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 / 玉诀类
道德真经玄德纂疏
20 万字 · 约 9 小时 22 分钟 · 23 / 25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 / 玉诀类
20 万字 · 约 9 小时 22 分钟 · 23 / 25
会员可开白话
,故称为上。故《庄子》云:知子之不知耶,日吾恶乎知之。不知知,病,自本降迹,无知而知,涉事救苦,故称为病。
第二明寂应应寂,彰圣心无累。
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御注:夫唯能病强知之病,是以病病强知所病。○御疏:众生强知,妄生见着,而为病恼。夫惟能病强知之病,於知忘知,则不为强知所病,故云是以不病。○河上公曰:夫唯病苦众人有强知之病,是乃不自病也。
圣人不病,以其病病,是以不病。
御注:唯圣人所以不病者,以其病众人强知之病,是以不病也。○御疏:圣人正知元明,了悟实相,於知志知,故不为知之所病,所以者以其病凡夫有强知之病,故说真智以破之。妄知之病既除,真知之药亦遣,故云不病也。○河上公曰:圣人不病,以其病病,圣人无此强知之病者,以其常若众人有此病也。是以不病,以此非人也,故不自病。夫圣人怀通达之智,托於不知者,欲使天下质朴忠正,各守纯性。小人不知道意,而妄行强知之事,以自显着,内伤精神,灭寿消年矣。○荣曰:圣本遗知,是以不病,痛彼众生,有强知之病,以其病病也,痛惜众生,虽为秒虑而分别,尘累不染,圣人是以不病也。亦言以其病病者,言众人为分别之病所病也,教以除分别,忘知见,既无有为之患,故言是以不病也。○成疏:是以圣人不病,圣人能行所两忘,境智双遣,玄鉴洞照,御气乘云,本迹虚夷,有何病累。以其病病,是以不病,圣人无知觉之疵,而几有分别之病,为病众生之病,所以降迹同凡,说法阐教,志存救溺,既而不病而病,病而不病,故不病也。
人不畏威章第七十二
人不畏威章所以次前者,前章明圣心忘知,而能应物之病,故次此章,即显治病之卫,愈病之方。就此一章,义分三别,第一明凡不畏威,必招恶报,第二劝处心宽裕,方会真源,第三明举圣证成,示其取舍。
第一明凡不畏威,必招恶报。
夫上天有龙象雷霆,冥司有三途五若苦,人不畏破裂,须臾地狱之中,极为辛苦,隐隐搏天之羽,飞劫石而难周,皎皎日月之晖,照幽涂而莫晓,岩岩铜柱,左右伤身,凛凛刀山,纵横碎骨,魂魄号叫,思度脱而无闻,出气成姻,吞铁丸而喉烂,前生何罪,得至於斯,良由狭其所居,不修于命,岂知唐尧化美,广辟四门,殷帝含仁,大开三面,吉祥止止,道德淳淳,其度量若大鹏之举赤霄,其深沉似长鲲之跃沧海,举逸翮而纵凌唳,直压云天,蓄巨鳞而鼓波涛,横击淇渤,不知上下,莫辨东西,岂厌其生,以成偏狭,去彼取此者,圣人之图也。
民不畏威,则大威至。
御注:有威而可畏谓之威。言人於小不畏,拙於慎微,则至大可畏。○御疏:有威可畏谓之威。夫欲恶之来,起於微末,积成病累,为彼大威,人不知慎其细微,则至於大可畏也。○河上公曰:威,害也。人不畏小害则大害至,谓死亡也。畏之者,当爱精养神,承天顺地。○严曰:昌衰吉凶,皆由於己,若不畏微,则叉畏彰。○荣曰:威,刑法也。若不畏於小罪,积恶不休,犯纲触罗,亡身损命,大威至也。内明不惧尘累,纵欲不止,欲纵则精散,形秽则神离,神离则形败,精散则体弊,故入真道而无绿,为生死之所害,则大威至。○成疏:威谓威刑,即所谓经戒科目是也。大威即三涂恶趣,北都罗邓之刑法也。言凡夫不惮经戒,妄造诸恶者,则遭风刀大刑,必将至也。
第二劝处心宽裕,方会真源。
无狭其所居,
御注:神所居者,心也。无狭者,除情去欲。○御疏:神所居者心也,人当忘情去欲,宽柔其怀,使灵府闲豫,神栖於心,身乃存也。○河上公曰:谓心居神当宽柔,不当急狭也。○严曰:祸莫大於亡躯,福莫大乎存身,存身之道,莫过乎养神,养神之要,当静心而宽也。○荣曰:无狭其所居,无厌其所生,人以所生为乐,受生为贵,不能闲居以养生,修善以防死,流岩失乡,受着他处,以他处为广大,以本乡为狭陋,此狭其所居也。长恶伤行,纵欲伤身,动之死地,不存久视,厌其生也,劝言无者,莫令如此也。○成疏:无狭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厌,拾也。狭,劣也。居,安处也。所生,心也。言修道行人,必须处心无系,不得域情狭劣,厌离所生,何者?夫身虽虚空,而是受道之器,不用耽爱,亦不可厌憎,故耽爱则滞於有为,厌憎则溺於空见,不耽不厌,处中而忘中,乃守真学者也。
无厌其所生。
御注:身所生者,神也。无厌者,少思寡欲,不劳倦也。○御疏:身所生者,神也,厌,恶也。人由神而生,故谓神为所生也。神明托虚好静,人当洗心息虑,神自归之。若嗜欲黩神,营为滑性,则精气散越,散越则生亡,故劝令无厌所生之神,以存长久之道。○河上公曰:人所以生者,以有精神,托空虚,喜清静,饮食不节,忽道念色,邪僻满腹,为伐本厌神也。
夫唯不厌,是以不厌。
御注:夫唯不厌神,是以神亦不厌人尔。○御疏:善贷日道,资形者神,人能爱道存神,故云夫唯不厌。除垢止念,惟精惟一,神不厌人,故云是以不厌。○河上公曰:夫唯独不厌精神之人,洗心垢浊,恬泊无欲,则精神居之不厌也。○荣曰:通生由道,成形藉神,若能爱道存神,故云夫唯不厌。除垢止念,志静形清,神既附人,道亦爱己,言是以不厌也。○成疏:唯被所修之境,非空非有,故能修之。智亦不爱不憎,憎智相符,是以不厌也。
第三明举圣证成,示其取舍。
是以圣人自知不自见,
御注:是以圣人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自知其身,防可畏之事,自爱其身,无厌神之咎,不自见其能以犯患,不自贵其身以聚怨。去此自见自贵,取此知爱也。○御疏:自知者反照内省,防害於微,令无可畏之事。不自见者,不自彰见其才能,炫耀於物,违理失当,以招患也。○河上公曰:是以圣人自知,自知己之得失也。不自见,不自显见德美於外,藏之於内也。○荣曰:故圣人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故去彼取此,凡情失道,乃为无识,圣智达理,故日自知,忘於人我,泯於闻见,故日不自见。宝神惜气,固精志道,不轻此生,故云自爱不自大,以贱小不尊,行以加人,志於高下,故言不自贵。自知自爱者悟理,自见自贵者迷方,圣人说己化物,使物知归,去彼自见自贵之悟物,取此自知自爱以全真。○成疏:智符道境,了达真源,故自知也。四大假合,坐忘隳体,不自见也。
自爱不自贵。
御疏:圣人自保爱其身,绝去嗜欲,令神不厌,身不自贵者,不自矜贵其身,凌虐於物,以聚怨尔。○河上公曰:自爱,自爱其身,以保精气也。不自贵,不自贵高,荣名於世也。○成疏:保养真性,不轻染欲,自爱也。谦卑静退,先物后己,不自贵也。
故去彼取此。
御注:去彼见贵,取此知爱。○御疏:去彼自见自贵,取此自知自爱,圣人得平等智,了法性空,理无去取,开教引凡,寓言之尔。○河上公曰:去彼自见自贵,取此自知自爱也。○成疏:去彼自见自贵,取此自知自爱,欲示物鉴戒,故寄去取为言也。
道德真经玄德慕疏卷之十八
#1用兵:此二字原脱,据《老子》原文补。
道德真经玄德纂疏卷之十九
唐玄宗御注并疏河上公严君平李荣注西华法师成玄英疏蒙阳强思齐纂
勇於敢章第七十三
勇於敢章所以次前者,前章明无知众生不畏威网,沦溺三途,故次此章,重明此人勇进有为,故归流生死。就此一章,义开三别,第一明凡圣二行,利害不同,第二明福善祸淫,出乎天理;第三结天网宽大,而报应无差。
第一明凡圣二行,利害不同。
夫圣人之心,若天之用道,帝王立国,谦卑能光,柔善所以威,刚勇而致祸,故赤帝顺而昌汉宗,白公逆而残楚刃,勇敢必杀,可着兹明,两者示人,何不照鉴。丰隆振响,逢夏帝而将呜,鸿雁于飞,属秋阴而必举,凡物无识,犹感时而独行,况人怀心,不依道而何去,天网不紊,日月所以贞明,地理无差,山河於焉静镇,不颓崩於朽壤,无发泄於尾间,致柔之道既弘,配谦之德斯固,不言而应,不召而来,虽天网之恢恢,积善恶而无失矣。
勇於敢则杀,勇於不敢则活。
御注:敢谓果敢,言人勇於果敢从事,则失於谦柔退让,必害於身,故云则杀。不敢者,则可以活。○御疏:刚次为勇,必果为敢,言强梁之人,无所畏忌,失於谦柔,次於果敢,犯上作乱者,则是杀身之道也,故曰勇於敢则杀。勇於不敢则活者,人若於事静慎,敛身知退,所次在於不敢强粱犯患,则是活身之道,故云勇於不敢则活。○河上公曰:勇於敢则杀,勇敢有为,则杀身也。勇於不敢则活,勇於不敢有为,则活其身者也。○荣曰:不惧为勇,心果为敢,白刃交於前,视死若生者,烈士之勇也。然智非计策,力异骁雄,贪利而前,必丧身命,故言则杀。义不争利,仁必以慈,或以道德来人,或以策智伏物,於物无害,在我全身,故言则活。内明勇於声色者杀身,不敢情尘者活己。○成疏:勇,猛进也,敢,果次也,杀,死灭也,活,长生也。言进心果次,贪於世事,则死灭也。若进心虚淡,不敢贪染,即长也生。
知此两者,或利或害。
御注:知此两者,或利或害,天之所恶,孰知其故,两者,敢与不敢。或,有也。能知不敢者有利,敢者有害,当须勇於不敢,此勇敢之人。动有灾害,乃天之所恶,谁能知其故哉尔。○御疏:两者,敢与不敢也。言人能知勇敢则杀而有害,不敢则活而有利,当须勇於不敢。此两者在勇虽同,所施则异,故云或利或害。○河上公曰:常知此两者,谓敢与不敢也。或利或害,活身为利,杀身为害。○荣曰:谓杀活也。○成疏:或,不定也。两谓敢与不敢也。言进心不敢得长生,故利。进身贪染,归於死灭,故害也。
第二明福善祸淫,出乎天理。
天之所恶,孰知其故?
御疏:孰,谁也。故,犹意故也。勇敢於有为之人,动则有害,乃天道之所恶也,而代俗之人,谁能知其意故者乎。○河上公曰:天之所恶,恶有为也。孰知其故,谁能知天意之故不犯之。○荣曰:言天道好生恶杀,人多不能就利遣害,此乃不识天之意故也。○成疏:天然之理,福善祸淫,推穷报应,莫知其宰。
是以圣人犹难之。
御注:圣人犹难为勇敢之事。○御疏:此举圣以励凡也。夫以圣人之明,犹难於勇敢,惧其为害,况於凡人欲为勇敢,焉得无害乎。○河上公曰:言圣人之明德,犹难於勇敢,况无圣人之德而欲行之乎。
天之道,不争而善胜,
御注:此下言天道谦虚,以戒人事勇敢。天不与物争,四时盈虚,物无违者。○御疏:因上言天之所恶,故此下四句广明天道谦虚,以戒人事勇敢。人怀胜负,所以有争,天道平施,唯善是与,物莫之违,故云善胜也。○河上公曰:天不与人争贵贱,而人畏之也。○荣曰:天道无心,与物不竞,自然尊贵,而居物先也。○成疏:自然之道,但不与物争,而谦退卑己者,必获於胜善之报也。
不言而善应,
御注:天何言哉,福善祸淫,曾无差武,故云善应。○御疏:天何言哉,但福善祸淫,吉凶感应,故曰 不言而善应。○河上公曰:天不言,万物自动以应时。○荣曰:报於罪福,信之影响,毫分不失,故言善应。○成疏:祸福之报,其犹影响,不待言辞而善恶必应。
不召而自来,
御注:天道不召物使从己,物不能违,自来顺天尔。○御疏:凡物之来,皆由命召,今天不召於物而使从己,而万物自来而顺之,则负阴抱阳,春生夏长,皆非召而来也。○河上公曰:天不呼召万物,皆负阴而向阳也。○荣曰:春生冬谢,寒往暑来,往者既非所遣,来者亦非命召也。○成疏:善恶报应,随其行业,不待呼召而必自来也。
禅然而善谋。
御注:与疏解同。○御疏:注云天道玄远,繟然宽大,垂象示变,人可则之,故云善谋。○河上公曰:繟,宽也,天道虽宽博,善谋虑人事,修善行恶,各蒙其报也。○严曰:寂然荡荡,无所不图也。○荣曰:大道甚夷,故曰 谭然。图人之得失,赏罚无差,鉴人之善恶,灾祥不爽,故曰 善谋。○成疏:谋,计数也。言幽冥之理,无劳言说,而善能计算功过,毫分无失也。
第三结天网宽大,而报应无差。
天网恢恢,疏而不失。
御注:天之网罗,恢恢远也,刑淫赏善,分毫不失。○御疏:恢恢,宽大也。此覆释上天道等义也。天道网罗虽复宽大,疏而且远,赏善罚恶,不失毫分也。○河上公曰:天所网罗,恢恢甚大,虽疏远,司察人善恶无有所失。○荣曰:罗之以太虚,网之於有象,既宽且大,故曰 恢恢。罪有公私,怜无大小,微着皆尽,疏密无遗,故言不失。○成疏:恢恢,宽大也。网,宪法也。言天尊自然之网,甚自宽大疏远,而业无大小,功过酬报,终无差失也。
人不畏死章第七十四
人不畏死章,所以次前者.前章明众生不畏威刑,必遭天网,故次此章,明於天网,自有冥司。就此一章,义开四别,第一明众生障重,不惧威刑,第二明为罪既深,必招苦报,第三明此苦报,自有冥司,第四明强代冥司,反获其咎。
第一明众生障重,不惧威刑。
夫天道正名,司刑自然,奈何君主以死惧人,但佩玉废而临时,握金柜而御极,伊吕作相,平勃为谋,鼎业克昌,爰俟太平之主,神功独配,方称揖让之君,然后鼓腹于庭,击壤于野,不知帝力,岂荷王恩。五月披裘,不羡轻肥之客,一尺少布,唯存正直之人,则知百年大期,并计于命。生则金珠异宅,羊枯自知,死则石碑生金,郭璞先识,故传日死生有命,诚为信哉。今明妄谬行刑,以代司杀,理既不泯,冥何合焉,如代匠之规,必致伤手之祸矣。
民常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御注:纵放情欲,动之死地,习以为常,尝无畏者,人君当以清静化之,奈何更立刑法,以诛杀恐惧之乎。○御疏:言人不能守道清静,而放纵情欲,动之死地,积习生常,曾无畏者,人君当以清静为化而教导之,奈何行刑法诛杀而恐惧之乎。○河上公曰:民不畏死,治国者刑罚酷深,民不聊生,故不畏死也。治身者,嗜欲伤神,贪财杀身,民不知畏之也。奈何以死惧之,人君不宽其刑罚,教人去情欲,奈何设刑罚,以死惧之也。○严曰:人之情性,得意而安宁,失意则图非,穷困而轻死,安宁而爱身,民心不得,性命不全,则号令不动也。穷汉之兽,不避兕虎,其性非易,事理然也。○荣曰:时逢有道,物皆爱生,代属无为,人咸惜死。若不能绥之以至德,而制之以严刑,人不聊生,故言人不畏死。人不畏死,本由酷罚,宜须在宥,用德忘刑,如何还以酷法理人,欲人惧之於死,此叹当时之失也。○成疏:此斥凡情迷惑,染滞深重,贵逐前境,不惮死生,虽复经戒严明,曾无恐惧,故发奈何之叹,深长痛之。
第二明为罪既深,必招苦报。
若使民常畏死,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
御注:若使代人皆从清净之化,不敢溺情纵欲,常畏於死,而独奇诈者,假令吾势得执杀此奇诈之人,孰敢即杀尔。○御疏:此明人君化以无为,人皆少欲,各全其生,常畏於死。而独有为於奇诈不善之行者,适令吾势得执而杀之,亦谁敢即杀。所以不杀者,为自有天网司杀之也,故下文云。○河上公曰:若使民常畏死,当除己之所残克,教民去利欲也。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矣,以道教化,而民不从,反为奇巧,乃应王法执而杀之,谁敢有犯者。老子伤时王不先道德化之而先刑罚。○荣曰:奇者诡异乱群也,若时王用道,人尽全生,名为畏死也,其有强梁之者,乱群之人,为於罪业,弥更奇异,天不长恶,故得执杀之,惧死自无为过之人,修生孰敢为非之者也。○成疏:贪欲之心,日生奇诈,坚执颠倒,遂以为常者,冥司捕获,执而杀之,风刀考楚,经文明证,若有性识之夫,谁复敢造罪耶。
第三明此苦报,自有冥司。
常有司杀者杀。
御注:如此奇诈之人,天网不失,是常有天之司杀者杀之。言不善之人,司杀自杀,人君用势,得执杀而便杀之,是代司杀。○御疏:司,主也。天鉴孔明,无所不察,奇诈之人,不得其死,是有天之司杀者杀之矣。○河上公曰:司杀者天,居高临下,司察人过,天网恢恢,疏而不失者是也。○严曰:司杀者大臣也,帝王之道,无事无为,前后左右,各有所任,作祸者身死,窃威者宗亡,百官趋职,主无与焉也。○荣曰:司,主也,赏罚之理是常,生杀之官有主,不可以为非,犯法者合死,而欲擅代杀之。○成疏:此之刑网自有宰牧,即三官九署,百二十曹,及北都罗酆,泉曲之府,八难五苦,各有司存。
第四强代冥司,反获其咎。
夫代司杀者,是谓代大匠。
御注:人君好自执杀,必不得天理,是犹拙夫代大匠木。○御疏:言不善之人,司杀自杀,人君用势,得执杀而便杀之,是代司杀者杀人,不得天理,犹如拙夫代大匠木矣。○河上公曰:天道至明,司杀有常,犹春生夏长,秋成冬藏,斗杓运移,以节度行之,人君欲代杀之,是犹拙夫代大匠木,劳而无功。○严曰:代司杀者,人君也,百官失理,政事亡也。人主自新,工人拱手,人君自杀,百官失宜。○荣曰:夫代司杀者,是代大匠斲,夫代大匠,希不伤其手,天道虽远,玄鉴孔明,赏善罚恶,着在於冥司,春生夏长,彰之於见代,时政不能任之以天理,而代之以人功,亦失之於道也。然则顽人少能从化,奸点多有难防,随时定宜,制之法令,自有司刑之职,主杀之官,若推之不以其主司,杀之不由其主,而擅杀者,犹拙夫之代巧匠,必有伤手之忧,少有不伤,所伤多矣。○成疏:夫代司杀者,是代大匠。夫代大匠,希有不伤其手。众生造业,各招其报,刑辟苦楚,自有冥司。无识之人,师心专辄,强代冥司而行诛戮者,何异庸拙之士代匠运。夫拙士运,非其任,岂唯所作不成,抑乃反伤其手,强代司杀,其义亦然,非徒滥职,翻获其衅。
代大匠,希有不伤其手矣。
御注:拙夫代,岂但伤村,亦自伤其手。人君任刑,代彼司杀,岂唯残害百姓,抑亦自丧天和。○御疏:大匠木,动合方圆,拙夫代之,必失绳墨,亚心得不损於村而伤其手乎。天网不失,神理昭明,人君任刑,代彼司杀,恶得不害於人而丧其天和乎。奈何以死惧之,之谓也。○河上公曰:人君行刑罚,犹拙人代大匠
,则方圆不得其理还自伤。代天杀者,失纪纲,不得其纪纲,还受其殃也。○严曰:工人拱手,则大厦不成,人君专杀,则天下失理。大厦不成,则无以庇子孙,天下失治,则无以安社稷也。
人之饥章第七十五
人之饥章所以次前者,前章正明众生为罪既深,必招苦报,故次此章,即明所以获斯苦报,为耽着有为,故此章中,具明有为之状。就此一章,义开三别,第一明众生所以无德,为耽染有为,第二明众生所以残年,为资生太甚,第三示忘生之美,以劻学人。
第一明众生所以无德,为耽染有 为。
夫道卫相忘,人斯得趣江湖,放旷鱼也自全。至如文景恩流,成康化美,固周称大赉,汉日措刑,楛矢东来,神胶西至,四人安泰,百姓无为,乡贡八蚕之绵,田收再熟之稻,和风靡於.晨夕,甘露下於轩庭,太子德富於青宫,公卿道弼於丹阙,天平地正,讼息刑清,尧人比屋而可封,不远斯得,轩袭胥庭而俗阜,可假同年,时衔正理之欢,岂有人饥之税,既不轻死,家怀养生圣化无为,我自安矣。
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
御注:天下之人所以饥乏不足,以其君上食用赋税之太多。○御疏:夫人,国之本也。若政烦赋重,而人贫乏,则国本斯弊,弊则危矣。是以下人不足,由君上食用赋税之太多,是以令其饥乏尔。○河上公曰: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人民所以饥寒者,以其君上税食太多,故是以饥尔,是以民皆化上为贪,叛道违德,故饥也。○荣曰:百姓饥穷,四民困乏,非佗由也,税重赋多。○成疏:云民之饥,上其食税之多。饥谓内无德也,上,心也,心为五藏百行之主,故称为上也。税者聚敛也。食者滋味也。言修行人所以坏德者,为心绿前境,多贪滋味故也。是以饥,结前义也。
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是以难治。
御注:天下之人所以难治化,为其君上有为则难理,诈兴多尔。○御疏:蠢尔苍生,资君以理,为理之本,谅在无为,故我无为而人自化。今人所以难理者,由君上之有为,有为则政烦而人扰,动生大伪,是以难理。○河上公曰: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民之不可治者,以其君上多欲,好有为也,是以难治。○严曰:是以其民化上有为,情伪难治也。○荣曰:有为挠物,所以难治,无为正身,自然易化。○成疏:百姓之难治,以其上有为,所以百行驰骛,纷然难理,只为心耽有为,故心若无为,则诸行易治也,是知万境唯在一心。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