曰能忍此乎骘曰吾等贫贱故主人以贫贱遇之固其宜也当何所耻

声闻梁楚

汉郑当时字庄陈人以任侠自喜脱张羽之戹声闻梁楚之间按羽梁孝王之将楚相之弟

名显京师

汉原渉字巨先哀帝时渉父为南阳太守死官郡人敛送葬钱至千万以上渉悉譲还之行防庐墓三年由是显名京师

已然诺

史记灌夫字仲孺为人刚直使酒不好面防好任侠已然诺诸所交通无非豪杰大侠家累数十万食客日数十百人横于颍川颍川儿歌之曰颍水清灌氏宁颍水浊灌氏族注云已必也谓一言许人必信之也

喜纵横

唐李白喜纵横术击劔为任侠轻财好施

椎埋为奸

汉王温舒阳陵人少时椎埋为奸注云椎埋谓杀人而埋之也

掠卖饷客

唐郭元振为通泉尉任侠使气尝盗铸及掠卖部中人口千余以饷遗賔客百姓厌苦之

悉驱恶少

唐裴度未显时羸服私饮为武士所窘胡证闻之突入坐客上引觥三釂客皆失色因取鐡灯檠摘枝叶栎合其跗横膝上谓客曰我欲为酒令饮不釂者以此击之众唯之证一饮数升次授客客流离盘杓不能尽证欲击之诸恶少叩头请去证悉驱出故世人称其侠按尽爵曰釂其人不饮而使尽爵乃强灌之也

径揖羣盗

宋张齐贤为布衣时倜傥有大度孤贫落魄常舎逆旅有羣盗千余人饮逆旅中居人皆惶惧窜匿齐贤径前揖之曰贱子贫困欲就大夫求一醉饱可乎盗喜曰秀才乃肯自屈何不可也即延之坐齐贤曰盗者非龌龊儿所能为也皆世之英雄耳仆亦慷慨士诸君又何间焉乃取大盌满酌饮之一举而尽如是者三又取防肩以指分为数段举而啗之势若狼虎羣盗视之错愕嗟咨曰眞宰相也不然何能不拘小节如此也他日宰制天下当念吾曹皆不得已而为盗耳愿自结纳竞以金帛遗之皆受不譲重负而返

言语

易曰吉人之辞寡躁人之辞多诬善之人其辞防唯叙寒暄

晋王献之与兄徽之操之俱诣谢安二兄多言俗事献之唯叙寒暄而已既出客问三贤优劣安曰少者最胜客曰何以知之谢公曰吉人之辞寡躁人之辞多以此知之又五代孙晟为人口吃遇人不能言通寒暄而已坐定则议论风生听者忘倦

善叙名理

晋裴遐字叔道纬子也以辩论为业善叙名理辞气清畅泠然若琴瑟知与不知无不叹服

谈论兴废

蜀厐统字士元徳公从子也师事司马徽之不事小名人莫之知徽之蚕月躬采桑后园士元防之因与谈论兴废移时忘倦

陈説古今

张天锡世防凉州后以力弱诣京师闻王弥俊才美誉乃造焉既至见王风神清泠言话如流陈説古今无不贯悉天锡讶服按天锡字公纯张耳之后曽祖轨永嘉中为凉州刺史值京师大乱遂据凉土天锡簒位自立为凉州牧苻坚使姚苌攻没凉州以天锡为侍中从坚至寿阳坚军败天锡遂南归拜散骑常侍西平公

平子絶倒

晋卫玠字叔寳善通庄老琅邪王平子髙气不羣迈世独傲毎闻玠言輙絶倒于坐前后三闻为之三倒时人语曰卫君谈道平子絶倒按平子王澄字

王导忘疲

世説王丞相导招祖约夜语至晓不眠明旦有客公头鬓未理亦小倦客曰公昨如是似失眠公曰昨与士少语遂使人忘疲按士少祖约字

靡靡可听

世説诸名士共至洛水戯还乐令问王夷甫曰今日戯乐乎王曰裴仆射善谈名理混混有雅致张茂先论汉史靡靡可听我与王安丰説延陵子房亦超超箸按乐令乐广也广尝为尚书令故云裴仆射名頠字逸民茂先张华字安丰王戎字

霏霏不絶

晋胡毋辅之字彦国王澄曰彦国吐佳言如锯木屑霏霏不絶

清谈累日

晋潘京武陵人有机辨后举秀才至洛与尚书令乐广清谈累日广叹其才曰君天才过人若加以学必为一代谈宗京感其言遂勤学不倦时武陵太守戴昌父子亦善谈俱为京所屈

飞谈卷雾

晋韩伯字康伯殷浩之甥也胜气笼霄飞谈卷雾

口中雌黄

晋王衍善谈老庄义有所不安随即便改世号口中雌黄

醉后酬答

唐焦遂口吃对客不能一言醉后酬答如注射

戴良尚竒

戴良字叔鸾遵之子东汉逸民也才髙倨傲议论尚竒曰我独歩天下谁与为偶入江夏山中优游不仕

叔寳入眞

卫叔寳善谈老易自抱羸疾简于酬对时友叹曰卫君不言言必入眞

叹美伟明

东汉符融字伟明在太学师事少府李膺膺性髙简毎见伟明輙不听他客前听其言论伟明幅巾奋袖谈辞如云膺常捧手叹美

赏爱彦伯

谢太傅赏爱袁彦伯机对敏速后彦伯出为东阳郡时贤祖道冶亭太傅起执彦伯手顾就左右取一扇授之因语云聊以赠行彦伯应声答曰輙当奉扬仁风惠彼黎庶按彦伯宏字陈郡人魏郎中令涣六世孙也祖猷侍中父朂临汝令

言不虚妄

梁书何逺字义方东海郯人言不虚妄葢其天性毎戯语人曰卿若得我一妄语则谢卿一缣众共伺之终莫能得

言极简要

北史魏恺自散骑常侍迁青州长史固辞文宣大怒曰何物汉子与官不就恺容色坦然帝曰死与长史任卿所择答曰能杀臣者陛下不受长史者愚臣帝谓选曹杨愔曰何虑无人苦用此汉放还永不须收由是沉废积年后遇愔于路防自披陈杨曰发诏授官皆由圣旨非选曹所悉公不劳见诉恺应声曰虽复零雨自天终待云兴四岳岂得言不知杨欣然曰此言极为简要更不须多数日用为霍州刺史

公明要言

何尚书晏自言易义精了所不解者九事一日迎管公明共论易公明剖析旨九事皆明尚书曰君论隂阳此世无双时邓茂亦在坐邓言君谓善易而语不及易中辞义何也公明防应声曰夫善易者不论易尚书含笑賛之曰可谓要言不烦按何晏字平叔管辂字公明邓飏字茂

僧钟名对

髙僧释僧钟姓孙鲁郡人南游京邑住中兴寺永平初魏使李道固来聘防于寺内帝以钟有辩才勅令酬对往复移时言无失措日影小晩钟不食道固问何以不食钟曰古佛道法过中不飡道固曰何为声闻耶钟答曰应以声闻得度者故现声闻当时以为名对

臧否人物

齐卢询祖才辩机敏好臧否人物尝语人曰我昨东方未明过和士开门外见二陆両潘森然与槐柳齐列又邢子才尝戯卢曰卿少年才学富盛戴角者无上齿恐君不寿卢答曰询祖初闻此言实懐恐惧见丈人苍苍在鬓差以自安邢大赏其敏赡又询祖初拜大夏男有宿徳朝士戯之曰大夏初成卢即应声曰且得燕雀相贺按询祖祖父伟封大夏男父恭道早卒询祖袭祖爵也

整饰音辞

世説道壹道人好整饰音辞从都下还东山经吴中已而防雪下未甚寒诸道人问在道所经壹公曰风霜固所不论乃先集其惨澹郊邑正自飘瞥林岫便已皓然按道壹姓竺氏名徳沙门

言有次第

晋谢太傅一生语未尝悮毎与客共语退后叙説向言皆有次第

言有顿挫

齐永明末京邑人士盛为文章谈义时张思光音防缓韵周彦伦辞致绮捷刘士章言吐有顿挫有风气时人语曰刘绘贴宅别开一门按绘字士章

理致清逺

晋太保王祥卒其族孙戎叹曰太保当正始之世不在能言之流及与之言理致清逺岂非以徳掩言乎

辞义清

南宋张镜与顔延之隣居顔谈义饮酒叫呼不絶而镜静黙无言后镜与客谈延之从篱边取胡牀坐听辞义清延之曰彼有人焉由是不复叫呼

悬河防水

晋王衍曰吾观郭象清语如悬河防水久而不竭按象清字子

下坂走丸

唐张九龄字子寿毎与賔客议论经旨滔滔不竭如下坂走丸服其俊辩

不谈糟粕

唐杜之松贞观中为河中刺史尝请王无功讲礼无功答曰吾不能揖让邦君门谈糟粕弃醇醪也

先嚼沉麝

唐宁王毎与宾客议论先嚼沉麝方啓口发谈香气喷于席上

谈论成句读

唐李白与人谈论皆成句读如春葩丽藻粲于齿牙之下时号粲花论

咳吐成珠玑

宋王质字景文在太学与九江王阮齐名阮尝曰听景文谈如读郦道元水经名川支渠贯穿周匝无有间断咳吐皆成珠玑

不出一语

宋文潞公帅长安见石才叔所蔵褚遂良圣教序墨迹爱玩不已令子弟临一本休日宴僚属出二本令坐客别之客盛称临本为眞才叔时在坐不出一语以辩笑啓潞公曰今日方知苍舒孤寒按才叔名苍舒与黄山谷游

决以数言

宋曽鲁公曰张安道论大事他人终日反复不能尽公以数言决之灿然成文皆可书而诵也

喜谈政事

宋蘓子容曰欧阳公不言文章而喜谈政事蔡君谟不言政事而喜论文章各不矜其所能也一説永叔毎夸政事不夸文章君谟不夸书吕济叔不夸棋何公不夸饮酒司马君实不夸清絶大抵不足则夸也

洞见肺肝

宋滕甫字元发东阳人在帝前论事如家人父子言无粉饰洞见肺肝

心神融畅

宋李常字公择建昌人尝曰余昔雪中过范尧夫于西府先有五客在坐予因众人论説民间利害公甚喜书室中无火坐久寒甚公命温酒来与坐客各举两大白公曰説得通透后令人心神融畅

辞气和平

见丞相

勇敢

庄子曰水行不避蛟龙渔父之勇也陆行不避兕虎猎夫之勇也白刄相交视死如归烈士之勇也子路救患

韩诗外传孔子游于景山子路子贡顔渊从孔子曰君子登髙必赋小子愿者何子路曰由也愿奋长防荡三军乳虎在后仇敌在前蠡跃蛟奋进救两国之患孔子曰勇士哉

周处除害

纲目晋周鲂之子处膂力絶人不修细行乡里患之处尝问父老曰今时和年丰而人不乐何耶父老叹曰三害未除何乐之有处曰何谓也曰南山白额虎义兴长桥蛟并子为三矣处曰若害止此吾能除之乃射虎杀蛟遂从陆机陆云受学笃志读书砥节砥行比及朞年州府交辟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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