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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演义

锋剑春秋

36 万字 · 约 17 小时 7 分钟 · 40 / 46

会员可开白话

祖只管前去劫了他锁仙牢。没有埋伏罢了,如有埋伏我们与他动手,老祖你只管前去打劫锁仙牢,救出众位真人就是了。”六人在云中商议定计,就落将下来。

此时已交三更已久,南极老祖与孙膑早已安排得停停妥妥。他们六人便先住文华殿来,隐住仙形,往里面一看。只见南极老祖与众位散仙,在那里坐着,讲他劫锁仙牢的笑话。再不见王禅、王敖、白猿、毛遂四人。海潮圣人听见南极老祖羞笑于他,心中大怒,即欲挺剑上前相杀。就有五位帝君忙忙拦住,悄悄说道:“老祖且勿动手,吾们是来劫锁仙牢,他们怎肯轻放,未免又有一番相斗,又要一场大战。惊动于他,且有准备,不如先去劫了锁仙牢罢。”海潮老祖无奈,只得忍性同着五位帝君,齐望着锁仙牢去。海潮老祖道:“方才文华殿,不见王禅、王敖、白猿、毛遂,他四人看守就容易多了。”说罢,已到锁仙牢门口。将符用开锁法把锁开了,无一个人影。海潮老祖便忙抢上前一步,先去揭锁仙牢门的符,手把门推开。只见里面黑暗暗的悄然无声,正举步往里面走去,只听得一声吆喝:“什么人敢开锁仙牢的门。”海潮老祖与五位帝君,各吃一惊。忙暗中一看,见是孙膑跨着青牛,似飞如箭而来,五位帝君各上仙禽,上前迎敌。五老一齐说道:“孙膑休得无礼、有我五位帝君在此。”孙膑看见五老将近上来道:“好大胆子的五个老头儿,又来抢劫我们的锁仙牢了。”舞动双拐,冲将上来。五老大怒道:“你可浑身是胆,也敢与我们动手。”便一齐举动如意,把孙膑围住厮杀。海潮见五老把孙膑战住,四面八方无人接应,心中大喜。忙念真言,用虬龙剑往上一指,就起了一股金光,照着牢中。海潮催犼进了牢,只见十五家门徒,俱坐在牢内。便一声吆喝:“众门徒快跟出家人出去罢。”只见众门徒纷纷驾云起在半天之中。海潮作法念咒,就显出一条金桥,与众门徒立上,便如飞望秦营而去。五老看见,齐提起飞禽,冲天而起。此时众位已到了,也一齐驾云来赶。

五位帝君跨的是飞禽,众仙骑的是走兽,自然赶飞禽不上。五位帝君赶上海潮老祖,一齐进入秦营。这里秦皇与一班文武,在黄罗帐上明灯亮烛的,专事等海潮老祖与五位帝君回来。只见半空中落一座金桥,站着海潮圣人及其十五位真人,随后五位帝君也落将下来。海潮老祖便把无极图一提,金桥就不见了。只见十六人一齐脚踏实地,同步上到黄罗帐,来见秦始皇。秦皇即忙离坐相迎,一齐见礼,按次而坐。只见十五位真人,都默默无言,随众坐了。秦始皇即便吩咐排素宴上来,与众家仙长贺功庆祝。又命金子陵、王翦与十五家真人把盏。

金、王二人领命,忙至十五家真人席前,酌上了酒,满脸陪笑,齐叫一声:“师兄,为弟奉圣旨代劳大师兄,此杯是你先饮。挨次而饮。”只见混天真人瞪着双眼,低头不语。金、王二人又到第二三位真人跟前,俱是一样。合营大小官员,俱各骇然。海潮看见如此,说道:“众门徒在锁仙牢被镇得日子久了,故有昏迷之形,你们取一杯水,等我出家人与他们退了魔法,自然清醒了。”秦始皇闻言,忙命承奉官取过水一杯,奉与海潮老祖。老祖接在手中,取出虬龙剑来,念动咒语,使一口法水,对着众真人喷去。达一面孙膑在临淄城内,要想念解法咒,不料海潮老祖倒代他念了。只见一阵狂风,就地卷起,满营中灯火尽皆恍功,两班文武俱吃了一惊。金子陵、王翦二人定睛一看,说声不好,大家一齐翻身乱跑。正是:

失溺多因无意,

有心听变稀奇。

非是众仙无目,

忘察只贪便宜。

一时间众位真人俱变了本相,把个黄罗帐就相似古庙一般,也有拱手含笑的,也有怒目横眉的,也有垂眉的,也有撚发的,沉沉默默,坐在灯影之下。合营齐道:“变了,变了。”

海潮老祖三劫锁仙牢众真人,目今又劫了此宝。海潮与五老早已看见,只气得目瞪口呆,秦皇忙道:“快些走罢,孙膑妖法又来了。”转步就走。海潮忙上前拦住:“贤皇休得惊慌,有出家人在此。”秦皇道:“老祖休得儿戏,孤吃亏不少了。百官快些走罢,看他活动起来,损兵折将呢。”海潮老祖真羞得面红过耳,哑口无言。五位帝君道:“贤皇不必害怕,这是泥胎。焉能活动。”秦皇道:“不会活动,如何跟得海潮老祖进营。孤家心上实是被他吓碎了几次,快些打发他出去。”正闹之间,天已大明,海潮老祖就命人:“把这些泥胎,一个个全打碎,往外抬去。”秦皇连连摆手道:“不要惹出祸来。即便送出去,还怕他作怪。你要打碎了,就只怕得罪了,惹出祸来,作起古怪事来,这些道士只怕敌不住他那些泥胎。”便令王翦与金子陵:“快,多点几十名军士前来,把这些泥胎抬出去。”金、王二人,忙领了三十名军士,着两个人抬一个,就把十五个泥胎天尊抬出营去。王翦说道:“抬是抬出,只是抬到那里去?”金子陵道:“少不得寻一个古庙,抬到那里就是了。”军士开言道:“这处大队西北角上,离此有三里路,有一座古庙。”金子陵道:“就抬到那里罢。”一个个抬着泥像,到像那里敬神进庙一般。正走之间,猛听得一声牛叫,众人一齐喊叫一声:“呵唷不好,孙膑来了。”三十名军士,也顾不得看看孙膑在那里,便一齐回头就跑。金子陵与王翦也吃了一惊,回马就走,又加一鞭,飞走回去,奔大营而来。金子陵与王翦在马上与军士个个回头观看,那些泥胎的天尊,也跟将下来。一个个心魂不在,军士们叫救命,金子陵亦喊道没命了。

金、王二人马快,早到辕门,跳下马来,飞奔黄罗帐。也顾不得行礼,气吁吁的道:“不好了,不好了,泥胎又作怪了,跟着跑进帐来。”始皇吓得慌慌忙忙,抬头看见,十五个泥胎的天尊,卷起风尘,跑进营里来。秦皇和众臣,那里还有魂魄,一齐乱走了。海潮老祖一见大怒,忙忙迎将出来,大喝一声:“还不与我止住呢!”一伸手便有一个掌心雷,接着就是一个焦雷,众泥胎方才立着不动。海潮老祖与五位帝君回营,秦始皇君臣,都躲进帐后面,看看雷响过,风声止住了,秦皇与众臣出来说道:“老祖,你说孤家单怕泥胎是会作怪的,今日如何,吓杀孤也。”大叫:“齐国难平,不如收兵回国。便是殿西侯,你到底怎样,又把只泥胎勾引进来。”海潮圣人道:“此是孙膑的妖法,有贫道等在此,纵有孙膑的妖法,亦是不妨,请贤王放心。”吩咐众兵不许喧闹,另叫三十名军士来抬去罢。众军士那里还敢上前。海潮老祖与五位帝君一见大怒道:“你们只管抬去,出家人与你等送行。”众人见海潮老祖等神送,就壮了胆,招呼一声,齐上去抬。虽然抬着,心中犹是惊慌。口里道:“老祖,我等蚁蚊之命要紧。”五老与老祖开言,又气又笑道:“快些走,不妨的。”忽然一阵狂风,望西北角上来,刚走不上半里,猛然间一声牛叫,众军土吓得魂不附体,一齐抛下道:“呵唷,我等死也。”一齐乱跑。海潮老祖等压喝不住,只得由众人走去。忙闪慧眼一看,只见孙膑斜跨青牛,横担双拐,迎将上来道:“众位老祖,请这些泥胎道士进营去作什么,他们是泥塑的,不会念经拜忏的。”众位老祖开言大怒道:“刖夫,你敢嘲笑戏弄我等么,你我誓不两立。”海潮老祖催犼上前,照孙膑就是一剑。孙膑就用拐架过。五位帝君一齐上前,就把孙膑围住。五柄金如意,一口宝剑,就比闪电一般。孙膑全不惧怯,舞动双拐,就如活龙一般,上下飞舞,风不透,雨不漏,就把六般兵器迫住。众军士跑回营中,报与秦皇知道。众真人与金、王二人率着兵丁,一齐上前助战。王翦便令军士,把那些泥胎尽行打碎。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十四回 孙膑幻术闹秦营 中华大摆森罗阵

却说王翦,率众军士,用棍棒将那十五位天尊尽行打落泥胎,只剩下里面的木头,又无面目,认不出模样。王翦便叫军士,用火烧化。这边点火,那边五位帝君发狠的恶战孙膑。孙膑一面招架,一面偷看王翦烧那些木头,他便口中念念有词,那些木头便跳将起柬,身上带着烟火,现出火箍射来。王翦与众军士一见,那木着火直往前乱冲。王翦与众军士,个个惊慌,叫苦连天。海潮等回首一看,只见一阵烟火光,随着秦兵乱跑,心下到大吃一惊。弃了孙膑,俱一齐赶将下来。孙膑在后大叫:“五位帝君与海潮老祖,往那里走。”催开青牛,往下赶来。就有东华帝君,心中大怒,忙祭起追魂箭,来伤孙膑,南华帝君祭起火灵珠,西华帝君祭起锁心针,北华帝君祭起万云烟,中华帝君忙祭起金沙。数件法宝,正在半空中,祥光万道,瑞气千条,向前打来。孙膑就在青牛背上,取出杏黄旗来,念动真言,把杏黄旗一指道:“法宝还不归位。”五般法宝,就在半空中转了一转,即速飞回秦营而去。五位帝君一见,慌忙念咒,收回法宝。驾上云头,各人收回法宝。只见孙膑将杏黄旗,望着秦营一指,拨转金光,就腾空而起。五位帝君也不追赶,齐往秦营而回。

一支笔难写两家话,一道墙难挡四面风。始皇自从金子陵、王翦等出阵,自己正欲率文武分营迎敌,只见旗牌飞奔而来,跪报道:“殿西侯等败阵复回,看看无数木头人烧进营来了。”秦皇闻报大惊,忙叫众兵速速救火,把个秦营闹得翻江倒海,救火不及。亏得海潮老祖先回营中,见那些木头满身烟火,东跳西碰,闹得满营火起,原是孙膑的奇变法术。老祖但用掌心雷,便把解法念动,那些木头就不动,站着的烧了。海潮老祖忙呼军士,用水来淋熄。忽然一纵金光,那烧不尽的木头,一齐飞起,烧着大营。左右两营,即时通红。海潮老祖大惊,忙念真言,施海水来,方把火淋灭。满营都熄,左右营里的火俱熄了,尚有三个大火球冒着黑烟,东滚西滚的,全然不灭。海潮圣人正在无可奈何,恰遇着五老进营而来,有南华帝君,看见三个火球儿满地上乱滚,忙取出避火剑来,赶上去照着一个火球就是一剑,连砍三剑,便将三个火球劈开。原来是三个木墩儿,还不住吐火喷烟的。众人方才放心坐下。

秦皇不觉落下泪来道:“孤自起兵以来,兵对兵,将对将,未尝输过一阵。只因遇着孙膑法术利害。自从易州,就被法术败了孤家几阵,伤了无数人马。如今又在临淄,又且添上南极与众仙真,愈难取胜。依孤的愚见,不如差人去讲和,两下无伤兵之虑。孤的愚见,退回易州之地,还与燕国。众位真人,且息兵罢战,叫孤的兵马,收回咸阳,见机行事也罢。”海潮圣人道:“若论孙膑,胆大逆天行事,南极子助恶,累次欺侮出家人,圣上暂且停兵数日,待贫道去兜率宫,问他的掌教太上老君,彼如何不约束众门徒,以小犯上之罪。”说罢就要辞别始皇去了,就有五位帝君连忙上前说道:“老祖不可,临淄的气运有限,进兜率宫去求请,他日回山,岂不被三山五岳的道友耻笑。倘或太上老君遽而应承去治南极子与孙膑之罪,把你劝回山,他也不治他们之罪,此时却是如何奈得兜率宫。”海潮老祖道:“贫道的法宝,都被他们破了,拿什么去降得他,治得他们。不然待贫道另往名山,聘请道友到来,与他们见个高低。”五位帝君齐声说:“老祖休得如此,若是后辈的道友请来,法力也不高强。若是要请先辈老祖,俱与南极子先辈的道友同为联手,且他们不在劫内,不肯下山来。就到各处去借法宝,他们有杏黄旗、龙须扇,也不能治他们。”海潮圣人道:“据帝君之说,难道被他戏侮一场,抛了众门徒,悄悄的回山去了不成。”五位帝君笑道:“老祖不必如此,我等须从长计议,还当没法智困临淄,使南极子不能施展法力,救得众位真人出来,方能出了我们这口怒气。”海潮老祖道:“我的法宝尽行收去了,要请列位道友,又说不中用,我也主意全无,进退两难。五位帝君,你们有何妙议,与我出家人出这口怨气。”

就有中华帝君道:“如今众位真人偷也偷不出来,劫也劫不到手,我倒有个八阵式,可能困得住他们,正好摆得了。”海潮老祖道:“帝君你们要摆阵,但要机密。”中华帝君道:“无害,我们去摆一阵,阵内暗藏八卦,外列五行,又有先天开其门,后天闭其户,中间变化无测。一阵藏八卦,名为万象森罗阵。莫说南极与孙膑,就是三清下界,也要拿住他。”始皇闻言,心中暗想:“这些玄妙的阵法,说来都难尽信,实是受哄非止一次,目今骑虎之势了,摆也由得他摆,不摆也由得他不摆,少不得由他们去闹。”遂向中华帝君一躬道:“老祖要摆森罗阵,困住南极与孙膑,未知几时调遣兵将,但又不知要用的什么镇物,或要多少人马接济,朕的大小三军,文武将官,任凭调遣,不必通知。”中华帝君忙陪礼道:“贫道也仗圣主洪福,如今营外挑选一块地,四方要圆的,便可摆阵,只在明晚三更行事。”

又叫殿西侯:“你同出家人出营去,看看吉地,好摆此阵。”起身,随即辞了始皇、老祖与众仙长,就同着王翦出了黄罗大帐,一同上了脚力,行了一里之遥。只见前面的一派土岗,中华帝君问道:“前面一派土岗,是什么所在?”王翦道:“弟子也不认得。”便叫军士前来问明白,便对中华帝君说道:“此地名唤无极岗,落孙坡。”中华帝君闻言大喜道:“大将怕犯地名,这个地名,正犯二人的名字。就在此布阵,必然制住他们。”便同着王翦来至岗上,看了一回。中华帝君就在黄鹄上念动真言,顷刻之间,就来了二位神祗。一个大红袍,黄金甲,头戴紫金冠,提着锤。一个头戴方巾,道服,身高二丈,手提拐杖。忙忙走在东华帝君跟前,参见道:“帝君唤本土神土地有何使用?”中华帝君道:“无事不敢冒亵众位神祇,今晚三更,贫道要在此摆阵请神,借用二三位神祗,将岗前岗后的有主无主的孤魂,一应妖魔鬼怪,飞禽走兽之类,都要与我驱逐百里之外,不得容留一个在于此处。若不洁净,有冒天神,就是你二位的责任,违令者听贬。”当时山神土地闻言,不敢怠慢,前去依命而行。中华帝君与王翦回至芦棚,便将看见岗名地名,对众位说了,俱各大喜。

中华帝君便叫一声:“殿西侯你可去方才挑选的那块洁净地方,东南西北四周启址,高阜要铲平,要按金术水火土五行分次,上俱用白牌一面,写着五行台三个大字,台高一丈二尺,不用大。方圆也是一丈二尺,正东为甲乙台,台上设青旗一面,上写青龙之神。用荆条木棍九九八十一根,摆在东方甲乙木伺候。正西方为庚辛台,台上要设白旗一面,上面白虎之神,将钢刀利刃预备三十六口,摆在正西,将来应用。正南方为丙丁台,台上挂红旗一面,上写朱雀之神,预备杨枝净水数桶听用。中央为戊己土台,台上设立台旗一面,写勾陈之神,预备黄沙一斗。台下各按五方颜色旗,青黄赤白黑,左右筑高墙一带,止可高三丈六尺,象周天数。这五行台墙内旁,西方设一面阵门台,台高二丈四尺,上要接连二十四气,台上旁设日精月华旗,中间设立太上御座,白芨朱砂黄纸伺候。台上边另筑一座台,名为后天台,台上也立着日精月华旗,设下御座牌座等仪仗。正北上另设一座水府,台上设立皂旗七面,按七星之形,中间设一杆大纛旗,上写五湖四海龙神,台后边再筑一台,名为后天水漕台。台上也设立皂旗七面,牌剑伺候。东北艮地上,也筑一座台,台高二丈四尺,台上设立九兵,旗剑伺候。中间竖立一杆三山旗,用白牌一面,上写五岳台。台后又接着一座后天离明台,台上立红旗一面。正东上筑一座五雷台,台上设立八帅旗八面,中间设一杆九天幡。台后插一枝玄武旗。后天霹雳台,设八面八方旗。东方甲乙属术,设立巽风台,台要高二丈四尺,台上设立八风旗八杆。正南上竖一面龙吟虎啸幡,台后边也筑一台,名曰催巽台,台上也设八风旗八杆。正南上筑一座离火台,台高二丈四尺,设立红旗五面,中间是火神幡台,台边接着后天水府台,台上也立皂旗八面。西南上筑一座地灵台,台高一丈八尺,按着一十八层幽冥之数,台上竖立白旗五面,中间立幽冥教幡一面,台边连接一座后五岳仙台,也立五岳旗五杆。正南上筑一座水泽台。台高二丈二层,其上设立见明幡一面,中间复立水草河神旗二面,台后接高台一座,后天地府台,台上设阴幡十面。共总是先天八座按着乾坎艮震巽离坤兑的次序,八阵台相连八座。五岳朝天相连五座。正中间另筑一座高台,台高十三丈,按十三天,宽二十两尺,按二十四气,设立大鼓十二面,按十二时辰,竖立一杆金鸡旗,两杆玉虎旗,三杆三光旗,四杆四曜旗,五杆五方旗,六杆六丁六甲旗,七杆七星旗,八杆八卦旗,九杆九宫方曜旗,十杆普天将星旗。十二杆恶煞凶星旗,二十八杆星宿旗,三十六杆天罡旗,七十二杆地煞旗。各各台上,俱要用白芨、朱砂、新笔、黄纸,剑牌等物应用。阵外墙壁,共开四门,每门要用兵马三百,俱要带狗血污秽之物,每门设立几桶。”王翦领命,忙去照法施行。真个口吹之力,霎时间就竖立台上。王翦奏知秦始皇。又周围看了一回,但有不是,更改更改,然后回至芦棚。

中华帝君又叫王翦奏知秦始皇,要四员将官,分四门埋伏。要一杆八面绿牌,一十六面青白旗,俱要二丈八尺。绿牌上书八个阵字,按天门、地户、雷轰、风磨、水绝、火焰、山障、困泽。红字牌上书乾坎震艮巽离坤兑八字,金牌上书森罗阵三个大楷,皂旗上书中央戊己土五个大字。中华帝君将手一摆,便对着秦皇道:“借仗贤皇,西北乾天有一座名曰天门阵,阵内有两座台,贤皇可到后台上镇守。”秦皇道:“孤恐不能对敌,帝君另遣别人罢。”中华帝君道:“不妨,如遇南极子、孙膑与众妖仙等进阵,贫道有件法宝交与贤皇带去,能制住他。金子陵与王翦,你二人奉陪贤皇,在台上立飞龙旗、中华旗两杆,你二人各掌一柄。若有敌人来打阵,就将此旗展三展,贤皇即用吾的法宝打去,定然如意的。”说罢,在怀中取出如意珠子一颖来,递与始皇。始皇接着,看看有黄豆大,大笑道:“帝君,此珠有何作用?”中华帝君说道:“贤皇休得小觑此宝,乃是贫道修炼数千年的元神所炼,非同小可,勿作儿戏。”秦皇无奈,只得领命。帝君再传授灵文咒语,秦皇记着,同了金子陵与王剪文武二臣,同进天门阵内不提。

且说那中华帝君,又呼翻江真人:“你去镇守坎地水绝阵,不得有违。拔山真人,你去镇守山障阵。运匏真人,你去正东方,镇守雷轰阵,不得有误。革面真人,去东南角,镇守风磨阵,不得有违。吐丝真人,你去正南方,镇守烟火阵,不可违命。倒海真人,你与出家人镇守西南方地户阵,不可有误。行雨真人,你去正西方,镇守困泽阵,不可有失。各位真人听着,南极子、孙膑各仙进阵,或犯各处阵内,必须竖起神牌,展台前器械法宝,摇动旗幡,内中自有妙用。”众真人听罢,各各领法旨,自进各阵去了。中华帝君便又对东华帝君言道:“道兄你到正东那座台上镇守,如遇敌人进阵,你将台上那杆青龙旗展动,自有妙用。如遇南极子等进阵,你即用先天法宝施展,不可放走来人。”东华帝君领法旨,往前东方镇守。中华帝君再请南华帝君:“你与出家人镇守南方丙丁火台,如有敌人进阵,即将台旗摇动,自有妙用。如遇南极子等,你即用先天法宝施展,不可放走来人。”南华帝君领旨而去。又请北华帝君:“去守北方壬癸台,若遇敌人进阵,即用先天法宝摇动,自用妙用。”只留中央戊己台,自家镇守。各位帝君领命前去,执掌镇守。然后与海潮圣人,各跨脚力,先上中央戊己台来,把台上一切幡旗,放在一处,脱下朱履,摘去了金冠,用白芨、朱砂画了符录,口中念念有词,用三昧真火,把符箓化了。命海潮老祖把三百三十四杆旗幡,都拉了起来,忙把金如意如举道:“列位星宿速降。”只听得一阵风声,台前早站立了无数神将,口尊:“帝君差遣吾神等,那里施用?”中华帝君道:“无事不敢冒渎尊神与众位星君等,只因南极老祖与孙膑等,现在临淄逆天行事,今日贫道摆上这座万象森罗阵,借仗众位帝君之力,镇守这座森罗阵,若有敌人进阵,全仗星君众位等神力,不许疏放敌人,如有不遵者,即送至无极真人处治罚。如遵旨,贫道自有所奏闻。”众神领了法旨。各领各的旗幡站立。中华帝君忙念动收光咒,便把诸神掩住法体,然后与海潮老祖各跨脚力,驾云来到天门台。书符念咒。真个是吹口之力,只见绿云交错,落将下来无数神祗。正是:

到来四女一时同,

日月星辰下九空,

道教无门法力大,

满天列宿在胸中。

即刻来了四位功曹,四位神女,日精月华,一齐到了台前听候法旨。中华帝君忙嘱了一番,各归各幡之下去了。中华帝君忙驾鹄腾云,早到地户台,台上又将灵符焚化,即幽冥灵神,阴兵阴将,俱来镇守地户台。又到雷轰台,请了五雷神在此台镇守。又到风磨台,请了风神镇守此阵。又到水绝台,请了水神,镇守此阵。又到火焰阵,请了分火星君,镇守此阵。又到山障阵,请了五岳山神镇守此阵。又到困泽阵,请了金龙四大王率领水草神兵镇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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