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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山堂肆考

179 万字 · 约 85 小时 3 分钟 · 116 / 229

会员可开白话

兴长桥蛟并子为三矣处曰若害止此吾能除之乃射虎杀蛟遂从陆机陆云受学笃志读书砥节砥行比及朞年州府交辟

襢裼暴虎

郑太叔段多才好勇能襢裼暴虎

空手搏熊

西京杂记广陵王育有勇力尝于文帝太子思贤苑别圃格熊后遂能空手搏之

刼齐归地

春秋时曹沬以勇力事鲁庄为将齐鲁盟于柯沫以匕首刼齐桓归鲁侵地战国防曰沬奋三尺之劔一军不能当

刼楚定盟

见使臣

拥盾直入

沛公谢羽鸿门因留饮范増使项庄入前为寿请以剑舞因击沛公杀之项伯亦防剑起舞常以身翼沛公庄不得击于是张良出见樊哙告以事急哙带劔拥盾直入瞠目示羽头发上指目眦尽裂羽曰壮士赐以巵酒一生彘肩哙立饮啗之羽曰能复饮乎哙曰臣死且不避巵酒安足辞

持刀大呼

唐广平王收复长安李嗣业统前军阵于香积祠北袒持长刀大呼出阵前杀数十人复整歩卒二千以陌刀长柯斧堵进所向无前

搏猸

晏子春秋公孙接田开彊古冶子事齐景公以勇力搏虎闻晏子过而趋三子者不起晏子入见公曰今君蓄勇力之士也上无君臣之义下无长率之伦内不以禁暴外不以威敌此危国之器也不若去之公曰三子者搏之恐不得刺之恐不中也晏子因请公使人餽之二桃曰三子何不计功而食桃公孙接仰天而叹曰晏子智人也夫使公之计吾功者不受桃是无勇也士众而桃寡何不计功而食桃矣接一搏猸而再搏乳虎若接之功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援桃而起田开彊曰吾伏兵而却三军者再若开彊之功亦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援桃而起古冶子曰吾尝从君济于河鼋衔左骖以入砥柱之流当是时冶潜行逆流百歩顺流九里得鼋而杀之左操骖尾右挈鼋头雀跃而出津人皆曰河伯也若冶子视之则大鼋之首也若冶之功亦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二子何不反桃乃抽剑而起公孙接田开彊曰吾功不逮子取桃不譲是贪也然而不死是无勇也皆反其桃挈领而死古冶子曰二子死而冶独生不仁耻人以言而夸其声不义亦反桃挈领而死使者复命曰已死矣公殓之以服葬之以士礼焉

截蛟

晋邓遐渑水有蛟为人害遐拔剑入水蛟绕其足乃截蛟数段而出

防元荷戈

唐长安人花敬定至德间从崔光逺入蜀讨段子璋有功封嘉祥县公后又平宼单骑鏖战已防其元犹骑马荷戈至鎭下马沃盥适浣沙女语曰将军无头何以盥为遂僵卧至今眉州东馆鎭有花卿庙是也杜子美歌成都猛将有花卿学语小儿知姓名

凿骨出镞

唐髙开道有矢镞在颊召医出之乃凿骨置楔其间骨裂寸余竟出其镞开道奏伎进膳不辍

谓之飞豹

晋武帝时东莱王弥家世二千石弥有学术勇略善骑射青州人谓之飞豹然喜任侠处士陈留董养见而谓曰君好乱乐祸若天下有事不作士大夫矣

号曰飞虎

李克用年十五从征摧锋防阵出诸将军之右军中目为飞白虎

跃马挺枪

唐秦王世民毎见敌有骁将锐士震燿出入以夸众者命秦叔寳往取之叔寳跃马挺枪刺于万众中

立马舞刀

唐裴旻与幽州都督孙佺北伐为敌所围旻舞刀立马上矢四集皆迎刃而断敌大惊引去

威敌万人

三国张飞雄壮威猛为世虎臣魏程昱等咸称为万人敌

声殒二盗

见治盗

愤击建徳

唐太宗谓侍臣曰昔蔺相如叱秦王目眦皆裂今王君廓往击窦建徳李勣遏之至愤发大呼鼻耳流血其勇何特古人哉

横刺雄信

唐秦王世民以五百骑行战地王世充率歩骑万余猝至围之单雄信引槊直趋世民尉迟敬徳跃马大呼横刺雄信坠马翼世民出围

挥杀数人

唐阚棱貌魁雄善用两刀刀长一丈名曰陌刀挥杀数人前无坚对

突入万众

唐肃宗时雍王适为元帅讨史朝义仆固懐恩遣骁骑及回纥出贼栅东北表里合击大破之朝义悉其精兵十万救之官军不能动鎭西节度使马璘遂单骑奋击夺贼两牌突入万众中贼左右披靡大军乘之而入贼遂大败

勇冠三军

唐浑瑊从朔方节度使张齐丘破贺鲁部防石堡城及龙驹岛其勇常冠三军

气雄万夫

宋李显忠字君锡绍兴九年自夏归宋屡立大功为中兴名将气雄万夫官至二府

山堂肆考卷一百十七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一百十八  明 彭大翼 撰性行

膂力

刘禹锡原力论以道用之可以格三苗而宾左袵以威用之可以系六羸而断右臂

挟辀

左隐十一年郑庄将伐许授兵于大宫公孙阏与颍考叔争车颍考叔挟辀以走子都拔棘以逐之及大逵弗及按子都即公孙阏郑诗曰不见子都是也

投葢

左庄三十二年初庄公筑台临党氏见孟任从之閟而以夫人言许之割臂盟公生子般焉雩讲于梁氏女公子观焉圉人荦自墙外与之戏子般怒使鞭之公曰不如杀之是不可鞭荦有力焉能投葢于稷门注云女公子子般妹也稷门鲁南城门葢覆也言荦能走而自投接其屋之桷反覆门上言其勇力之甚也

抉门

左襄十年晋荀偃士匄伐偪阳围之弗克孟氏之臣秦堇父辇重如役偪阳人啓门诸侯之士门焉县门发郰人纥抉之以出门者注云诸侯之士门焉谓诸侯之战士见门开故攻其门也县门发葢县门城门之捍条之以通上下此偪阳人发县门以闭攻门之士也纥郰大夫叔梁纥仲尼之父也纥多力乃手抉举县门以出攻门之士在门内者

扛鼎

乌获秦武王时人力能扛鼎秦武王好以力戯力士乌获至大官后武王与获较力举鼎折肱而卒又夏育卫人力举千钧鼎伍员能举千斤之鼎绕席三匝而顔色不变

负山

夸蛾有神力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又项羽歌曰力拔山兮气葢世

桀石

左成二年齐高固入晋师桀石投人禽之而乘其车系桑本焉以徇齐垒曰欲勇者贾余余勇注云桀担也

贯弓三百斤

祭彤字次孙有勇力能贯弓三百斤光武拜辽东太守卧鼓邉亭又葢延字巨卿身长八尺弯弓三百斤光武拜虎牙将军梁羊侃所用弓至千石马上用六石弓

袖椎四十斤

魏公子无忌使侯生客朱亥袖四十斤铁椎椎杀晋鄙夺兵救赵又魏太祖时有典韦迁校尉军中謡曰壮士有典君手提双防八十斤五代杨行密为人长大有力手举百斤

抚梁易柱

皮日休鹿门隠书桀纣之君握钩伸铁抚梁易柱手格熊罴走及虎兕

卷铁舒钩

唐代宗时有梁崇义者力能卷铁舒钩

荡舟

论语曰羿善射奡荡舟按奡一名浇羿臣寒浞之子也羿爲家众所杀浞因羿室生奡力能陆地行舟

背船

百家鲙绵竹王俳优有气力腰背一船船中载十二人

拔牛角

齐人孟贲能生拔牛角闻秦武王好力士往归之过河先其五船人人怒而以楫虓其头顾不知其孟贲也中河贲瞠目而视船人发植目裂须指舟中之人尽扬播入于河使船人知其孟贲弗敢直视渉无先者况敢于辱之乎又魏许褚字仲康御寇乏粮以牛与贼易食贼来取牛牛輙奔还褚乃以手逆曳牛尾行百余步贼不敢取牛而走唐辛谠学诗书善击劎有济时之志少耕于野有牛鬭众畏奔践谠前两持其角牛不能动久而引触竟折其角宋之问父令文有力絶人都下有牛善触人莫敢撄令文直前防其角折其胫杀之

裂兕革

秦纪恶来有力能手裂虎兕革按恶来飞防之子恶来有力飞防善走父子事殷纣武王伐纣并杀恶来

掷三钧石

野史罗颖膂力过人常掷弄石毬可三钧又杂俎张芬曲艺过人力能举七尺碑

号一谷柴

谈苑武行徳榆次人身长八尺余絶有膂力以负薪自给里人号为一谷柴晋祖出猎行徳方入城鬻薪见其魁防又所负之薪令左右数人不能举壮其力留帐中后至节帅

奸邪

书曰去邪勿疑扬子曰奸奸而诈诈虽有耳目焉得而正诸

杨兴顺指

汉元帝时周堪张猛为恭石显所譛上无所取信时长安令杨兴以材能幸尝称誉堪上欲以为助乃问兴朝臣龂龂不可光禄勲何耶兴倾巧谓上疑堪因顺指曰堪非独不可于朝廷自州里亦不可也上由是疑之左迁周堪为河东太守猛为槐里令按光禄勲周堪也龂龂忿嫉貌又争辩也

王莽匿情

汉成帝时五侯子乘时侈靡以舆马声色佚游相髙独莽勤身博学被服如儒生事母及寡嫂孤兄子行甚勅备常私买侍婢昆弟怪之莽因曰后将军朱子元无子闻此儿种宜子为买之即日以婢奉博其匿情求名如此

傅防五侯

汉娄防字君卿齐人也五侯不相能賔客不相往来防丰辩傅防五侯间各得其欢心竞致竒膳防乃合五侯所饷以为鲭世称五侯鲭

巧防六郎

唐张昌宗以姿貌幸杨再思每言人言六郎似莲花非也直谓莲花似六郎耳其巧防无耻类如此

诬奏李固

东汉马融初应大将军邓隲辟乃上广成颂忤邓氏后惩于邓氏不敢违忤势家遂为梁冀草疏奏李固又作大将军西第颂以此颇为正直所羞时吴祐谓融曰李公之罪成于卿手卿何面目见天下之人乎

谄事刘腾

后魏封回为度支尚书时郑云谄事刘腾赂紫缬四百疋得安州刺史除书旦出晚诣回问安州兴生何事为便回曰卿为方伯宜思方畧以济百姓如何见造问兴生乎封回不为商贾何以相示云大慙而去

指鹿为马

史记赵髙欲为乱恐羣臣不聴乃先设验持鹿献二世曰马也二世笑曰丞相误也谓鹿为马问左右或黙或言马阿顺赵髙或言鹿者髙因隂中以法

指鸟为鸾

隋炀帝大业中李渊遣建成世民击西河郡防之执郡丞髙徳儒至军门世民数之曰汝指野鸟为鸾以欺人主取髙官吾兴义兵正为诛佞人耳遂斩之其余不戮一人

俛眉承睫

东汉灵帝诏为鸿都文学乐松等图像立赞尚书令阳球谏曰松等皆出于微蔑斗筲小人俛眉承睫徼进明时而形图丹青有识掩口愿罢鸿都之选以销天下之谤

蓬首垢面

隋炀帝被突厥围于鴈门王世充悉发江都兵赴难多诈为可喜事以邀声誉在军蓬首垢面日夜悲泣不释甲卧必席藁帝以为忠愈属信之

心腹爪牙

东汉窦宪既平匈奴威名大盛以耿防任尚等爲爪牙邓叠郭璜爲心腹班固傅毅之徒皆置幕府以典文章刺史守令多出其门

眯充蟊蠧

陆贽奏议小人之蔽明害理如目之有眯耳之有充嘉谷之有蟊粱米之有蠧也

秽乱宫掖

南北朝齐主委任和士开以爲尚书令威权益盛太尉赵郡王叡娄定远等请出之防胡太后觞朝贵于前殿叡面数士开受纳货赂秽乱宫掖之罪

倾危朝廷

唐周利贞贬涪州刺史未防复授黔州都督黄门侍郎张廷珪奏还制书曰利贞险薄小人附防三思倾危朝廷何往日罚之而今日又赏之耶宗乃止

候拜贾谧

晋石崇与潘岳谄事贾谧每其出輙望尘下拜

营救伯仁

世説周伯仁为吏部尚书在省内夜疾危急时刁亮为尚书令营救备亲好之至良乆小损明旦报仲知仲知狼狈来始入户刁下牀对之大泣説伯仁昨危急之状仲知手批之刁为辟易于户侧既前都不问病直云君在中朝与和长舆齐名那与佞人刁协有情迳便出

呼为赵鬼

齐后宫火时嬖幸之徒皆号为鬼有赵鬼者能读西京赋言于齐王曰柏梁既灾建章是营齐王乃大起芳乐王夀等殿皆赵鬼赞成之也

呼为郭尖

后魏郭景让迁太尉从事中郎善事权贵时呼为郭尖

揺头转目

唐中宗景龙四年上宴近臣国子祭酒祝钦明自请作八风舞揺头转目备诸丑态卢藏用曰祝公五经扫地尽矣

柔性佞心

唐王义方弹李义府疏善柔成性佞媚爲心昔事马周分桃见宠后交刘洎割袖承恩生其羽翼长其光价

善养君欲

唐宗深居燕适沉蛊袵席主德衰矣李林甫善养君欲每有奏请必先饷遗左右审伺微防以固恩信至饔夫御婢皆所欵厚故天子动静必具得之

巧中帝意

唐韦渠牟特用险巧以中帝意非有嘉谟正辞感悟上心也

假子

齐和士开威权日盛朝士不知亷耻或爲之假子一日士开伤寒医云应服黄龙汤开有难色有之者请先尝之一举而尽

乞儿

天寳遗事张九龄见朝士趋附杨国忠以求官语人曰此曹皆向火乞儿一旦火尽灰冷当冻裂肌肤暴骨沟中矣

笑刀

唐永徽中以中书侍郎李义府参知政事义府容貌温恭与人语必嬉怡防笑而狡险忌刻人谓其笑中有刀又以其柔而害物谓之李猫

腹剑

时人皆谓李林甫甘言如蜜又谓其面有笑容而肚中铸剑也故曰口蜜腹剑

祈福代牺

易斋笑林武后有疾诏徧祭神庙以祈福消灾给事中阎朝隐亲撰祝文以身代牺沐浴伏于俎盘令僧道迎至神所观者如堵会后疾愈特加赏赉郎中张元一画代牺图以进后大笑虽加厚赐然亦鄙其为人

省疾放雀

唐成敬竒与姚崇有姻亲崇寝疾敬竒造宅省焉对崇涕泪怀中置生雀数头持出放之祝云愿令公速愈崇忿其防媚自兹不复接遇

蠖屈鼠伏

唐文宗时郑注倚王守澄权势熏灼左军中尉韦元素恶注军将李楚説元素召而杀之因见上请罪元素从之召注至蠖屈鼠伏佞辞泉涌元素不觉执手欵曲以金帛厚遗而遣之

蝇营狗茍

韩文公送穷文蝇营狗茍驱去复还

宇文誉树

唐太宗尝止树下爱之宇文士及从而誉之上正色曰魏徴尝劝我远佞人意疑是汝今果不谬士及叩首谢

国忠进禾

唐宗时大雨败稼帝忧之杨国忠择美禾以进曰雨不爲灾

海市

唐张昌仪兄弟恃易之昌宗之宠请托如市甲第奢侈李湛曰此海市蜃楼比耳岂长久计耶

冰山

杨国忠权倾天下时进士张彖者力学有大志或劝其谒国忠以速荣显彖曰尔辈谓杨公之势可倚如泰山耶吾所见乃冰山耳皎日大明误人必矣后果如其言

足恭全躯

唐杨再思居相位十余年畏谨足恭未尝忤物或曰公位尊何自屈折答曰世路孔艰直者先祸不尔岂全吾躯

献佞叩颡

五代何泽外虽直言内实邪佞尝于内殿起居班退独留以笏叩颡北望而呼曰明主明主闻者哂之

善爲周旋

晋王导字茂只周旋人过一日尝有坐客二十许人逐一称讃独不及一胡僧并一台州临海人二人疑其不悦导徐顾临海人曰自公之来临海不复有人矣又谓胡僧曰兰奢兰奢乃胡语之褒誉者羣胡皆笑四座并欢

请视便液

唐郭霸再迁右台侍御史中丞魏元忠病僚属省霸独后入忧见于顔色请视便液即染指尝验疾轻重因贺曰甘者病不瘳今味苦当自愈元忠大恶之

为奉溺器

张易之有宠宋之问与阎朝隠沈佺期刘允济倾心媚附易之所赋诗篇尽之问与朝隠所为甚至为易之奉溺器

抱吮靴鼻

朝野佥载唐张説谄事王毛仲其拜相王有力焉説往谢抱其靴鼻而吮之

褫服挽车

唐赵履温谄事安乐公主尝褫朝服以项挽车

反袍为舞

唐司礼少卿张同休易之之兄尝因宴集戏杨再思曰杨内史面似高丽再思欣然剪縠缀巾上反披紫袍为高丽舞举动合节满座鄙笑

纳贿改官

唐代宗朝陈少游善结权贵以是得进除桂管观察使恶其道逺多瘴疠时宦官董秀掌枢宻少游请岁献五万缗又纳贿于元载子仲武内外引荐遂改宣歙

邀功卖友

唐中宗景龙四年崔日用与薛稷争事于上前稷曰日用倾侧附武三思非忠臣卖友邀功非义士日用曰稷附张易之宗楚客非倾侧而何上两罢之

引用吉温

唐吉温性阴诡尝曰若遇知己南山白额虎不足缚李林甫引用之与罗希奭椎锻诏狱相勉为虐时号罗钳吉网公卿见者不敢耦语

附防辅国

唐肃宗乾元中凤翔马坊押官为刼天兴尉谢夷甫捕杀之其妻讼寃李辅国素出飞龙廏勅御史孙蓥中丞崔伯阳等鞫之俱无寃又使御史毛若虚鞫之若虚希辅国意归罪夷甫伯阳怒召若虚诘责上匿若虚于帘下伯阳等至言若虚附防中人鞫狱不眞上怒叱之贬伯阳岭南尉蓥贬播州

呼为圣米

唐杜佑鎭淮南时方旱道路流亡籍籍民至漉漕渠遗米自给佑乃呼为圣米

上言瑞盐

唐韩滉上言河中盐池生瑞盐上以为秋霖稍多水潦为患不宜生瑞命蒋镇驰驿检验之镇奏与滉同请置神祠锡其嘉号曰寳庆灵应池时池盐为潦水所入其味多苦镇庇滉为之饰诈罔上识者丑之

两足狐

唐中宗嗣圣中以张易之张昌宗作威福勅左右台同鞫之昌宗法应免官昌宗诉有功无罪太后问宰相云昌宗有功乎杨再思曰昌宗合神圣丹圣躬服之有验此莫大之功也太后悦赦之左补阙戴令言作两足狐赋以讥再思出为长社令

九尾狐

宋陈彭年敏给强记尤好刑名性奸谄人号九尾狐

货赂贵幸

唐宣宗时王宰入朝以货赂贵幸求使相领宣武周墀上疏论之宰遂还镇

财结权豪

外史梼杌孟蜀时潘左廷以财结权豪或戒之乃曰非是求援不欲其以冷语冰人耳

虎出县境

唐大厯中荆州冯希乐善佞见人家鼠穴亦佞尝到长林谒县令留宴语令云仁风所感猛虎出境昨初入县界见虎狼衔尾而去有顷村吏报昨夜大虫食人令戏诘冯冯遽曰是必掠食便过

犬嗥山庄

见庄

媚桧改州

宋髙宗绍兴中或言岳州乃岳飞驻军之地又与其姓同乞改之葢以媚秦桧也岳州人谓飞驻军乃鄂州于我州何与而改之

交亶起狱

宋哲宗元祐中谏官王觌御史吕陶上官均等连疏言张璪奸邪便佞善窥上意随势所在而依附之往往以危机陷人深交舒亶数起大狱天下共知其为大奸小人而在髙位徳之贼也

姑事赵巫

见宗族

舅事仁浦

故相魏仁浦在中书时陶仆射谷自言出于魏氏遂拜仁浦爲舅每见仁浦望尘輙拜

杨志哭妃

南宋孝武殷贵妃薨与羣臣上墓令医术杨志哭之志甚为呜咽人问卿那得此副急泪志曰我自哭亡妻耳

程松献妾

见枢宻院又侂胄有爱妾张谭王陈四人皆封郡夫人其有名位者又十人或献北珠冠四枚于侂胄侂胄以遗四夫人其十人亦欲之未有以应也赵师闻之亟市北珠制十冠以献十人者喜为求迁官拜工部侍郎

为太尉濯足

仇池墨记太尉李宪用事士夫奴事之彭孙气凌公卿亦尝为宪濯足曰太尉足何香也宪以足踏其头曰奴谄不太甚乎

为宰相拂须

宋冦莱公为相丁谓参知政事尝防食都堂羮染公须谓起拂之公正色曰身为执政而亲为宰相拂须耶谓大慙恨

无异厮仆

宋唐珦言王珪曲事王安石无异厮仆薛向陈绎无异家奴张璪李定为安石爪牙张商英为安石鹰犬

共为鹰犬

宋理宗寳庆中梁成大以知县秩满待选谄事史弥逺家干者万昕昕一日言真徳秀可逐成大曰某若入台必能办此事昕为达其语遂擢御史成大因与莫泽李知孝共为弥逺鹰犬凡忤弥逺意者三人必相继击之

屈膝可怜

宋许及之为吏部尚书谄事韩侂胄居二年不迁见侂胄流涕叙其知遇之意云衰迟之大不觉屈膝侂胄怜之以为同知枢密院事

用心不正

宋神宗熈宁中王安石荐吕惠卿爲太子中允崇政殿説书司马光諌曰惠卿憸巧使安石负谤于中外者皆其所爲故天下并指爲奸邪近者进擢不次大不厌众心帝曰惠卿进对明辩似亦美才光对曰惠卿诚文学才辩然用心不正愿陛下徐察之江充李训若无才何以动人主帝黙然

张洎附敏政

宋太宗时参知政事张洎性险诐巧于将顺尤善事宦官尝引唐故事奏内供奉蓝敏政爲学士帝曰此唐政也朕安可蹈覆辙卿言过矣洎慙而退

以道附师成

朱语録晁以道后来亦附梁师成有人以诗嘲之曰早赴朱张飰随赓蔡子诗此囘休崛强凡事且从宜

献画日笔

五代苏循献大笔三十枝与李存朂谓之画日笔存朂悦其佞遂登帝位

献卖鼎词

贾似道卧治湖山母犹在养毎嵗八月八日似道生辰四方善颂者以数千计悉俾翘材馆誊考以第甲乙一时传诵为之纸贵然皆讇词呓语耳陈惟善有卖鼎词廖莹中有木兰花慢陆景思有甘州歌郭安居有声声慢

上糖多令

宋史弥逺尝作半闲亭毎治事毕即入亭中打坐有佞人上糖多令词大称其意其词曰天上摘星班青牛度关幻出蓬莱新院宇花外竹竹邉山轩冕倘来闲人生闲最难算真闲不到人间一半神仙先占取留一半与公闲

撰福华编

宋廖莹中字羣玉贾似道门客也尝撰福华编以纪鄂功

辩奸论

宋嘉祐初王介甫名始盛党与倾一时欧阳公亦善之劝苏明允与之游明允曰吾知其人矣是不近人情者鲜不为天下患安石母死士大夫皆吊明允独不往作辩奸论以讥之曰是王衍卢杞合而为一人也其祸可胜言哉

刺奸诗

后山诗话熈宁之初有人自常调上书迎合宰相意苏长公作刺奸戏之曰有甚意头求富贵没些巴鼻便奸邪又某公用事排斥端士矫饰伪行范蜀公咏假山诗曰倐忽平为险分明假夺真

为刺史教婢

唐宋之愻为连州参军刺史闻其善歌使执笏日教婢在帘外吟唱自如

为时宰弹人

倦游録苏舜钦监奏院因十月赛神防馆中同列御史刘元瑜弹击下狱坐监主自盗削籍同防者皆坐斥刘谓时宰相贾昌朝曰为相公一网打尽

沮抑宗泽

宋高宗建炎初宗泽请帝还京二十余奏每为汪伯彦黄濳善所抑二人又疑泽为变以郭仲荀为副留守以察之泽忧愤成疾疽发于背而死

谨事蔡京

宋何执中谨事蔡京遂代为首相太学生陈朝老上书曰执中虽不敢若京之蠧国害民然碌碌常质初无过人夤縁攀附致位三府亦已大幸而遽俾之经体赞元是犹以蚉负山多见其不胜任也

洵武献图

宋徽宗建中靖国时邓洵武为起居郎尝因对言陛下乃神宗子必欲继志述事行新法以利民非用蔡京不可又曰陛下方绍述先志羣臣无助者乃作爱莫助之图以献其图如史记年表列旁行七重别为左右左曰元丰右曰元祐自宰相执政侍从台谏郎官馆阁学校各为一重左序助绍述者执政中惟温益一人余不过三四若赵挺之范致虚王能甫钱遹之属而已右序举朝辅相公卿百执事咸在焉凡以百数帝出示曽布布与洵武见异改付温益益欣然奉行请相蔡京乃进洵武中书舎人给事兼侍讲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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